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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 117 章 亏了! ...

  •   母爱真的是太神奇了。
      虽然行李是她一起整理的,申报清单也是她填的,但当温无缺拨开她俩用真空袋打包好的厚实冬装,再从29寸的行李箱底部,往外掏出一堆同样用真空袋包好的草药包,和足足8个塑料瓶的酱料,又把那些见缝插针塞进去的孜然粉和花椒粉拿出来时,容鸢只能叹服。
      同样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还有蹲在一边看她们整理行李的寒江寻。
      “哇噻,我真是爱死老妈了!”寒江寻左手抄起一瓶老干妈,右手抓过一瓶牛头牌沙茶酱,用酱料瓶贴着自己的双颊,幸福地说。
      “那你现在要打电话给妈妈,跟她说。”在厨房准备三明治的拉丁人听了,冷不丁用带有口音的英文插话,说,“爱要马上表达出来。”
      “噢,对噢!”寒江寻闻言,抱着酱料瓶和调料包,一个箭步冲到岛台处,放下东西,又一个箭步往二楼跑去————她手机还在楼上充电。
      和容鸢她们一起在客厅整理行李的雀见了,掩饰不住自己的惊叹。
      “她怎么抱住那么多东西不撒、不掉的?”雀问容鸢。
      “嗯,你下次让她多搬几个杯子试试。”容鸢也曾经有同样的疑问。
      都把大箱子摊开了,温无缺就索性趁机把抽真空袋的拉锁给开了放气,把还原的衣服逐步件取出来,递给容鸢。
      容鸢负责把衣服抖平了再叠起来,摞到一定高度,就顺手放旁边沙发上。雀见了,就伸手示意可以递给她。
      贴身一点的衣物容鸢也不好意思给她,就给了她两摞针织衫和休闲冬装,让她帮忙先拿到三楼放好,剩下的,容鸢都收拾完,才和两个登机箱一起,自己拿上楼去。
      至于温无缺,就忙着把大箱子推进车库里,找个角落放好。
      容鸢回到三楼自己的卧室里时,雀刚好在浴室里帮她给浴缸放水,看到她进来,便诚挚地说:“欢迎回家,Kite。”
      “谢谢你们。”容鸢也由衷地回应道。
      她一进房间就看出来了,雀她们帮自己打扫了闲置几个月的卧室,又帮忙给床铺换了干净的四件套。现在看来,浴室和卫生间也被打扫过了。
      上次她回来的时候,雀也做了一样的事,只是她当时缺乏感知善意的精力,也就没有道谢。这次同样是回家,她的目的及状态,已和去年此时完全不同。
      此刻看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干净的大床,她竟有一种扑上去打滚的冲动。
      容鸢判断,这种感觉大概才算是“回家”。
      “我给你们准备了干净的毛巾和浴巾,你们原来的都打包在柜子里,如果想用也得等洗过晾干了再说,不过我看你俩今晚的样子,估计是没法了。”雀说。
      容鸢确实累了,这种累和平时的累还不一样。甚至不像几个月前,她自己转机两次,用了几十个小时回国那回。
      温无缺用十四的安危说服了她,接受了私人飞机出行这个方案。俩人这次是手拉手躺在宽阔的私人飞机客舱里,把舒适的座椅放到最低,一路休息过来的。
      飞行途中,随时有丰盛可口的餐点可以享用,还伴随有机组人员细致周到的服务。她坐累了,也可以抱着十四在客舱里随便遛弯,
      而温无缺工作手机消息提示音没断过,需要时就打开电脑,和团队开个远程小会。
      没有转机,没有误机,不用操心行李,这旅程舒适得,容鸢都觉得自己开口说累,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
      因此容鸢只能不置可否,礼貌地笑笑,岔开了话题。
      “我看小寻刚才把老干妈、沙茶酱和豆瓣酱那些都放在厨房了,你确定让Lance和它们那么近没关系吗?你记得以前Lance用豆瓣酱做磅蛋糕的事吧?”容鸢提醒她。
