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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羊弘方的阴谋2 “上班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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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就是,就像是你们现在大臣每天要上早朝一样嘛。”宁安扶额,感觉这些事解释起来实在太复杂了。
“哦。”南知越似懂非懂,“那为什么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呢?你不是就在我面前吗?”
说着,南知越还伸出手戳了戳宁安的脸颊:“你看,我还可以碰到你呢。
宁安扶额:“话是这么说没错啦。总而言之,我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有一天我是要回去我的世界的。虽然那个世界有很多事让我焦头烂额,我每天要上班,工资也不高,养活自己都很困难。但我的家人、朋友都在那个世界,所以我一定要回去的。”
南知越的眼眸暗了暗:“你的朋友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们啊,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直站在我的身边,安慰我,给予我很大的力量。”宁安说着说着感觉不太对劲,南知越怎么看着很伤心呢,“怎么了?”
“宁安,我好像没有朋友。”南知越难过地说,“从小到大,我身边没有在我困难时可以一直站在我身边,安慰我,给予我很大力量的人。有很多人,他们都是因为我是太子才和我玩,我很清楚有一天我不是太子了,他们很快就会离开的。”
宁安愣住了,怎么会有人没有朋友呢。“那,你的母妃呢?”
“她,她去世了。”
“不好意思,我不该这么问的。”
“没关系。”南知越沉默了一秒后说,“已经过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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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要离开的?”羊弘方扫视全场,一字一句地问道。
下面的一群人慢慢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视线又聚焦到羊弘方身上。
“很好。再过不久,皇帝就会病重去世,免不了大乱一场,最合适接替皇位的,自然是五皇子,你们知道怎么做。
这番话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大逆不道。齐奋完全呆住了。他是想到羊弘方可能做了什么,没想到他居然大胆到要去谋害皇帝,行动力居然还这么强。
“这,这,”大臣C颤巍巍举手问道,“我们要怎么相信你呢?”
“是啊,是啊。”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万一,万一皇帝没死,他们不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吗?
羊弘方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神秘道:“不可能,因为,药是我亲自下的,他不死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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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越,你为什么那么笃定下毒和南知辰脱不了关系呢?”宁安突然想起,出了殿门后,南知越一把提起南知辰的衣领时那凶狠的表情。
“不是他干的还有谁?”南知越哼地一声别开了头,露出嫌弃的表情。
宁安做洗耳恭听状。
“南知辰看起来小孩子心性,其实内心深沉,我有时候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记得有一次小时候,他对父皇说自己被蛇咬了。父皇大发雷霆,要责问把蛇带到皇宫的人。他一个劲儿地哭,说是我带来的。”
南知越说到这里顿了顿,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父皇问我是不是我干的,我吓坏了,摇头说不是我。他却说南知辰是小孩子不会说谎,下令侍卫拿棍子打了我一顿。”
听着听着,宁安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说父母都是最爱孩子的吗?为什么南知越的父亲可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错怪他。看南知越的表情,这件事对他真的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看着眼前双手抱膝的南知越,宁安摸了摸他的脑袋,“南知越,也许,也许……”她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到他,一时有点词穷了。
“没关系,我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也许父皇没那么喜欢我,五皇子会撒娇,更得他的喜欢是自然的。”南知越的声音越来越低。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是不哭的孩子未必不想吃糖啊。他的懂事被认为是理所应当,却因此承受了更多的不公。
“现在父皇病重在床,生死未卜,下毒害他的居然是他最宠爱的孩子,这一切听起来就很可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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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所有人一片哗然。
羊弘方的话并不全对,药当然不是他自己下的,这种一旦被看见就要受人以把柄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做?自然是授意他人了。
不过下毒,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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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南知辰的寝殿暗室。
南知辰和羊弘方一起坐在茶桌边的椅子上,桌上放着茶点精致小巧,但没有人伸手去拿。
“殿下,现在太子是二皇子,在臣看来,最适合做太子的是五皇子你啊。”羊弘方的声音低声传来。
“这还用你说?”南知辰哼了一声。他心里清楚自己和羊弘方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说这话讨好的成分居多,不过,听起来倒是很受用。
“说吧,有什么事?”
