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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一百一十分 现在花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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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拥挤在校长办公室。校长办公室在建造之初大约也没想过会有如此多的学生同时要被校长和教授共同约谈。邓布利多变出了几张长沙发,让教授们和学生们都坐下。
瑟琳仔仔细细从头到尾讲出了所有情况,而雷古勒斯也做了很完美的补充,把对方几人说的每句话都复述了出来;以至于轮到特雷西和马丁的时候,她们说得磕磕绊绊、怎么想方设法补救也圆不住谎言。让瑟琳说,用霹雳爆炸咒是个很坏的主意,以至于目击者多得要命,现场遗留的痕迹也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的程度。不过想来,这也是她能想出又能用出的的最危险的咒语了。
证明对方主动袭击的当然就是她们被瑟琳和雷古勒斯缴获的魔杖。魔杖交给邓布利多,闪回咒立刻揭示了事实。两人的魔杖也被检查,也不过就是飞来咒、紧箍咒、石化咒这样的非攻击型咒语。事实昭然若揭,弗立维教授不断用失望的目光望着玛丽埃塔·艾克莫,而后者丧着脸,几乎要哭出来了。
瑟琳在一旁也没闲着,一直用“仇恨的”眼神瞪着特雷西。特雷西强撑着回视,但也总是躲躲闪闪,严重阻碍了瑟琳想对她使用摄神取念的企图。
瑟琳这么做当然有原因;她在战斗中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刘易斯的愤怒、马丁的平静、艾克莫的慌乱以及特雷西被夺魂咒控制,都被她看了个一清二楚。可是,该怎么告诉邓布利多呢?
“听说霍德莫德今天上演了一出好戏啊。”斯内普教授刁钻地说,“有的人似乎很想在众人面前出一回风头,还扯上魔法部做大旗?”
“西弗勒斯,不要对孩子们太苛责了。我想温斯洛小姐在慌乱之中非常担心无人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是吗?”
“是的。”瑟琳马上说,不敢看斯内普教授。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能消气。
艾克莫抬头看了一眼邓布利多,欲言又止,又低下了头。
“在下达最终处理之前,我想单独和每个孩子谈谈——如果还想讲清楚今天发生了什么,就在单独交谈的时候说吧……”邓布利多说,“等一切结束,菲利乌斯,西弗勒斯,你们再带各自的学生回去。”
第一个单独谈话的是特雷西;第二个是马丁,第三个是刘易斯,刘易斯被丢出门外的时候还一脸愤懑;第四个就是艾克莫,她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没搽干净的泪痕;第五个是瑟琳,第六个才是雷古勒斯。
“有什么想说的吗?”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透过眼镜向瑟琳看来。
“特雷西中了夺魂咒。”瑟琳说,“我和她根本不熟,就是认识,同年级同学而已,这很蹊跷……”
“这么说,你在被她袭击的时候就发现这一点了。”邓布利多说,“而且,你还一直想对她使用摄神取念。这一点很不高明啊,我想不仅我能看出来你的企图,而如果真的成功了,大家都会发现这一点的。”
“噢,那不是成功不了吗。我在这个咒语上还太欠缺练习了,不管是次数还是人数,基本就等于没有嘛。”瑟琳说,她上哪儿找练习素材去?
“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会说像你这样没有顾忌的话,小心祸从口出啊,瑟琳。”邓布利多严肃地提醒道。
“您的意思是会有人认为我这样说话很像草菅人命无视人权的黑巫师吗?”瑟琳问。
“看来你自己也很明白这一点。”
“可是我学习的魔法早晚要暴露的,那时恐怕很多人都会这么认为,和我说什么话没有绝对关系了吧。我现在遮遮掩掩难道不是因为局势太乱,而我自己太弱小吗?”瑟琳说,“何况您已经知道了,我就在您面前说点实话了。”
“即便如此,你希望自己的嫌疑变得更深吗?”
“好吧。”瑟琳做了个拉链拉上嘴巴的动作。
“这是在模仿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吗?麻瓜世界的?”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问。
“衣服上的拉链,您去麻瓜世界逛逛服装店就知道了,拉上拉链就是……像关上了衣服的开口,拉开就是打开。”瑟琳说,“对了,小天狼星家发现的那个挂坠盒怎么样了?”
“看看。”邓布利多一挥手,破损的挂坠盒飞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它的盖子歪斜了,里头的小玻璃窗破了,整体看起来有些发黑,好像经历了一场发生过爆炸的车祸。
“小天狼星说不想要这个了,想让我交给阿什伯恩先生处置。”邓布利多说,“你觉得他的想法会是?”
