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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花瓶遗孀7 你不想捏? ...
松淮生是真的要被气笑了,自己辛辛苦苦的伺候这个小祖宗。一晚上,别说打瞌睡了,就是闭眼多了会儿都不敢。
人醒了,他还得小心的哄着人吃药,生怕这祖宗难受。
结果功劳全给算成他哥的了。
“呜…”
水苏有些疼的呜咽一声,见状,松淮生不自主的松了松指尖。
反应过来,松淮生皱眉:“我可没用力。”
水苏委屈巴巴的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不明白面前人突然生气的原因,听了松淮生的话。
他一气,抬脸凑得极近:“还说没用力,都红了!”
松淮生看着眼前突然被来人主动送上前来的白嫩脸颊迷住了眼,努力想要避开却还是不受控制的看去。
结果水苏还真没说谎,似乎是因为皮肤格外细嫩的原因,即使松淮生已经收了力气,那块儿此时已经红了起来。
他眼中飞快闪过点心疼,却又不肯真的在刚惹他生气的水苏面前示弱,只道:“那我不捏了不就成了。”
此话一出,水苏横他一眼:“你这人真笨,我是让你下次轻点捏。你怎么这么傻!”
“怎么?你以后真的不想捏了?”
水苏很得意,像只自知自己很聪明很可爱的迷人小猫。虽然饲养员的笨手笨脚让他很不开心,但漂亮小猫可以勉强原谅饲养员。只要饲养员以后不再笨手笨脚的弄痛小猫。
水苏的第一句就足以让松淮生宕机许久,更别说水苏后面那句反问了。
于是陈大陈二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少年老成,在朝堂上舌战群儒都不见丝毫劣势,面对再多阴谋也都能一一化解的大人,此时终于有了些迟来的少年无措。
“真,真的?以后还给我捏?”
水苏理所当然的一点头。
随即,眼前人眨眼间化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整张脸爆红。
“你没事吧?”水苏担心的道。
松淮生下意识避开了水苏伸来的手:“我没事。”
“我就是,突然也有些热。对,我就是热了。”他一眼也不敢看水苏,视线外移。“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病,之后再来看你。”
水苏一歪头,疑惑看过去。
随后,松淮生近乎逃离般的离开了水苏房间,连带着他的跟随物陈大陈二。
出门时,刚好碰见十八从后厨回来,他正要行礼,面前人却丝毫停留也没有,快步离开了。
他心下奇怪,直到进去的时候看见已经清醒的水苏。他在此时忽然想起了先前松知白照顾生病夫人的场景,以及刚才松淮生几乎一模一样退出去的模样。
他好像知道原因了。
松淮生离开后半日,水苏病情好转,终于清醒过来。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水苏把脸埋进枕头,满脸通红。
他现在说那是他的第二人格还来得及吗?
良久的沉默后,水苏想到:或许,松淮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坏?
此时,松淮生正端坐在交椅上,面色平淡无波的看着下方被压着跪下的女贼。
先前事忙,一直未曾来得及审问。
“说吧,是谁让你来的。”
下方女贼被压得跪着,面上桀骜却一点没少,漂亮凤眸眼底尽是不屑。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装模作样的官场中人,明明知道答案,却非要来问。
于是她一挑眉:“江湖规矩,办事儿…”
她突然痛呼一声,冷汗瞬间覆满额头,好痛!
“你,你干了什么?!”她言语中带着恨意和痛意,死死地盯着上方闲适喝茶的人。
上方,那身着官袍的人正闲适地呷了一口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过于清俊的眉眼,却遮不住那份居高临下的淡漠。
他并未看向她,仿佛方才那阵足以让人瞬间脱力的剧痛与他毫无干系。直到杯盖轻合,发出清脆的一声“叮”,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本官问什么,你答什么。”他顿了顿,终于垂眸,视线如同冰冷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女贼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江湖规矩,在这里,不适用。”
女贼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入眼中,一片涩痛。她试图运功抵抗,却发现丹田处如同被无数细针攒刺,内力稍一流动便痛彻心扉,竟是被对方不知用了什么诡异手段彻底制住。
她死死盯着上方那人,眼底的不屑被剧烈的痛楚和惊疑取代,混杂着滔天的恨意,却再不敢轻易吐出半个不敬的字眼。
松淮生冷笑一声,真以为他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吗?落在了他手里,不给他赚足利益,他是不可能放手的。
陈二此时站出来,俊俏脸上中带着些许孩子气,他笑眯眯的:“当然是毒药啦。”
“这几日你的饮食中,早就被大人下了眠毒,要是得不到解药,说不定哪次睡觉就是长眠了哦。”
阴险!
女贼怒瞪松淮生,后者毫无反应。
陈二则是好心道:“所以姑娘你还是快说吧。就算你说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传出去的啦。”
女贼冷冷一笑:“你知我知,那他俩呢,不是人?”
陈二被堵,忙看一眼自己大人和大哥的脸色。
“喂,你可别诬陷我。我什么时候说他们不是人了?”
