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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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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沈知秋睁开眼睛,看见对方穿着板正的职业制服,原来是一名警察。
“我没事,谢谢你警察同志”
“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那名歹徒被我同事带回去了,等下你和我回去录个口供吧”。赵一正云淡风轻的说。
一到警局,发现伤她的是之前那个色魔,警局门口两公里外都敢犯法。
伤人事情铁板钉钉,人证物证具在,色魔终于被关起来,数罪并罚,判了四年。
沈知秋松了口气,只是祈祷以后这个色魔不来找她麻烦。
她录完口供正要走,看到派出所的名字也叫天河,她一打听才发现这个派出所是管辖她那个小区的,于是她加了救命恩人的微信。
没有一个男性会拒绝一个美女的示好,对方有点意外的同时很高兴的答应了。
走的时候,沈知秋摆了摆手笑着说,以后约饭哦。
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感叹。
真是流年不利。
小区门口有个算命的,她想到最近网上有个很火的段子,讲的是算命先生比心理师更能提供情绪价值,出于好奇,她算了一卦。
没想到,算命师傅面露难色的说,“唉,姑娘,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死者心里有结没打开。”
沈知秋嘴上不动声色说着:“哦”,心里却想这叫提供情绪价值吗?
沈知秋打算要走的时候,对方又开口,说:姑娘,你前世死得很惨,导致体质比较特殊,魂魄脆弱。容易遇见不干净的东西,我这里强身健魄的药丸有,驱邪避害的符纸也有,要不要看一看。”
沈知秋认定对方就是想要推销,付完算命的钱,就摆手离开了。
另一天晚上,沈知秋和梁芙约好了一起吃饭,梁芙和沈知秋住在一个小区,沈知秋提议去她家吃饭,她不想待在梁芙家里,因为梁芙家就在案发现场的楼上。
两个人,一个负责洗菜,一个负责做菜。
沈知秋说,“你真的不打算换房子吗,住在凶案现场楼上,真的不觉得瘆得慌吗?”。
梁芙没有停下手里的活,“现在一线城市租房也不便宜,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再说死者都是我和死者隔壁的太太发现的。”
沈知秋再次惊讶,“你认识死者吗?”
梁芙说“我不认识她,只是那天不上班,我想下楼倒垃圾,电梯可能坏了,一直不上来,我就走楼梯,刚走下去就听到一个女的喊有人死了,于是和她一起报警。菜洗完了,你不会做,就歇着吧”。
沈知秋不好意思自己歇着,可是梁芙仿佛嫌她碍手碍脚似的,非要让她出去。
沈知秋只会把方便面泡开,实在不会做菜,只能退出厨房。
沈知秋租的是两室一厅的屋子,离公交地铁一公里的样子,视野开阔。虽然离工作单元比较远,但胜在便宜,且环境也不错。
阳台上能照到阳光,外面还有一条湖泊,天气好的时候,映着天空的倒影,时不时有鸟飞过,美极了。
不过现在是晚上,外面的景看不到于是沈知秋又坐回沙发上。
沈知秋把梁芙做好的菜端上桌,“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梁芙说:“尝尝看”
沈知秋说:“那肯定要尝尝你这位名厨的手艺了”。
一入口果然美味。
沈知秋对梁芙夹起一道菜感到惊讶,说“你不是不吃香菜吗?”