      雀的笑容凝固了,显然是被容鸢唤起了对某些食物的回忆。
      “真该叫Tessa看看你坏心眼的样子。”雀无奈地说。
      “嗯,说得对,那我现在下去叫她。”容鸢颔首。
      雀和Lance其实都有注册微信,并和她俩互加过好友,就是她们在这边用不上;而容鸢的WhatsApp,人在国内时也不用,所以她们平时异国而处,互相联系时还是发邮件比较多。
      这次是雀难得主动用微信给她发了消息————Lance还不太会中文输入————问她们下机后怎么安排,需不需要接机。
      温无缺早就安排了温氏集团本地办事处的人,在飞机预计降落的时间,负责把温无缺留在这边的探索者开到机场,容鸢想起温无缺反正都要坚持自己驾驶的,便婉拒了雀的好意,提了温无缺的计划。
      雀当即就表示不可思议,怎么温无缺跨了时区,经历了长途飞行,还要自己开车回家。被容鸢用别的话题揭过去了。
      见容鸢暂时不泡澡,雀便关上了水龙头,停止给浴缸里放水,然后打开浴室集成吊顶上的暖气,关上了浴室门保温。然后两个人才闲聊着,一起下了楼。
      容鸢到一楼的时候,寒江寻明显打完国际长途了,正在厨房里和Lance叽叽喳喳地介绍那几瓶酱料,和那好几小袋的调味料。
      寒江寻的英文还十分凑合,没有Lance的中文好,可Lance刚好听不懂寒江寻从中文网络上学来的“口语”,于是俩人说到激动处,还得手舞足蹈,面对面比划比划。
      容鸢刚好听见,寒江寻在跟Lance说,可以将孜然粉、花椒粉、甘草粉都洒在切好的水果上,拌着吃。Lance马上反过来向她科普,说往清甜的水果上洒咸辣调味粉的吃法,在拉丁裔家庭中也很流行。这是拉美那一带的常见吃法,只不过调料种类不同。
      “我这几天都不会吃她递过来的甜品了。”雀咬牙切齿地发誓。
      容鸢闻言,苦笑着,冲着雀摇摇头,让她庆幸点,至少Lance这次不是把调味粉加在甜品里。
      雀可听不进去,挽起袖子就走向了厨房。
      容鸢没留下来看这对情侣,怎么当着寒江寻的面拌嘴的,她猜测这样的风景,接下来的一周反正少不了。
      容鸢拉开了通往后院的玻璃门,来到了缘廊上。
      温无缺早就坐在这里了,正盯着在雪地里疯跑的十四看。
      “我跟你闺女一起飞了两回,回回都嫉妒她倒时差的天赋。她老妈我这会儿头晕想吐,她倒好,一进屋就活力四射,3分钟适应好了就要去院子。我看她精神好,肾也好,已经给三个地方打完标了。你说她这体质,怎么没遗传给我?”温无缺知道是她,头也不回地说。
      她这话让容鸢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刚才她们出了车库门,直接进屋时候的样子。
      李十四几乎等不及她俩给擦脚和解胸背,拖着牵引绳就直奔几个月不见的寒江寻,扒在寒江寻腿上,“werwer”叫了半天,跨物种的姐俩好一番亲热。
      接着,它便果断抛下还想把她抱起来的寒江寻,一个箭步就去撞通往后院的玻璃门。
      温无缺鞋脱一半,单脚跳着过去把十四拦腰硬抱起来的。
      “因为妈妈不会‘遗传’女儿啊。”容鸢挨着她坐下,严肃地接话,差点憋不住笑。
      “那倒是,寒香寻也不像丫头。”温无缺装蒜装得更入味一点,容鸢眼角瞥见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
      “说起寒姐,”容鸢转了个话题,说,“她给小寻带的酱和调味料还真挺齐全,在这边,我不去华超的话,是很难找这么全的。”
      她们在这边时也没少出门买菜,温无缺对此心有戚戚焉。
      “而且华超的牌子和品种少,挑都省了挑,寒香寻这可是精挑细选过的,一周就挑一两样。”温无缺打趣道,似乎是想到上个月,寒香寻每周轮着叫她俩上门,往往都只为嘱托100克孜然粉,或者2瓶老干妈辣椒酱的事了。
      “那我们明天去华超买年货,还买调料吗?”
