《[综英美]性转终极人，但主宇宙》蓝天多白

49、小丑 拖延蝙蝠侠

　　贝恩被解决了。

　　但贝恩造成的混乱并没有消失。

　　蝙蝠侠经过一晚辛勤的劳动，才把大部分被放出来的阿卡姆成员都送回了他们应该归属的地方。

　　谜语人、杀手鳄、疯帽匠……

　　但是其中最令人担忧的小丑，就像滴入海洋的水一样，完全不见了踪影。

　　蝙蝠侠追踪了几日。但不论是他自己的巡逻与蝙蝠电脑分析，照亮哥谭上空的蝙蝠信号灯，还是他监听的警方无线电频道，都显示毫无异常。

　　这让他的神经紧绷起来。

　　小丑是个享受他人注视，渴望成为人群焦点的人。

　　他现在如此安静，这一般意味着，他有要惊动整个哥谭的计划。

　　————

　　“小丑还没有被捉回来。”莫甘娜每天早起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你太焦虑啦。”波比的心态就很好，“天塌下来还有蝙蝠侠顶着呢。”

　　莫甘娜：“………”

　　她还想说两句什么，余光看到推门出来的克洛弗，扭头问：“你不去上课么？”

　　“不去。”克洛弗打了个哈欠，“要退学就退吧。”

　　她走过去，从冰箱里找了个冰淇淋吃。

　　她的两个新室友都是个性极其鲜明的人。

　　波比.温斯洛，乐天派，永远只能看到事情好的一面。最让克洛弗舒心的一点是很会夸人，对着她永远是赞美的词汇，让人乐意和她交流。还有一点，做饭好吃。

　　虽然对克洛弗而言唯一真正的食物就是氪石，但是氪石的口感真的很一般，她还是更喜欢正常食物的口感。而波比能把沙拉这种应该被核/爆掉的食物都做的别有一番风味。

　　另一位，莫甘娜.阿卡姆，每天有操不完的心，不到二十岁已经开始长白头发了。

　　但她的优点是，因为家里开了一家知名精神病院，所以知道许多有趣的小故事。虽然她自己不会用“有趣”这样的词来形容。

　　比如说他们家精神病院的起源。

　　据她口述，阿卡姆疯人院最初是由她的爷爷阿马迪厄斯.阿卡姆创立，当时的名字是阿卡姆综合医院。后来，由于阿马迪厄斯的母亲因精神疾病的折磨去世，为了纪念母亲，他就改建了阿卡姆医院，此后就专门收治精神病人。

　　再后来，一位他收治的病人“疯狗”杀死了他的妻子和女儿，让他大受刺激，再次改建阿卡姆医院，让其更加阴森、严酷，并只收治有严重犯罪倾向的精神病患者。

　　“后来，一次医疗事故害死了‘疯狗’，阿马迪厄斯本人也成为了他一手建造的‘医院’里的一名患者。”莫甘娜垂下眼，“他在自己的病房里度过了余生，然后医院由我父亲接手。”

　　——这是前天的小故事。

　　昨天的小故事是阿卡姆疯人院里出事的医生们。

　　而今天的小故事是小丑。

　　“你知道小丑的来历么？”波比问。

　　“有人说他是因为一次事故跌入了化学槽毁了容。”莫甘娜回答，“但我并不认为一场事故能让一个普通人扭曲成小丑。小丑之所以是小丑，是因为他本身就有变态心理。”

　　“你是说他是个天生的精神病？”

　　“并不完全。虽然精神病是他逃脱法律审判的原因，但变态心理和精神病是有区别的。精神病是指脱离现实，可能出现幻听和幻视等幻觉的疾病。我观察过小丑，他并没有这样的症状。相反，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给人带来这些困扰的源头。”

　　“你观察过小丑！？”波比哇哦。

　　莫甘娜不可置信：“这是你的关注点么？”

　　波比耸肩：“因为我又没有能力去逮捕小丑。他对我来说更像，嘛，更像个影视作品里的人物。”

　　“你搞反了逻辑。”莫甘娜指出。

　　“影视作品在很大程度上妖魔化了心理或精神疾病。超过一半的美国人在一生中都会遇到心理问题，他们需要做的不过就是见医生，严重一些的进行药物干扰。但他们不是小丑。确实，一些犯罪显示出了部分精神疾病的症状，但文艺作品喜欢放大这一点，让人们形成了非常不好的刻板印象。这让许多真正受精神疾病困扰的人受到了不必要的歧视。”

