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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鸽血红钻石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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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
江拾月攥着文件夹的指节泛白,狠狠将那沓文件掼在桌面。厚重的纸张与大理石台面相撞发出闷响,散落的图表簌簌震颤,“我花钱请你们来,你们就做出这样的垃圾?”
死寂的会议室里,众人连呼吸都凝成了冰。就在气氛压抑到临界点时,“笃笃”敲门声如利刃划破凝滞的空气。
外间传来秘书紧绷的嗓音,“江总,谢总找您。”话音未落,玻璃门外已映出男人笔挺西装的剪影,皮鞋叩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
江拾月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紧绷的面庞,椅子后退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她利落地扣上西装外套的珍珠纽扣,声线裹着冰霜掷地有声,“日落前,我要看到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做不到的,明天不用来了。”说罢,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径直迈向门口。
会议室外。
会议室内的寒气似乎被瞬间驱散,江拾月款步上前,指尖如蝶翼般轻巧落在谢栩和掌心,顺势将手扣住,眉眼弯成月牙,“栩和,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谢栩和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落在江拾月发顶,带着安抚意味揉了揉,声音低沉而宠溺,“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说着,修长的手指还细心地替她理顺被弄乱的发丝,目光里满是缱绻。
“去我办公室说吧。”
江拾月蜷在黑色真皮沙发里,天鹅颈慵懒地倚着靠垫,涂着酒红甲油的食指转着铂金戒指,金属冷光在她指尖划出细碎弧线。她垂眸盯着戒圈内侧的暗纹,漫不经心的声线裹着三分疏离,“无事不登三宝殿,谢总今天来,总不会真是为了哄我开心?”
谢栩和修长的手指轻搭在烫金封皮的文件上,骨节分明的手优雅地一推,牛皮纸袋在大理石茶几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恰好停在江拾月膝边。
“看看这个。”眼底流转的笑意藏着几分神秘,仿佛早已笃定这份“惊喜”正中下怀。
江拾月指尖挑开蜡封,文件扉页的烫金字样跃入眼帘时,她睫毛猛地颤了颤。抬眸望向谢栩和的目光裹着三分审视,殷红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江氏那位老狐狸啃了半年都没拿下的项目,你倒舍得拱手相让?”尾音拖得轻慢,涂着甲油的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文件边缘,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敲出细碎的节奏。
“我听说下个月,老狐狸就放权了,这不是给你送底气来了吗。”
江拾月忽然倾身,天鹅颈优雅地弯成弧线,猩红唇瓣蜻蜓点水般掠过谢栩和的唇角。她退后时,眼尾晕开的笑意比红酒更醉人,“这份底气很合我胃口。”
谢栩和骨节分明的手掌扣住她皓腕,微微用力将人往怀中一带,薄荷混着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垂眸望着她,喉结轻滚间嗓音染上几分蛊惑,“这就满意了?”尾音落下时,拇指无意识摩挲过她腕间脉搏,仿佛在感受那愈发急促的节奏。
江拾月的指尖如蝶翼般落在谢栩和的喉结处,微微施力往下滑动,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她仰起脸,眼尾的笑意像是淬了蜜的毒,红唇轻启,“怎么,谢总今天是要把我宠上天?”话音带着慵懒的尾调,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期待,周身的气息暧昧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谢栩和微微勾起唇角,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意。他从西装内袋中掏出那个小小的优盘,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它,递到江拾月面前。“江芊意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在这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金属质感的优盘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仿佛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而盒子里藏着的,是江芊意多年来精心编织的谎言与罪孽。
江拾月朱唇轻扬,噙着抹惑人的笑,玉手接过优盘,漫不经心地将其抛在茶几上。她微微歪头,媚眼如丝,目光牢牢锁住谢栩和,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意味,“谢总对我这般好,这份恩情我该拿什么还呢?”尾音拖长,带着丝丝缕缕的缱绻,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令人心痒的气息。
谢栩和的眸光顺着江拾月的动作,缓缓落在茶几上的另一沓文件上。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笃定而温和,薄唇轻启,“老狐狸觊觎许久的那家小公司,已经在你的名下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在宣告着又一场胜利。那份文件静静躺在那里,像是一座新的勋章,见证着他为她扫除的又一个障碍。
江拾月像只温顺的小猫般窝进谢栩和怀里,仰起脸,眸光闪烁,她纤长的手指绕着谢栩和胸前的纽扣轻晃,朱唇微翘,“谢总,今天这么大手笔,可是下了好大血本呢。”
谢栩和手臂轻收,将江拾月更紧地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所以你说,这份恩情该怎么还?”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温热而暧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仿佛在等待着她给出一个甜蜜的答案。
“谢总打算让我怎么还?”
