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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爆炸 ...

  •   “瑟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能帮你吗?”雷古勒斯担忧地望着心神不宁的、一顿饭没吃几口的瑟琳,心中思索着可能烦扰到瑟琳的问题。两人这晚照旧在黑湖边的小径散步,天气还没暖和起来,两人在出门之前都对自己用了保暖咒。
      “难道说博德先生出现什么意外?”雷古勒斯轻声问。
      “唉……我答应了不能告诉别人……不过嘛……我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瑟琳叹着气说,“不能说……是斯内普教授的隐私问题。你这两天要是给他帮忙记得小心一点,他可能心情不够好。”
      “现在真是麻烦了。我不知道我的摄神取念学得到底怎么样?不过看这个情况,或许我学得挺好的,都能看见斯内普教授不想让人看见的记忆了……唉……我也没想……不过也不能说不是我乐意看的……”瑟琳摇摇头,突然有点不想走了。她四下一看,旁边只有粼粼的湖水,于是掬起一小捧冰冷的湖水泼在脸上。
      她被冻得感觉清醒了不少,接过雷古勒斯递来的手帕擦那些流到衣领里的水。
      “算了,就这样吧,下次找机会和邓布利多说一声……”

      两天后的阿伯克龙比十七号,邓布利多听完了瑟琳的描述。
      “你确实学会了摄神取念。”邓布利多说,“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你使用咒语后,博德先生昏睡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治疗师诊断他已经恢复了一部分语言能力和过去的记忆,或许用不了几次,你就可以完成这件事了。”
      “那么,我很希望了解到他的遭遇。”瑟琳说。
      “你能做到保密吗?”邓布利多问。
      “当然可以。”瑟琳说。

      下一次,又下一次,再下一次。二月十二日的治疗过后,仅仅两个小时,博德先生就醒来了。这意味着治疗到了尾声,博德先生的恢复已经趋近于上限。尽管他忘记了自己二十岁以前的全部记忆,四十岁以前的记忆也全部模糊了。尽管他说话之前总要思考很久,还磕巴。但受过重创的大脑已经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即便细心呵护,继续双管齐下接受治疗,也比如今好不了太多了。
      瑟琳在校内就被邓布利多教授喊去了,得知了博德先生被卢修斯·马尔福用夺魂咒控制、去拿预言球的情况。而神秘事务司的预言球有规定,只能由预言相关的人可以取走。博德先生被控制接触了预言球,当场被提前设置好的魔咒击中。
      为做长期记录,瑟琳还打算去几次。不过眼下,她还是开心的,毕竟从认为自己是茶壶的废人到现在算大半个正常人,已经非常好了。

      二月十四日这天,是学生去霍格莫德的日子。瑟琳心情愉快地和雷古勒斯逛了起来,探索着霍格莫德的地图边界。越是偏僻的地方,越能感觉到自然和人生活区边界的连接。当然,也可能是霍格莫德主街那些店去太多次,稍微逛逛就腻烦了,没意思。
      瑟琳欣赏完小路尽头一栋简约的二层小楼,觉着天色渐黑,慢慢向来时路返回时,雷古勒斯突然拉住了她的衣袖,眼神向两人身后看去。
      原本瑟琳以为是其他居民或闲逛学生的几串脚步声慢慢接近了。
      “戴维斯?”瑟琳说。领头的那个正是几年前在宴会上发生过一点争吵的特蕾西·戴维斯。打那以后,这人就常用厌恶的眼神悄悄盯自己,或者在她那一圈儿人里传传自己的谣言。奈何水准太低,信她服她的人并没有那么多。费劲半天,也算集结了一帮女孩在她周围。今天来的五个人,另外四个有三个就是她所在寝室的室友,全是喜欢拜高踩低那一套的。还有一个不大眼熟。

      “听说,你父亲辞职了。说是因为你母亲生病了,真的吗?是什么病?格林格拉斯家的血咒我略有耳闻,没听过这么大年纪才突然发病的啊。”特蕾西表情挑衅,似乎正要享受温斯洛家的不顺,又质疑这份甜点是否真实。
      瑟琳微微皱眉。“关你什么事?”
      特蕾西脸色一黑,然后又继续挑衅:“我妈妈可是非常健康,将来晋升有望!不像你家,这么晦气,现在一家子无业游民,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
      “晋升有望?”雷古勒斯上前半步,把瑟琳半挡在身后,“魔法部现在有两位副部长,没有空位,请问你母亲要晋升到哪个位置、挤掉哪一位副部长?还是换掉部长?福吉先生和乌姆里奇教授知道你母亲的美妙幻想吗?今天有大新闻了?”
      “阿什伯恩,你乱扣帽子是什么意思?别以为自己是纯血就可以大摇大摆!”特蕾西强作镇定地说道,“你自己想想不觉得温斯洛家的情况很古怪吗?突然就什么重病……谁知道是不是撒谎!”
      “我不觉得。”雷古勒斯斩钉截铁地说,“你这种低级的挑拨离间不会有任何作用。”
      “没了斯内普教授的偏爱,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还有你的父母会不会露出马脚。你这种自命清高的人……呵呵。”