　　莫甘娜在类似话题上——不，她在几乎所有的话题上都很严肃。

　　她对哥谭的现状，腐朽、混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都适应的很好，能用冷幽默嘲讽一切，但她不希望像波比这样的“外来者”也变得像她一样。

　　当然，波比现在的问题不是被污染了，而是是太松弛了。

　　莫甘娜警告她：“小丑就在我们身边，潜伏着，行动着，为了下次的‘玩笑’做准备。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成了他的手下亡魂。”

　　波比看起来仍然不是很担心：“所以他是个比影视作品里还危险的心理变态？没事，我觉得我还没有倒霉到被他单独选中，如果他有什么更大的计谋，我觉得倒霉的也不止我一个。”

　　莫甘娜劝不动她了。

　　她转头看向克洛弗，“你也要小心。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不在。虽然我很佩服你能在哥谭的夜晚自由活动，但这代表了你更要注意。”

　　“小丑的戏服，他过往的行动，都证明了他极度渴望得到他人的关注。从心理学上分析，这代表了他之前可能一直都被人忽视，缺乏关注……”

　　克洛弗没有听她后面再讲的什么理论分析了，因为那就不再有趣了。

　　但中心思想她明白了，就是小丑这么长时间不现身，肯定在计划什么大事情。

　　她不是没寻找过小丑。

　　但哥谭这不知道为什么铅含量特别高的城市让她的搜寻不是很顺利。

　　有的时候她看着那些含有各种杂质的建筑，都怀疑哥谭人是有什么特殊基因么，要不然他们早就该金属中毒，痛苦的死去或者生下畸形后代了。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看起来对自己并不能称得上美好的生活适应良好。

　　根据最新出炉的数据——来自克拉克发表在某个新型新闻网上的报道——哥谭已经连续十年蝉联全美流出人口最少城市了。

　　当然，流入也是最少的。几乎没有什么正经人会选择到哥谭来定居。而平日进入哥谭的基本都是犯罪分子，不走官方途径进入，也不会为流入率做贡献。

　　这么看，哥谭人真是一群很奇特的存在。

　　哪怕生存环境堪称恶劣，他们也自得其乐。

　　一半的普通人选择在四大家族的下属企业工作，另一半普通人选择给黑/帮当打手。

　　他命并不忠诚于哪个帮派，把当打手当作某种班来上。整个公司倒了就换一家。

　　举例来说。

　　过去几天里克洛弗掀了几个组织的一些基地。那些底层打手们重复着“惊恐、开枪、失败、逃跑”的流程，今晚出现在法尔科内家的领地，明晚就帮企鹅人看家伙了，后天可能就去当黑面具手下了。

　　他们好像只是需要一份不需要证书，没有门槛，收入不错的工作。于是在各大黑/帮之间跳来跳去。而各大组织也需要这些耗材，于是两方一拍即合。

　　这么看这些黑/帮还解决了很大一部分哥谭的就业率呢。

　　不过有人认为这是这个城市的顽疾之一。

　　说的就是布鲁斯.韦恩。

　　克洛弗之所以会突然想起蝙蝠侠，是因为今天他会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来哥谭大学演讲。

　　与他的演讲一同到来的是金钱和资源。

　　这位晚上当义警的阔佬，白天也在从各个角度试图改变哥谭的结构化问题。

　　不过有的时候代入他的视角想想，自己花了那么多钱出了那么多力，最后就和打水漂似的，几乎没什么成果。这么看，晚上带个头套亲身去揍罪犯也就不那么突兀了。发泄嘛。

　　克洛弗当然没打算去听那个演讲。

　　她计划今晚去大都会转一圈。她在这边闹腾了一周多了，蝙蝠车都毁了两辆了，也被蝙蝠侠的各种手段——冷兵器，毒素，电击，音波，套索等等等招呼了一遍了，她要去大都会确认一下超人是不是完全像他表现的那样“尊重”自己邻居的领地。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布鲁斯已经结束了大礼堂演讲，而克洛弗正在电视上看脱口秀的时候。

　　小丑，这个失踪了一周的家伙，黑掉了哥谭境内的所有显示屏，“砰”地从一个惊喜箱子里跳了出来。

　　——

　　小丑凑到镜头前。

　　于是全哥谭的人都能看清他油腻打缕的绿色头发，经典的夸张面彩，还有那快咧到耳朵去的，两侧留有丑陋的缝合伤疤，涂着厚重、鲜艳红色唇彩的嘴。

　　他彬彬有礼地鞠了个躬。

　　“哥谭的黄昏真美，不是吗？”他深吸一口气，做了个陶醉的表情，“我能闻到各位做的晚饭的味道，啊，真不错。鸡肉、咖啡，还有……炸药味。”