      寒香寻给女儿打包酱料调味料的量,从长期来看,不够寒江寻用多久,但眼下她们只是征用一点点就够做一顿年夜饭,寒江寻会乐意的。
      “桂皮八角那些还得补补,寒香寻没准备。调味粉和豆瓣酱就让丫头捐点公用吧。”温无缺这语气,一听就是早已打定主意。
      “你刚才坐这里,把年夜饭菜单都想好了吗?”容鸢咋舌。
      “跟丫头吃饭还用想嘛?多做点酿鱼和卤鸡翅她就当大餐了,要是愿意给她做炸鸡和牛排,我们也是她‘亲妈’。”温无缺不客气地调侃起还在屋里的人。
      容鸢白了她一眼,暗笑这人和寒江寻的亲妈也快差不多了。
      “你确定小寻现在还喜欢吃炸鸡牛排吗?这边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容鸢说。
      “记得我们头回去麦当劳的时候,我说的话吧?”温无缺扬眉,转过脸来把脑袋靠她肩上,说,“麦当劳和麦当劳是不一样的,炸鸡和炸鸡也是不一样的。”
      “嗯,你说国外的难吃。”容鸢对此比较保守,因为她没吃过国外的,她接触垃圾食品,都是回国以后被寒江寻带着吃的。
      “我知道你想什么,有的体验还是一辈子没有的好。”温无缺笑道,“没有必要非要尝试原版垃圾食品,国内改良版好吃,你喜欢吃,就行了。”
      容鸢记得这人非拉自己去冰淇淋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唉,我都快冻死了,李十四怎么还没上完厕所?”温无缺边说,胳膊边搭到了容鸢身上。
      “太久没来了,还在找地方吧?”容鸢看着在后院左转转,右刨刨的十四,说。
      后院和她回国前相比,已经大不相同,在先她一步跟着温无缺回国的十四记忆中,那更是陌生了不少。
      三个多月的时间,对人来说,说长不长,对应着四季变化生长的植物而言,可一点不短,更何况十四还是9月就回国的,和后院都要告别两个季节了。
      去年的春季到秋季,容鸢在温无缺和周围友人的帮助、指导下,将家中荒废多年的后院改造了一番,剪掉了旧有的残枝、坏枝,种上了鲜绿的混种草坪,补充了鲜花,甚至还弄了属于自家的香料角落。
      那段日子温无缺每次过来,后院都有新变化,她们就会一起顺着变化,合作去买花种花苗,种上应对的植物。
      不过她们这趟来,恐怕就不能依循旧例,对后院做点什么了。
      2月正值严冬,大雪连日下个不停,一时人们间目之所及的每个角落,都会马上被覆上一片雪白。白雪誓要占领每个角落,并将植物纳入了自己的庇护之下。
      适当的积雪可以抵挡寒冷,待春季天候渐暖,积雪消融,又能化作水分,滋养土壤。容鸢在午后的阳光里,只依稀从较薄的雪中,辨认出重又爬满院墙的常春藤留下的绿意。
      雀和Lance的园艺经验丰富,除了鹅卵石小径,她们有意保留了其他积雪,只在雪实在太厚的时候稍加干预。
      十四在雪里兜了大半个小时,才把飞行途中,趁技术性加油时短暂下机来不及排干净的肠道清空,又胃口很好地要回屋。
      俩人一狗回了室内,关好了玻璃门,温无缺总算不抖了,舍得把她米其林轮胎一样的羽绒服给脱下来挂好了。
      雀她们知道俩人是今天会到,但是不清楚具体是几点,就没有提前准备她俩的食物,但十四的“小房间”则早就准备完毕了。
      狗子在后院上完厕所,刚好在厨房忙活完的Lance就过来给它开了门,细心脱了胸背和狗靴、狗羽绒服,擦了擦身上的毛发,就将它抱回宠物围栏里。
      Lance照管狗子很有经验,判断十四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时间的飞行,在机舱里只能吃两口冻干充充饥,还给十四倒上一口新鲜开袋的狗粮。这狗粮是她得知十四要回来,特意买的。
      有人帮忙看孩子,容鸢和温无缺都松了一口气,明明在飞机上没饿着,这会儿坐在吧台边,看着餐盘里热气腾腾的古巴三明治,竟然都本能地饿了。
      寒江寻本身也是刚放学没多久,在学校吃过了,还不饿,就坐在旁边和她俩唠嗑。
      寒江寻出国开始,就彻底摘掉了电话手表,用回容鸢之前买给她的手机。
      出国读书这小半年,她依旧每天找温无缺打卡,分享国内外的网络热点,只是时间点因时差的原因有点变化。最近俩月,她英文进步不少,这些链接里,属于好莱坞明星的花边新闻开始占据大头。
      除了分享新闻,平时有机会,寒江寻也会在微信群组里找她俩聊天,或者单独发消息,实际上并没有断过联系。
      可面对面能见着人,对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的少女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
      尤其后天就是农历大年三十了,本地作为春节文化浓烈的异国他乡,她们这个社区又不少东亚裔和华裔居住,于是寒江寻出门就能看到大街小巷的春节装饰,竟比刚出国的时候还要思乡。
      容鸢之前回国前,寒江寻刚到家,雀和Lance也是刚搬进来,为了帮大家尽快适应这特殊的同居生活,便在雀的提一下,购入了月计划留言板。
      这个板子可以靠背部磁吸功能贴在冰箱门上。这样三人不管有什么事,事先写在版上,起到彼此提醒,相互分享的作用,方便又醒目。
      容鸢现在看板上属于今天的这格,和属于春节的几日,都被寒江寻事先用不同颜色的信号笔加粗标记出来了,可见她对俩人过来陪自个儿过节的期盼。
      容鸢注意到,春节的那天,被Lance叠加做了特殊标记,说明寒江寻和两个姐姐的同居生活还挺愉快。
      对寒江寻来说,她最想见的人肯定是妈妈寒香寻,其次就是温无缺了,容鸢大概排在第三梯队。
      寒江寻有很多在微信上说不完的校园生活,急切地要说给她俩听,她们吃完了饭,她还没说完。容鸢干脆溜去了三楼的浴室里洗澡,好把一楼留给温无缺。
      容鸢吹干了头发下楼的时候,寒江寻还在浴室门口,隔着门和温无缺唠各种小事。
      从田径队说到校啦啦队,从各科适应情况说到同年级同学的八卦。
      要不是温无缺后面开门出来,容鸢要怀疑她已经在浴室里听睡着了。
      温无缺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脱力的笑容,身后还跟着继续说话的寒江寻。她径直走到沙发这边,一屁股坐到容鸢旁边,把干发巾递了过来。
      容鸢瞥见依偎在单人沙发里的雀和Lance,正在偷笑,显然也是没见过寒江寻的这一面。
      容鸢一边给快睡着的人擦头发,一边问寒江寻:“所以,你到这边以后,就被安排加入田径队了吗?”
