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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望月 爬墙偷吃娱 ...
爬墙偷吃娱乐大瓜
月圆似珠,蟾光似昼。
一棵古松树上闪着一双锐光,窥视正前方的青墙黛瓦。
大门紧闭,门内一阵鬼哭狼嚎,门外红灯摇曳。
花颜绕着青墙,兜了一圈山风,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脚尖一点,借着喧嚣声跃上屋脊,窥视着庭院,嘴角微微扬起。
“二郎!你……你不要卿儿了吗。晚卿寻你来了。”
“二郎,你在哪儿啊,二郎——!”
一俊朗男子,双手掐细腰大喊,却被两名席帽山弟子拦在水缸一侧。
“你是谁啊!”
“谁是你郎君!”
“什么鬼!快下山去,找错地方了!”
席帽山弟子谨防着几名女子,道:“还有你们,快下山去!”
“二郎,你快出来啊!二郎,二郎,你看看他!他在撵我!我不要——!”宋晚卿哭天抹泪地大喊,委屈巴巴的,语气却硬如磐石。
这时,院中的几名女子齐声喊道:“郎君!”
一齐拥挤着席帽山弟子,哀求道:“两位仙长,请让我们见见二郎,”
还有几名女子哭哭唧唧道:“最后一面……”
听着语气,像是来哭丧的。花颜想。
“二郎……二郎是不是死了……”
不知是哪位女子的声音盖住了哭闹声。此声一出,几名女子和宋晚卿猛地提高了哭腔,笼罩了整个席帽山山巅。
他们口中的二郎难道也没有躲过被剜灵根?
席帽山弟子怎么会拦逐来奔丧的家属?
莫非是为了维护席帽山仙派的声誉?
花颜隐藏在屋脊一侧,支腮思忖,蓦然,他深陷苦闷。
剜灵根乃是世人憎恶之事,恨之切骨。行凶者最好被万刀凌迟,再遭挫骨扬灰!
难道真是谢雨怜剜了席帽山弟子的灵根,自知罪恶深重,又成了亡命之徒,被逼上绝路,舍身献祭,召我出来替他复仇?
席帽山弟子见势不妙,联手结下半个不成型的结界,挡在了几名女子和宋晚卿身前。
“二郎!二郎!”宋晚卿嘶哑叫喊。
他瞪向一旁的几名女子,“全是你们的错,是你们害死了二郎!”
接着,一双白手抻向一名女子的长发,“还我二郎,贱婢!破坏我和二郎的关系!我宋晚卿才是二郎唯一的正室,都是你们蛊惑了他!”
“宋晚卿,你放手!”两名女子上前去拉宋晚卿,又有几名女子去扳宋晚卿的手指。
“宋晚卿,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二郎,二郎,二郎他,他最爱的人是谢公子谢雨怜!即使没有我们,二郎他,他也不可能只喜你一人,只宠你一人!”
一女子红着眼望着乱成一团的人影。
花颜一怔,手中捻着的树叶停滞不动了,轻吟着:“谢雨怜……”
宋晚卿道:“……薛梦钗!臭娘们,你再敢说……我要杀了你!二郎最宠爱的人是我!是我,是我宋晚卿!不是那个贱人谢雨怜!那个死男宠,那个死断袖,那个臭不要脸的,他有什么好!是他害死了自己的阿娘,他配不上二郎!”
他赤目瞪扫几名女子,吼道:“你们配不上二郎!”
“二郎是这天下最好的人,你们,你们配不上他!”
“啊啊啊——!”
一女子的长发被宋晚卿薅下一大撮,彻底被惹怒了。她一甩手,猛地拽下一束长发,疼得宋晚卿嗷嗷号叫!
花颜摩挲着树叶,无奈自吟:“谢公子,你不会是为了情债舍身献祭的?”
席帽山弟子穿过结界,试图将几名女子和宋晚卿分开,赶下山去。
适才,宋晚卿一人独战几名女子,不知为何,席帽山弟子加入后,原本只扳扯宋晚卿的几名女子在混战中即刻上演了一场互相揪拽青丝的戏码!
架势精彩至极,谁也不识谁了,抓到头发就薅,拽到衣衫就撕,场面混乱恐怖至极!
一群人拉拉扯扯拽拽,哭天喊地,扰得席帽山的飞禽走兽一阵惊叫。
不一会儿,花颜再也听不到山林的喧嚣,不绝于耳的是庭院里的戏曲儿。
“你们口中的二郎是谁!”
