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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治愈系】我的养父是大学生 预警排雷: ...
预警排雷:爽文!!治愈沙雕文,没有爱情线,请勿带入现实,架空架空架空,现实中领养不是这个样子的纯属虚构!!!(脑子寄存在这里)
我叫沈倾念,今年十七岁,读高二。站在我旁边的这位,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漫画里抠出来的,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但永远带着一种让人想揍他的欠揍感。这个人叫沈屿洲,今年二十六岁,是我的养父。
对,你没听错。
养父。但是年龄只差九岁。
这个离谱的故事的起源要追溯到七年前。那时候我十岁,是整个孤儿院最大最能打的小孩。
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趴在围栏上看隔壁小学的学习生活——我们也上课,但该有的文体活动一个也没有。孤儿院的阿姨说我太闹腾了,没人会愿意领养一个精力过盛还爱顶嘴的已经十岁的养不熟的小孩。
直到那天,不速之客出现在孤儿院门口。
他穿着T恤,下摆扎进裤腰里,背着双肩包,耳朵里还塞着耳机,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还没睡醒”的气息。
院长阿姨领着他进来的时候,我正骑在院子里的摇摇马上一脸严肃地给比我小两岁的男孩讲人生道理:“陈小胖,我告诉你,男人不能哭,哭就输了。”
然后我一抬头,看见那个少年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就她了。”
后来有人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沈屿洲当时大一,被学校要求做社会实践,他嫌去敬老院唱歌太丢人(多有意思啊),去社区打扫卫生太累(累吗?!),最后在表格上看到“孤儿院”三个字(恶魔的心念一动),觉得“这个不错”,就来了。
然后到了孤儿院,院长让他帮忙整理档案,他翻了翻领养记录,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我领养一个小孩,社会实践报告会不会加分?”
因为他的班主任说过,社会实践要有“社会价值”。
或许是当时领养实在管的很宽松再加上我们那地方也偏,他就这么极其随便地领养了我。
我当时才十岁,怎么说也是个不谙世事的纯洁小孩,对这些事懵懵懂懂。只知道被一个好看的哥哥带走,住进了一个有游戏机、有披萨外卖、没有人管我几点睡觉的家,简直幸福得像做梦一样。
直到他拿着他的行李箱站到我面前,说:“闺女,你爸要去上大学了,你乖乖看家。”
原来,这个当爹的,自己都还没上完大学。
邻居王阿姨第一次来串门的时候,表情可以说是相当精彩。
她看看我,又看看沈屿洲,再看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这……这是你哥哥?”
“不是,”沈屿洲面不改色地把我往前推了半步,“我闺女,亲生的。”
王阿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哦,”沈屿洲很嘴欠地补了一句,“我九岁那年生的她。”
王阿姨的目光在“九岁生孩子”这个信息上凝固了,然后缓缓转向我,眼神里写满了“孩子你受苦了”的心疼。我正准备开口解释,沈屿洲已经搂着我的肩膀,笑眯眯地对着王阿姨补了一刀:“没办法,年少无知。”
王阿姨夺门而出。
那天晚上,整栋楼都在传“三单元那个大学生九岁就当爹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在沙发上打游戏的他:“你这样会没人给你介绍对象的。”
“我为什么要找对象?”他头都没抬,“有你就够了,闺女。”
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贱兮兮的,但我的心脏还是莫名其妙的暖了一下。然后我听见他又说:“再说了,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咱俩分工明确。”
好吧。
我低下头,默默地把我存钱罐里的钢镚儿数了数,决定明天去学校门口的小卖部批发一箱泡面回来当储备粮——我可不想饿死。
沈屿洲这个人,说他靠谱吧,他确实不太靠谱。他会在我期中考试前一天晚上拉我打游戏打到凌晨一点,理由是“放松心情”;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点芋泥奶茶,理由是他觉得“奶茶能让人开心”(没点成冰的不错了);他会在家长会的时候穿着他那件印着“一家之主”的卫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一边听班主任讲话一边给我发微信:“闺女,你们班主任的刘海是假发片吗?反正我觉得是,你明天凑近点帮我看看。”
但你要说他不靠谱吧,他又总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似乎很认真。
我上初二那年,有个男生给我递了情书。我还没反应过来,情书就被沈屿洲“不小心”看到了。那天晚上他没打游戏,而是坐在我的书桌对面,用那种难得正经的语气跟我说:“闺女,有一件事我要认真跟你说。”
我紧张地看着他。
“你要是谈恋爱,可以,但那个男生必须比我帅。”他顿了顿,“不过我觉得如果这样的话你大概率要单身一辈子了。”
我愣了半晌。
“大哥自恋是种病啊得治!!”
