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成年 时间大法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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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事情的全部后续已经是一周后了。
托尼给克拉克打了个电话哭诉——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如果他打给克洛弗的话只会得到一个毫不留情的挂断——说他和梅根曾经的甜蜜过去，说从来没想过原来梅根从最开始接近他就是为了谋害他爸。
“哦，还有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次绑架，你还记得么？”托尼的声音听起来心碎的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那也是梅根的计谋。她派的人来绑架我，然后她美救英雄让我对她更死心塌地。”
“没事，下次你就不会再上类似的当了。”这是克拉克安慰。
“你居然管自己叫英雄？”这是路过吐槽一句的克洛弗。
托尼擤了擤鼻子，“总之，这一切都是九头蛇的阴谋。”
“那些在笔记本记录里的基地呢？”克拉克问。
“弗瑞在处理他们。但是这一处理就牵连出神盾局内部也有无数的九头蛇，弗瑞现在焦头烂额。”托尼在电话那头表示了并不多的同情，“那些基地，有三个在官方去搜查前就人去楼空了，剩下的大概来不及撤走，还是颇有收获的。”
托尼的声音又不满了起来，“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查的，霍华德基本上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说我还太年轻。”他不爽地哈了声，“等我今年毕业进公司就把他架空。”
克拉克眨了眨眼睛，“祝你好运？”
“不说我了。”托尼把话题抛给克拉克，“你们怎么打算？你知道那次爆炸事件后你和你妹妹都被拍下来了吧？我们是处理了一些脸部比较清晰的照片让一般人无法定位到你们，但我们无法从整个互联网上抹除掉你们存在的痕迹。你知道网上现在管你们，还有那个发绿光的家伙叫什么么？”
“超人类（metahuman）。”克拉克叹了口气，“我们也上网的。”
“嗯哼。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
再次路过，并且这次手上多了个披萨的克洛弗说：“像绿灯侠一样给自己起个外号。”
“什么外号？”这是正在看晚间新闻但很警觉的乔纳森。
“我们还在商讨。”在下一次家庭会议开始前，克拉克抓紧时间和托尼说了再见，“我们会商量出一个做法的。”
克拉克挂掉电话，面向乔纳森，“爸，我以为上次你就默许我们……”
“接受从新闻上知道你们的最新消息？”乔纳森停掉电视，“是的，因为这是我必须接受的。但是在你们成年之前，我不许你们主动往各种危险里面钻。”
“但我们有这个能力。”克拉克不解。
“有这个能力还让你妹妹差点出事？”乔纳森质问。
克拉克立马安静了。
克洛弗则是翻了个白眼，“我说了一万次了，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这不是你有没有事的问题。”乔纳森心累地叹口气，“你们很厉害，你们很强大，但你们还是我们的孩子。这个世界还没有糟糕到必须要两个未成年来拯救，对这个世界有些信心，好么？”
克洛弗把吃剩下的披萨饼边丢进垃圾桶，“不止有英雄需要响亮的名号，我可没说我要拯救世界。”
“你打算靠浪费掉世界上所有的披萨饼边来毁灭世界么？”乔纳森继续心累，“这样的话那人类还挺幸运的。”
克洛弗嘟囔了两声“披萨边又不好吃”之类的话，转身上楼了。
乔纳森把视线转到儿子身上，“我其实没那么担心她会因为自己的力量受到伤害，但我很担心你。”
“我明白的，爸。”克拉克说。
“不，你并不真的明白。”乔纳森叹气，“你的力量注定会让你承担很大的责任，但是责任是伴随着风险和指责的，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有人爱戴你，就一定有人痛恨你。语言的力量是无穷的。”
他抬手制止想说什么的克拉克，“道理你都懂，但你还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会比你想象得还要苦涩。”
那晚的对话最后就在有些沉默的氛围里结束了。自那以后，父子间算是形成了一种默契。
克拉克会在生活之余去力所能及的帮助一些人，但他不招摇，尽力把一切都做得像上帝显灵而不是有什么“超人类”出没。而乔纳森则不再阻挠他的行为。
而克洛弗就没这么多要考虑的了。她没有要救人的道德负担，最重要的日常就是满世界搜刮氪石。当然，不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满世界乱飞，她又去了趟北极让乔-艾尔帮她找氪石的痕迹。
“我们只能找到在人迹稀少的地方埋藏的很浅的氪石。”乔启动机器的时候这么说，“环境复杂，人口众多等因素都会影响搜查。”
“那也比没有好。”克洛弗这么定性。
当然，乔给予的帮助不止是氪石搜索。在了解到自己儿子目前的“兼职”和困扰后，他为他提供了一个眼镜。
