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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第三个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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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令来的很快,俞黍昨天才接到通知,今天就下来了。
调令要求俞黍三个月内要去云州上任,而京城到云州的路程就要两个半月。
时间紧,任务重,没有多余时间能给俞黍浪费,他紧凑地安排好身边事。
俞家人拜托几位挚友照看,这样他们在京城也不怕遭事。俞家人都安排好了,还有谢之杉。
谢之杉当然是俞黍去哪儿,他去哪儿。
奶茶店的运行已经成熟,不需要他时时刻刻泡在店里,而且很多材料都已经被复刻出来,不需要再从现代拿货,故而谢之杉在不在店都无所谓了。
趁着俞黍还没走时,俞淼定了亲,是盛邬渊的主意。
原本孟长青是不愿意的,主要是俞淼这次失踪,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他就想让俞淼留在他身边。
俞淼刚回来那几天,孟长青得抱着俞淼才能入睡,就这样晚上也睡不踏实,还会时不时惊醒,故盛邬渊上门求了好几次亲,孟长青都给婉拒了。
孟长青那边不同意,盛邬渊又找上俞黍,诚意满满,从多个方面着手讲述自己的优势,意在说服俞黍。
若俞黍还在京城为官,这门亲事就随了孟长青的意,可他现下要外派到云州,何年何月回京,都未可知。
这么一来,俞淼嫁给盛邬渊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一来,二人两情相悦,特别经此一遭,盛邬渊和俞淼的感情更加深厚。
二来,盛邬渊家世显赫,自己又被封为世子,俞淼一嫁过去就是世子妃。
三就是盛邬渊的母亲被他父亲的花心害死,他对那种花心,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深恶痛绝,自己绝不会走他爹那条老路。
综合来看,盛邬渊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结婚人选。
俞黍思考了许久,明白盛邬渊确实所言非虚,有这么个亲家护着俞家,他去云州上任也能安心些。
俞黍是俞家的主心骨,有俞黍的保证,孟长青松了口,同意俞淼定亲。
为免夜长梦多,盛邬渊便趁着俞黍还在时,利索地把亲定了。
*
离别的日子,总是来的那么快。送行这天,连在现代的俞鑫都赶了回来。
“小黍,到了那儿,一定给阿爹写封平安信。”
“嗯,阿爹我会的。”
“小黍,云州那地方民风彪悍,你千万不要硬碰硬,奶奶在家等你回来。”
“奶,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若是政绩斐然,最快三年,我就能调回来了。倒是您,要照顾好自己,多吃点好的,不要省。有不舒服的地方,不要硬撑,让爹带你去医馆看看。”
“好,好,这一大家子你不用担心,奶奶身体硬朗着呢,你到任后,勤写着信,也好让奶奶放心。”
“嗯嗯,”俞黍看着围在身旁的家人,眼眶湿润,“阿爹,奶奶,你们都回去吧,天热。”
和陶阿努说完,俞黍又叮嘱一旁的俞麦,“麦子,哥走了后,你就是家里最大的汉子,要照顾好奶奶他们,要真有什么事,就去找哥哥的几个挚友,他们会帮忙的。”
俞麦红着眼睛,点点头道:“哥,我会的,你放心吧,奶奶他们我会照顾好的。”
“嗯,哥放心,回吧,天太热了。”俞黍挥挥手上了马车。
那头,俞黍和许柒他们依依惜别,这头,俞友良和谢之杉翁婿俩也说了几句。
“小谢,这次去云州,山高路远,你和小黍要照顾好自己,小黍比你小,劳烦你多照顾照顾他。”
“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宝儿是我老婆,我会照顾好他的。”
“嗯,爹也没有什么能给你们的,这些银子你们带着路上花。”俞友良从怀里掏了张银票,数额不大,只一百两,却是他和许柒攒了好几年才攒下来的所有。
“爹,我不能要。”谢之杉推脱着,他这些年靠着工厂和奶茶店也挣了不少,“爹,这钱您收回去,奶茶店有多赚钱您也看到了,我和小黍够花的。”
“我知你挣的多,但穷家富路,我和你阿爹在家吃喝,用不着银子,这钱你拿着,照顾好自己和小黍。”
“好,爹,我会照顾好我们俩的。”谢之杉红了眼眶,这一百两对于他来说,可能一两月就赚回来了,可对于俞友良夫妻二人,得辛辛苦苦干几年才能攒下来,但老人的心意让他无法再拒绝,“爹,你和阿爹也要注意好身体,好好的,等我们回来。”
