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钓系香伶愿者上钩 此人,我要 ...
此人,我要了。and扎针
花颜朝着山上寻去,见有少年行尸走肉,便给少年鼻塞薄荷,身上扎针,解救出数名少年。
转醒的少年听从花颜的指示,阻止其他尚在梦游的少年前行,或抱着,或拉着,或背着,或挡着,或缚灵纱捆绑,围着花颜团团转,等着花颜扎针,场面一度叽叽喳喳,十分滑稽。
一群人跟着花颜浩浩荡荡地行近断藤崖,前方有几道呆若木鸡的人影走着走着,不见了人影。
因为一脚踩空悬崖,掉了下去。
跟着花颜赶来的少年御剑冲进悬崖,将失足坠落悬崖的少年捞了上来。
失足少年荣得一对薄荷鼻塞。
众人呼唤“小皇孙何在!”
玄黑衣少年喜提鬼门十三针之十二针式,个个醒转过来。白衣少年背着自己的同门追着花颜,急扯白脸道:“谢前辈,我们在恁身后排队。”
不只是白衣少年在花颜身后排队,还有橙衣少年、蓝衣少年、紫衣少年、青衣少年也在花颜身后有序排队,等着花颜施针。唯独中邪的黑衣少年从未排队。
花颜去哪儿,这群乖乖排队的少年便排到哪儿。像极了一只母鸭,其屁股后跟着一列排队整齐的小鸭崽。
不远处,又有一位身着玄黑衣的少年失了魂似的行走着,花颜一把拦下他,看清楚面容后,神色又又又一次黯然失落,但还是扎醒了少年。
花颜盯着断藤崖,黑眉紧蹙。他奔向悬崖边,俯瞰黑咕隆咚的崖底,云雾缭绕,是望不见底的。
他右脚抬起,踏向悬崖之际,身子动不了了。然后,他听到了嘈杂的喊声“谢前辈,谢前辈!”
花颜被众少年强制拉回安全地段,开始施扎鬼门十三针。
“啊——!哥哥救我!”有人连滚带爬地从西山山林滑下来。
他身后传来当啷当啷声响,还有刀光剑影,符篆鱼贯而飞。几名被花颜扎醒的少年接连出现在他身后,斜背对花颜等人。花颜看不清少年面容,只觉众少年的背影甚是凌乱。
“师叔!”与流苏等人赶来的武真桓急奔过去,搀扶起那连滚带爬地凌乱人。
一穿着将军铠甲的白骨提着铁斧从西方山林冲了出来,明明项上人头只剩下骷髅,花颜却似看到了一张愤恨的骷髅脸。祂无面肌却似有面肌、眉毛、眼睛,每个部位皆向众人展示什么才是真正的愤恨!
“谢前辈,小皇孙在这里!”一位少年背着锦衣少年绕开白骨将军的左侧翼奔了过来。
花颜捻针的手一顿,半瞬间扎下剩余六针。眼前的少年刚一转醒,口齿不清地喊道:“……流氓!”
喊音未毕,花颜已收回少年身上的十二根银针,迎向小皇孙。留下流苏一人继续给中邪的少年扎针。
花颜细细检查小皇孙伤势,又是把脉又是掀衣服查看皮肉伤。他提着半截衣摆,端量一番。
站在一旁的少年手舞足蹈,激动道:“谢前辈,那个白骨将军砍中了小皇孙衣襟,我这样,一出剑,斩断了。”
当鬼门第十二针扎下,小皇孙转醒了,盯着眼前的红衣人,满脸警惕。他听着站在一旁的少年激动陈情何人救下了他。
花颜摘回银针,起身之际,小皇孙拔剑抵在了花颜胸前。
“谁让你救了!”
花颜缓缓低下头,垂眸利剑,剑身透着月辉,映出小皇孙憋红的面容。他盯着那张委屈、倔强、愤怒的朦胧脸蛋,道:“……任由小殿下处置。”
“你有什么资格!”小皇孙握着的利剑隐隐抖动。
花颜沉默不语,弯曲的手指动了一下,指尖的银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旁的几名少年嘀嘀咕咕:他也是半个永安人,不足为奇。永安是叛徒之乡,盛产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卖国贼嘛,有两大嗜好,一是卖国,二是擅斩恩人,不足为怪。
再者,为何永明储君至今未立。
叛徒之乡,谁敢拥立。
山林中没有比少年间的细语更聒噪了,小皇孙斜瞪几名少年,良久,转身冲进白骨将军阵营,“鬼东西去死!”
顿时,剑斧轰鸣震响。
‘叛徒、卖国贼,鬼东西去死’这几个字,如铁钉般从耳廓钉穿至花颜大脑,那是一种麻木裂骨的刺疼。
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楚。
花颜望着少年围剿白骨将军,自己时不时跟着少年一起后退。有人问谁还有符篆,众少年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武真桓搀扶着他的师叔躲来躲去,时不时抚慰被吓哭的师叔,愧疚道:“师叔,是侄儿未护好你。”
只是无论躲在何处,白骨将军总能找上门来,送他们一礼——铁斧礼,却被气喘吁吁的众少年联手劫了一斧。
武真桓一再侥幸,侥幸过了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白骨将军磕了一头。
师侄二人出门前未给自己卜一卦,运气不佳,霉运缠身。柳知远不耐烦道:“武真桓,你倒是躲到乌龟壳里去啊!”