然后把手边的抽纸扔到了他脸上。
第二天,我发现他的手机搜索记录里有一条:“如何判断初中男生是否有早恋倾向”。再往下翻,还有一条:“早恋会影响学习成绩吗”。再往下翻,还有一条:“初中男生能打吗(法律意义上的)”。
最后一条百度大概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
上了高中以后,我的同学都知道我有一个“神奇”的父亲。我从来不会刻意提起,但是沈屿洲这个人的存在感太强了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学校开放日那天,他穿着一件纯色的T恤,头发随便抓了抓,站在教室门口等我。我的损友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沈倾念你看那个帅哥是谁,是你哥吗?”
“不是,”我头也不回,“是我爸。”
“你骗人!你爸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他九岁的时候生的我,”我面无表情地熟练地背诵沈屿洲教我的台词,“年少无知的产物。”
然后我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的声音:“对对对,都是爸爸年轻时候犯的错。”
我转过头,沈屿洲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逆着光,笑得一脸灿烂。他的白T恤在阳光下有点透,隐约能看到锁骨和肩线,那一刻我承认他确实挺好看的,奈何他嘴上叼着一根棒棒糖,看起来像隔壁职高的小混混。
“大哥,”我走过去,“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啊,”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换了一边叼着,“倒是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我可是你长辈。”
“你除了年龄比我大九岁,哪里像长辈了?”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还比你高。”
我翻了个白眼。确实,他一八七,我一六二,这可能是我们父女关系里最传统的一部分了。
不过沈屿洲也有让我觉得“有个爸爸真好”的时候。
比如去年冬天,我因为考试考砸了,一个人躲在房间哭。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闯进来,而是在门外坐了很久,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念念,爸爸可以进来吗?”
他很少自称“爸爸”,平时都是“你爹我”“你爸我”“小沈我”,所以当他认真地说出“爸爸”两个字的时候,我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厉害了。
我开了门,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面条煮得有点烂了,汤底也咸了点,但碗里的煎蛋煎得很好看,金黄色的,像一个笑脸。
“很久不做饭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在我妈——不对,在你奶奶的视频指导下完成的。她说放盐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所以可能有点咸。”
我端着碗,一边吃一边哭,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他没笑话我,只是伸手把我脸上的眼泪擦掉。
“考砸了就考砸了,”他说,“你爸我当年高考数学也就考了那么点,还不是一样上了大学?”
“你数学不是考了一百四十二吗?”我抽噎着说。
“啊,我暴露了?”他讪讪地笑了一下,“那你当我没说过。”
“闺女,”他忽然说,“我收养你不是为了让你考第一名,是为了让你开开心心地长大。你不用那么努力地证明自己,你本来就值得爱和最好的东西。”
我把脸埋进碗里,掩藏住自己的表情。
他大概知道,所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头,然后站起来说:“吃完把碗洗了,我先去打把游戏。”
好吧,感动的时间到此结束。
今年我高二,沈屿洲大学毕业三年了,现在在一家游戏公司做策划。他的同事们都听他说他有一个“女儿”,但没人相信是真的,都以为他在玩梗,直到有一次他带我去公司聚餐。
“这是我闺女,沈倾念。”他搂着我的肩膀向同事们介绍。
他的同事们面面相觑,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沈哥,你别骗我们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这分明是你妹妹。”
“真的是我闺女,”沈屿洲认真地说,“我领养的,上高中的时候。”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红烧肉。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已经学会用食物麻痹自己了。
回家的路上,我问他:“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我们是兄妹?这样解释起来多省事。”
他看了我一眼,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
“因为你不是我妹妹,”他说,“你是我女儿。虽然我这个爸爸当得不太合格,但我就是。”
“而且,”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欠揍的调调,“你要是变成了我妹妹,那以后我犯了错谁给我养老送终啊?”
我攥紧了拳头,决定明天还是去保险公司给他买个意外险吧,受益人写我的那种。
某一次周末我们去看电影,他挑了部科幻片,我挑了部爱情片,最后剪刀石头布决定看爱情片。
他全程都在小声吐槽:“这男主角不行,不够帅,还没你爹我好看。”“这什么狗血剧情,写剧本的人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旁边的阿姨瞪了他好几眼,他每次都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三分钟后又开始了。
我忍无可忍,小声说:“你能不能安静点?”
他凑过来,在我耳边说:“闺女,你是不是觉得你爹我比男主角好看?”