席帽山弟子一遍遍地重复着,却无人应他。
“哎哎哎!别薅我的头发!啊!!!”
花颜摇了摇头,自吟道:“韩非子所言席帽山弟子灵力低微。两名弟子合力才能结成不成形的结界。劝架也不成……”
他翻了个身,翘起二郎腿,枕着一只手臂,仰躺在屋脊一侧,指尖继续拨弄树叶,闲逸地欣赏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倏尔,花颜细细端量手臂肌肤,白净如凝脂,并无任何端倪。
他又宽心了。
一抹笑意从花颜的眼底腾腾升起。
谢雨怜所布的献祭阵法正是花颜前世改造的诏归血阵,使用此阵,被复活者必遭反噬。
自从他被迫复活后,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他不知道谢雨怜留给自己的反噬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当年的自己是怎么死的。
肉|体撕裂化成了齑粉,而七零八散的魂魄也不知去向。
这种极致的痛苦,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他十分关切谢雨怜的身体!
月影移了一寸。
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震醒了花颜。他半翻着上身,窥视着庭院。
只见吵闹的庭院安静了下来。原先乱成一团的人影皆像一根根竹子,歪歪斜斜地立在地上,发髻散落在地,衣衫不整,还脱了肩。
“……师父,弟子,弟子办事不力。”席帽山弟子躬着半身正对着白袍人影。
“何事喧闹。”白袍道。
“楚宗主,二郎呢!”宋晚卿抢声道,他挣扎了一下,身子丝毫未动。
花颜嘀咕着:“有人封死了你的穴位,你动不了。”
他细细观量白袍——巴掌长的黑须,眉目锐利如刀刃。
花颜猛地“啊”了一小声。
“原来是你,楚宗主。”
前世,花颜挨了不少骂。其一,便有这位楚宗主,他是真真切切地风雨无阻地唾骂花颜,甚至手搓花颜画像,见不到花颜本人,就对着花颜的画像唾骂斥责!
楚宗主道:“你所言之人是谁。”
一女子的声音抢过了欲要开口的宋晚卿,“楚宗主,二郎便是仙英郎,天子湖畔仙英郎。”
“薛梦钗,你不准喊他二郎!”宋晚卿怒目道,“那是我的二郎!我的二郎!”
咻地一下,一抹不明气息蹿烙在楚宗主的脸门上,脸色铁青如黛瓦,他瞥了一眼宋晚卿,眉毛直接拧成了麻花!
席帽山弟子察觉到楚宗主的神情异样,抢声道:“我们席帽山乃是名门正派,没有仙英郎,更不曾听闻过仙英郎!”
花颜看到另一名席帽山弟子的手肘碰了一下方才出口的同门,这两名席帽山弟子偷偷地互相推搡了几下。
“几位,请下山去罢!”楚宗主瞥了一眼席帽山弟子,转身就要离去,“莫扰了贵客。”
“是,师父!”
席帽山弟子动身去扛宋晚卿。
“你你你,你干什么!放开我!二郎,二郎,你快出来啊!你个小白脸,别动手,别碰我!这天下只能二郎碰我!”宋晚卿哭着挣扎,奈何身子无法动弹。
“宋晚卿,你闭嘴!二郎不出来见我们,全是因为你!”人群中响起一女子的哭声。
“楚宗主!仙英郎,仙英郎便是秦公子!”一个颤音冲出了天际。
楚宗主一怔,“秦公子?”
“郎溪城秦家,秦公子秦逐风……”薛梦钗道。
“你胡说!”席帽山弟子放下了宋晚卿,“师弟,快把她抬出去,快点!”
“我没有胡说,二郎便是仙英郎,也是秦逐风!”薛梦钗道。
花颜长舒一口气,“还好父皇一生只娶母后一人。”
他支着下颌,突然想到了什么,“啊!谢雨怜也是秦公子的人?!”
他猛地垂下眸子,从胸前、腹部、胯部、膝盖一路看到双脚,又从脚踝沿着身子看向前襟,如此往复打量。
他僵住了。
花颜:“……”
天上出现了数道蓝光,远远响起一道哭喊:“师父,师父——!”
