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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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姐，你回来啦？”
“你涂口红了，林琳！”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站着的林琳和坐着的许安然相视一愣。
“嗯嗯，欢迎回家！”
“嘿嘿！是呀！现在还很明显吗？”
声音再次相交，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先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一站一坐的两人又是一愣，四目相对。
许安然最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带着林琳也弯起眼睛。
许安然捧场地夸赞：“我们林琳真漂亮，原先不化妆就已经是个大美人了，现在涂了个口红，让我都移不开眼了！”
“叫我看啊，现在什么当红的偶像演员，没一个比得上我们家妹妹！”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偏私，肆无忌惮地拉踩那些让人头大的任性明星，边说还边海豹式啪唧啪唧得鼓掌。
直白的话语听得林琳脸都红了，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安然姐，你怎么也爱逗我……”
“我说得可是实话！”，许安然双手托着一盆水灵灵的多肉递到林琳眼前，“鲜花赠美人！”
林琳一下子就被肉嘟嘟、白里透粉的可爱植株吸引了，她惊喜地接过小巧的盆栽。
“这是什么？”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宛若暖玉般温润的叶瓣，上手小心戳了下，立马被它敦实滑嫩的手感征服。
“摸起来好像芦荟？”
“这是白凤，多肉植物的一种，据店长说还能净化空气。”许安然也撩了下密集的叶瓣。
不小心掰下一小片后，许安然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白白粉粉的多可爱？我一眼就选中它了！”
“林琳你把它放在小书桌上吧，这样看书看累了也能欣赏绿化放松下眼睛。”
林琳感动地抽了下鼻子：“安然姐——”
“好好好。”许安然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并在心中暗叹林琳的头果然更加好摸。
在林琳想扑上来抱她的时候，许安然无情地比了个停止的手势。
“小祖宗，你别忘了你还涂着口红呢？”她指了指自己的白衬衫，眼神警告也发出了警告。
“安然姐觉得这个颜色好看吗？”林琳害羞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适合我吗？”
她眼巴巴地等待着信任姐姐的评价，像一只亦步亦趋交出所有信任的雏鸟，可爱的令人心尖都不由一颤。
许安然已经后悔阻拦了林琳的拥抱，手臂一揽，亲昵地用头撞了下妹妹的脑袋：“当然啦，我们林琳涂什么颜色都好看，是最最最漂亮的小仙女！”
“安然姐——！”林琳被打趣得脸又红了，微微低下头，装作要用色泽鲜艳的唇膏污染她的白衬衫，“认真一点啦！”
许安然双手举起，示意自己确实怕了，一脸认真地端详着林琳的面孔。
她之前说得确实是实话——赌上她多年娱乐圈从业者的身份，客观的，不掺杂任何私心和滤镜，至少在她入圈的这几年来说，没有见过比林琳更加标志精致的脸蛋了。
而有了这份得天独厚无死角的容貌，什么妆容修饰全是锦上添花，不过是风格的转换。
说白了，底子在这儿，哪有难看的空间？
许安然是越看越觉得好看合适，恨不得拉着林琳去专柜从001号色买到999号。
“非要说——”为了不让林琳失望，她尽力挑刺，“这个颜色可能太成熟正式了，不是很日常？”
绞尽脑汁的回答得到了妹妹的赞同。
“确实！”林琳笑了下，“我也觉得太正式了，涂上后像是要结婚了似的。”
“林琳你还是个孩子，结什么婚！”许安然的反应是另一种程度的大。
她警觉地问道：“你用来挡烂桃花的戒指呢？该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对你说了什么？”
林琳语塞，虽然很想否认，但凭良心说，大小姐的确很符合奇怪这个描述。
“……雇主说在这个圈子戴戒指可能会招惹更多麻烦。”她掩去了大小姐当时阴阳怪气的语气和冷淡的嘲讽。
许安然沉思，不得不承认这个建议确实有她的道理。
“安然姐，你有卸妆水吗？我还是先把口红卸了，总感觉嘴巴上有东西在……”林琳转移话题。
“啊，好。”由于她知道卸妆水，许安然也没想过手法熟练的林琳是今天刚学会的卸妆。
卸完妆，两人分别占据了沙发的两侧，一人一桶奶油焦糖双拼爆米花，看着经典的喜剧电影，等待着外卖骑手送来今日的晚餐。
“补课老师怎么样啊？”许安然翻了个身，舒服地将脑袋搁在长条抱枕的上面。
林琳塞爆米花的手一顿。
颇有既视感的对话让她不禁想起了昨晚，尤其是话题指向的还是同一个人……
“不好吗？”长久的沉默引来了许安然警觉的眼神。
“嗯……还不错？”
如同昨日，为了印证教师的可靠，打消“家长”的怀疑，林琳努力夸奖着不着调的补课老师。
虽然那位大小姐不用问就知道没有教师资格证。
而出于一种莫名的复杂情绪，林琳暂时不准备将补课老师和雇主是同一人的情况告诉安然姐。
“她是混血，英语母语，所以发音很好听，性格也没有架子，很活泼，年龄也和我相近……”
许安然眉头越听越皱，愁得把抱枕捏得变形。
