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领主 3 他为什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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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以前是什么样的？”克洛弗问。
布鲁斯蓝眸一转，“以前有神经病威胁我，把我从韦恩塔顶层扔了下来，他就刷一下出现把我救了下来。你还可以在博物馆里看到当时的照片呢。”
“现在你被从韦恩塔扔下去他不会救你了么？”克洛弗继续问。
“现在没有神经病了。”布鲁斯笑得风流倜傥一派天真。
克洛弗：“………”
这难道不是好事？克洛弗用表情这么问。
布鲁斯没回答，理理衣襟，指向入口，“来吧，这里记录了他从出道到杀死卢瑟的所有大事件。我想也许你会对他有个不一样的理解。”
“……”克洛弗沉默一下，开口，“如果我问你‘卢瑟’是谁，你是不是会怀疑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真的不知道卢瑟是谁？”布鲁斯故作惊讶地问。
克洛弗错开视线，“开玩笑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布鲁斯看起来轻易信了她的说辞，两人开始向入口走去。
————
曾经的大都会居民或许真的很爱超人。
这是克洛弗看过一个个展览品后的感想。
这些展品——标注出了超人所有实施过救援的地方的地图，超人给救下的女孩做的花环，超人掰弯的枪械，超人写给小朋友的回信，超人吃过的汉堡的包装（这个就有点变态了，克洛弗对布鲁斯说），超人签名时用的钢笔……它们零零散散的摆放在各处，记录着一个活生生的超级人类曾经在这个城市生活过。
其中最多的是各式各样的照片。超人似乎从不吝啬他的笑容，只要你说想合影，他都会一并满足。于是在倒塌的楼房前、小吃摊旁，满地战损中，孤儿院里，超人总是很开心的朝镜头笑着。
当他笑起来，额头那簇卷卷的黑发垂下来，蓝色的眼睛弯着，克洛弗分不出他与克拉克到底有什么区别。
但是当他们走到一次剧院爆炸案的展示柜前，克洛弗停下了脚步。
柜子里陈列了被拆除的炸弹，一些剧院的残骸，而上方墙壁上照常挂着几张照片，其中就有一张超人接受采访的照片。
采访他的记者，就是克拉克。
克洛弗有点恍惚。
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卡尔和克拉克是两个人，但是看着两张对她而言如此相像的脸同时出现在一张照片里，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对卡尔和克拉克是两个人这件事有了实感。
这同时……也就表明克拉克是真的意外去世了。
她看着那张照片好一会，没回头，问等在旁边的布鲁斯：“你们没人觉得，克拉克和超人很像么？”
布鲁斯凑上来，鼻尖贴着玻璃，看了半天，“不像啊？”
克洛弗看看照片又看看他，觉得他眼瞎。照片里的这两个人除了一幅黑框眼镜到底有什么不同。
离开这个展柜后，他们很快逛完了这个展厅。
这个展厅是介绍超人的起源和最开的活动的。
在展厅的门口就用动态影像模拟了他的飞船是如何穿越了无数个星系，从即将毁灭的氪星来到的地球。
不过在这个版本的讲解里，超人是降落在了北极，一个人在孤独堡垒里长大，然后就来到大都会开始做超级英雄。
而他的出道事件，很经典，就是救下了一架失控的飞机。
无数摄像头都记录下了他天神般扛着飞机降落在地面的场景——鲜艳的制服，对比强烈的物体大小，富有张力的动作——简直像是漫画书的封面。
不过布鲁斯当时在她旁边小声蛐蛐，“就以超人救飞机的频率来说，飞机到底怎么敢标榜自己是最安全的出行方式。”
克洛弗看着展厅里超人和飞机合照的次数，身有同感的点点头，“真正最安全的飞行方式其实是坐在超人身上。”
布鲁斯：“………”
他凑近一点，小声嘀咕：“注意点，他听得见。”
“谁？”克洛弗没反应过来。
“领主超人啊。”布鲁斯说，“他时刻监听着地球的。”
“真不嫌累。”克洛弗摇摇头，“而且我又没说他坏话，听见就听见呗，他总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冲下来吧。我相信他肯定更脏更难听的都听过了。”
话是这么说。但……布鲁斯摇摇头，没再劝说她。
