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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长路漫漫:迷雾重重,未定事件环生 ...

  •   方轻欣慰般扬起嘴角:“还好,没心大到不在意自己的项上人头。”
      赶回楚陵有追兵,可能是巧合,收到邀请只有几个时辰,又欲贤娘埋伏……
      白竹盯着公文出神,方轻的话没怎么在意。
      万一是故意为之,引导各部互相猜忌,瓦解浮生楼。
      白竹:“先不要打草惊蛇。”
      方轻一手拿笔,一手捧着公文批改,头也不抬。
      方轻:“不打草惊蛇,还要把人揪出来。难道要专门设个考核,测试各部的忠诚?”
      方轻嗤笑出声:“那天下的奸臣都死光了。”
      笑归笑,方轻“啪”合上公文。
      方轻:“让嫣然去。暗中监视可疑之人。”
      白竹不语,盯着公文沉思。
      方轻低着头,又翻起公文,昏暗的烛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指甲刮过书页的声音,让人心里发毛。
      方轻莫名来上一句:“她跟你最久。”
      白竹觉得方轻语气有些怪,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白竹点点头,答应一声:“好。”
      白竹翻开公文批改。
      方轻一刻都不愿停留般,脚步声极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打开门却没有立刻冲出去。
      白竹没有抬头,不停批改着公文,书页哗哗作响。
      方轻大力关上门,发出巨大的声响,白竹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窗上透出的人影快步离去。
      白竹小声嘀咕:“怎么又生气了?”
      …………………………
      方轻刚走没多久,父亲的传音珠响起,白竹注视着这颗未来得及上色的白色珠子,最后还是将它塞入耳中。
      白夜急切的声音传来:“奴奴!听爹的话,别动那本书!”
      白竹:“……”
      白竹沉默不语。
      白夜:“奴奴啊,书你拿着就拿着,咱不动它……”
      白竹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我没拿!”
      白夜:“……真不在你那?”
      白竹:“不……”
      流云:“殿下。”
      被打断,白竹转身看向流云,又顺着流云手指的方向看去,书静静地躺在花架的旁边。
      心心念念的东西就在身边,多少有些不真实。白竹快步走到花架旁,试探着摸了摸书面,指尖传来粗粝的质感。
      白竹又转而看向流云,流云眼神迷茫,摇头表示不知。
      白竹:“现在在这。”
      白夜:“……他找上你了……还是躲不过!”
      白夜绝望的语气让人背后发凉。
      白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夜:“……一本书罢了。奴奴,听爹的,别看别理!”
      白竹抓紧书,不愿听这模棱两可的回答。
      白竹:“爹,您不愿意说,我会自己查。”
      白夜:“奴奴!”
      白竹依旧坚持,内心的叛逆让他将书掀开。
      清脆的翻页声透过传音珠,在白夜听来如催命魔咒。
      白夜咆哮着:“奴奴!关上、别看!”
      一片雪白映入眼帘。
      白竹:“……为什么没有字?上次明明……不是这样的……”
      尽管白夜不清楚这种情况,但着实松了口气。
      白竹失落开口:“您现在可以放心了。”
      不等白夜出声,白竹挂断传音。
      母亲不可能留一本空书给我。
      白竹不死心的继续翻看。
      ……空白……
      ……空白……
      ……空白……
      ………………
      还是空白…………
      流云:“殿下。”
      白竹负气合上书,一时无言以对。
      许久后,想到这毕竟是母亲留下的,怎样也要写个名。
      白竹翻开内页写上名字,下意识又往后翻了翻。
      一行字在纸页间快速掠过,白竹急忙刹住往前翻寻。
      只见:魔历41221年,八王之子白竹袭楚陵王位。
      流云:“……”
      白竹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流云:“会是王爷写的吗?”