“嗯。”
*
日头逐渐上升,天热的愈发厉害了。
俞黍连连催促俞家人回去,俞家人依依不舍,也知此事耽误不得,又叮嘱了几句,望着俞黍他们离开。
赶路的日子枯燥无聊,俞黍便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了解云州,谢之杉则全靠手机撑着。
日子如流水,赶路时不觉得,等到了才发现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云州,一座边陲小城,位于大乾西北方,靠近大乾边境线。
这里地形复杂,气候多样,河流众多,植被丰富,是个宜居的地方。
不过因其靠近边境,民风彪悍,百姓多数以部族的形式生存,故大部分人只认族长,不认官员。
*
“这就是云州啊,偏虽偏了点,但环境真不错,我还以为是那种黄沙漫天的地方。”谢之杉对古代边境的想象都来源于电视剧。
俞黍嗯了声,又道:“谢哥,你是先去逛逛,还是和我一起去府衙。”
谢之杉眼睛还直勾勾盯着窗外的景色,不舍得移开,道了句,“我先和你去府衙。”
“也好,等我交接完,再和你逛逛这云州,了解了解这的风土人……”情字还未落地,俞黍差点被急刹的马车甩出去,好悬他抓住了马车窗框。
谢之杉就没那么好运,马车刹停时,他正盯着耍杂技的人,入了迷,根本没时间反应,被摔了个人仰马翻。
“谢哥,没事吧。”俞黍赶忙放下手里的书,扶起谢之杉。
谢之杉龇牙咧嘴,缓了一会儿,道:“宝儿,没事,就是好好的马车怎么突然急刹了。”
很快,马车外的车夫解答了两人的疑惑,“东家,外面有个人昏在车前挡了路。”
“是中暑了吗?”俞黍掀开车帘,问道。
“小的不清楚,东家,您坐好,小的这就绕开。”
“不了,我下去看看。”
俞黍刚要下车,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弯腰钻进车里,不一会儿,和谢之杉一起背着行李出来。
下了车,俞黍把手里的钱袋递给车夫,道:“王大哥,就送到这吧,多出的算你的辛苦钱。”
车夫接过钱袋,仔细地放进怀里,确保万无一失后,又朝着俞黍两人连连道谢。
“王大哥,不必言谢,这是你应得的。”
“是啊,王大哥,这一路多亏你照顾,我和小黍是真心感谢你的。”
因着前方有倒地不醒的人,三人也没过多寒暄,便道了别。
俞黍和谢之杉扶着昏倒的人去了医馆,大夫稍稍一把脉,便道此人不是中暑,而是饿晕的。
既然没病,就不必占用医馆资源,二人便把人带去饭馆,点了几个清粥小菜。
菜才刚上,饿昏的人闻着香味悠悠地醒来,看见面前的食物两眼放光,上手抓着吃了起来。
那人狼吞虎咽,没一会儿,桌上五六盘菜就见了底,谢之杉都怀疑他根本没嚼。
待那人吃完后,谢之杉才开口问道:“小兄弟,你咋……”
谢之杉还未说完,身旁的俞黍拨了他一下,道:“姑娘,你独身一人,如此这般,甚是危险。姑娘家在何处,要不我和兄长送你回去?”
那姑娘沉默不语,闭口不谈家庭住址,良久,才开口道:“多谢两位公子搭救之恩,这饭钱等小女挣够银两,便还与公子,烦请公子留个地址。”
“不过一顿饭,相逢即是有缘,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既然姑娘已经无碍,我与兄长便先行一步,咱们有缘再见。”
俞黍的一句有缘再见,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不久之后,两人又再次相遇。
*
饭馆离府衙不远,俞黍和谢之杉走了约一刻钟,便到了。
只一眼,就震惊地无以复加,这云州府衙真是颇具特色,特色到俞黍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它不像其他衙门那样威严庄重,整体还带点些许俏皮。东边无屋顶,西边无墙壁,南边荒草一片,北边……,好吧,其实是烂的不像样。
至少俞黍从来没见过有衙门残破到像面前这所这样,断瓦残垣,荒草丛生。
门口的衙役懒散地靠在门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瞌睡,连俞黍他们走到门前都没发现。
“诶,你们谁呀,连衙门重地都敢闯!”打瞌睡的衙役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厉声问道。
俞黍淡淡回道:“吾乃新上任的云州知州,这是敕牒、告身及鱼符,速去通报。”
衙役接过俞黍手中的敕牒与告身,仔细端详了半天,那告身上描写的年龄和相貌特征,与面前之人无差别,应是无假,便留一人看着俞黍二人,自己则进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