他们看完后走出这个展厅，下一个展厅的门口，几个大字差点闪瞎了克洛弗的眼睛。
“——超人之死？”
她不确定的看向布鲁斯，“超人还死过？被氪石杀死的？怎么活的？”
布鲁斯一脸“保持神秘”地回答：“你看你果然不知道！我就说超人博物馆是大都会的必逛景点吧！”
克洛弗：“……”
她率先走进展厅，然后感觉自己受到了精神污染。
“这个怪物是什么？”她颇为嫌弃地问。
正对她的，是一个巨大、丑陋，肌肉和尖刺交错构成表皮，眼睛发红，表情模糊的怪物。
“这是毁灭日。”布鲁斯说，“就是杀死超人的怪物。”
“它……是生物试验的产物？”毕竟它怎么看都不像自然长出来的生物。
布鲁斯点点头：“据说是氪星生物试验造出来的。”
克洛弗不太喜欢地移开视线。这玩意给她的感觉很不好，比她在奇美拉生物实验室见到的哪一个造物都更让她感到恶心。
或许是因为像布鲁斯说的那样，这是个氪星制造的怪物，所以她的排斥会更严重。就像人类在看见试验鼠和试验猴时，会觉得试验猴更不适一样。
不过除了这个怪物的影像以外，这个博物馆并没有放超人被击杀时的照片，只放了当时的一些环境照片和文字报道。
“建造博物馆的人看起来真的很喜欢超人。”克洛弗说。
“很多人都很喜欢超人。”布鲁斯回答，“所以在超人第一次杀人后，支持他的人要多过反对他的人，哪怕他杀死的是总统。”
总统？！
克洛弗瞪大了眼睛。
不过在布鲁斯察觉到之前，她努力调整了自己的表情。
这个世界的剧情这么刺激么？
哇。
等她一会回去了，她要好好研究一番。
“你也是他的支持者？”克洛弗为了转移布鲁斯的注意力随便问了句。
“我当然从来不支持他杀人。”布鲁斯也随口回答。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逛完了剩下的展。
剩下的部分，除了说超人靠晒晒太阳就复活——超人自己对媒体的解释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死亡，只是陷入了深眠，然后在太阳辐射充能舱里多修养了一阵就恢复了——克洛弗人话翻译一下就是晒晒太阳就活了。除了这个之外，整个博物馆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一个道德模范，一个行侠仗义的好人，一个尽力帮助人类的外星超级英雄。
这就是超人了。
看起来完美的有些无聊。
“所以。”克洛弗对展馆兴致缺缺地问布鲁斯，“他是先杀的人然后建立的统治么？”
“他大概是先对人类失望了，然后出于愤怒杀死了卢瑟，然后意识到自己有责任也有能力来让世界变得更好。”
“这真的很像反派发言。”她耸耸肩，“不过他曾经的品行应该还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的，要不然大家该怀疑他建立集权统治就是为了给自己犯罪开脱。”
布鲁斯嘟起嘴，想了下，然后甜蜜地笑起来：“也许也有你说的这个原因呢！”
他看起真的大脑空空似的被这个玩笑逗笑了。
克洛弗往天上指了下，“你知道他在听吧？”
“他不会因为这个惩罚人的。”布鲁斯继续笑着说。
————
克洛弗回到家后——回到克拉克的家，布鲁斯很大方的把这个房子的钥匙给了她，并用直升机把她送了回去——发现客厅有人留了东西。
走近一看，是一张纸条和一个信封。
纸条上写着：你或许想作为一个普通人体验一下这个世界的生活。
落款是领主蝙蝠侠。
克洛弗戚戚然把纸条放下，心里说就知道她被传送到这个屋子肯定是他们搞的鬼，然后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整套的假身份信息，一张银行卡和一个手机。
她翻看了一下她的假驾照，很满意的发现对方给了她一个到达饮酒年纪的身份。
然后意识到了不对。
她盯着驾照上的名字。
——克洛弗.肯特。
在这个世界里，她只把自己的名字告诉过一个人。
她看向窗外，那个知道她名字的人现在正坐着直升机飞过大都会和哥谭的跨市大桥。
她盯着那个直升机一会，反应过来。
他们给她装监听器！
她愤怒地检查了两下自己的身上，才又反应过来。
装什么监听器啊，领主超人就不辞辛苦地在头顶的卫星上听着整个地球的声音呢。大家什么隐私都没有，她被人知道个名字算什么。
她把自己扔进沙发，拿起手机开始恶补这个世界的常识。
半个小时后，她算是都弄明白了。
就是总统卢瑟杀了正义联盟里的一个成员，超人杀了卢瑟，然后正义联盟就变成了正义领主，开始统治世界。
搜索完基础信息后，克洛弗不抱什么希望地搜索了一下哪里有氪石——想也知道正义领主们不可能放任他们老大的致命弱点在外流通，但闲着也是闲着。
