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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她感觉心脏一揪一揪地疼 使者喉咙动 ...

  •   使者喉咙动了一动,却没再继续讲下去。笑话,说面前这个少年跟他们的王长得像?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 ̄)╭

      眼下皇帝和陆宜年都在等着他说下去,他大脑飞速转动,“这少年和我在昼国认识的一位故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说来,你想不想到昼国看一看?”

      “宜年,你母亲不是昼国女子吗?要不要随使者到昼国看看呢?”

      “我……”陆宜年正犹豫间,不知使者此刻心中百转千回。原来,这少年的母亲是昼国女子。难道……

      “我想去看看。”陆宜年最终做出了决定。

      “随使者的车队一同前去如何?”皇帝问道。

      陆宜年点了点头,行礼道:“遵命。”

      “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启程。”使者深怕少年反悔似的,快速道。

      “即、即刻?”陆宜年愣住了,他求助的眼神看向座上的皇帝,对面却不如他意,点了点头,“也好。”

      陆宜年瞪大了眼睛,意思是,现在就走?现在?皇帝微微一笑,意思是,就现在。

      好吧,陆宜年认命地出发了。只是,他不由得想,好可惜,还没来得及和宁,南二人道别。

      陆宜年才走,另一边,南知越就收到了消息。

      “走、走了?”宁安听到消息先是一愣,然后跳了起来,“怎么这样,都没和我们道别就走了,这一点都不像宜年会做的事啊。”

      南知越叹了口气,看向窗外。是了,这一点都不像宜年会做的事,倒像是他那个皇帝爹的手笔。只是,他这么做,是想要做什么呢?

      他的眼皮一跳,这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话说,五皇子最近怎么这么安静?

      这一点都不对劲。总之,从记事以来,五皇子对他就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所以最近二人之间的和平才让南知越隐隐不安。

      “殿下,不、不不、不好了!”小柴子边叫喊着,边飞奔而来,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

      这才对嘛。南知越心想。

      宁安疑惑道:“小柴子,什么事这么要紧?你鞋都跑掉了。”

      小柴子低头一看,果然,由于跑得太急,一只鞋掉了他都不知道。他嘿嘿一笑,道:“我都习惯了嘿嘿。不对,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宁安道。

      “对,重点是五皇子!”

      “五皇子?”宁安仔细地在大脑中搜索五皇子到底是谁,南知越仿佛看穿她心中所想,解释起来:“琴妃的儿子,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南知辰。”

      “五皇子怎么了。”南知越转向小柴子问道。

      “五皇子遇刺了!!!”

      “遇刺?”宁安和南知越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小柴子苦着脸:“而且,他居然还说是殿下让人去行刺他的,正在大殿和皇帝哭诉呢。”

      南知越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这次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我要过去一趟。”

      “我也要去!”宁安和小柴子同时出声。南知越对小柴子说:“你在这里等我们,中午我想和冬瓜排骨汤。”

      尽管很担心,但小柴子相信自家殿下这么厉害(自带滤镜,星星眼),一定很快就能解决好一切的。“嗯!我一定会给殿下准备好最好喝的汤!”小柴子握拳。

      宁安忐忑地看着南知越,生怕自己也不能随同。南知越一顿,说:你和我一起。

      “好。”

      朝堂殿内。

      “父皇——,你看看我手臂的伤!”五皇子用从未对他哥使用的撒娇的语气,向皇帝撒娇道。

      宁安啧啧称奇,原来五皇子是这种性格的,撒起娇来还,挺可爱?

      皇帝果然就吃这一套,他心疼道:“伤得这么严重,太医,快!”

      宁安无语地看看地上跪的一串太医,长叹一声,不愧是皇帝,壕无人性啊。她细瞧那伤口,戳了戳南知越的手臂,问道:“他伤哪?我眼睛不太好,怎么没看见伤口?”

      南知越仔细瞧了瞧,幽幽道:“哇塞,太医再晚来一分钟伤口就要好了呢。”

      五皇子肯定听见了南知越的吐槽,顿了半晌,转向皇帝撒娇得更起劲了:“你看,你看看,伤口这么严重!”宁安于是凑上前,更加仔细地看了看,终于在他小臂上发现了一道白色的划痕,都没见血。

      果然是,再晚来一分钟伤口就要好了呢。

      五皇子边把手臂展示给皇帝看,还偷偷瞄他哥的脸色。南知越没什么表情,喊了声父皇便坐下了。

      “知越,听知辰说他这伤,是你手下做的?”皇帝问道。这话其实说得很委婉了。

      “回父皇,儿臣不知。”南知越老实答道。其实皇帝心里也清楚南知越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再是这样的事发生了太多次,所以这一次他依然觉得是五皇子希望得到他的关注罢了。毕竟他有愧于五皇子的母亲,只能在小事上多弥补了。

      “既不是你做的,那便回去吧。”皇帝道,“知辰,朕有一盒进贡的膏药,效果极好,你拿去用就是。”