　　他故作疑惑，“炸药？哦，我差点忘了，这是我献给各位的晚间娱乐！”

　　屏幕上，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哥谭地图。

　　其中，三个地方亮着红点。

　　市政厅，公交总站，哥谭大学。

　　小丑戳着屏幕：“在这三个地点的某处，我各放了一枚炸弹。”

　　地图上适时出现了爆炸的特效。轰一声，蘑菇云淹没了半个哥谭。

　　“但是和这里演示的不同，”小丑咧着嘴说，“这三个地方只有一个真正的炸弹，剩下的都是我精心设计的假炸弹。”

　　“高官、百姓、学生。各位觉得哪里的炸弹是真的，哪里的又是假的呢？为了让大家更有参与感，大家可以投票猜测哦，哪个票数最多，我就先引爆哪个。”

　　小丑打了个响指。

　　啪一下，一串电话数字出现在屏幕右上角，同时，一个十八分钟的倒计时就出现在左上角。

　　“这是个好玩的游戏是不是？”他做出侧耳倾听的动作，“我已经听到各位的欢呼声了！”

　　“不过我要告诉各位一条游戏规则，那就是如果你在拆假炸弹的时候不小心拆错了，那很可惜，”他做了一个boom的口型，“真的那个炸弹就会爆炸。”

　　“不过那就当我给各位放烟花了！感谢各位的参与！”

　　小丑手舞足蹈地说完，向后退去，再次鞠躬致意，然后消失在了屏幕里。

　　唯有地图、电话，还有正一下下跳动的倒计时留在屏幕上。

　　屏幕前的克洛弗皱起了眉头。

　　哥谭大学？

　　也就是说小丑在她眼皮子底下安了个炸弹？

　　哇，这真是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啊。

　　她啧了声。

　　但是哥谭大学这个一半老建筑一半新建筑，里面还有各种实验室实验器材，哪哪都有铅的地方，一下子要找个炸弹还不太——

　　“砰！”的一声。

　　响亮、剧烈。

　　克洛弗猛地扭回头看向声音来源。

　　那里，电视上，小丑哈哈大笑着从天而降，整张脸贴到镜头前。

　　“哦，我亲爱的蝙蝠仔，我差点忘了你。”

　　他浑浊的眼睛里亮着疯狂的光芒，咧开的嘴里，沾染了不知道是血还是红色涂料的黄色牙齿占据了半个屏幕。

　　“为了让游戏更有趣一点，今晚，能拖延蝙蝠侠拆弹的人，拖延一分钟换一百万哦。我是个大方的人，前20名成功的人都能拿到钱。”

　　他停顿一下，有点神经质地啃起了大拇指

　　“哦，蝙蝠侠，”

　　过了一会，他用对待情人似的语气说。

　　“你知道吗？好人其实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动机，就能变得比我还糟。”

　　“我不需要子弹，我有‘人心’。”

　　他最后用尖锐刺耳的大笑结束了他的表演。

　　“谁会先挡住你？是个贼，还是一个怀着孩子的母亲？真是个有趣的游戏不是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屏幕外的克洛弗嘶了下。

　　她现在有点同情蝙蝠侠了，被这种恶心人的疯子盯上真可怜。

　　不过蝙蝠侠有市政厅和公交总站的两枚炸弹要解决，还有半个哥谭的“赏金猎人”要头疼，没时间被人同情。

　　而她要找到哥谭大学里的那个炸弹。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把那玩意翻出来，然后丢到小丑脸上。

　　如果那是个假炸弹，她不介意用热视线帮它变成真的。

　　在她眼皮子底下犯事，这真的有点过分了。

　　看不到没关系，她可以一点一点找。

　　跑遍整个哥谭大学需要多少时间？

　　她瞄了眼屏幕上的倒计时。

　　00：16：33

　　她起身离开。

　　风、残影、一道闪电。

　　随便如何形容。

　　她闯进每一个房间，拉开每一个抽屉，检查每一个盒子。

　　纸张乱飞，树叶哗啦啦颤抖。

　　第一个房间的人才刚刚来得及尖叫。

　　她找到了。

　　在大礼堂地下一间废弃的屋子里，她找到了那枚炸弹。和一个带着防毒面具，身上背着许多瓶罐的男人。

　　00：15：45

　　屏幕上的计时还没有走完一分钟。

　　而眼前炸弹上的计数，正式进入200秒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