      白竹摇头否认。
      爹不可能写这么有争议的话 在母亲留下的东西上。
      况且,这字写的真丑!说方正不方正,说潦草也不潦草。
      白竹又仔细翻了一遍,确定再无字迹。
      白竹:“让我一个人静静。”
      等流云告退离开,屋外脚步声渐远,白竹将书藏于书架后暗格。暂时放下心思,去批改公文。
      ……………………
      夜色逐渐深沉,屋内也变得越来越昏暗。
      窗纸上映出摇曳的树影,白竹的眼神时不时瞟向那里,似乎有什么正在吸引他。
      直到困意席卷,白竹合上公文,慢步到窗边,抬手推开,庭院中除了花草空无一物。
      最后扫了一眼四周,合上窗。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白竹脱掉多余的衣物,随意丢到四处,锦被一掀,张开双臂扑到床上,锦被缓缓落下,将整个人覆盖,床铺恢复如初,平平整整看起来如无人一般。
      ………………………………
      夜色凉如水,痴人苦等憔悴。
      不知过了多久,白竹睁开双眼,精神异常清醒。闷热的环境下,白竹出了一身薄汗。白族开始凝视着这片黑暗,直到双眼适应,警备的纹路显现。
      又来了……
      凭以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灵异事件,白竹知道现在大概是丑时,并且锦被外一定有人!
      只是没有以往逐渐靠近的危险气息。
      知道“他”没有恶意,白竹大胆揭开锦被坐起来透气。
      白竹缓了口气,注视着那个人,开始描摹他的五官。
      只见那人坐在床沿,一袭白衣,见白竹坐起身,也抬起头正视着他,却不出声。
      比十七八岁小些,脸上没有稚气,神色平静柔和,精巧脱俗,无需粉黛。整张脸极其精妙,假使换成平平无奇的五官,也只是多了些朴素气息,依旧惊艳。
      只一瞬,白竹断定只会是那个人,却不是因为其独特的样貌。
      白竹:“鲛束。”
      鲛束:“……殿下。”
      白竹鬼使神差试了试他的额头,不出意外的烫,他这才觉得其脸颊也有些泛红。
      白竹跳下床,赤着脚去拿烛火。等白竹回过身,鲛束早已站在他身后,捧着不知被白竹丢到哪去的靴子,烛火差点怼到他身上。
      白竹扯着烛火急忙后退,后背碰在墙上。
      白竹:“想变成烤鱼吗?靠这么近。”
      是因为生病吗?从被子里出来就没见他笑过。这次“逾矩”被骂也没有退让。
      鲛束空洞而古怪的目光盯得白竹很不自在。
      白竹抓起靴子,胡乱穿着,思索鲛束的怪异。
      他目光中的古怪情愫是————幽怨吗?
      白竹穿好靴子,试着唤他。
      白竹:“鲛束?”
      鲛束沉默片刻,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略显牵强的笑。
      鲛束:“……我在。”
      原来不是在梦游。
      白竹将手掌整个覆上他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
      白竹:“你在发烧,我让人给你煎药。”
      白竹刚走出几步,手腕却被紧紧抓住,似乎带着些不甘。
      白竹回身问:“怎么了?”
      鲛束:“……”
      白竹觉得把烛火举到别人脸上,很不讲礼貌,又因为身高,只能看见他的下半张脸,他嘴角的笑意又不见了踪影。
      鲛束抓着他的手腕,沉默一会儿,最后缓慢松开。
      白竹试图猜测:“是在想你要找的人吗?”
      黑暗中,鲛束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点点头,又失落的摇了摇。
      白竹宽慰的拍了拍他,转身出去,又不放心的回身叮嘱。
      白竹:“别乱跑,等我回来!”
      …………………………
      几乎无眠的一夜。
      白竹:“这么多!”
      方轻放下两座“山”,桌子为之一震。
      方轻擦去额角的汗:“还没完。”
      白竹愣在桌前:“……”
      方轻活动着手臂,一边试探的问。
      方轻:“有真有假。你真的要亲自查九王妃?”
      白竹抬头与方轻对视,眼神中闪烁着坚定。
      方轻无奈地叹口气拿走,纸山上自己的文书。
      方轻欲言又止:“浮生楼……要散伙了吗?”
      白竹满头疑问:“怎么可能!”
      方轻急切地说:“难道不是吗?你设立浮生楼,是为了九王妃。”
      方轻:“关于九王妃的情报,只有这些,说多也多,说少也少。你又要亲自查……”
      白竹:“哈哈哈……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白竹一时笑出了声,眼看方轻冷脸,白竹只能收住笑,反问他。
      白竹:“方轻,你觉得楼外怎么样?”