电影院很暗,但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细碎的光,像星星一样。
“嗯,”我说,“你最好看。”
他愣住,大概没想到我真的会承认。
然后他正了正身子,端端正正坐好,接下来整场电影,他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他在努力维持一个“被女儿夸好看后要保持形象”的假象,但嘴角根本压不下去,看起来就像一个偷吃了糖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小孩。
……幼稚。
我们家厨房门上贴着一行字,是我用马克笔写的——
“沈屿洲与狗不得入内。”
他不服气,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那你怎么吃饭?狗做的?”
我面无表情地把“狗”字圈出来,在旁边打了个箭头,写上:“你。”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我十二岁那年。
在此之前,我已经吃了他三年的“黑暗料理”。所谓黑暗料理,包括但不限于:夹生的米饭、咸到发苦的炒菜、永远煎成碳的鸡蛋、以及一次让他进了急诊的“创意蘑菇汤”。
于是我立志要给自己改善伙食,在跟着食谱尝试无数次失败后,拜入了隔壁王阿姨的门下。
三个月后,我已经能独立完成四菜一汤了。半年后,我能做一桌年夜饭了。一年后,王阿姨说我“出师了”,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而沈屿洲在这段时间里,厨艺进步的速度约等于零。他唯一学会的新技能是——在我做饭的时候站在旁边当气氛组。
“哇,闺女你这个刀工绝了!”
“哇,这个颜色好漂亮!”
“哇,香味飘到客厅了,我感觉我的胃说它快要饿死了你能不能快点?”
“闭嘴,”我把锅铲递给他,“要么帮忙,要么出去。”
他老老实实选择了帮忙。
其实沈屿洲对我的厨艺学习表现出了一种非常矛盾的态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作为父亲,作为一个手脚健全无比健康并且年轻的父亲,不应该让一个孩子承担做饭的重任——“你才多大啊,怎么能让你给我做饭呢,我良心上过不去。”
另一方面,每当我端出成品的时候,他的筷子永远是最快伸过来的那一个。
“你不是说良心过不去吗?”我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掉第三碗炒饭。
“我是说良心上过不去,”他含混不清地说,“但我肚子更过不去。”
“所以你的良心输给了你的胃。”
“我的良心让我多吃一点,避免浪费粮食。”
我决定不再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反正我说不过他。
有一次,我正在炒菜,他站在旁边帮我递酱油。我伸手去接,他没松手,我看了他一眼,他正盯着锅里的菜,表情很专注,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很开心的事情。
“你干嘛呢?”我问。
“没干嘛,”他把酱油递给我,“就是觉得,我闺女真厉害。”
“少来这套,”我冷漠脸,“你就是想让我多做点吃的给你。”
“被你发现了,”他笑嘻嘻地说,“所以你能不能学一下糖醋小排?我想吃。”
“……行。”
十四岁,我已经能独立掌管家里的一日三餐了。十五岁,我开始研究烘焙,第一次烤出来的饼干硬得像砖头,沈屿洲照样吃了,还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好吃”,腮帮子鼓鼓的。
十七岁,我已经是“别人家的孩子”了。不是因为我的成绩,而是因为我会做饭、会收拾家、会修电器、会跟物业吵架……
现在,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里。沈屿洲闻到香味,从客厅探进头来。
“今天这个肉什么时候能好?我饿了。”
“十五分钟。”
“能不能快一点?”
“不能。”
“那我能不能先尝一块?”
“不能。”
他凑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眼巴巴地看着锅里。
“十五分钟好久啊,能不能先给我盛一碗米饭,我拌着肉汤先吃点?”
我叹了口气,转身去给他盛饭。
这就是我的日常。
不止是做饭。
还有一次家里热水器坏了。大冬天的,没有热水,沈屿洲说“别急,爸看看”。他拿着螺丝刀在热水器前面捣鼓了半个小时,然后热水器开始漏水。不是滴,是喷,像喷泉一样往外喷水。
他浑身湿透地站在厨房里,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脸往下流:“闺女,我觉得可能需要叫个修理工。”
我已经在打电话了。
修理工来了以后,看了一眼现场,又看了沈屿洲一眼,然后默默地开始修。走之前对我说了一句:“小姑娘,你辛苦了。”
沈屿洲在后面喊:“师傅你什么意思?我对我闺女很好的!”
洗衣机坏了的时候,沈屿洲学乖了,没有自己动手,而是直接说“闺女,叫修理工”。
但是最后是我修的。
后来我把家里所有的电器都研究了一遍。洗衣机什么故障代码是什么意思,冰箱不制冷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空调滴水怎么处理,甚至简单的电路维修我也学了一点。
不是我热爱家政,是我实在不想再付冤枉钱给修理工了。
每次修理工来家里,看到开门的是我,都会问一句:“你家大人呢?”
