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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罚之,法之 孤一定会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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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祈飞快地解释道:“殿下,奴才确实瞧见了江旭的字条,但绝没勾结江公子,更没有向他透漏过东宫的信息,奴才只是拿桌上的衣服时,意外瞧见的,江公子的字条只是说了他与昭阳郡主的婚宴。”
楚胥渡转了下手里的戒尺,怒意更甚:“伸手”
“还敢撒谎!”
“回殿下,奴才没有。”
楚胥渡冷哼一声,劈手连打了数十次,“你知道孤为何没带你进书房吗?”
“奴才……不知”宋淮祈额间全是汗,手心肿了起来,咬牙,“还请主子明示。”
“毫无诚意!谁准你向孤提问的?”
楚胥渡又换了一个戒尺,重重地打在他的后背。
“错不悔改,怎么配进孤的书房?”
“朝秦暮楚,孤何必养一个朝三暮四的奴才?”
宋淮祈的身影晃悠两下。
“跪稳了。”楚胥渡踢了宋淮祈一脚,冷冷地讥讽道:“再敢动一次,孤让人抬你回府。”
“是,奴才……”戒尺卷起的疾风犹如雨点骤然落在宋淮祈的手上。
楚胥渡沉声道:“胆大包天,欺孤瞒孤,愚蠢至极!”
“殿下,奴才……知错”
“犯了错,是不是该罚?”楚胥渡冷漠地看着宋淮祈。
“是。”宋淮祈不敢乱动,头顶的汗水滴在地上,一字一句道:“奴才愿意受罚。”
“起来。”楚胥渡捏着宋淮祈的下巴,将手帕塞进他的嘴里,这次不会再问宋淮祈,既然这张嘴爱撒谎,便不必说话了。
宋淮祈呜咽着求饶,嘴里喊着殿下,殿下,殿下……
楚胥渡动作粗暴狠绝,宋淮祈被逼出了眼泪,楚胥渡无甚动容,冷冷道:“孤不想听见你说话,噤声,每出声一次,笞刑二十。”
“往日孤宠你纵你,你却从未将孤的话放在心上。”
宋淮祈直觉今日不会好过,想起马车上楚胥渡威胁的话,方知前面半程不过是饭前甜点,太子殿下对他的惩罚还未正式开始。
楚胥渡指着一旁的书案,“将衣服褪去,露出臀部,到桌案前趴好,孤今日一定践行诺言。”
什么诺言?方才马车上的话,宋淮祈怎么能忘又怎么敢忘?今日,太子殿下动了大怒,他的屁股怕是逃不过了。
孤一定会把你的屁股抽.烂。
宋淮祈刚想起身,楚胥渡冷笑道:“你没听到刚才的侍从说的话吗?”
“这里只有主子才能站着。”
宋淮祈膝行挪动到书案处,动作却不敢慢下来,只因背后站着太子殿下,而殿下手中执着戒尺,气势威严使他不敢磨蹭,他顾不得膝盖磨地的疼痛,手脚并用爬到书案处。
宋淮祈刚褪下裤子,屁股.处便挨了一板子,突然的疼同使他屁.股往里缩了缩,楚胥渡仿佛是找到了乐趣,连着几板子对准那个位置,将宋淮祈的臀部打得烧红。
楚胥渡勾了勾唇,仿佛没瞧见宋淮祈脸上的隐忍,又甩了几板子,气定神闲地吩咐道:“抬高,手撑直。”
宋淮祈打弯的手臂重新撑直。
屋里宋淮祈的呜咽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戒尺拍打臀肉的声音搅在一起。
一下更比一下重,楚胥渡仿佛真的要践诺,不打烂他誓不罢休。
又坚持了数十次板子,宋淮祈终于瘫倒在地。
楚胥渡脸色依旧冷漠,“孤特意抽出时间来处置你,你就是这样来报答孤的。”
宋淮祈泫然若泣,摇了摇头。
楚胥渡不以为然,“人不争气,屁.股也跟着不争气,你这样孤什么时候才能回府?”
“孤的时间都耗在你身上了?”
宋淮祈没查,但听板子的声音挨了至少有三十多下了,他也想咬牙熬过这次,可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是管家走之前想要拉他垫背,楚胥渡虽说信他,却抽了他三四十下板子,甚至扬言要把他的屁.股抽烂。
宋淮祈静静地流泪,他的眼泪一流下,便像是关不掉的水闸,哗哗哗地往下流。
楚胥渡扔了手里的戒尺,脸色阴沉,“别哭了。”
宋淮祈闻声,敛起了抽咽,露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脸。
“孤给你一个机会,若是猜对了,孤便饶过你。”
宋淮祈嗯嗯两声,向楚胥渡示意他的嘴里还堵着手帕,碍于没有楚胥渡的命令,楚胥渡还在盛怒边缘,宋淮祈不敢自作主张。
“哦,孤忘了。”楚胥渡在宋淮祈的背后笑出了声,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讥嘲道:“你说不了话。”
楚胥渡又啧了一声,“真可惜”眼中还真带着遗憾,仿佛真的动了饶过他的心思。
宋淮祈方才燃起来的希望被浇灭个干净。
宋淮祈头顶上传来楚胥渡冰冷的声音,“孤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止住自己的眼泪,你若再耍心机,孤便教你今后都哭不出来。”
楚胥渡凤眸狭长,催促道:“趴好。”
宋淮祈感受到自己的屁股又肿又疼,他指甲紧紧攥着袖子,中间虽停了片刻,但楚胥渡继续的动作并未留情。
宽长的板子重重落在他的臀.上,一下,两下……犹如鼓槌敲打鼓面,极有节奏,发出厚重闷哼的响声。
待宋淮祈半昏过去,楚胥渡终于停了手。
宋淮祈感到后面的臀.峰犹如着了火,楚胥渡冰凉的指尖拂过,宋淮祈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地蹭来蹭去,生怕那手指长腿跑了。
楚胥渡见宋淮祈挺翘的屁.股追着他的手指,嘴角微微牵动,少顷,又朝他的屁股打了一巴掌,“起来,打道回府。”
宋淮祈得了楚胥渡的特许,从地上爬起来,一一捡起扔在地上的几个戒尺,这几个戒尺都试过。
楚胥渡向侍从说,这些戒尺虽然打得不够疼,但质量还不错,可以带走。
楚胥渡睨了一眼主动跪在马车上,安静呆着的宋淮祈,“孤向来体恤下属,你今天跪了一上午了,坐下休息吧。”
“谢殿下,奴才……跪着就是。”今天屁股挨了一顿暴打,若坐下,又是一大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