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哑火 斯塔克工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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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敲敲手表唤醒埃德温。
“我们离开了多久？”他问博士。
“我想说我们只离开了十秒。”博士检查了一下显示屏，“不过实际上我们离开了半个小时。”
克洛弗扭头往塔迪斯外看了眼，“我们现在在奇美拉研究院外面么？”
“我们在我最开始降落的那个小巷里。”博士解答。
“也就是说我们不用面对可能会出现的政府、警方和媒体的人，对么？”克洛弗拉紧克拉克狗狗的项圈，有点不耐烦，“我不想被人没完没了的追着问‘你知道关于奇美拉研究院爆炸的详情么？’‘你是怎么从爆炸里活下来的？’等等等这些问题。”
“我会处理的。”托尼说。
他看了看在场的其他几个人，“除了我和克拉克，你们都是通过塔迪斯直接进入的地下吧？应该没有人看到你们去过研究院才对。”
“这倒是。”克洛弗点点头。
“看起来没有其问题了，那我想我们可以就此别过了。”博士习以为常地抬起手做了个拜拜的动作，“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不过现在我和罗斯要出发去一万年后了。”
“我还挺喜欢你的飞船的。”托尼让埃德温给飞船内各处做了细节扫描并存档，“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没有这么多的爆炸和生物实验了。”
“当然。”博士同他告别。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控制台的不知道哪抽出了一个笔记本，“别忘了这个！我想这对你们还是非常有用的。”
这个笔记本就是之前安娜为此丧生的那个记录了十三个九头蛇基地信息的笔记本。
托尼接过本子，翻开来看了几页。
里面符号和图画多过文字，他一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知道这里面记录的信息有多重要。
就在他翻看笔记本的时候，另一边的克洛弗已经示意克拉克狗狗跟着她出门了。
那个本子最后被费舍尔博士给了她，但她对那个本子不感兴趣。里面记录的是九头蛇基地信息，又不是十三个氪石采集点——本子后续的破译、解密、还有再之后的摧毁基地的工作听起来就很复杂，交给愿意干的人干吧，反正她是不愿意。
她也没意愿和其他人告别，直接带着克拉克狗狗出了门。
门外，熟悉的小巷。角落里那个被她烧断了几个触手的怪物已经没了气息。
她看了那怪物一眼，觉得处理它的尸体的工作应该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于是她抱起狗狗，在其余几人出来前，一个蓄力冲入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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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弗降落在自家院子里。
她扫了眼房屋内部，玛莎和乔纳森都坐在沙发上。这个点，两人什么活也不干就坐在自己沙发上，其实不太寻常，但克洛弗直接忽视了这点不对劲，一边开门一边说：
“克拉克变成了一只狗，但明天他就能变回——”
“天啊！”玛莎冲过来狠狠抱住了她，“你没事吧！克拉克也没事吧！”
克洛弗的话被打断了。她手僵在半空中一会，才缓缓放下来，轻轻拍了拍玛莎的背。
“除了你们要养一天狗以外，什么事都没有。”
“感谢上帝。”玛莎长长舒了口气。
克洛弗从她的怀抱里挣出来，不太确定地问：“发生什么了么？”
坐在沙发上的乔纳森看起来也松了口气。他面色有些疲惫，但还是先挥挥手让克洛弗上楼：“先去洗个澡收拾一下你自己，我们再说其他的。”
克洛弗把克拉克狗狗留在客厅，让玛莎拿毛巾把它浑身擦干，自己回屋子快速冲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伴随着整个斯莫维尔各种嘈杂的低语，她知道了为什么玛莎和乔纳森那么担忧。
克拉克，在带着托尼飞出酒店的时候，被拍下来了。
好消息，没有清晰的正脸，只有高速移动下模糊的色块。
坏消息，因为拍摄位置就在酒店，托尼的身份被扒出来了。
不过这对托尼和他爸爸是个坏消息，对克洛弗就算不上了。反正克拉克没被认出来——真被认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日子会更麻烦一点罢了。
克洛弗洗完澡，出来换了身衣服。
不过虽然别人认不出那个飞行的人是谁，但是玛莎和乔纳森当然能认出自己的儿子。
他们肯定一肚子问题——克拉克怎么会大白天把人拽出酒店就飞啊，你们去哪了，克拉克怎么变成狗了，你们怎么弄得全身湿乎乎的回家——太多问题了。
一个都不想回答。
克洛弗在自己房间磨蹭了半天，才最终不情不愿地下楼，准备经受拷问并打算胡说一气。
结果她下楼一看，玛莎刚煮了点鸡胸肉现在正慈祥地看着克拉克狗狗吃饭，而乔纳森已经换了背带裤和靴子准备下地了。
“我还以为我要面对三堂会审呢。”克洛弗嘟囔。
没有最好。她晃悠着把自己塞进沙发里，顺手按开了电视。
乔纳森走到她身后，轻轻叹气。
“你们平安回来就好。”他说，声音温柔，“我知道总有一天我和玛莎只能在新闻里得到你们的最新消息，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克洛弗掀眼看看他，“早点适应吧。”
乔纳森拍了拍她脑后的沙发，转身出了屋子往玉米地里去了。