武真桓一脸激动,星光盈目,问道:“乌龟壳何在!”
柳知远气笑了:“你还是找个老鼠洞吧。”
花颜喊道:“流苏,你们家紫晔君的避邪何在?”
流苏告诉花颜,避邪应是寻紫晔君去了。花颜转弄着手中的竹笛,自吟道:“好你个避邪。”
斗转星移,值了一夜的明月下班了,东方既白,太阳还在升起的路上。
一群少年缠剿白骨将军,从夜晚到天亮,连击数个时辰也未觉疲倦。如此遭遇,花颜明晓了秦家庄那夜,青武山少年曾言“小皇孙喜争先锋,不会玩捉迷藏的。”
小皇孙永远冲在最前面,再一次长剑斩抵铁斧,却被白骨将军压倒在地,千钧一发之际,柳知远扯飞小皇孙,白骨将军被诓了一脚,顺势跌倒在地。
众人趁机乱剑疾斩白骨将军。小皇孙冲在最前,直斩白骨将军脖颈,一时不慎,却被白骨将军反手抓住了脚踝。
花颜急道:“阿鲤!”
小皇孙单腿猛踹白骨将军腰部,吼道:“谁让你喊阿鲤的!”
花颜一脸吃憋:“好好好,不喊。小皇孙,踹他头。”
“嘭!”一声,山林上空出现一只白熊,短暂滞留后化成烟雾,被风吹散了。
“我没有烟火了。”武真桓攥着手中的空心烟火筒。旋即,天空出现了形似海棠花、苍鹰、桃花的烟火……
随着烟火绽放,跌倒在地的众少年听到一支曲子。而那白骨将军提着小皇孙脚踝如高山般站在圈心,他的铁斧被柳知远、流苏用缚灵纱死死缠离小皇孙。
白骨将军闻曲巡视,呆若木鸡地朝着吹曲人行去。小皇孙趁机倒斩白骨将军手腕,跃出外围,用利剑拔离白骨将军的断肢手腕,一脸嫌恶得挑飞了。
“谢前辈!”众少年见花颜大口喷血,齐声惊忧。
花颜吐血的间隙,白骨将军顿时火冒三丈似的,单手持铁斧四处乱砍。
花颜来不及擦嘴角上的血渍,继续吹笛。
谢雨怜少时,便是骑在黄牛背上吹笛的笛童。黄牛最爱聆听谢雨怜的笛声,时常听着听着便眯眼休憩,一次黄牛卧溪听曲,还引来了众多好奇的孩童。
此后,柳下清流,黄牛卧溪,孩童戏水,悦曲萦萦,成了郎溪城最美的一道风景。
被秦家压迫的阿乐告诉花颜,谢雨怜吹走了老黄牛——送终,便是这支竹笛。
花颜垂眸端量谢雨怜的竹笛,略有疑惑:笛兄,你跟随旧主数年,这么快便到了暮气之年?还是我多年未摸笛子,口技生疏了?
“呸呸呸!”柳知远呛了一口尘土,“谢雨怜别吹了,难听死了!”
流苏收剑,迟疑半瞬,轻声道:“……谢,谢前辈,白骨将军好像不喜欢听笛声。”
小皇孙嫌恶道:“穷秀才,你的笛声激怒了鬼东西!”
山中曲调越加高昂尖锐,白骨将军时而疯砍时而呆立。众少年紧捂自己的耳朵,怨声载道。
前方幽林传来阵阵当啷当啷声响,愈来愈近,众少年以为妖兽在挣脱捕兽夹之类的捉妖器具,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鬼太子!”
花颜吹着竹笛怔了半瞬。
随着一阵沉闷的铁链声,一道黑影从青林中跃出,一步一步朝着花颜行去,身上的铁脚镣叮当作响,空洞的眼神望着众人。他怀中抱着一个黑酒坛子,一张破布封着坛口,黑不溜秋的破布泛着若隐若现的残红。
“他怀中抱着酒坛子,是鬼太子!”众少年激动地大喊大叫,兴奋不已。
“鬼太子还活着!他还活着!”
“……鬼……鬼,鬼太子不是死了吗。”武真桓将自己的师叔护在身后,警惕着前方。
“……是油炸而死,他他他身上未有油炸留下的痕迹!”有少年惊道。
与白骨将军正激烈对斩的小皇孙不知为何,竟放弃了争当先锋的勇猛精神,转身去斩鬼太子。众少年认为鬼太子比白骨将军凶猛凶悍百倍,小皇孙喜争先锋。
但小皇孙却未料到,比他先一步的竟是身后的白骨将军。
只见白骨将军单手提着铁斧,撞飞挡他道的小皇孙,砍向鬼太子。
众少年:.......???
