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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三节 私情 大真和蛋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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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蛋蛋随大真到富贵街拜访了一下招娣,他现在叫她妈妈,不再是含糊的称呼。
听到“妈妈”这样的称呼,起先招娣还是有点不习惯,后来,蛋蛋的“妈妈”叫得顺了,还在厨房里搭把手,感觉越来越亲近,她也就自然了点,脸色没那么生硬。
晚上七点,保姆带回来一个6岁的小女孩,那孩子跟郭媛媛一点儿也不像亲姐妹,跟小耗子有点像,小身子小脸的,要不是大真贡献了大眼睛,真跟大真没多少关系。这个孩子真不想学习,叫她去做作业,她的心情就不好,尤其是被大真强行拉进次卧做作业的时候,闹给不停,要不是郭媛媛进去教训她几句,她还敢闹。
郭媛媛自己也在做作业,虽然学校已经自习了一个小时,但为了考上实验中学这样的好学校,还是得多刷题,大真额外给她买了一套练习册。
郭媛媛跟蛋蛋似的,精力过剩型的,除非想玩或者不想做作业,不然她不容易累。
做了一个小时的作业,也就差不多了,接下来是玩的时间。蛋蛋说想送外甥礼物,请她们到楼下的商场自己挑选。小屁孩巴不得了,大真也没理由拦着。
八点的亲水广场有很多老人在此乘凉,她们下棋、弹琴、打牌、聊天,还有些后生玩滑轮、滑板车等等。
亲水广场还有一个地下购物广场可以逛逛。以前亲水广场没有这个大卖场,后来有商人看重这块土地的价值,改建成了两层,上层高出江滨路一点五米,还是作为市民休息的场所,下层成了商场。
这个卖场很大,里头什么都有,但大多数价格亲民,衣服打折得更是离谱,一件T恤才25元。蛋蛋想买几件,被大真给制止了,说他不再是过去了那个苦哈哈,已经是个款爷,比她还有钱,不能穿这种地摊货。蛋蛋说这样的衣服方便,穿一季,不要了可以扔,不觉得可惜。不管如何,大真还是觉得太掉价,不让蛋蛋买。
蛋蛋给郭媛媛买了一副旱冰鞋,一个滑板,给丫丫买了一辆摇摇车和一袋塑料玩具车。本来还想给孩子买衣服什么的,大真不让,说孩子的玩具和衣服多了去,姥姥、奶奶给买了好多,穿都穿不完。见蛋蛋一定要买,他们去了图书角,给孩子买了几本书。这个时候,丫丫不乐意了。
该买的都买了,心愿完成了,也才晚上九点,两个孩子该回去睡觉了,明天又要上学。
蛋蛋又陪着回家,还是外婆家,孩子们本来可以去蓝湾小区的父母的家,但那里基本上是空的,小耗子做的酒吧是晚上的生意,白天他也住在虎空山艺术村、原先的蛋蛋工作室内,不回来。也就是说,大真和小耗子已经过的是分居的生活。
大真本来想邀请蛋蛋去蓝湾小区自己的家,可是又怕小耗子万一回家,那就尴尬了。还有花儿的家呢?万一花儿一回家呢?还是去住酒店吧,安全些。
到了酒店,大真不走了,她说想在这边休息。那个眼神懂的都懂。
“怎么啦,干嘛那么看着我,我很老了吗?”大真拍了蛋蛋一下屁股,再轻咬着食指的第一个关节,不客气地小声说,“蛋蛋,我都给你生了个女儿,你必须送我件大礼。”
大真性子没多变化,这从她的打扮就看出来了,一副男性装扮。还是理男士短发,牛仔裤加背心上衣,外头一件透视装的白色轻纱衬衣,一副干练的打扮。
“行呀。你要什么?随便你。”
“你的人。”
“你可想清楚了,小耗子怎么办?”