      方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白竹:“不怎么样。人,还不如野兽通人性。”
      白竹拨着纸页:“四处都在打仗,朝中大臣大多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方轻走近一步,低下头,接上他下面的话。
      方轻:“养兵,就需要粮。……呵呵……赶上今年这光景……都是为了一口饭……”
      方轻瞟了一眼白竹,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份情报出神。
      方轻走到他身边,随意坐在桌子一角。
      方轻:“你最好快点动身,还有其他人在查九王妃,估计……”
      方轻压低声音:“楼内奸细已经传出了不少情报。”
      白竹:“……好。”
      方轻语气轻佻:“先定好从哪开始查,不能总把'没眼力的'带进沟里。”
      白竹迎上他期待的目光:“凡间。”
      除了一小部分,魔族的人都在追杀母亲,想逃,只能去凡间藏匿。
      方轻不知为何垮下脸,语气不善。
      方轻:“一千多年过去了,能剩下渣吗?”
      白竹:“多变的王朝,不变的世家大族。而且母亲常住的宅院就在凡间。”
      方轻:“去你的吧!”
      方轻单手抓起公文,猛地站起快步冲出去,顺带着撞到其中一座“山”,纸页满天飞。
      白竹:“唉~又气跑了。”
      一码归一码,尽管生气,方轻还是安排好了车马行囊。
      白竹跳上马车,却被方轻叫住。
      方轻:“等等!那家伙怎么办?”
      白竹:“谁?鲛束吗?”
      方轻忍住火气,不满道:“你猜!共度良宵都不记得,小心他哪天让你负责!”
      昨夜见鲛束“不安”无法入眠,喂了些迷药,说来也怪,他对白竹竟没有一丝防备。又一个人守了他大半夜,估计现在人还没醒。
      白竹:“帮我多照顾一下,继续留意找鱼的人。”
      方轻阴阳道:“知道~一定照顾好你的男宠!”
      白竹:“方、轻。”
      白竹无奈摇头,和流云先后进入马车。
      ……………………
      魔族与凡间交界处,只有一座通天山,极其高耸陡峭,故被称为“云中刺”,山体漆黑如墨,被云层包裹遮挡,隐于东海中,鲜有人知。
      白竹自言自语:“到达山脚,还需要借助专门的船只……”
      流云不停的揉眼睛,眼眶通红,隐隐泛着泪光。
      白竹抓住流云的手,制止他的行为。
      白竹:“昨天被光闪到,眼睛又不舒服了?药带着吗?”
      流云:“瞎了也好!”
      尽管语气不善,但流云还是停下动作。
      个人经历还是不要过问的好,见他停下,白竹也就松开手。
      “吁!”
      马车急停,白竹一时没坐稳,差点摔倒,被流云抓住衣袖扯回来。
      流云眼神不好,但速度这一块,绝对是权威的。
      车夫:“少爷!道通天山第接了!”
      在人间总不能用真名实姓,所以这次的身份为行走江湖的商人之子。
      白竹:“知……嗯!”
      话未止,地面剧烈震动,马车外喊叫声一片,马匹受惊发出阵阵嘶鸣,还有重物落地的声响,车夫拼命拽紧缰绳,车厢内摇摆不定,流云侧身护住白竹。
      如夏季的暴雨,猛烈却短暂。
      在车夫的安抚下,马嘶声渐小。
      流云:“我下去看看!”
      话毕,流云闪身跳下马车。
      白竹则撩起车帘一角查看,流云正和守卫交谈。
      男1:“又地震了!前面的!还要等多久?”
      女1:“想走就走,又没人拦你!”
      男2:“就是!前面是有啥?你相好的?”
      老人:“说来也怪,通天山地震,从来没听过。”
      人群议论纷纷。
      ……………………
      流云:“少爷。”
      流云趴到车窗边,白竹示意他继续说。
      流云:“地震原因不明,守卫正在劝阻行人,但没有完全封路。咱们还走吗?”
      白竹不假思索道:“走!”
      白竹:“我们不知道比那帮人落了多少!”
      流云劝道:“既然已经落下了,不急这一时。”
      白竹置之不理。
      自家殿下也是个犟种,流云也没有办法,去和车夫商量。
      ……………………
      车夫:“不行不行不行,赶上不要命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长路漫漫:迷雾重重,未定事件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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