梁芙说“人生就是要大胆尝试,我现在觉得蛮好吃的,不尝不知道”。
沈知秋说:“你有点奇怪”
梁芙说:“哪里奇怪”
沈知秋,说“怪好看的”。
梁芙痴痴的笑,似一朵花,道“你这个土味情话早过时了”。
沈知秋“哈哈哈,对了,那你怎么看待这件谋杀案的。”
梁芙说,“我不清楚,只是我觉得应该就是和邪教有关吧,毕竟屋子里有那么多邪书,十年前不是也有邪教徒迷途知返不信邪教了然后与邪教头头发生争执,最后被杀的事吗?”。
方晓说,“不说这个了,我跟你讲我最近老是做梦”。
梁芙说,“什么梦”。
沈知秋说“梦见一群人殴打一个人。”
梁芙愣了会,像是在思考,说“你工作压力太大了吧,少看点凶杀案。”
沈知秋说“可能吧。”
最后聊了些其他的事情,没呆多久,梁芙就回家了。
回到家中,梁芙看着窗外如洗的明月陷入回忆。
那个季节蝴蝶还停留在草尖尖的叶子上,那时候学生都穿着外套。
长廊密不透风,一排密密麻麻的衣服挂满了走廊的晾衣架,时节已到初秋,晾晒的衣服有着夏秋交替的混乱。衣服散发着浆洗未净的水藻味,像隔夜的搜饭。
早晨
沈知秋被闹钟吵醒,今天休息,她睡到十点才出门买今天做饭的食材和生活用品。
一打开门就听到隔壁住户在说什么,要不要搬走哇,和命案现场靠的那么近,警察却三天两头的来这,让她也很想把这个案子弄清楚。
另一天上班的时候,她向小组的编辑提了一个请求,申请采访天河区无头尸的警察,为他们写一篇报道。
她干活向来表现的很好,上司答应了。
在一群穿着制服的身影中,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就是昨天救他的刑警。
他们都很忙没空理她,她想进去最开始被拦住,她出示了采访证才得以进去。
不过她得以知道了更多有关死者的信息,而且法医告诉她死者死前服用过大量安眠药。
最后她还是以妨碍公务被一名脾气看起来不太好的警察“请”出来了。
她只能站在警戒线以外等。
警察结束工作后,她叫住那个离去的背影。
对方先是一脸不解再是惊讶,说:“你怎么会在这里。”随后又看着她衣服上记者证,说“原来如此”。
沈知秋说:“你工作真投入,我来了很久了都没有发现。”
“怎么样有啥收获呢。”
赵一正摇了摇头,不语。
“我可是得到过你们警局的认可来专门报道这起案子的”。
“目前所查到的信息并不多”。赵一正说。
沈知秋看了下手表,说“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乱写,你们应该到点下班了,我可以给你看下我之前写过的报道,绝对公平公正。”
赵一正接过沈知秋手里的文件,匆匆扫了一眼,他平时会听新闻,其实他有看过她写的一些东西,不然也不会有时间在这里听她讲这些。
“我知道现在媒体记者给人的印象不太好,但是一些不良媒体的存在,不能代表我们整个传媒行业都是这样的人。你应该放下对我们的刻板印象,警察不是应该要文明理性,公正执法吗,请放下个人成见,谢谢。”
“你告诉她吧”。赵一正对其他警员留下这句话,便去打电话了。
回来的时候听到沈知秋在问作案嫌疑人的情况,他便接过话茬子。
“凶手应该是有解剖经验的屠夫或者医生,因为尸块切的很整齐。当然也不排除邪教徒当中有解剖经验的,因为十年前的邪教徒王某就是医生转为邪教徒,嫌疑人的话目前还不能锁定。”赵一正说的比平时慢。
“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凶手杀了人,通常都是极力掩饰自己的身份,怎么会留下暗示邪教的遗书和书本。如果他喜欢把自己的身份公开出来,又怎么要为了掩饰,把死者碎尸。这根本就是前后矛盾。”沈知秋很认真的说。
赵一正依摆出一副谦和有礼的笑容“沈小姐很有当侦探的潜质,你的怀疑很合理 ,不过竟然能杀人,凶手性格喜怒无常,行事捉摸不定也是有可能的。再者,凶手也有杀人动机,死者曾经向教会的信徒告密过教主拿着信徒的钱建了一座非常奢华的私人别墅的事。”
“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对劲”沈知秋说。
赵一正收起笑容“这是我们警方要操心的事,没有确凿证据说什么都是空想,沈小姐如果我们有合理的证据证明凶手是谁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报刊的。”
“行吧,一定要联系我哦”。沈知秋略显遗憾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