结果看过几条垃圾信息后，真出现了个有用的。
那是一个论坛的一条贴子，问哪里可以喝点真酒。
下面有个回答写得颠三倒四的，她读了几遍才读出来，那个回答说来哥谭鸦钟巷32号，“Hello There”影院，下到地下二层来，里面有的是好东西。
最后答贴的人专门补充了一句，连“你知道的那个k”都有。
“那个k”，克洛弗只能推测他们说的是氪石（Kryptonite）。
至于贴主说的“真酒”。
因为考虑到酒精造成的恶性事件层出不穷，于是两年前，正义领主颁布了限酒令，人们现在只能在几个指定地点买到一些度数很低的酒。
于是就像20年代那样，各种地下酒吧、酒水走私和假酒参水又多了起来。当然在正义领主的监管下，规模肯定比20年代小了很多。但哪怕有领主超人这么个人形监管器，也阻止不了酒鬼们发明了一套黑话来喝酒。
按理来说这些有关酒的交流应该都在小圈子里，很私密很隐蔽的进行的，但不知怎么的，这个明目张胆的贴子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手机上，然后下面还真有人认真回答了。
要是克洛弗脑子再清醒点，或者本身再聪明点，就该怀疑一下，但实际上她相当有行动力的买了最近的一班到哥谭的渡轮，兴冲冲地就往港口去了。
然后差点在渡轮上被吹成狗。
她本来的世界是九月初，天气还很热，她被扔到这个世界后就换了套机器人送来的衣服，因为一直在室内活动，那衣服也不厚。今天下午也几乎全在室内，导致她上船前都忘了十月末的海面能有多冷。
她在船上哆嗦了一会，干脆趁别人不注意拿了个外套披上，然后转移阵地让失主看不见她。
等渡轮靠岸停好，她几乎是第一个就连跑带跳地从船上下来，到路边随便拦了个车就报了地址。
氪石氪石。比起衣服什么的她急切的只有氪石。
哪怕对方不一定真的有，也要尝试一下。
等到了“Hello There”影院，她找到下去的楼梯就往下赶。很顺利，一路都没人拦她，直到了地下二层。
出了楼梯间就能看见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前站了两个五大三粗的纹身男，要看她证件。
克洛弗没想到他们都敢开地下酒馆了还要查验客人是否到了饮酒年纪——贩卖私酒的罪名怎么看都更大吧？
不过她的□□是到了年龄的。
在保安来回看她的证件和她本人的时候（因为她实在看起来不像有二十了），克洛弗注意到那扇实木门上也有字。
和影院一样，上面写的也是“Hello There”，不过第一个单词的最后一个字母和第二个单词的第一个字母都被红色的斜杠划掉了，变成了“Hell here”。
——这里是地狱。
蛮好玩的。
等她看完门上的字，保安也终于打算放她进去了。
他们拉开门，克洛弗就这么钻进了“地狱”。
————
出乎意料，这里人其实不少。
不大的空间里摆了十来张桌子，人们都挤在长木凳上，戴着帽子拉高衣领，在酒馆昏黄摇晃的灯光下，几乎都看不太清脸。
两个穿着一身黑的服务员灵活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点单端酒。一杯杯浮着厚厚白色泡沫的黄色液体被盛在有些浑浊的玻璃杯里，摆放在这群冒着生命风险来喝酒的酒鬼面前。
酒馆没有放音乐，人□□谈的声音也不大，嘈杂低嗡，听起来让人有点神智恍惚。
克洛弗甩甩脑袋，观察一圈，找到一个角落里有张小桌子上只坐了一个人。
她走过去，坐下，打算先点杯酒摸清一下这里的具体情况再动身寻找氪石——至少先找到老板是哪个吧。
她挥手叫来服务员。
在等待服务员挤过人群来到她面前的时间里，她专门打量了一下她面前的这个人。
他很高，大半个身子都在阴影里。黑色的卷发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细光泽。看不清眉眼，但高挺的鼻梁落下的阴影模糊了右半边脸。
他身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酒，似乎正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发呆。
就在克洛弗打算移开视线的时候，他轻轻侧过头，那双不似人的蓝眼睛和她对上了视线。
克洛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领主 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