      自命清高?瑟琳一想,自己不爱拉帮结派,不爱交朋友,就叫自命清高了?转念一想,或许自己的确是缺少一点“朋友”?
      瑟琳扫视了一圈对面四个女孩。戴维斯,母亲是魔法部交通司的司长,从穿着日用来看经济充裕甚至可以说奢侈;马丁,经济条件最差,时常受戴维斯的“接济”,时常对戴维斯说些好话;刘易斯,戴维斯的忠实拥趸,她决心讨好戴维斯来获得好一点的前程,父母似乎是农场主或者地主。还有一个,瑟琳不太认识,不是斯莱特林的,不是同级生。
      “你今天就是来找茬的?”瑟琳想搞清楚特蕾西的诉求。实在是太奇怪了,她和这些人没什么交集啊。

      “当然不止。你没发现这里真的很偏僻吗?”特蕾西,拔出了魔杖,身后三个女孩也是一样。
      “如果你不按时回霍格沃茨会怎么样?而且是你们两个一起?”特蕾西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意,戴维斯更是跃跃欲试。
      “昏昏倒地!”特蕾西尖叫。
      “统统石化!”刘易斯说。
      “除你武器!”马丁说。

      四道咒语分别落在瑟琳和雷古勒斯周身无形的盔甲上,空气中震颤出微微的涟漪。瑟琳挥动着魔杖,探究地望着这个自以为能靠人数占优的小团伙。
      “昏昏倒地!艾克莫,你怎么不攻击?”特蕾西厉声叫道,回头去看叫艾克莫的女孩。艾克莫惊恐地转动着眼珠,僵立在原地。马丁向瑟琳发射了个无济于事的蝙蝠精咒,又推了身边的艾克莫一把,她立刻像块石头似的倒在地上。
      马丁喊道:“力松劲泻!”
      又被瑟琳的盔甲护身挡住。
      “腿立停僵——刘易斯的呼喊戛然而止,也变成了僵硬的石块一般的人。
      “你居然用无声咒偷袭我们。”特蕾西说,恶狠狠地看着瑟琳,用魔杖指着瑟琳旁边一块石头念道:“霹雳爆炸!”
      马丁也喊道:“四分五裂!”
      两道咒语先后直冲瑟琳而去,看来是指望一次突破一个人。盔甲护身咒不能多层嵌套,一次性不一定能防护复数个强力咒语,很快两人就实行了另一个方法。
      巨大的爆炸声扬起了烟雾。在烟雾中,特蕾西咳嗽不止,还在下令搜寻“敌方”的身影;马丁却不妨被自上而下的咒语击中,顿时浑身被一股看不见的绳索捆住手脚,跌倒在地。
      雷古勒斯在高处低声念道,“速速禁锢,速速禁锢。”
      “哎唷!”
      “咳咳咳……呸呸呸!”
      “特蕾西,你还好吗?我被绳子捆住了……是禁锢咒!我们可以用魔杖互相解咒!”马丁在焦急地呼喊。
      特蕾西不愿放弃,给马丁解咒后在烟雾的遮蔽中向禁锢咒来的方向不断乱射魔咒,马丁也射了几个魔咒,魔法的光芒一时之间如烟花一般十分显眼。

      瑟琳的声音遥遥地从天空中传来:“魔杖飞来!”
      特蕾西感到手里的魔杖挣脱了自己的抓握,只能看见它“嗖”地一声冲破灰雾飞上天空。
      倒霉的、不久前还被瑟琳欣赏的小房子的围墙被炸坏了一部分,打理整齐的草坪和花卉上也是碎石飞灰,玻璃窗全部震碎,木质门板上被碎石头炸了个大洞。
      一个惊慌且恼怒的巫师推开破门走了出来,正好看见飞在空中骑着一把飞天扫帚的雷古勒斯和瑟琳。雷古勒斯算是正常骑着扫帚,瑟琳是被雷古勒斯拉上去的,不过一点也没觉得不自在,侧坐在雷古勒斯前端的一段横杆上,两条腿悠游自在地一晃又一晃,左手扶着飞天扫帚的最前端,稳定着平衡,目光扫视着下方的四人。雷古勒斯怕她摔下去,一只手轻揽着瑟琳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魔杖。刚刚便是依靠飞天扫帚,两人在空中飞行,更容易地躲掉了马丁和特蕾西准头不足的魔咒。