眼看着陈二要被女贼带偏,陈大出言道:“回答问题。”
“对,快回答。”
女贼不屑的一撇嘴,挑衅似的看向上方坐着的松淮生:“你不应该早就猜到了吗?没错,就是你猜的那个人。”
“当朝,二皇子。”
“你怎么确定是对方的?那位殿下,不会亲自找你。”
女贼一笑,带着点得意:“我们江湖人,自然有我们自己的消息渠道。”
说到这里,女贼忽然想起那日的水苏,她没忍住,出言问道:“那个被我掳走的美人儿,现在怎么样了?”
松淮生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冷冷扫过女贼,眸底没有丝毫温度,更无半分回答她问题的意图。他只漠然移开视线,薄唇轻启,下令:“把人带下去。”
没有得到答案,反而被如此无视,女贼心头火起,被押着转身时仍不甘地挣扎扭头:“喂!你倒是说啊!他到底怎么样了!”
陈二面无表情地将她押离书房,一路带到一间僻静的厢房。
门一关上,女贼立刻忍着体内一阵阵针扎似的抽痛,急急追问:“解药呢?快把解药给我!”
谁料陈二只是瞥她一眼:“谁让你方才非要逞口舌之快,挑衅主子。主子吩咐了,原定三日,现下再加三日,六日后给你解药。”
“什么?!”女贼一听,当即炸了毛,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将松淮生连同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陈二听得眉头直皱,无奈地看她一眼,补充道:“七日。”
女贼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憋过去。她狠狠瞪了陈二一眼,总算暂时安分下来,只是心底已然暗戳戳地拟定了十几个脱身后将松淮生大卸八块的暗杀计划。
房内,松淮生声调不紧不慢的同五皇子商谈着关于这次回京之后需要注意的事项。
只是对面的五皇子神情恍惚,心思都不在松淮生说的事情上。
松淮生眉心微蹙,轻咳一声:“殿下。”
被叫回神的五皇子脸控制不住的一红,忙向松淮生致歉。
松淮生轻描淡写应下,问到:“这些日子,殿下总是心不在焉。臣可否问问殿下,究竟因何事心烦?”
五皇子吞吞吐吐许久,几次去看松淮生脸色,终于在松淮生即将忍不住时,他开口:“我,我想问问,你嫂嫂可还好?”
松淮生端坐于椅中,面色沉静如水。唯有置于膝上的右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指节根根绷紧,攥得发白,仿佛下一刻便要裂帛而出。
“殿下此为何意?”
见他没什么特殊反应,五皇子心下稍安,这才道:“实不相瞒。我对你家嫂嫂,一见钟情。”
说到这里,五皇子脸都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自从那日相见,我这颗心就好似被他拿走了一般。无论做什么,心中总是惦记着他。”
松淮生冷冰冰的听着面前五皇子在他面前诉说着他对水苏的钦慕。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
五皇子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希望的曙光,他激动道:“不如进京之后,让他住我的王府吧。王府内有一清净小湖,湖上我已经让人开始修筑小院儿,等到修好,便让水苏住进去。”
“我保证,我后院儿的人绝不会去打扰他。等到我登基,我再封他为皇贵妃,绝对不会让他受丝毫委屈。”
湖中小院儿?皇贵妃?
一股冰冷暴戾的杀意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紧了松淮生的心脏,几乎要扼住他的呼吸。若不是眼前这人还有那么点用处,他此刻割开对方喉咙的动作绝不会比折断一根枯枝更费力。
就凭这么个东西?一个沉溺酒色、碰过不知多少男男女女的肮脏货色,也配用那种憧憬的语气谈论水苏?也配生出这等龌龊心思?
松淮生只觉得一股反胃感直冲喉头。他甚至觉得,让水苏和这五皇子共处一室,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对水苏的一种莫大玷污。
他极慢地掀了一下眼皮,目光冷得像淬了寒冰的刀锋,轻轻扫过五皇子那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殿下,此事不妥。”
五皇子面上带着激动的神色被迫凝住,他的声调不自主的降下,看向松淮生的目光中带了点警惕和不满。
“松大人这为何意?”
蠢货。
松淮生在心底面无表情道。
先前选五皇子,纯粹就是选了个好掌控的。当时觉得还不错的选择,此时看着却觉得哪里都让人恶心。
可现在,暂时还未找到替代品的松淮生只能暂时求全。
他将纳水苏入府的弊端一一列举,五皇子听得半信半疑。
“而最重要的还有一点。殿下,我嫂嫂对我兄长情深义重,若是贸然纳入府中,只怕,只会让他恨上您。”
原本一直犹犹豫豫的不肯放弃的五皇子几乎是瞬间就做了决定。
“不行!”
松淮生眼底划过一丝极深的厌恶,以极强的忍功劝到:“所以,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五皇子这才勉为其难道:“也罢。那便听你的吧。”
此时,窗外的水苏只觉浑身冰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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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花瓶遗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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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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