我指指沙发上的沈屿洲。
修理工看着那个正在打游戏、穿着一身恐龙睡衣、嘴里叼着棒棒糖的人,沉默了很久。
“……”
虽然他炸了无数次厨房,虽然他生活能力基本为零,但他…真的很好很好。
比如我十四岁那年发高烧,半夜烧到四十度。他急得不行,抱着我去医院,一路上都在发抖,比我还紧张。到了医院,他挂号、缴费、拿药,突然就格外冷静,在一旁陪着我打点滴。
比如我十六岁那年被同学欺负,哭着回家。他什么都没问,先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听我说完。听完以后他说:“闺女,你想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
“那我处理。”
第二天他去了一趟学校,和班主任谈了话,和那个同学的家长也谈了话。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欺负过我。
后来我听说,沈屿洲那天穿了一身黑,表情特别严肃,和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他判若两人。
同学说:“你爸爸当时的气场,像黑社会老大。”
我不禁失笑:“什么啊……”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被爸爸妈妈放在孤儿院门口。那个梦很模糊,我甚至记不清他们的脸,只记得那天的风很大,我被放在一个纸箱里,身上盖着一件旧外套。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我不知道是梦里的自己在哭,还是醒来的自己在哭。
然后我听见客厅里有动静。我抹了把脸,走出房间,看见沈屿洲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又是在打游戏,穿着他的恐龙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打游戏打得很认真,眉头微蹙,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我靠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爹长得是真的好看。
这种认知其实一直都在,只是平时被他的性格给盖住了。可此刻阳光正好,他安静下来,那层外皮被暂时剥离,露出底下惊人的底子。
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里还叼着吸管,含混不清地说:“闺女,你盯着你爹看啥呢?是不是觉得你爹帅得惨绝人寰?”
咔嚓。
滤镜碎了。
“我在看你的睡衣起球了,”我面无表情地说。
他哼了一声,然后回头:“早饭在微波炉里,三明治,我煎蛋的时候差点把厨房点了,不过最后抢救回来了,你可以给我点个赞。”
我没回答,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顿了一下,游戏里的角色被小兵打死了。他默默把手机放下,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很轻。
“嗯。”
“梦到什么了?不会是梦到我结婚了吧?放心,你爹我心里只有游戏和你,排名不分先后。”
我笑了一下,鼻音很重地说:“你先别说话,让我靠一会儿。”
他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我的头发。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嗡嗡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你知道吗?我当年去孤儿院,本来只是想混个社会实践学分的。”
“嗯,我知道。”
“但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正骑在那个摇摇马上,给一个胖小子讲人生道理。你说‘男人不能哭,哭就输了’。”他笑了一下,“我当时就想,这个小孩好酷啊,要是跟我回家,以后就可以罩着我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闷闷地说:“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当我爸,你把我当保镖。”
“怎么能说这种话呢,我是真心把你当家人。”
我的眼睛在情绪和早晨生理反应的双重作用下又开始湿了,沈屿洲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我擦脸,一边擦一边说:“别哭了别哭了,你的眼泪把我限量版睡衣弄湿了,这件已经绝版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哭着哭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灯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星。明明他才二十六岁,明明他也只是个刚长大不久的人,却莫名其妙地扛起了另一个人的一生。
“爸,”我喊他。
“嗯。”
“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特别傻的笑容,像个没长大的少年。
“不客气,”他说,“下次我会学着做点其他东西的。”
我站起来,准备去洗漱上学。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他在身后小声地说了一句:“沈倾念,爸爸也谢谢你。”
我没回头,但我小声地回了一句:“限量版恐龙睡衣,拼夕夕有同款,一百二十八块八还包邮。”
身后传来他炸毛的声音:“什么!我被骗了三百多!”
“那必须的啊。”
你看,这就是我的养父,一个还不怎么成熟的年轻人。
他不完美,做饭比我差还嘴比我欠,游戏打得比我好,会在我最感动的时刻用一句话毁掉所有氛围。
但他会在深夜坐在我的房门外,只因为听到我做了噩梦的呓语。
他会在家长会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问班主任我的成绩,然后用那种“我闺女真厉害”的骄傲语气说“还可以再进步”。
他会在我每一个生日,笨手笨脚地做一个蛋糕,虽然每次都歪歪扭扭的,但奶油底下永远藏着双倍的水果和巧克力以及他觉得好吃的任何东西。
他从来没有觉得收养我是一个负担,哪怕他本该在最自由、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却提前学会了怎么当一个父亲。
所以啊,他或许我人生中的超级英雄。
只不过这个超级英雄有点蠢,有点欠,还有点费盐。
算了,谁让我是他的闺女呢。
请勿带入现实,架空架空架空,现实中领养不是这个样子的纯属虚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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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治愈系】我的养父是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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