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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一节复查 蛋蛋需要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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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了,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仓央嘉措情诗》
第一节复查
自从蛋蛋醒过来后,大真就心痒痒,她可不像花儿是个性冷淡的人,她是性火热,又快旱死了,早就打起男人的主意,更何况是蛋蛋,即使是跟花儿争,她也一定要把蛋蛋搞到手。花儿是个当官的,而且还是个官迷,要面子的,比她还不会离婚,她怕啥,小耗子那人敢跟她闹吗?要不,上床试试。她不是怕的那种人,小时候,她就是女汉子。
从制衣厂回来,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如何尽快把这个厂卖掉,可惜,这个厂是郭广地的,不是小耗子的,要不然,她早卖了。手中有无脸男给的那个大家具厂,点点制衣厂,她还没看到眼里,这几年,服装外贸是越来越难做了,已经过了那种蓬勃发展的时期,费时费力还挣不了多少,还不如趁早卖了,关键是,她没那么多精力管这个,郭广地的身子骨已经不允许了,小耗子是被宠坏的孩子,根本没接班能力。最难的关还是郭广地,他对自己一手创办的这个厂有感情。
以前从基隆港开车到信义区的松勤街要一个小时,现在有了高速公路,半小时就够了。
车停在松勤街四四兵工厂的停车场,这个老旧的兵工厂现在被开发成了战时景区,有很多人在这里游玩,也有些小摊贩在这里摆摊。刚要拐弯进入停车场,一个飞车从她车头方向飞过去,吓得她急刹车,那是逃学初中生打扮的少年。
“死崽子,赶着投胎啊。”她从车窗伸出头来骂道。
停好车,走向人民医院的途中,大真的脚步轻盈,因为蛋蛋来了台北,说要体检,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花儿又不说清楚,只说前些天晕倒过一次,花莲那边检查没什么问题。
都预约了李主任,能没啥问题吗?不会是她把蛋蛋给用坏了吧!想想,不可能,蛋蛋那个身体,她是知道的,跟种马没啥区别,更何况那么多年没用,存货多着了。
见到了花儿和蛋蛋,大真问具体出了什么问题,花儿说蛋蛋发生了类似癫痫的症状,花儿打电话提前申请复查,本来复查应该是九月份的。李主任询问了一些情况,觉得情况也不是很紧急,算算日子,五月初一,李主任比较有空,抽得开身,也就约在这一天。
这天,花儿刚好要到台北开会,只能让大真陪着蛋蛋。
体检一上午就做好了,几乎是全身的,报告上写着一切正常,没发现什么新的问题,没有癫痫问题,推测应该还是脑子问题,甚至怀疑仍然跟右脑的阴影部位有关。至于更深层次的东西,现有的医疗设备仍然检查不出来。大脑复杂得永远是个迷。
体检完毕后,老头医生对蛋蛋和护理师桔子做了笔录,他的腋下夹着个大大的文件夹,是做记录用的。老医生问:“最近怎样?”
“还行。就是脑袋不记事。”蛋蛋答道,“还有点恍惚,总觉得这个世界怪怪的,不真实。”
“嗯。”老医生点点头,说,“我们今天来主要就是这个。来,给你做个测试,目的是确认一下脑功能恢复了多少。听了桔子的报告,我知道你的□□健康状况恢复得很不错,比我的预想好太多,证明你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算天赋异禀之人。但是,你的脑的损伤还是比较严重,这点不确定,有时候会以完全想象不到的形式表现出来,你自己得加倍小心。”
蛋蛋问以后还要复检吗?
“秉着科学态度,一年后还是要检查一下,但几乎同样解决不了你的脑子损伤问题。现在看来,你的浅层思维状况没问题,深入思考的问题可能会有,你要避免胡思乱想,尤其是钻牛角尖。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喜欢看一些灵异事件或者外星人什么的报道或者小说。”
“医生,你还真说对了。”
“那请你说说你最近主要在干什么?”