“你希望自己可以帮助他人，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不想因为你的选择导致你家人的生活被打扰，对么？”乔说，把眼镜递给儿子，“这个眼镜可以改变你在别人眼中的形象。这样你就能同时过普通人克拉克的生活和‘超人类’的生活了。”
克拉克新奇地接过眼镜，开始研究。
而旁边的克洛弗则对这副熟悉的眼镜挑起眉。原来这眼镜的功效是这样么。难怪后来的克拉克当了那么久报道超人的记者而从来没被人发现他和超人长得一模一样。
“我看起来不一样了么？”克拉克把眼镜戴上，充满期待地问克洛弗。
“hmm………”
克洛弗实在难以昧着良心说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对不认识你的人够了。”她最后这么安慰。
毕竟另一个世界的克拉克就从来没暴露，说明这眼镜应该是有用的。只是可能她本来就知道克拉克长什么样子，所以这眼镜对她就没什么用了。在另外那个世界她也不觉得记者克拉克就和超人有什么长相区别。
“是这样吗？”克拉克被她弄得有点不自信了，让乔给他变出一面镜子，开始反复摘带眼镜。
克洛弗耸了耸肩。
当然，乔-艾尔的帮助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调出附近的雷达图，把其中一块放大，指给两个有实体的氪星人看。
“这个是什么？”这是并没有看懂的氪星人一号克洛弗。
“这是……一个人么？”这是似懂非懂的氪星人二号克拉克。
“对，一个人。被冻在这里七十多年了。”
“还活着？”
乔对克洛弗点点头，“还活着。或许你们有兴趣把他救出来？”
克拉克任劳任怨地飞过去，用热视线融化一层层坚冰，然后在目标附近切割出了一个近似长方体的冰层保护，把这个被冻了七十多年的老冰棍挖了出来。
然后，他和克洛弗对着这个冰人面面相觑。
“这是……美国队长？”
克洛弗对着那个冰人夸张花哨的服装来回看，“我还以为他是个漫画人物呢。”
“我以为他是个历史人物。”在历史课上有认真听讲的克拉克说，“他的肌肉密度，神经丰富度还有血小板数等等都是人类平均的四倍，所以是的，他就是美国队长。”
克洛弗放空了一下，“所以我们怎么办？把他唤醒然后告诉他是我们救了他让他乖乖听话？美国队长能干什么？在我们的种植园里收玉米？但是他的速度又比不上你，可能吃的还比你多。”
“奴隶制已经废除一百多年了。”克拉克提醒。
“所以呢？”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我想我们可以联系一下托尼，让霍华德或者弗瑞来处理他。”
“哦，然后就轮到他们告诉他‘我们救了你你要乖乖听话’？至少给我们当奴隶只用收收玉米，给他们当奴隶可是要卖命的。”
“…………”
最后，这个冻在冰层里的，被认为早就牺牲在二战里的美国英雄，还是被交到了弗瑞手中。
弗瑞看起来不算太惊讶。或者他可能很惊讶，只是习惯于不表露在脸上。
又或者，克洛弗在心里想，是因为他少了一个“心灵的窗口”才显得这么不近人情。
她把自己的想法写在脸上，但弗瑞看起来并不受困扰。
他吩咐人来安排美国队长，自己则不紧不慢的问对面两个外星人：“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不去了。”克洛弗一口回绝。
“我们还会去的。”克拉克表示他来做她的工作。
弗瑞摊手，“那时间就还定在下个月的五号。”
克拉克点点头。
克洛弗则很愤怒。
这里弗瑞说的“考虑”，不是说什么让她和克拉克加入神盾局或者其他隶属于神盾局或者美国的秘密机构——不是说弗瑞不想，而是他几次提出这个建议都被拒绝了，克洛弗和克拉克谁都没有给政府打工的想法，而弗瑞又没有能力勉强他们，也不想把两方的关系搞得太难看，这事就被搁置了。
他现在提起的这件事，是关于魔法的。
在经历克拉克变狗（这好像和魔法没什么关系吧？克洛弗吐槽）和克洛弗被换身体后，为了防止类似的被魔法控制的事件再次发生，让两个大杀器变成别人手中的刀，弗瑞牵头联系了一群隐匿在喜马拉雅山附近的法师，希望他们能给这两个外星人特训。
克洛弗本来觉得挺好玩的，就很愉快地同意了并按时飞到了卡玛泰姬。
然后，在被古一法师一掌打得字面意义上的灵魂出窍，仿佛被丢进万花筒里，在光怪陆离的各个世界各个维度的缝隙里转了一圈后，她就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去了。
“如果他们要趁机害我我都没法反抗！”克洛弗对试图劝说的克拉克喊，“我干嘛要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所以我们要学习啊。”克拉克试图带她起飞前往卡玛泰姬，现在到了他们约定的下一次特训时间了，“学会抵御魔法我们就不用再担心类似的问题了。”
“哦，得了。你也听他们说了，我们没天赋。没、天、赋。”克洛弗抱臂躲闪，死活不去。
他们半是争执半是打闹了半天，都没整出个结果。
最后还是玛莎出来发话了，要求克洛弗必须去，她才气鼓鼓的，相当不开心不情愿地跟着克拉克去了尼泊尔加德满都。
总之，时间就在克拉克时不时的去救救人，克洛弗没事和人发生点小冲突，两人每月去卡玛泰姬，美国队长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并开始执行任务，托尼进入公司开始接管斯塔克工业中，稳步向前。
终于，肯特一家迎来了第一个孩子的成年。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成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