这描述……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听着倒像是少女心萌发？！
“她还教我音标！”林琳努力增加着大小姐的贡献，“我再也不会把bed和Bad念反了！”
听到这句，许安然再也无法沉默下去。
她面色古怪：“bed？bad？那个老师到底再教你什么？”
林琳一愣，哑然失笑：“安然姐！你在想什么啊？我们是同性！老师也是女孩子呀！”
许安然悬着的心放下了些，但不多。
她挣扎着要不要告诉一脸纯真的妹妹更多生理知识，但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决定委婉地暗示一下。
“林琳啊，即使是同性，即使对方也是女人，有时候也不能掉以轻心。”
林琳脑中不自觉想到酒店中发生的荒唐事儿，想起被弄皱的床单，想起雪白柔软的肌肤，想起大小姐连眼睫都被打湿的情态，想起……
“林琳？”
林琳咬住唇，淡淡的桃粉色从腮部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不自在地嗯了下，为了缓解尴尬，一口气塞了五六个爆米花。
“那你和苏秦今天在外面玩得怎么样呀？不是说要吃完晚饭才回来，安然姐怎么这么早就回了？”缓了一会儿，林琳好奇地问道。
一想到当初那个冷淡的面试官也会和朋友出去玩，抑制不住的好奇心就泛上了。
“嗯……”许安然一言难尽，打了个寒颤，“宝啊，你怎么描述的我和那个笑面虎像是闺中密友一样？”
“只是回礼！她之前在工作上帮了我嘛！”
许安然无意识地揪着抱枕：“不过那个工作狂今天确实穿得和平时不一样……还怪好看的，直接说是女大也不会有人怀疑……”
虽然苏秦是比她小了三岁，但从来都不叫她姐，日常也总是凶巴巴的，打扮得也成熟……
这次换林琳打断许安然的走神了。
“总之，吃完午餐我们就去了手机店，那家伙也不知怎么搞的，手机屏幕都摔了个稀巴烂！
买完手机，她提议干脆把晚饭也吃了，没想到突然接到个电话……”
许安然绘声绘色：“哇！你是不知道苏秦脸当时刷得一下黑下来！不过也是，谁再周末接到公务都会心情不好！应该是很紧急的工作？她眉头皱得像是要夹死苍蝇，我是来还情的又不是结仇，当然催她走啦！”
被提到的苏秦正在加班。
她抿了口咖啡，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容，眼底却冰冷一片：“艾德先生，您方的要求请恕我们无法满足。”
要是林琳在场，她必然能认出坐在苏秦对面的其中两人，就是昨天灰溜溜逃跑的外国男和翻译。
“苏小姐……”翻译讨好地笑了下，“您也是E国人，这……”
苏秦笑意更深：“我想艾德先生请了翻译，就应该有您的必要性？况且纠正一下，我自始自终都只有C国一个国籍。
麻烦您将我刚才的话转述给艾德先生。”
被不软不硬地刺了一下，翻译又开始擦汗，只能照办。
外国男拉着脸，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废话。
苏秦脸上的笑容不变，半垂眼睑掩去了深深的不耐。
这群听不懂人话的蠢货毁了她美好的下午，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追究公司的违约责任？
“我明白了您方的诉求，您方接受的违约金额为多少？”
贪婪的蠢货将误工费、精神赔偿费、名声损失费等一系列杂七杂八费用列了进去，最后报价1000万。
苏秦搅拌了下咖啡：“不好意思，去掉个万我们这边也嫌多。”
满头大汗的翻译惊恐地转述，由于苏秦的英语估计比他还好，他甚至不敢加工润色。
外国男顿时脸色更差了，又开始叽里咕噜说话。
苏秦厌烦在这儿继续浪费时间，干脆转用英语：“艾德先生，C国有句话叫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今天大家都明白我们聚在这儿的原因。小有名气的摄影师公开性别歧视、人种歧视……”
她将正在播放昨天监控录像画面的手机面朝外国男一行人，淡淡威胁道：“想必艾德先生也不想之后的工作也被取消吧？”
公开歧视后是有依旧能接到工作的摄影师没错，但那些要么是能力不可替代，要么是背景强到圈内不得不忽视民众的抵制，至于这人……
看到对面变了脸色，像是完全意想不到自己当初的行为会有这种后果，苏秦心中更加厌烦。
花了几分钟解决了这群没脑子的废物，苏秦一个电话给雇主打了过去。
“……所以，艾德这件事就此了结。”
电话另一头的大小姐嗯了声，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艾德是谁？”
“我要杀了你。”苏秦冷静地说道。
“哈哈，别生气嘛，大经纪人~话说，你这个强迫症终于肯换手机型号？”
苏秦猛然窜起的怒火被这句话熄灭。
她勾起嘴角，平淡地说道：“Gracia推荐说这个型号她用着不错，正好我手机坏了，所以买个试试。”
大小姐：“欸~不错不错，和其他部门的同事打好关系是必要的，尤其Gracia还是做marketing的，苏秦你以后也要多多和她交往哦~”
“……那叫来往！”苏秦加重语气，“看来你真要找个语言课老师了！”
“敬候佳音~”
为什么听上去还有点期待？
苏秦不去多思，也不想多和雇主接触，免得被她精神污染了：“那就这样——”没事她就挂了。
“对了，我家的钥匙你多配一把，每个房子的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雇主再次正常发挥。
苏秦无奈：“凌大小姐，你知道你有多少房产吗？林琳那个小体格，怎么，想给她每天负重训练？”
凌谏云难得被噎了下，不甘不愿地缩小了范围：“……好吧，那就S市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0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