“听音乐,捏泥人。大概我也只能干这个了,其他的,我也没想过。”
“捏泥人,这个想法好,有助于脑部细胞活动,帮助大脑恢复健康,那......那就接着干吧。”老医生有和族人的语气。
接下来,老医生让蛋蛋接受了智力测试的笔试,测的是计算能力。计算题的题目不深,测试结果表明智力和遭遇事故前似乎没什么差别。
再接着是记忆力的问题。
本次复查后,见蛋蛋身体各方面都还比较正常,桔子护理师申请结束此次工作任务,花儿同意。临走前,花儿为桔子举办了个小型的欢送宴会,在西门町中华路一段,城门广场一家叫盖叫天酒家订了一桌,请的客人几乎都是内部人士,不适合有外人,也就只有花儿、大真、蛋蛋作陪。过后,大真给老医生和桔子,每人一张购物卡。无论如何,老医生不收,说他是军医,桔子说她也不收,她也是军人。但无论如何,大真也是要表达意思的,硬着给两人各一部手机。
本来,大真还想陪着医生逛逛台北,比如西门町,担心大真太热情,也担心影响不好,李主任说他们自己逛逛就可以了。桔子说她对台湾已经有几分熟悉,让她来当导游好了。大真偷偷给桔子一张购物卡,说随便刷。桔子拒绝,大真说如果不答应,她就要陪着,还说哪有主人不陪客人逛街的道理。桔子只好答应。反正少刷点,意思意思就成。
分离前,蛋蛋把桔子约到一旁,问了他疑惑的一些问题:“大姐,我住院期间是你一直照看着我,谢谢,我一直有些疑问,希望你能实话告诉我。我的脑子是不是除了记忆出问题还有什么额外的损伤?”
桔子“呲”的一声,笑出来,问:“蛋蛋,你别瞎想,你的脑子除了失忆之外能有什么问题?你觉得自己哪方面变了?为什么怀疑自己有额外的损伤呀?”
“你看吧,我的能力有变化,比如说雕塑或者玉雕完全不行,唱歌弹琴反而更顺手了;我的性子也变得比较容易冲动;我还变得比较......好色,你明白我的意思?”
“好色,呵呵,有些东西沉睡久些,一旦苏醒是会变得比较冲动的,这个很正常。至于雕塑能力嘛,你都不止三年没有雕塑了,意识和技术都陌生了,这个很正常呀!”
“不是这个意思。我一下子也说不清楚了,我......我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怪怪的......”
“你的情况我了解一些。你要知道,谁都不是完全了解自己的。就算我也不那么了解自己,再说脑子,那是最复杂的东西,到现在,科学家和我们医生对它也是云里雾里的。你的事情,慢慢来,慢慢观察再说,只要右脑阴影不扩大,那就没问题,不要着急。到目前为止,关于你的大脑、小脑、脑干,我们检查不出什么异常,一切都很正常,放心。”
外人真的很难理解他现在的感受,他用拳头轻敲脑袋:“我觉得自己异常,比如变得无情,对这个世界也漠不关心等等。怎么说呢?”
“测试结果是,一切正常,好吧?你先回去,半年后再查查,好吧?”
大真过来了,安慰蛋蛋说:“要相信医生,相信机器和电脑的分析结果,现在的东大医学,发展很快,一年后又有很大变化,蛋蛋,你不要瞎想,不要瞎琢磨。”
是呀,能有什么问题呢?脑袋里住着一个萤火虫的旧蛋蛋,还能有什么问题呢?难道经过了半年的相处,自己还会不适应?再说,论战斗力,这个“萤火虫”可比他强多了,而且,他还是他的第三只眼,不是有人要害他吗?第三只眼对他们都有利。现在还不到时候,这么想想,心里的烦躁感降低了些。
他是比较自私的,想用科学仪器把“萤火虫”赶出去,独占这个□□,独享丰厚的遗产。
这天晚上,蛋蛋住在台北,在新北县三重区复兴路蓝湾小区,花儿在这里原先有一套房,大真也有,十几年前招娣给她买的,两家就差一栋楼。花儿的套房不住人,大真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住,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想跟双方父母住一起,大真也一样,这房子只有她和小耗子住,通常只有大真一个人住,或者周末跟两个小孩子一起住。小耗子怕她,满足不了大真的需要,晚上基本不回家,只说自己在柿子酒吧忙得走不开。
照理说,蛋蛋是可以住在大真家,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像不合理,现在大家都知道他和大真不是亲姐弟。蛋蛋住在花儿的家里。
花儿的会议要开三天,晚上,她不住招待所,明面上,她得去跟老公团聚。
到了晚上,那两个保镖从保卫室里各拿出一副手枪套,扣在腰上,再把一支□□自动手枪放枪套里,之后,把铁笼子里的一头狼犬放出来,陌生人要是晚上偷偷摸摸进入这里,被咬死了,活该。两个保镖,一条狼狗,在台北防守得加强点。
现在的台北世面还比较安全,不允许大规模走私,不允许有□□,所有的□□都转型、解散或者被清除了。但蛋蛋不一样,他得罪的不是普通人,国家那样的组织还没什么可怕,关键是隐藏的□□势力或者地方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