克洛弗把视线落回电视。电视正在播一个竞猜节目，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分了一半注意力听着玛莎和克拉克狗狗互动，直到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短信，邀请她和克拉克下周去纽约参加斯塔克工业的科技展。
结尾落款，不出意外的是托尼.斯塔克。
克洛弗看了两眼，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下周的事，还早呢。
————
与肯特一家的悠闲和按部就班不同，托尼这边的情况就复杂多了。
肯特兄妹拍拍屁股就走了，但他还得负责所有的收尾活动。
当然，要说最头疼的人，那肯定还是非霍华德.斯塔克莫属。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先是被助理告知，自己的儿子被一个“飞人”从酒店抓走了，并留下了每个人都可以看到的影像素材。
接着，他就收到儿子的AI助手发过来的，关于“神盾局里面有很多九头蛇，其中一个叫沃德.艾迪的有摧毁两个九头蛇基地的光辉战绩，但他实际上是九头蛇的卧底”。
霍华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听起来神盾局已经漏得跟个筛子似的。
他把这段话发给坚称“神盾局很安全”的尼克.弗瑞，然后联系儿子让他从不管他现在在的什么危险局面中抽身。
当然没联系上。
他又联系他派过去的保镖。
联系上了，但他们比他还懵。
于是霍华德反向定位了托尼的AI埃德温发送信息时候的位置——堪萨斯的一个生物研究院，托尼过去一段时间里非常感兴趣的地方，他在那里到不稀奇。
不过他定位的十分钟后，那个生物研究院就爆炸了。
霍华德：“！！”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用尽手段也找不到一点托尼留下的痕迹，他和他的AI仿佛一起人间蒸发了。
他急得不行，让玛丽亚都看出了几分不对。
她问他托尼还好吧？他只能勉强回答，目前还不确定。于是玛丽亚的脸色就变得和纸一样苍白了。
他和弗瑞通了两通电话，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要上些更极端的手段的时候，托尼来电话了。
电话那头，托尼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散漫：“我需要你帮我给人办个新身份……”
“你现在在哪？”霍华德强硬地打断他。
总之，在一阵鸡飞狗跳后，托尼在全新的酒店套房中和霍华德开启了虚拟投影对话。
托尼简短的讲述了一下自己刚刚的旅程。
霍华德深吸一口气。
“人体实验？”
托尼点点头。
“九头蛇残部？”
托尼继续点头。
“外星人？时空穿越？”
托尼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地点头。
霍华德闭上眼努力保持冷静。
作为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军火商，他很快就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你说的那个笔记本……”他回归正事。
“已经让埃德温把扫描版发你了。”托尼说，“前两页的信息他已经破译完成了。”
霍华德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面的托尼前倾身子，压低声音：“你觉得尼克.弗瑞可信么？”
“我们需要神盾局内部的配合，而我们现在找不到更值得信赖的人了。”霍华德叹口气，“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托尼靠回椅背，“虽然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弗瑞，但我不觉得他是个卧底。”
霍华德也是这么想的。
但他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想见见你的那两个氪星朋友。”他说。
“我会邀请他们来下周的科技展。”托尼耸耸肩，“能不能搭上话就看你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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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总部，二十七层。
沃德.艾迪脚步迅速地穿过走廊。
他小心地打量着周围，在一个人进入电梯后，压低声音，对着耳麦说：“我暴露了。”
耳麦另一头，一个年轻的女声说：“这不怪你。谁知道那几个疯子费舍尔居然背着我们培育克隆人。你追查到了是安娜.费舍尔拿到的笔记本，已经做得很好了。”
沃德停顿一下，才接着说：“但我没有在她的住处找到那个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应该被安哥拉.费舍尔拿走了。”耳麦里的女声说，“对所有人都好的情况是，那个笔记本随着奇美拉生物研究院一起炸掉了，但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笔记本被斯塔克拿到了。”沃德说。这就是最坏的假设。
“是的。”耳麦女声肯定。
她的音色本身非常动听，却因为她冷酷、狠辣的语气而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要提前‘哑火’行动了。”
她宣布，声音锋利如刀。
——哑火行动。
沃德知道这个行动的具体内容就是刺杀霍华德.斯塔克。
让一个军火商，就像他售卖的军火一样，哑火。
“什么时候？”他问。
“下周二，斯塔克工业的科技展。”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哑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