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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自虐 ...
莫祐青只挫败了一瞬,他追上前去:“太子绕这么大一个圈子,难道就是为了拉我爹下水?”
孟疏鹤头也不回:“这倒是误会本殿下了。”
倘若成功,一箭三雕,倘若失败,就拉莫运垫背——而按现在的局势来看,他不会失败。
莫祐青紧随其后:“你已经拉我爹下水了!”
孟疏鹤并不答话,走到霍府门口,他毫无预兆地停步向后转。
莫祐青差点投怀送抱。他马上一个大后退,昂着下巴同孟疏鹤对峙。
孟疏鹤若有所思地放眼打量了莫祐青——头发黑脸蛋白,眼睛圆脸蛋尖,憔悴的像鬼。
孟疏鹤幽幽地叹了口气:“莫大人这些日子不好过吧?都瘦成猴了。”
莫祐青冷笑一声:“彼此彼此。”
孟疏鹤抬手摸了摸鬓发,很不要脸地说:“那本殿下也是美猴王。”
莫祐青一翻眼皮,有些恼羞成怒了——他们现在是敌人,敌人之间,哪适合开这种亲热的玩笑?
他哪里知道孟疏鹤是真情实感地这么认为的。
孟疏鹤仰头,就见此间秋高日爽,天空一碧如洗,是个开展阴谋的好日子。
既然他已经确认刘方圆暂时安全,便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千万个鬼主意在脑中打转,他缓缓低头,面对了莫祐青,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莫大人,我们言和吧!”
.
莫祐青本来酝酿了一肚子的辱骂,没来得及释放,就收到了敌人的求和信号,当即茫茫然了。
没等他作出回应,孟疏鹤便主动地向前一步,亲亲热热地握住了他的手。
秋风瑟瑟,孟疏鹤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红绸绵袍,指尖是凉的,手心是热的。莫祐青下意识用另一只手覆住了孟疏鹤的指尖,想将热度传递过去。
孟疏鹤含笑道:“我要对付凤党,同莫家分明有共同利益,你何必拦我?”
“此话怎讲?”
“当年尊府下台,不就是被凤党所迫害么?而莫灵台郎如今只依靠圣上的恩宠,夹在鬼凤两党之间,孤立无援,同尊府当年的处境多么相似?”
莫祐青用力地捏了一下孟疏鹤的手:“臣是不屑于参与到那乌烟瘴气的党争之间!”
“那皇帝死了后,还不是轮到我继位?”
莫祐青哽了一下,没想到孟疏鹤竟大逆不道,咒天子驾崩。
孟疏鹤抽手而出,看着手背上被掐出的两道红痕,他慢悠悠道:
“况且尊府同本殿下交好,难道你要和尊府对抗么?”
“别一口一个尊府了,你可没对我爹留什么好心眼吧?”莫祐青气狠了,一时间也不再以“殿下”尊称,他冷笑道,“我爹是受你一时蒙蔽!”
孟疏鹤不置可否,道:“这回你便当我们相互利用!之后我们再斗嘛。”
莫祐青沉默了。太子其实没说错,当年父亲的仕途确实是因凤党人的迫害而中断,父亲也确实存着拉拢太子报复凤党的心思......借太子之手砍除凤党势力确实百利无一害。
见莫祐青神色动摇,孟疏鹤加大火力:“再者,太后肚子的孩子哪算得上皇室血脉?那就是个野种嘛!”
莫祐青倒是不在意江山由谁来坐,总之不是他来坐就是了。
不过,倘若太后扶持野种登基,那未来朝堂的格局的平衡就要被打破,那时他恐怕不能再独善其身,在朝堂中仍保持中立了。
须臾,莫祐青垂下眼睫:“殿下说得是,倘若太后当真生下一个男儿,大镯江山就要易主了,方才是臣狭隘了。”
孟疏鹤微笑着捏了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生气,给你一个机会惩罚我。”
莫祐青抬起眼睫,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什么?”
.
孟疏鹤说是给机会让莫祐青惩罚自己,然而实际上却是拉上莫祐青坐上马车,往潏池去了。
潏池背靠潏山,水发源于潏山,形成长安城外的一处天然大湖。传闻当年镯太祖在梦中受潏池神仙点化,醒后揭竿起义,带领农民攻入长安建立了镯朝。
因此潏池被封为神池。平日禁止百姓到此池取水,即便闹旱灾,宁可任由田地颗粒无收、饿殍遍野,也绝不允许从此池取水灌溉。
倘若有人违反律令,轻则罚银子,重则掉脑袋,有些贪官污吏,时不时就要派人巡逻潏池,将赏水或过路的百姓抓去罚款。
故而百姓们私下不叫潏池为神池,而叫鬼池。
鬼池周围万籁俱寂,岸边的大树叶子已几乎掉光了,官砌的石板路铺了一地腐烂的枯叶。只偶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水面飞翔,证明此处还是人间。
莫祐青跟在孟疏鹤身后,大白日的也感到一阵阴森。他皱紧眉头,问道:“殿下若要赏秋,何至于挑此处?”
孟疏鹤随口答道:“谁说本殿下要赏秋了?本殿下是来办正事的。”
莫祐青揣摩不出孟疏鹤的心思,办什么正事,非得到鬼池?