青武山少年的缚灵纱绞了个空,劫后余生似的庆幸白骨将军未砍中小皇孙。
花颜的额角渗出一丝冷汗,用笛声引导着鬼太子转移阵地、远离人群。
鬼太子一手抱着酒坛子,一手去撕白骨将军。众少年观望着一只黑鬼和一只白鬼激烈恶战,有甚者不由得拍手叫好。
咔咔咔几声,白骨将军的铁头盔坠在地上,头颅碎裂,又咔嚓几声,持着铁斧的手臂碎成了骨头渣滓。
白骨将军挫败,众少年松了一口气,终于解决了。众少年目睹着夺舍在白骨将军身上的厄灵被流苏收进了玉葫芦,又松了一口长气。转眼想起是谁挫败白骨将军时,猛地睁大圆溜溜的眼珠子,浑身发虚。
……鬼鬼鬼太子。
花颜以笛声御引鬼太子离去,蓦然一怔,小皇孙挡住了鬼太子的去路,一剑击中鬼太子身上的铁链。
花颜操纵鬼太子转身,却一惊,鬼太子不听他御引了!
鬼太子反操铁链,勒住了小皇孙的脖颈,只需轻轻一扯,小皇孙的项上人头便能搬家。
花颜浑身发抖,笛声似乎也在颤抖,他赤目怒瞪鬼太子,十指急躁地按音孔、抬音孔、压揉音孔。
以青武山为首的少年见状,齐齐上阵欲要救下小皇孙,却在半空中落地,他们听到了一道犀利的吼声:“滚开!”与此同时,他们看到了一束噼里啪啦的红电。
鬼太子一阵抽搐,他身上的铁链闪着红电。
流苏的缚灵纱缠着小皇孙,将其拉了回来。
解青臣瞥了一眼小皇孙的脖颈,扬起红鞭去抽鬼太子,却抽了个空。
花颜吹笛后退,“哐当”一声,他撞上了一堵墙,一只大手揿住了他的手臂,他缓缓抬眸,望见一张俊脸。
花颜:……梁煊?!
而幽林传出的铁链声渐渐远去,解青臣的红鞭在地上霹雳作响,他怒瞪持笛的花颜,抬步迎向花颜时,数道符篆从他头上闪过。
“花老邪,胆敢夺舍!”一群持剑人不知从何而来,纷纷朝着花颜投掷驱魂符。
梁煊一手揿着花颜,将其掩在身后。一手持剑击开迎面而来的驱魂符,余光紧盯跃跃欲试的红电长鞭。
不知是哪位少年喊了一声:“小心身后!”
言未落地,花颜“啊!”一声尖叫,软瘫在梁煊怀中。他的侧脑勺上敷着一张闪电符篆,像极了解青臣红鞭上的电流。
花颜被驱魂符高强度电击,难以忍受疼痛,挣开梁煊,在地上打滚,死命挣扎,银蝶花冠脱落在地,无论如何他都甩不掉脑袋上的驱魂符——只有驱离寄灵,驱魂符才会自动脱离。
梁煊手中剑非常人所提,重如鼎。他握剑的手背紧实有力,却显得苍白无力。他俯望在地上翻滚的人影,神色冷若玄冰,明目犀利如鹰刃,难以压抑在眼底的情绪终于溢出,那是一种藏不住的心疼。
梁煊捡起滚在脚边的银蝶花冠,握冠的手微微发颤。
有人惊讶道:“他未被夺舍。”
又有人道:“若是谢雨怜被夺舍,驱魂符贴在他脑袋上,便能驱离寄灵,驱魂符会自动脱落的。”
正常情况下,凡是被夺舍、劫舍的躯|体经驱魂符疼惜,寄主灵魂皆会被驱离宿主躯体。
但是事事都有例外,若是原来的宿主自愿舍命,献祭请灵上身,那驱魂符自然而然地就失效了。
所以,驱魂符遇到寄生在谢雨怜身|体|内的花颜,枉费了它的威力——没有驱出花颜的寄灵。
驱魂符平息了。
花颜蜷卧在地上,眼眶湿润。身上的麻痹久久未散,身上的红嫁衣布满皱痕、尘土、草叶。
梁煊轻轻扶起花颜。
花颜望着梁煊,嫣然笑道:“有劳。”他用微笑掩盖了他的炽痛。
梁煊轻微调斜身姿,留给身前之人最舒适的位置。
花颜坐在地上,虚脱无力,后背偎依在梁煊怀中。梁煊垂眸花颜,黑瞳微动,余光警惕不远处的红电长鞭,神色黯然凛冽。
“舅舅!”小皇孙嘶哑喊声贯入花颜耳中。
“梁必衍滚开!”解青臣扭曲着脸吼道。
梁煊揽扶花颜起身之际,剑卷解青臣的红鞭,“此人,我要了。”
花颜:……
众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钓系香伶愿者上钩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发现了一个大bug。在梳理大纲。暂时停更。】 已完结文 《无根之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