谢栩和长臂撑着沙发,倾身而下,将江拾月牢牢禁锢在柔软的沙发间。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眼底是化不开的深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带着丝丝温热。“江总以为呢?”
江拾月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指尖沿着谢栩和的脖颈缓缓上移,留下一丝酥麻的触感。她微微仰头,目光与他对视,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谢栩和,你这么聪明,猜猜看,那老狐狸怎么突然就愿意交权了?”她的声音轻柔,尾音带着些许蛊惑,像是抛出了一个诱人的谜题,在两人之间弥漫着神秘又暧昧的气息。
谢栩和微微勾起唇角,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势在必得,从口袋中掏出那枚精致的订婚戒指。他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熟练地将戒指套回江拾月的无名指上。戒指闪耀的光芒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难道不是你我共同的成果吗。”说罢,轻轻握住她的手,摩挲着那枚戒指,仿佛在宣示着独属于他们的胜利与未来。
江拾月唇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狡黠。她缓缓将指尖插入谢栩和的指缝,紧紧相扣,白皙的手与他骨节分明的手交缠在一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那就祝我们往后也合作顺利。”说罢,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与志在必得。
“那就请江总多多指教了。”谢栩和话音刚落,眼底闪过一丝侵略性的光,微微俯身,强势又霸道地吻上她的唇。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宣示着独属于他的主权。江拾月先是一怔,随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热烈的吻,办公室里的温度也在这一瞬间陡然升高。
一吻毕,谢栩和呼吸略有些急促,眸光暗沉,修长的手指便迫不及待地去解江拾月的西装外套上的珍珠纽扣。江拾月轻嗔,白皙的手按住他的动作,朱唇轻启,语调带着一丝揶揄,“太心急了吧,谢总。”她微微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撩拨与狡黠,办公室内暧昧的氛围愈发浓烈。
“那江总的想法呢?”
“我听说前两天的慈善拍卖会,谢总不惜重金拍下一枚鸽血红钻石戒指。”
谢栩和紧紧握住江拾月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微微用力将她的手扣在沙发扶手上。他眼尾轻挑,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与了然,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我的江总,这是吃醋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丝丝缕缕的暧昧,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江拾月用力一挣,轻巧地抽出被谢栩和压着的手,她垂眸,指尖缓缓转动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钻石的光芒在阳光下闪烁。唇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透着几分清冷与疏离,“我有吃醋的资格吗?谢总。”她抬眸,目光直直撞上谢栩和的眼。
谢栩和目光坚定地看着江拾月,毫不犹豫地吐出“当然。”这两个字。紧接着他微微侧身,修长的手指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电话拨通后,他声音沉稳而有力,“把拍卖会上拍到的那枚戒指,明天一早送到江总的办公室。”说罢,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一放,长臂再次揽过江拾月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毕竟你可是准谢太太。”
江拾月唇角噙着那抹淡淡的笑,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虽未言语,手却轻轻搭在谢栩和的西装外套上,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谢栩和立刻会意,微微抬臂,顺着她的动作利落地脱下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江拾月,眸中尽是深情与渴望,紧接着再次将她搂紧,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