几名穿着蓝衣的少年,衣裳边缘绣着的君子兰衬得几名少年更加鲜活。
花颜一眼看清了来者,吟道:“是青武山的弟子。”
一名席帽山弟子从流苏的仙剑上跳下,后背上还驮着一个人影,抽噎着:“师父!师弟的灵根没有了。”
接着一声恸哭镇住了宋晚卿的哭腔。
“师父,谢雨怜怀恨在心,他剜了师弟的灵根。”那人哭喊道。
柳知远道:“要是你不张这个嘴,你的脸生得也不赖。张口闭口就是谢雨怜,你有证据吗。”
“柳知远,别仗着你是青武山的弟子,就在我们席帽山放肆。我们……”又有人道。
柳知远道:“我就是仗着青武山弟子身份,放肆了,又能怎样?!”
流苏伸手拽了一下柳知远的衣角,制止道:“知远。”
柳知远嘀咕着:“此次下山就是禀从众长老的指令,就是以青武山的身份……到了这个地方……”
“你休想替谢雨怜开脱!”那人道,“你凭什么替谢疯子开脱!除了谢疯子,没有人会伤我席帽山弟子!”
柳知远抻着脑袋凑向那人,道:“我问你,谢雨怜灵力如何?”
那人道:“他有两根灵根。”
柳知远道:“那就是杂灵根!”
那人握紧了拳头,底气不足却气昂昂道:“是!灵力低微卑贱,行了罢!”
柳知远:“……”
他轻声道:“我没有蔑视你。那个……谢雨怜灵力低微到什么程度。”
那人道:“……最简单的明火符都不会。”
柳知远道:“明火符?一个不会明火符的人,挖完灵根,还有什么法子在极短时间内将死者的伤口复原,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那人道:“……万一,谢雨怜开悟了,他学会明火符……”
流苏忙不迭地唤了一声:“知远。”
柳知远直接闭嘴不语了。若不是流苏及时唤住他,以他直爽的性子又要怼论一番了。
那人道:“不是谢雨怜,还能是谁?!”
楚宗主皱着眉头,脸上火气腾腾。当初他千辛万苦寻到一处风水宝地——席帽山,就此开创门派。
一开始时,整个席帽山仙派只有他一人。在整个修仙界,闯出一人仙派的纪录,楚宗主保持了三十余年,无人打破!
直到苍岩山大战,鬼王花颜死了,楚宗主一战成名。从此他所创的席帽山仙派在江湖上名声大振,天下修士慕名而来,以低阶修士为主,也有高阶修士。而他三十余年的一人仙派纪录被他自己打破了。
楚宗主冷冷道:“贼子敢尔!”
“嘭!”
紧闭的大门敞开了,一个人影火急火燎地奔了过来,哽咽道:“师父,快救救刘师兄。”
几名席帽山弟子见状拥上前去,接过刘师兄,将其放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口吐芬氛似的大骂谢雨怜!
背着刘师兄的那人唯唯诺诺道:“不是谢雨怜,是是是……”
楚宗主道:“夏澄。”
夏澄鼓起勇气,道:“是……是鬼王花老邪。”
席帽山山巅瞬间安静了……
夏澄道:“是鬼王花老邪剜了刘师兄的灵根。他穿着黑袍,戴着袍帽,生着一张和永安四皇子花颜一模一样的俊脸。”
躲在屋脊上的花颜懵怔了,指着自己,一脸难以置信。
我?
我现在的身体是谢雨怜的。我自己的那具|肉|体早在十三年前就成齑粉了。
青武山的弟子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席帽山的其他弟子一愣一愣地望着自己的师父楚宗主。
楚宗主道:“夏澄,你可看清楚了?”
夏澄毅然地点了点头,道:“师父,弟子无能,刘师兄被害时,我一时害怕,躲在灌木丛中不敢出声,目睹着鬼王剜了刘师兄的灵根。后来,谢雨怜来了,他摔了一跤,是被刘师兄的尸体绊倒的。”
夏澄一直在!他会察觉到谢雨怜有不对劲的地方吗。会发现谢雨怜变了一个人吗。
花颜甚是紧张,他细细回想被青武山弟子绊倒一事,自己做了什么,言明了什么。
沉浸在苦苦思索中的花颜,听到了一个声音,也就是这道声音将他的不安吹散了。
楚宗主道:“不是花老邪,想必是有人易容成了他。”
花颜舒展面容,给楚宗主竖了个大拇指,自吟道:“不愧是楚宗主。”
楚宗主道:“花老邪自爆时,我在场。他确实死了。此事定是有人冒充花老邪,为非作歹!”