“我们已经分居,他那方面根本不行,不敢回家。我可不想这么白白浪费掉自己的青春。”
“那行,等我洗个澡,浑身是汗。”
大真可等不及,开始行动,扒拉掉蛋蛋的衣服,拉着他到洗浴室。
大真真像干旱好多年的样子,山呼海啸的。蛋蛋也是土财主,存活多,随便霍霍。
什么理智啊,灵魂啊,气质啊,统统被冲走了,连思想也被冲走了,一切都随着那股花洒倾斜而出,他们成了一个没有头脑、只是被强烈本能欲望控制的四脚野兽。
事后,蛋蛋的魂回到了女儿郭媛媛身上,他打电话给花儿,说想留在台北直到郭媛媛小学毕业考。
花儿那头没有马上回应,一阵沉默后,才说他不适合待在台北,她给他一个礼拜的时间。蛋蛋坚持要等郭媛媛小学毕业考之后看看成绩再回去。郭媛媛啊,那简直是蛋蛋的软肋。花儿大概猜到大真已经得手,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共同拥有蛋蛋,就是不能让蛋蛋结婚。
给蛋蛋留下保安白虾和黑子,并嘱咐他俩几句。
能留在台北,两个保安巴不得了,他们本来就是大坪山大本营的,对台北比花莲更有感情,而且,蛋蛋那人是个好说话的主,随便请个假,他们就可以自己出去玩了,有必要还可以请蛋蛋帮他们圆谎。
当天午饭,在富贵街的老宅子,招娣请客,很丰盛,饭后,其他人又下楼玩去了,招娣把大真单独留下来,她有话跟大真单独聊聊。
“大真,我可告诉你,好好过日子,别打蛋蛋的主意,蛋蛋这人靠不住。”招娣开门见山。
大真知道瞒不过亲妈,她口头应承着,心里根本没当回事。招娣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自从蛋蛋来了之后,大真的腰身变得蛇似的,嘴里还哼着小曲,眼神和脸色都水灵起来,可惜啊,郭家真的弱势,没一个能镇住大真的。
“大真,想想小耗子,要不是他当接盘侠,你过得也没这么顺当,人要讲良心!”威胁效果不好,招娣开始打感情牌。
“妈,这事您别管了。对,您说的没错,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早跟他离了,你都知道了,他能干什么?”
“能经营一个酒吧就很不错了,我们原先也干过这个,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人,不容易啊。”
“妈妈,我说的是这个吗?我缺钱吗?”
“就你......你说的是男人吧?在你眼里,那样看,几个男人配得上你?”
“蛋蛋就可以。”
“你想跟蛋蛋白头到老吗?”
“没那个打算,蛋蛋不是个合格丈夫,他只是过家家的人。”
“那你想干什么?”
“妈,你懂的。”
“你......你真不要脸啊......”
“要脸我就得耗死,你想让你的女儿这么白白过一辈子吗?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那个味。”
“放肆。”
无礼却在理,在蛋蛋这个问题上,招娣早就镇不住大真,她要把蛋蛋赶走,有一部分就是因为蛋蛋那个天然吸引力太强了,就算她这个大妈,见到当年那次大真、芍药一起欺负12岁的蛋蛋时,她竟然也动了心。
没啥好说的,喝酒了,招娣一分钟内喝了三杯53度金门高粱酒。
自从大真酒吧和大真高档礼品店受到猪溜溜走私事件的牵连后,招娣被带去问话,拘留15天,店面也被查抄了,罚款销赃所得10万元,要不是乔布斯发话,可能被猪溜溜连累到坐牢。自此后,招娣时不时诅咒蛋蛋,跟陈明吵架,生活更不如意,开始喝酒。后来,陈明得了淋巴癌,也就是白血病,死了,蛋蛋也成了植物人,似乎她的诅咒都一眼应验。之后,她更消沉,酒喝得更多,
今天,母亲的酒喝得有点急,很明显带着情绪。大真也知道,但这个问题没办法解决!只能让妈妈操心。
没办法啊,忍不住啦,就算刚才,她又想起蛋蛋的轰炸机,他的野兽味,这样的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喜欢的玩具!忍不住啊!四十如虎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