他很怀疑孟疏鹤只是想借机把自己推进湖里,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跟班——他们原本是自己安排来暗中监视太子的眼线,可自己与太子已经敞开天窗说亮话了,眼线们也就不必藏头藏尾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竖起了万分警惕,不敢走到太子的前头或是身侧,始终挨着两三步的距离跟在后头。
孟疏鹤领着莫祐青走到一处河畔,接着再次毫无预兆地停下转身了。
而莫祐青由于一直留意这太子的动作,这次没闹出投怀送抱的乐子。他默不作声地往池边扫视了一眼——此处是个缓坡,又逢秋季干旱,池水清浅,不是个能淹死人的地方。
孟疏鹤没有淹死任何人的计划——包括他自己。
莫祐青就见太子对他一笑,纵身跳进了湖里!
.
莫祐青大惊失色,首先便以为太子打算效仿妃嫔宫斗,意图给他泼上谋害储君的污水。慌慌张张地支使跟班下水救人。
哪知孟疏鹤见有人下水来救,扎了个猛子往更深水处游去。
探出湿漉漉的脑袋,孟疏鹤大声向岸边道:“莫大人请叫你的手下回去吧,我没事,只想在水里呆一会儿!”
莫祐青反应过来——太子要想给他泼脏水,那也得有人证啊!此处荒无人烟,除了他和他的手下,再无任何会说话的活物了。
孟疏鹤又道:“我这是在办正事呢!”
秋水冰凉,激得孟疏鹤冒出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然而他却惬意地放松四肢,仰着身子浮在水面上。
莫祐青见太子擅通水性,又担心太子越游越远,便召回了手下。
五/大三粗的手下们爬上岸,拧着衣袍上的水,哆哆嗦嗦。
莫祐青见状,来到池水边弯下腰,用指尖试探了一下水温——冰得像深井水。
不由自主地也打了个哆嗦,莫祐青马上收回自己亲自下水捉拿太子的想法。他将湿手往衣摆上蹭了蹭,抬头对着远处浮水的孟疏鹤放声喊道:“殿下到底要做什么?当心冻病了!”
孟疏鹤也放声回道:“我就是要冻病了!”
“殿下难道有自虐倾向?”
“才没有!”话音刚落,他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办——阿秋——办正事!”
“什么正事非得在水里办?”莫祐青傻眼了,怀疑太子是鬼上身,又或者打算请水鬼上身。
孟疏鹤没回答。他仰面凝视着头顶一片为交错枯枝分割的晴空,看起来此刻思绪繁重——其实他什么也没想。
如此放空了半个时辰,孟疏鹤四肢冰得麻木,头脸却一个劲冒着热气。估摸着病到这个程度就差不多了,他慢吞吞地划动四肢游回岸边。
莫祐青将孟疏鹤拽上了岸。
孟疏鹤回府换好衣服,晾干头发,对着铜镜照了又照,对自己的病容十分满意。
莫祐青仍跟在孟疏鹤其后。他看着铜镜里那个双唇苍白,脸颊异红的太子,纠结许久,问道:“这就是殿下说的......惩罚?”
孟疏鹤捧着铜镜转了身,视线没离开镜子。他开了口,声音有些嘶哑:
“又是惩罚,又是正事,一箭双雕!”
他捏了捏莫祐青的肩膀,微笑道:“我现在要去入宫觐见太后,莫灵台郎就先在府中等我吧!”
莫祐青感受这对方手心传来的滚烫的温度,推测太子当下应当处于伤寒发烧的阶段,他抿了抿唇,低声道:“何苦呢?”
孟疏鹤闲闲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可不苦,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我乐着呢!”
直到现在莫祐青仍然想不通太子要办什么正事,他只觉得太子疯了!
孟疏鹤没有对莫祐青详细解释的打算,他带着一身寒气与一腔热意,往太后庆安宫去了。
莫祐青满心困惑地枯坐在霍府等待太子回来。到了晚上,一队蒙住口鼻的太监,用软轿抬回了个昏迷不醒的太子!
莫祐青大惊失色,以为太后是发觉了太子的阴谋,对太子施刑了!
然而那蒙住口鼻的小太监见霍府还有个莫祐青,当即将软轿往院里一放,同时后退三五步,道:
“这可太好了,太后娘娘正要找您呢!”
“找我?”
“正是呢,太医一时半会还不能出宫为太子看病......娘娘说您懂些医术,同太子关系又好,劳烦您先看照太子了。”
莫祐青更困惑了:“太子怎么了?”
小太监急于离开,便飞快地交代了来龙去脉。
原来下午时,太子同太后说着话,突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太医原以为太子是得了伤寒发热,然而诊治中发现太子手指上竟有个不起眼的伤口——伤口又红又肿,中间还烂了小洞!
几位太医认为这伤口有些像啮齿咬痕,认为太子有得鼠疫之嫌!
太后大惊,没等太医们得出结论,便赶瘟神似得将太子移送出宫。
小太监飞快地说完飞快地走了,莫祐青甚至还未缓过神来。
此时软轿里昏迷不醒的孟疏鹤,掀开帘子跳了下来,他挥了挥所谓“伤手”,笑道:“都说是正事了,莫大人就瞧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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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非常对比起,鸡蛋难产了! 固氮并不是乌鸡擅长的题材,难产了呜啊啊啊... 大纲已经写好,是完整的,好好打磨一下,再复耕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