有人道:“师父,一定是谢雨怜冒充花老邪!除了谢雨怜,谁会残害我席帽山弟子!”
这时,人群中断断续续地响起一个声音,“我……我好像看到罗师兄倒下的时候,他(谢雨怜)在旁边。那时我不敢相信,韩非子也不信。我和韩非子一直相信谢雨怜,他不是这种人。可是,现在,我又有点相信自己了,相信自己没有看错,那个人影可能……就是谢雨怜。”
“金师弟,你……你说什么!”有人紧握金湘子的肩膀,颤着音,睁着大眼盯着他,“金师弟,你再说一遍!”
“……我,我不知道谢雨怜剜没剜灵根……”金湘子抹了一把眼泪,“我不知道……”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楚宗主身后传来。“金湘子,你当真看清了吗!”
花颜闻声望去,只见一道白影,持着一把青古扇,仙姿玉质,却吊儿郎当地一步一步地从大殿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另一道人影。
青古扇男子尚未踏出门槛,院内响起数道急切又暧昧的呼唤:“二郎!二郎!”
“二郎,晚卿寻你来了,二哥哥!快救救我。”宋晚卿楚楚可怜地凝望着青古扇男子。
宋晚卿的声音一响,青武山弟子的脸上搽上了一层红粉似的,红润如樱。
而席帽山的弟子一脸狐疑不解。
金湘子转过身去,嗫嚅道:“大师兄,我……我看清了。我有韩师兄的命符,也循着韩师兄的命符找到了他,我到银杏林的时候,韩师兄、曹师兄被一个怪物吃了。那个怪物也在追杀谢雨怜,后来我跑回来报信,途中遇到了夏澄。”
夏澄点了点头,“当时我看到金湘子哭了。我问怎么回事,金湘子告诉我,韩师兄死了。我们担心刘师兄也遭遇了不测,只好分头行动,我去寻找刘师兄。”
金湘子道:“是那个怪物杀死了王师兄、曹师兄,还有韩师兄,那个怪物太过诡异,谢雨怜为什么能逃脱那个怪物。我确信自己的眼睛,罗师兄倒下的时候,我真的看到了谢雨怜。”
柳知远道:“有人冒充花老邪,也会有人冒充谢雨怜。”
秦逐风道:“金湘子!之前,你说,谢雨怜是个孝子,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你还说,‘是自己看错了!’”
金湘子紧握拳头,紧张道:“师兄,我可能会看错,可是……刘师兄也死了。席帽山的弟子,接二连三地失去了灵根,都死了。韩非子、王师兄、曹师兄,他们带谢公子上山遭遇了不测。谢公子,谢公子至今未找到,他还从怪物手中逃了出来。”
流苏道:“金公子,你见到的怪物是形似枫叶、红似火焰吗。”
金湘子点了点头。
流苏道:“谢公子穿着白布衣,衣衫褴褛吗。”
金湘子点了点头。
流苏道:“我们来时,在银杏林救下一位公子。我想应该是谢公子。那个怪物是枫焰厄灵。”
秦逐风朝着楚宗主,拱手道:“还请师父明鉴,以谢雨怜的修为,挖灵根一事与他绝无干系!”
宋晚卿哭丧着脸,委屈道:“二郎!你还是护着他!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是宠他!”
花颜望着满院的人影,左看右瞧,目光在宋晚卿、秦逐风身上来回移动,低吟道:“秦逐风宠不宠谢雨怜,是不知道了,但是秦逐风确实宠宋晚卿啊。”
秦逐风起身走向宋晚卿,解开了他的穴位。宋晚卿猛地扑向了秦逐风,紧紧环着秦逐风的脖颈,“二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
花颜笑嘻嘻道:“大庭广众之下,一见面就抱上了?!”
就在众人以为秦逐风会管教宋晚卿的胡闹时。岂料,秦逐风抬手轻轻安抚着宋晚卿的后背,柔声细语道:“晚卿,别哭了。乖。你听,你有点儿哑了,是不是。别伤坏了嗓子,回头儿,怎么唱曲儿给为郎听啊。”
花颜:“……”
众人:“……”
而青武山弟子齐齐偏过头去,不是在看院子里的松柏,就是在数院子里的石子。唯独柳知远吸引了花颜的目光,他竟然盯着一棵银树,用灵力隔空把弄着银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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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会弃文,请大胆食用。 前期存够了有效收藏试试申请榜单,还请海涵。 已完结文 《无根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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