      “啊,对了!”寒江寻立马转向容鸢,兴奋地说,“鸢鸢姐,雀姐姐说你高中的时候拿过市里的跳高记录,还给我看过当时的录像呢!”
      “啥录像?”温无缺来精神了。
      容鸢不动声色地斜了雀一眼,雀马上无辜地耸耸肩。
      “那个记录没什么用的,而且没多久就被别人破了。”容鸢淡定地说。
      “没有啊,你的记录保持了一年半呢,本校的别校的老外都去抗议,要对你药检呢。”Lance认真地反驳她。
      “录像在哪儿?”温无缺拨开头发上的干发巾,转而问Lance。
      “那个不是正式比赛……”容鸢的声音小了下去,发现今天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雀带着三分同情,笑着看她,任凭自家女友屁颠屁颠跑到楼上去拿东西。
      不多时,Lance就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回来了,她手脚麻利地,将电脑和一楼客厅电视上预留的视频线接在一起,稍加操作,就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容鸢无声的抗议被无视,几个人将她“赶”到了一边,合力将长条沙发转了一个方向,朝着电视机,温无缺甚至去把在围栏里睡觉的十四摇醒,抱着十四,和大家一块儿挤回了沙发上。
      一时间,加上十四,房里有10只眼睛紧紧盯着电视机。
      容鸢本人一开始没看,她作为亲历者,对那个视频的内容了然于胸。可她别开脸一会儿以后,听着几个人讨论的声音,又忍不住扭头去看温无缺的反应。
      温无缺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正忙着哄十四和自己一起看电视。
      视频是和她同一个高中的雀,用当时性能最好的数码相机拍的,又被这人带着给她们多个大学同学看过。
      那是容鸢即将满17岁的那个返校节时期发生的事,她在嘉年华除了鞋子以外,COS成了70年代经典电视剧版本的神奇女侠,当着本校大部分师生,和来游玩的外校同龄人、社区邻里、学生家长的面,进行了一次跳高表演。
      镜头里,容鸢像一只轻盈敏捷的薮猫一般,从跑到另一头,一阵助跑蹿到了杆前,一个腾跃,背身跃过了横杆。
      她落在气垫上的同时,观众席上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掌声与欢呼声,有人高喊了一句“安可”,于是渐渐地,全场都开始响应这个声音。
      掌声和喝彩变得富有节奏感,容鸢不得不返回起点,再跳一次。
      容鸢一共跳了三次,最早她只是跳了175CM这个比较平庸的高度,接着杆子被抬到了180CM,她又轻松跃过。
      有眼尖的观众发现了她离杆尚有余裕,并高声喊出了“记录”,于是杆子来到了182CM。
      她的背几乎是擦着杆子过的,万幸杆子最终轻晃了一下,没有掉下来。
      视频里,人潮在尖叫与欢呼,镜头一番乱七八糟地晃动后,对准了落在垫子上的容鸢。容鸢正在整理着落地时散开的马尾辫,有些害羞地躲避着雀的镜头。容鸢记得,雀当时就跳过了观众席的围栏,进场贴面拍摄的她。
      视频外,温无缺抓着十四的两只前爪,拍了拍,然后回头对着耳朵发烫的人说:“我觉得我亏大了。”
      “嗯?”容鸢疑惑不解。
      “我就应该过户口本上的生日才对。”温无缺笑道,“这样我先看过视频,就可以要求你送我这个当礼物了。”
      容鸢将干发巾甩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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