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准备 蝙蝠侠与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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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哥谭第二天的头版头条报道了码头的嚣张宣言。
克洛弗不知为什么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就听到门外，她的两个新室友正在讨论这件事。
“好酷。好嚣张。我好喜欢。”这是波比。
克洛弗在心里默默地评价了一句有品位，翻个身打算继续睡。
然后就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这并不酷。”莫甘娜仍然担当着把波比拉入现实的角色，“看看隔壁大都会今天的头版是什么——超人手扶大陆板块阻止地震——某天这儿能和隔壁一样报道些和自己根本没关系的幸福事件的时候，对普通人来说才算酷。”
哦，超人。
克洛弗又翻了个身，拿被子盖过头顶。
超人。
不管她昨晚玩得再怎么开心，超人仍是她绕不过的一道坎。倒不是说她怕超人或者怎么的，但很显然，比起其余所有地球生物，超人才是她真正的同类。
这就好比：你是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类，你在一颗离家乡极其遥远的星球上孤独地生活。很久以后的某天，你遇到了另一个地球人，而你们唯一的宿命是敌对。
这感觉蛮复杂的。
克洛弗抓抓脑袋爬起来。
不过超人早晚都会知道她的身份的——但一点点探索，寻找线索，比对时间线，搜寻网络资料，怀疑自己猜测，不敢置信，不得不信，然后再气冲冲地跑到她面前来和她对峙——这样不好玩多了么？
超人一天到晚都在动手，是时候让他动动脑子了。
不过说到超人——
克洛弗通过心跳定位了一下克拉克。
大都会大学的学生公寓里，克拉克正劈里啪啦的敲着电脑。他穿着松垮的红色格子衫，扣子没有全部扣上，衣襟凌乱地散着，露出了下面饱和度极高的红蓝制服，一副刚刚才救援回来的样子。
他此时皱着眉头紧盯着电脑上的论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用热视线加热了一下昨晚买的早餐，一不小心把包装纸点燃了。他正要吹口气灭火，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吓他一跳。他慌乱地跳起来要去开门，又差点被咖啡绊了一跤，勉强单腿跨过障碍物后，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扣衣服，手忙脚乱地开始倒腾衣服。
——好逊。
克洛弗在心里浅浅鄙夷了一下。
真的，以前在家的时候感觉克拉克只是有点傻，现在怎么往越来越傻发展了？
不过看着这个人，如果他不飘起来或者当场撕开自己的衣服，你确实很难想象他就是超人。
她收回视线，换了套衣服，然后一下飞回了斯莫维尔。
这才该是拥有超能力该有的日常。
那头，玛莎像是早有预料，把炒蛋，淋了枫糖浆的华夫饼还有果汁端到了她的面前。
她悠闲地吃完，擦擦嘴，准备离开。
玛莎叫住了她，从烤箱里拿出了满满当当一盘的熔岩蛋糕。
“去和室友分享一下。”她摸摸女儿的脸。
克洛弗啧了声。
为什么她要和两个陌生人分享玛莎的蛋糕？
她端着盘子回到哥谭，和十个蛋糕大眼瞪小眼了一会，然后拿起一个塞进嘴里。
门外，她的新室友的讨论已经从昨晚的新闻变成了蝙蝠侠。
波比充满向往地问：“你说我能亲眼见到蝙蝠侠么？他是吸血鬼么？我一直很相信他是真实存在的，而我父母却说让我少看点幻想小说，哎。”
“你想看蝙蝠侠？”莫甘娜提起了兴趣，“我给你分享一个论坛，上面聚集的都是蝙蝠爱好者。他们每天会总结前一晚蝙蝠侠的夜巡路线，然后推荐新一天的最佳观鸟，啊不是，观蝙蝠位置。”
“哇哦！”波比兴奋地大喊。
而一墙之隔的屋内。
克洛弗一边拿起第三个蛋糕，一边扫描哥谭市看哪里有乐子可以插手，顺便空了点脑子出来思考蝙蝠侠。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
昨晚在码头她还看到他来着。
按照他的性格，说不定昨晚回去后就开始彻夜研究她的来历她的能力了。
得给他找点小麻烦。
她推开门，问客厅里的两个人：“你们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么？”