      烟雾散去之时,雷古勒斯已经用禁锢咒拘束了马丁和特蕾西。
      四人都倒在碎石遍地的路上,滚了一身尘土,看着很是可怜。
      到手的三根魔杖被塞进了雷古勒斯衣襟内扣着的无痕伸展布包里。瑟琳想着之后该怎么办,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黑桃形银吊坠。雷古勒斯胸前,同系列出品的梅花形银吊坠闪着光。完好无损。
      刚刚要不是两人反应够快,然后借着空中的视觉优势……恐怕……

      “喂,你们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吗?你们在干什么?”那男巫愤怒地呼喊着,“赔我的院子!你们是哪个学院的?知不知道两个人骑一个飞天扫帚违反规定?给我下来!”

      左邻右舍,开窗的开窗,开门的开门。原本汇聚在主街购物的霍格沃茨学生们已然闻风而动,向这边聚集。

      瑟琳用自己的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念道:“声音洪亮”。

      “先生,这四个人围攻我和我朋友,我们是为了躲避她们的石化咒、昏迷咒、爆炸咒才飞起来的!您看那个女生,没错、离您院子最远的那一个,她叫特蕾西·戴维斯,她用霹雳爆炸炸坏了您的院子,您也看到了,我们原本离您的院子近,她想炸我们来着!”
      整个村子都能听见瑟琳的控诉。男巫的耳朵里面轰隆隆的。
      “先生,等我们找校长和教授来说清楚这件事,肯定有该赔偿您的人负责赔偿,今天您是证人,一定要替我们证明呀!她们的魔杖都在,肯定可以检测出她们用了什么咒语!”

      特蕾西在下面拼命尖叫:“不是的,她撒谎!”
      马丁也在说:“她抢走了我们的魔杖!”

      下面,学生人群已经聚集起来。
      “玛丽埃塔!”秋张拨开了人群,惊呼着冲向被石化的艾克莫,跟在她身后的是塞德里克。塞德里克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地狼藉和停留在空中的两人。

      “魔法部大臣有权批准对恶性犯罪者使用吐真剂,你敢说你不怕吐真剂吗?”雷古勒斯冷酷的声音也被咒语放大,回荡在这个村子,“我们可是不怕!”
      三个被禁锢的女孩一时无语。人群已经将几个滚地葫芦团团围住,围观着。秋张拿出魔杖解开了玛丽埃塔的石化咒,扶着她站起来。
      “玛丽埃塔她是被迫的,戴维斯的妈妈是她妈妈的上司!”秋张为了朋友,难得大声说话:“她是没有办法!”
      “戴维斯的妈妈是艾克莫的上司,多大的上司?”瑟琳大声问,“居然可以这样威胁同学去做打手!”
      秋张一时不防,以为瑟琳是真不知道,回复:“戴维斯的妈妈是魔法交通司的司长!”
      玛丽埃塔开始流泪了。秋张连忙安抚她,可是玛丽埃塔已经大声抽泣起来。
      “没完成司长女儿给的任务,就把艾克莫同学吓哭了!”瑟琳大声说道,“戴维斯家居然这么威风,难怪不怕魔法部的制裁,难怪特蕾西敢在村子里用爆炸咒,不仅打算害我和阿什伯恩,连周围的居民也根本不顾!不是我们带了飞天扫帚到处飞着,怎么躲得过?万一有路人怎么办?”
      她和雷古勒斯固然强过对面四人,但被人用足以导致重伤残甚至致死的袭击使瑟琳仍然感到后背发凉,很快地在聚集的人群面前转化为宣扬此事的愤怒。
      今天她非得让人知道这事不可!

      雷古勒斯控制着飞天扫帚缓缓下降。人群里,卢西恩眉头拧的死紧,站在最前排盯着两人,旁边是一脸义愤的安东尼·戈德斯坦;哈利、赫敏、卢娜和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的丽塔·斯基特站在人群的外围,看样子是来晚了;达芙妮、阿斯托利亚姐妹不断向周围的斯莱特林女生说着话,眼睛还担忧地看着瑟琳这边;乔治和弗雷德乐呵呵地看了整场,有时还在人群里高喊“支持正义”;几乎所有在霍格莫德的学生和居民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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