      南知辰似乎不想就这么结束,听到皇帝这么说有些急了。

      他决定搬出他的杀手锏:“父皇,我本来怕伤害兄弟间的和气,不想告诉你的……其实,我在伤到我的刺客身上,找到了一枚玉佩。”

      “哦?”皇帝对这件事似乎有了兴趣。南知越顿了顿,也看向他。

      南知辰从袖子中取出一枚玉佩,通体晶莹,刻越字。他边将玉佩交给皇帝边说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宁安有点担心,看向南知越。南知越摇了摇头,意思是不用担心。

      皇帝一眼看出来,这块玉佩确实是南知越的,还是他赏赐的,抬了抬下巴,“怎么回事?知越。”

      “我……”南知越觉得这玉佩有些眼熟,低下头思索。不想,宫外一个太监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他将南知越的低头看成是默认,以为自己吃到了大瓜,叫来身边的一个小太监耳语一番。

      小太监:!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朝堂上下风一般的速度得知了这件事。大臣们由于政见不同争吵了起来。

      大臣A:“我早就看出来了,二皇子根本就不适合当太子,五皇子文武双全,宅心仁厚(?),那才是咱们胤国太子的不二人选!”

      大臣B:卧槽,兄弟你吃错药了吧?这话你也敢讲。

      大臣C:大臣A说得对,二皇子对自己的兄弟都下的去手,根本不配当太子!

      大臣D:?我错过什么了?你们在干嘛?

      大臣A:支持废太子!二皇子不配当太子!

      大臣C:废太子!废太子!支持五皇子!

      ……

      外面已经吵翻了天,殿中的几人此时却一无所知。

      “知越,需要想这么久……”吗?话未说完,皇帝猛猛咳了一声,拿手绢一擦,竟留下一抹血。

      “父皇!”南知越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搀扶:“太医,太医快。”

      地上一长溜的太医都吓呆了,哆哆嗦嗦。好在其中有几个见过世面的,麻溜地上前一起把皇帝带到内殿的床上。

      宁安跟着南知越一起搀着皇帝,一回头南知辰在原地已经吓呆了。她不知道南知辰此刻的惊涛骇浪,严肃道:“发什么呆呢,赶紧过来。”

      自家爹突然吐血了,居然被吓呆在原地,这五皇子心理素质不行啊。宁安看了看身旁的南知越,虽然惊慌,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真是太可靠了,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好男人!

      太医诊脉的时间不短,众人也只好耐心等待。他额头上的汗滴落下来,忙腾出一只手去抹,心里乱如麻,诊断出的结果,这话……是能说的吗?

      南知越瞧出了太医欲言又止,严肃道:“不管诊断出什么结果,希望你如实相告。”

      “是,是。”太医忙不迭跪下,将头埋得低低的,“殿下,依我之见,陛下这是,这是中毒之兆啊。”

      “中毒?”三人异口同声,心中所想的却完全不同。

      宁安:中毒?可是皇帝这几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啊,谁胆子这么大,居然给皇帝下毒。

      南知越:好眼熟的伎俩,我在哪里见过的……

      南知辰:卧槽,羊弘方那厮下手这么狠,不是说下的是让人精力变差,变疲惫的药物吗?爹!你死的好惨啊!

      他嚎啕大哭,让宁安和南知越不由得侧目。

      “那个,兄弟,”宁安戳了戳南知辰的肩膀,“你这么哭真的好嘛,皇帝没死啊。”

      此话瞬间让南知辰清醒了,他瞥了宁安一眼,清了清喉咙:“我早就知道了。”

      宁安:……我就不该提醒他。

      “皇上需要休养,太子殿下,五皇子,你们先回去吧。”太医道。

      “那就麻烦你了。”南知越礼貌行礼后带着宁安离开了。刚出殿门,他的神色一变,一把抓住后面的南知辰的衣领子,狠厉道:“是你干的?”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我、我我也不知道父皇怎么会这样啊。”南知辰抓狂道。

      宁安仔细瞧了瞧他的神色,感觉不像是说谎,叹了口气道:“应该不是他,放了吧。”

      南知越仍旧抓着他的衣领不松手,直到南知辰感到喘不过气,才把他重重放开。

      “就算不是他,我看,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南知越哼了一声,“南知辰,我对你很失望。”说完他就提腿离开了。

      宁安有点搞不清楚,为什么南知越第一时间怀疑南知辰,想问个清楚,可南知越已经走远了,她也只好快点跟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南知辰跌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她追上他,宁安气喘吁吁,生气地问:“你走那么快干嘛,腿长了不起啊。”

      对方却没有回答。宁安感觉有点奇怪了,要是平时不是早该笑着故意跑远几步吗,怎么今天……

      宁安心里一咯噔,上前,捧着南知越的脸,才发现他脸色有泪痕。被她发现后倔强地将头扭向一边。宁安再扭回来。

      “南知越,我们回家吧。”宁安牵起他的手,带他往太子的住处走。

      她想自己有点考虑不周,怎么可以因为南知越是太子,好像可以面对一切困难,就把他真的当成是一个非常成熟的人呢,其实他也有无措的时候,也会哭。

      她感觉心脏一揪一揪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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