两个人从蝙蝠爱好者论坛里抬起头。
“吸血鬼。”波比很肯定，“生活了上千年的吸血鬼，厌倦了一尘不变的生活于是……”
莫甘娜打断她，“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是谁也并不重要。”
“是布鲁斯.韦恩。”克洛弗说。
对面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然后波比爆发出了惊天大笑。
“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天啊！！我昨天怎么会觉得你很拽呢？你简直是笑话小天才啊！”
莫甘娜也满含笑意：“如果排一个‘最可能是蝙蝠侠的人类’排行榜，我相信哥谭一半的女性都会在他前面。”
克洛弗耸耸肩，“那你们发到你们的论坛里看看呗，说不定有人和我一样慧眼识珠。”
莫甘娜摇摇头说自己绝对不会发这么愚蠢的问题，波比倒是很有探索精神的把问题发了出去。
克洛弗舒坦了。
你看，蝙蝠侠的伪装做的如此之好，这个地球上大概没有任何一个人的伪装能和他媲美。但是人类是一种人口众多、好奇心足，平均智商低下且思维固执的生物，再“离谱”的观点都有其受众。
在她和蝙蝠侠正式对上之前，先让他为舆情小小地担忧一下。
克洛弗满意的笑了一下。她转身准备回屋，但就在这么一个小空当里，不止怎么的，剩下两个人的话题突然拐到蝙蝠侠的“不杀原则”上了。
“根据目前已有的数据统计，他从来没杀过人。”莫甘娜说，“这才是他能被称为‘义警’或者‘英雄’的原因。”
“我对此倒是有所耳闻，”波比回答，“但我不理解。如果他不下死手的话，那些犯罪就会反复的犯事，伤害更多的人啊？杀死他们难道不是一劳永逸的做法么？”
“判处他们‘死刑’确实是一劳永逸的做法，而他们犯得罪也完全值得上死刑。”莫甘娜敲敲桌子，“但是这是法官的工作，不是蝙蝠侠的。”
“但我们都知道哥谭的司法体系有多烂。法尔科内已经第六次逃脱指控了，我的父母已经对这里完全不报希望了。”
“是的……是的。”莫甘娜有点苦涩地承认，“哥谭确实已经腐朽到骨子里了。我们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像哈维.丹特和蝙蝠侠这样的人。所以我们更要珍惜他们。”
“珍惜？”
莫甘娜解释：“如果蝙蝠侠按自己的判断随意杀死罪犯，那他和罪犯有什么本质区别呢？他们都是按照自己的标准杀人，只是标准不一样而已。”
“标准不一样，这就是区别啊。”波比不理解。
“………”
莫甘娜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父母还幻想过让你去学法。”
她又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你的正义感很足，但现代社会不是靠正义感运行的，而是靠制度运行的。如果你要对一个罪犯私自施以死刑，标准是什么？杀人偿命，当然，那放火的呢？绑架的呢？而按照这套理论，杀死了罪犯的蝙蝠侠是什么？另一个该被处死的人罢了。”
波比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眼睛一转，抓住克洛弗，问她：“你认为呢？”
克洛弗的态度是：“和我没关系。”
这当然和她没关系。蝙蝠侠杀与不杀，都是他自己选的路，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不理解他，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放着好好的富豪不当跑去出生入死当义警，但你不能指望这个世界上全是和你头脑同频的人不是么？要不然信徒哪还要苦修才能上天堂。
她转身关门，客厅里，莫甘娜的声音变小了很多，但仍然在和波比解释：“我并不是说所有的超级英雄都该严守‘不杀原则’，只是在哥谭，对蝙蝠侠，这就是我们的情况啊，这就是蝙蝠侠最大的魅力之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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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有一套制服，经典的蓝底金盾红披风，虽然让人不能理解的外穿了红内/裤，但是谁能说他没有引领一种新风尚呢？
超人的制服来源于孤独堡垒，由乔-艾尔设计加监制。