羊弘方见南知辰这般直白,尬笑两声道:“臣有个办法,可以让皇上更快地改立你为太子。”
“哦?”
于是羊弘方走到南知辰身边耳语一番。
听了这话,南知辰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样……好吗?
“喂,你确定下的药只是会让我父皇看起来严重,实则只是身体变得劳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南知辰狐疑地问道。
羊弘方这个老狐狸的眼睛闪过一丝暗芒,低头沉稳道:“殿下,你就放心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费点代价怎么能实现我们的目的。这药是我好不容易获得的,肯定没有其他的副作用。”
南知辰低头沉思两秒:“那就按你说的办。”
虽然皇上是自己的生父,在南知辰心里,他们就是塑料父子情。当年母亲被冠以“弑君”的罪名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帮她说话,就这样惨死狱中。
南知辰很清楚,母亲是被冤枉的。她是个温柔的女子,不可能会因为争宠失败然后自暴自弃做出“弑君”这种事的。母亲是被害死的。
皇帝和所有人都是帮凶。从小所有人都说他是“罪妃”的儿子,他为此承担了太多的漠视和谩骂,不堪的话语。这些他都挺过来了,支撑他的信念就是,一定要杀死害死母亲的凶手。
在他最自甘堕落的时候,羊弘方站了出来,告诉他:“因为你是罪妃之子,皇帝永远看不起你,你必须强大起来,这样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南知越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你,因为你是他最大的阻碍,就像皇帝当年除掉你母亲一样。”
所以他一定要获得皇上的宠爱,这么多年,他努力扮演一个爱撒娇的,全心全意依赖父亲的好儿子,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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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南知辰的暗室后,羊弘方趁着无人潜入御膳房。正要动手时,却发现角落里睡着一个杂使宫女。
他顿时心生一计,三步并作两步,绕到她的身后,直接钳住她的脖子。这一刻,他的面目这样狰狞,充满了狠毒。
“咳、咳咳。”小宫女在睡梦中被这么一掐,呼吸顿时上不来,疼痛感从脖子上传来。当她睁开眼时,可怜的小宫女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可怕的脸。。
“你,你是谁?放开我!”
“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你就去死吧!”羊弘方熟练地说出威胁的话。
“不,我不要,来人,快来人啊。”小宫女想往外面跑,喊人来帮忙,却一把被捂住了嘴。
“把这个药粉,倒进汤里。”
小宫女惊恐道:“不,不行。”
“这可由不得你。”说着,羊弘方竟将手覆在她手上,控制她打开药粉包,在拿起盖子,将药粉撒了进去。
宫女的手颤抖着,她想逃脱,可是没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撕开药粉,然后把药粉倒进去。
羊弘方满意道:“这下就好了。记得把药端进去,看着‘他’喝进去。”
双手终于被松开,小宫女瘫倒在地上。
“哦,你不敢吗?就算被发现了汤下药,盖子上可是只有你的指纹。如果你不这么做,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家人了呢。”羊弘方威胁她。
“你,不许你动我的家人。”
羊弘方的脸猛地凑近,脸上的沟沟壑壑清晰可见,他一笑,皱纹便舒展开,“这可由不得你。”
“我……我……”
威胁的话放完,羊弘方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袖,扬长而去。他知道,那个宫女会按自己说的做。
他的内心传来一阵舒爽,弱小生物的反抗是如此无力,而威胁人的感受又是如此让人舒心。谁让自己拥有权力呢?皇帝,呵,算什么东西,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权力的巅峰,再也没有人可以小瞧我!
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场大雪,父亲的死讯传来,母亲由于过度哀痛死去了。那个冰冷的雪天,他失去了所育的家人。弱小的孩子无能地哭泣。
我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孩子了。现在,我拥有豪宅,大批的奴仆供我驱使,文武百官谁不敢给我面子,我想要的一切我都必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