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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似真似梦似幻 “怕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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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我就不信她是敢跳楼,还是敢割腕。这人胆小怕事,什么也干不成,哈哈哈”。
沈知秋又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她并不频繁的梦见这些。。
她记得上一次做过这种梦,还是高二的时候。
那时候学校里有人跳楼,当天晚上,她就做了一个校园霸凌的梦。总是能听到一些对话,和一些模糊的脸。
再有一次,就是大学的时候,她认识了现在的好朋友梁芙,梁芙请假半个月回来,她也一直做噩梦。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梁芙的一个发小死了,还是她和梁芙一起去领的尸,不过她并没有见到死者的样子,因为拿回来的是一些碎尸,只是从警察那里知道了这个死者的名字叫方晓。
夏天滂沱的大雨还没有来得及让人细细品味,凄切的寒蝉却叫得让人添了一层冬衣。转眼间,她已经二十五岁了。高中的往事已经过去六年了。
没想到又做了类似的梦。
唉——
太苦/逼了
不管是太阳把气管烤冒烟,还是屋顶结的厚厚的冰棱都得去上班。
因为梦境,她没睡好。
月初,报刊不忙,于是小沈撑着脑袋闭目休息,却被已婚妇女,并兼八卦王的小许抓个正着。
小许端着咖啡坐到她面前,看她一脸精神不振,便开玩笑的说:“男朋友回来折腾了一晚上,没睡啊”
小许是已婚妇女讲话没皮没脸惯了。
“满脑子黄色废料,别带坏你家小孩啊”
她太困了,用谈话转移注意力也是不错的选择。
之后俩人从另一半化妆品聊到社保,东拉西扯的,没有主题。
沈知秋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刚坐下,就见小许挤眉皱眼的对她说:“昨天晚上天河小区死人了,你知道吗?”
沈知秋摇了摇头,问:
“你说的是哪里的天河小区”
小许说:“还能是哪里的小区,就是你住的那个小区,作为记者你对新闻的敏锐度和关注度需要反思啊”。
沈知秋点进一个软件,排行榜上碎尸案几个字非常醒目。她展开新闻内容——
天河村四栋 302房间发现一具碎尸,系屋主本人,碎尸盒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白昼月亮不伤,夜晚太阳不害,神的保护如影随形,黑暗有光,困境有路,守护永不缺席。”
死亡时间估计为晚上七点至八点的样子。
这个爆炸的新闻彻底赶跑了沈知秋的瞌睡虫。
警方是一名宗教信徒,房间内有很多关于神学的书。
警察还在死者卧室发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书,书上的内容都是一些宣扬死亡的,比如那句抛却肉身能得无上正法,得大光明道,此成神也。
警察把凶手锁定为邪教组织,此结论一出,众界哗然,网民都在议论,邪教不是早就铲除了吗。
这竟然是最近的新闻,我以为邪教早就没了呢。
十年前的大面积反邪教行动,大家还记忆犹新。
沈知秋觉得凶手估计是个表演型人格,作个案还要广而告之自己是邪教,真是十分嚣张。
沈知秋把最后一篇稿子赶完正好到了下班的点。
她的老家是四季不分明的广西,这是她第一次来江苏。
谁能想到十月中旬还穿着外套的气候,十一月份就得裹紧大棉袄。
她没有准备棉袄,于是下班路过商场去看了下衣服,顺便点了一份麻辣烫。
美食真的是对苦命打工人最好的安慰,什么爱情什么美男,见鬼去吧。
这个城市几乎都是异乡人,所以她暂时感觉到被这里容纳了。吃完饭,她坐地铁回去。
这里的高楼大厦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四通八达,交通便利,每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都有地铁。
今天的路格外长啊,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沈知秋心想。
地铁上人很多,沈知秋好不容易才抢到了一个座位。她是推理小说迷——这几天因为梦境的事就没太关注发生在周围的热点新闻,对于发生在她周围的命案,她是十分感兴趣的。
死者身份被证实是一名纺织厂女工,沈知秋还是觉得奇怪,凶手为什么要这么明摆的告诉大众自己是邪教中人。
她总觉得凶手肯定不是邪教,越是广而告之的信息就越不是。她突然有个大胆的念头。
有人从她面前经过,她侧身给人让人,却看到一名男子正拿着手机对着前面女性裙底拍照。
她正想着用什么方式来阻止男人的行为或者怎么提醒那名女子,再三思考发现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只能够直接过去,人多,她不怕有啥危险,她有时候做事,朋友评价她说好听点叫英勇无畏,说难听点叫有勇无谋有头无脑。
她踩了男子一下,男子咒骂道:“谁那么眼瞎”。
沈知秋学着对方语气说“谁那么不要脸,对着人家姑娘的裙子拍照。”
男子被揭穿,恼羞成怒,说:“你别放狗屁。”
沈知秋:“你敢不敢把你手机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男子听到这话瞬间没理了,掉头就跑。却被其他人和沈知秋一同拦住了。
男子被带走了,沈知秋跟着警察做笔录。最后男子受到了一千元以上的罚款,沈知秋从他面前走过被他怒视凶凶的瞪了一眼。
她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这附近打不到车,她跟着导航走了五百米,前面有一个地方放了很多共享单车。
她正打算,扫码开锁,却被木棍闷头一棒敲晕了。
她感觉到一柄利器刺向动脉,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又看见了另一个身影,接着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很久,耳边听到汩汨水流声,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深处一片灰色的河流边,河的周围开着大片青黛色的,或者烟霞色的花,红的花瓣异常之多,如火如荼的妖艳,美得动人心魄,她一时忘了呼吸。
她下意识开口:“这是哪里啊”
竟然得到回应:“地府”。声音清列,不带任何情绪。
她惊呆了,寻声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眼睛,锋利的眼睛,眉骨深邃,眼尾的收势恰到好处,给人一种隔雾看花的朦胧。这双眼睛似乎还带点悲伤,是她的错觉吗?
她再想问 ,却说不出话来。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有人在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