在看到草稿图的时候，克洛弗就很不理解：“为什么要有这条红内裤？”
“经典。”乔说，“这就是经典。”
“这是变态。”克洛弗肯定。
她看向这套衣服未来的主人。
衣服未来的主人嘴角抽了一下。
“经典。”他重复，“经典。”
他看起来把自己说服了。
行吧。克洛弗无所谓了，反正不是她丢脸。
但鉴于乔令人震颤的审美，外加一些她自己的小想法，她没有选择孤独堡垒作为她的制服生产商。
她选择了卡玛泰姬。
“所以你的要求是，能抵抗魔法攻击，并且能自动修复。”古一法师重复道。
“最好还能自动清洁。”克洛弗点点头，“这不是你们的核心竞争力么？我要是就想要件有科技含量的制服，来找你们一群不通网的法师干嘛。”
古一法师双手背在身后，面上的表情宽和平静，并无惊讶，甚至像早有预料：“我们会为你制作这件制服，但是我必须要声明，我们这里是有WiFi的。”
“有，但是信号很差。”深受其扰的克洛弗做了个不赞同的表情。
总而言之，这就是她拥有了一件不用担心破损和一般魔法攻击的制服的原因。
说真的，她不想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衣服破损，然后在下一件崭新制服生成之前，只能和玛莎学如何补衣服。
说的就是克拉克。
想想看，超人，伟大的超级英雄，在“下班”后要可怜巴巴地缩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拿着针线对那套标志性的衣服缝缝补补——太可怕了。
不过前段时间，乔有在和克拉克商量给衣服升级，至少不要这么容易破了。
但她打算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不会破，不用洗。方便。至于魔法攻击——其实这么长时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集训”下来，她觉得魔法侧的攻击也算不了什么了。
在这点上，她毫不夸耀，实事求是地说，她比克拉克有天赋多了。
克拉克就像个木头。四年过去了，他唯一的变化就是耐揍了些，可以靠着身体硬多扛几次攻击。
但在一年前，克洛弗成功的在指尖生出了第一簇火苗。
克拉克凑过来大呼小叫，古一法师说恭喜。
只有她本人面色凝重。
“我要这个连我热视线十分之一热度都没有的火苗干什么？”
“这是从零到一的突破啊！”克拉克情绪饱满地说。
她于是问了古一法师，说自己最高能有怎样的成就。古一法师说，大概就是你一辈子都看不上的成就。
那就算了。她还是更喜欢自己的身体强度和物理攻击手段。直截了当，什么都不用背，什么都不用记，眼睛一闭大脑一关，她还是天下无敌。
总之，这就是她的制服来源。
而另一个，关于她如何把自己的两个身份区别开，这个技术来源于她某天在喜马拉雅山顶遇到的康斯坦丁。
当时他因为试图偷窃卡玛泰姬的阿戈摩托之眼被法师们扒光了全部的魔法家当，用传送圈丢到了狂风呼啸漫天飞雪的世界之巅。
而克洛弗当时在烤鱼。
关于这一点。这就和超人喜欢坐在星球日报的大金地球仪上一样，是个人爱好。
反正她风吹不着，雪淋不着，还能自己用热视线实现烤这个动作。坐在普通人几乎完全无法到达的地方吃烤鱼，这不就是当外星人的快乐之一么？
然后，在康斯坦丁的花言巧语（骗术）之下，克洛弗给他分了一点烤鱼并把他带下了雪山。
两天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
一个人类。骗了她。
愤怒在她脑海中燃烧。
她锲而不舍地追杀了康斯坦丁一段时间，扰得康斯坦丁活也干不了，艳/遇也成不了。最后康斯坦丁不堪其扰说他会为她提供让别人认不出她的魔法，他们才算暂时休战。
最开始他掏出了一个耳环。
“你有能力给我打耳洞？”
康斯坦丁默默收起耳环，换了一个项链。
“不戴。”
他又换了个眼镜。
“没创意。”
他又掏出一个存储了六个完全不同的人物形象的骰子，扔到数字几就可以变成那个数字对应的人物。
“我为什么要变成别人？”
康斯坦丁没招了。
“我教你个咒语吧。”他最终说，“用了这个咒语，就没有人看得清你长什么样子了，机器也不行。”
唯一的问题是：“希望你能学得会。”
不提过程。
结果还是不错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韦恩庄园地下的蝙蝠洞里，蝙蝠侠盯着屏幕上的五段录像里，没有一个记录到了哪怕一帧的清晰面部，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准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