“我觉得他也不会对这个挂坠盒有什么特别的想法,顶多是……等一切结束后用来展览?”
“即便它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对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来说具有纪念意义?”
“嗯……是很有意义,但也不至于那么有意义,会非得据为己有,变成私人收藏。这就是个挂坠盒,斯莱特林本人以及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的存在都不依赖于这么一个工艺品。尤其,它还不具备格兰芬多的宝剑的特殊能力。现在花一些金加隆,也能打造出一模一样的,不是吗?”
“没错,没错,正是如此。不过伏地魔的想法和你说的可就完全不同了!”邓布利多笑道,“你出去请阿什伯恩先生进来吧!”
“可是……夺魂咒……谁给特雷西用的夺魂咒?”
“我会查下去的,瑟琳!”
等雷古勒斯也结束单独谈话后,邓布利多才宣布了惩罚和处理。
“戴维斯小姐扣五十分,马丁小姐扣三十分,刘易斯小姐扣三十分,艾克莫小姐扣三十分,损失全部由戴维斯小姐的监护人赔偿,关于这件事,我会和房子主人一起找戴维斯女士洽谈的。另外,特雷西小姐的伤势,需要去医疗翼住上一段时间。等彻底康复,你们四人要连续两个月晚上在各自的教授那里关禁闭,希望这能对你们有一些警示意义。”
去找戴维斯女士?太好了,这样或许能筛查特雷西被施夺魂咒的时间和动手的人……
感受到斯内普教授身上的低气压(斯莱特林学院刚刚扣了足足一百一十分),瑟琳安安静静,什么都不敢说,一路被教授送回了公共休息室。
而进了公共休息室的门,瑟琳也没在公共区域多待,和雷古勒斯道了别,就各自回寝室了——公共休息室里奇怪的议论和目光实在太多,有时候瑟琳真希望自己的室友是雷古勒斯,就不会缺乏私下交流的场合了。想到这,瑟琳幻想了一下雷古勒斯如果是女孩子该长什么样,总算冲淡了今天差点被人整死的惊吓。
“特雷西没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吧?”阿斯托利亚已经洗漱完在床上躺下了,只是还没关帘子,担忧地问,“真是的,她在发什么疯啊?难道是几年前那件事?她心眼也太小了!”
“是啊。”但原因应该不是这个。主要得看对她用夺魂咒的那个人。对她用夺魂咒的人干嘛找我的茬儿?真见鬼了,难道是食死徒?那干嘛来找我?我就是个学生!难道说只是从特雷西的记忆里随便找了个关系没那么好的人?那干嘛为此特意对一个学生用夺魂咒,她们离毕业还远着呢!
等等,难道不是特意对特雷西用夺魂咒?特雷西圣诞之前还没有被用夺魂咒的痕迹,那么事情发生在圣诞之后?要么发生在她圣诞去的地方,回家或者度假的地方,要么发生在霍格沃茨,要么发生在霍格莫德……邓布利多刚刚是不是问了她们今天发生了什么?那就可以排除是否是霍格莫德中了夺魂咒……
真想自己去查这件事啊!
难道说自己有当傲罗的潜质?
“可恶!”瑟琳在盥洗室的洗手池前大喊了一声,捶了一下镜子。
“别把自己气坏了,大不了以后再骂她们几句!”阿斯托利亚同仇敌忾地说,“她们确实太可恶了,不怪你这么生气!”
虽然不是在生气这个,但还是谢谢关心了。瑟琳说:“没事……我不至于那么生气。以后见她们我不给好脸色就是了,她们害我们扣了一百一十分……”
“一百一十分?!!”阿斯托利亚尖叫起来,“我们是不是变成垫底了?!你回来的时候看门厅的宝石漏没有?!”
“额,这个,没有……”脑子里一直在想东想西,还怕斯内普教授不爽,没关注那个……
“我尽量练习魁地奇,在课堂上回答问题,争取挣回来一点……”瑟琳感觉镜子里的自己也苍白了几分。一百一十分,这可怎么挣回来啊。早知道刚刚向邓布利多求求情了!自己遭罪,还得自己赚分……
苍天啊!身为被害人,不能全程追踪调查事情的始末,还要被惩罚给牵连,这真的是被害人该有的待遇吗?
等等,被害人没有补偿吗?难道是因为她和雷古勒斯到最后其实也没受伤,所以没有补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