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维泽什尔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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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之后，大厅更加热闹，暧昧的灯光下，台座间侍者走动的身影清瘦婉转。
但是没有像维泽什尔想象中的疯狂，他以前看电视剧，酒吧里很多鬼哭狼嚎的场景，还有舞池，但是这里似乎“文明”一点，歌曲也没有那么劲爆。
他穿着酒吧提供的制服，哪怕坐在艾力达定的台座里，也挡不住漂亮的脸和清瘦高挑的个子，偶尔会有手摸来他的肩膀，但是在他转身后，看见他肩上的徽章后，表情就变了，骂骂咧咧离开。
“那些是雄虫。”艾力达凑到他耳边说，“没什么钱，只能在前厅手欠，如果不配合说不定还要让侍者赔钱的。”
维泽什尔：“……”
原来碰瓷该来这种场所。
他表情不善地盯着那只肥头大耳的矮子背影，居然想碰瓷他？
可能是这里有只雄虫的信息传开，偶尔会有虫笑着过来看他，“阁下，劳驾能为我点一杯奥咖吗？”
“当然。”开门第一单，维泽什尔赶紧起身拿出他的小机器开单，实则偷偷查看价格，奥咖一杯128，提成6块，“您好先生，一杯奥咖是吗？需要为您送到卡座吗？”
维泽什尔美滋滋地微微抬头看他，笑眯眯地问，“请问您的卡座是几号？”
看得出来这只雄虫很年轻，坐在座位上时，哪怕视线不明也能看得出来好看，站起来后视线清晰，俊秀端正的脸完美得不像真实的存在，晦暗不明的灯光打在脸上时，更添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青年定定看了一会儿，
“您直接下单就好，我要一扎奥咖，再点一瓶水露兰，两个节目，送去6号卡座。”
这话一出，空气里酒的味道都变得让虫上头了，维泽什尔不算熟练地把单子打出来，一脸严肃，“好的先生，马上为您送去。”
青年差点笑出声，“阁下是新入职星色的吗？要不要过来玩，这里的节目确实精彩。”
“……当然。”他回头看了一眼给自己撑场面的艾力达，艾力达大方地笑了一声。
“这是您的好友吗？”青年微微一笑，“卡座和酒我请了，阁下再为他点一扎奥克吧。”
疏木星最受欢迎的低酒精饮料，但价格不算便宜，因为据说有大佬曾经实名推荐过，一扎1688。
全部算下来，这位顾客已经点了有九万星币了，那瓶水露兰价格6万，提成到了下一档，光这瓶酒，他的提成就有四千二！
身后的艾力达义正辞严，“维泽什尔，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一块儿下班。”
掉钱眼里的维泽什尔乐颠颠地确认了订单后，跑吧台下单去了，还不忘说，“先生，等会我为您送过去。”
“阁下不必着急。”青年很好看，礼貌克制地笑了一下，转身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你好，我来开单，”维泽什尔蹿到吧台的调酒师那边，询问程序。
调酒师穿着修身漂亮的马甲，听到这话本来有些不耐烦，但是抬眼看到他肩膀的徽章时，出口的声音转了个调，“阁下，您在机子上确认就可以了，把顾客的位置信息确认准确，会有侍者送过去的。”
维泽什尔恍然大悟，“抱歉，我不了解程序，能帮我看看对不对吗？”
调酒师很热情地拿过他的机子，步骤说得很详细，维泽什尔礼貌道谢，“我要和侍者一起送酒，请问什么时候酒水能准备好呢？”
“马上。”
维泽什尔在蓝星的时候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擅长观察，而且他愿意说话的时候，永远不会让对方接不下话题，所以他们聊得很愉快。
“阁下是新来的吗？”调酒师模样清俊漂亮，但看得出来年龄也没有很大，又或许是在酒吧这种环境里更容易卸下面具，他脸上的情绪很外放，不像维泽什尔之前在外面见到的那些虫一样，脸上的表情永远带着警惕与冷漠，哪怕交谈也是礼貌的笑，永远不会把心中的想法露在情绪上。
“对，我今天刚来上班，什么都不懂就过来了。”维泽什尔晃了晃刚刚不会操作的机子，“还好你帮了我。”
“叫我希克森就好。”青年挑了挑眉，“没关系，您不需要将时间花费在这些上面，我们会帮您解决任何遇到的问题。”
“希克森先生，叫我维泽什尔就好。”他也笑，“是的，我在这里遇到的哥哥都很好，看，我朋友还怕我会失落，今晚特意来陪我了。”
他指了指那边在台座上无聊到把一只虫拉过来陪自己聊天的艾力达，两只虫似乎刚认识，但聊得很欢，偶尔艾力达还笑哈哈地指向自己这边，像是在介绍什么。
希克森一脸恍然大悟，“原来那位是您好友，那我为您好友申请两份果盘和一扎酒。”
不知道悟了什么，但语气是很温和甚至带着包容的愉悦，仿佛他现在说天上的太阳这件事都是对的一样。
这种被社会包容、周围人都下意识哄着、干份工作甲方还要包容你的身份，似乎确实是很好的呢。
维泽什尔若有所思，再一次了解到“雄虫”这个身份的特殊。
侍者很快赶过来，得知维泽什尔要亲自送酒后，很拘谨地把最贵的一瓶酒交给他，那瓶水露兰，漂亮的像工艺品的玻璃瓶子，里面的酒液在灯光下看不清真正颜色，但光看这包装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维泽什尔也不知道06号卡座在哪里，于是跟着几个侍者走。
途经的顾客直白或隐晦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都瞟过他肩上的标志。
卡座上有五个青年，其中一个好像穿着的还是军装制服，在如此迷乱的环境中实在是让虫为之一振的严肃感，搞得维泽什尔都有点心虚。
“阁下，我叫法约斯，请问能坐下来一起玩吗？”之前点酒的那个青年笑眯眯地起身，在他的机子上划了一下卡，维泽什尔不确定是不是正规流程，但这单这么大，他当然不能直接走。
“当然，要我做什么吗？”他有点拘谨坐下，“为您开酒吗？先生。”
法约斯愣了一下，“当然不用，阁下要一起喝酒吗？”他笑了，把沙发让给这位年轻的雄虫，自己去挤旁边穿制服的好友位置上。
“我不怎么会喝，”维泽什尔咳了一声，“您觉得无聊的话，我们玩游戏吧，先生，”
他知道这些虫似乎在让着自己，就连那个一直脸上带着不耐的制服男都没有对自己黑脸，所以很快把自己的定位确定下来。
果然，那些虫没有拒绝，而是饶有兴趣地说，“玩什么呢？”
“玩牌，输的虫喝酒就行，或者去大冒险。”维泽什尔笑眯眯地说。
“当然可以。”法约斯微微一笑，手指招了招，侍者很快把他们需要的东西拿来。
维泽什尔对虫族文字不算熟悉，但是他记性很好，玩了两把输两次后就记清了，那些虫也不为难他，酒杯就倒了浅浅一层，看他豪饮完后还大声喝彩。
然后维泽什尔再也没有输过。
刚开始法约斯几只虫还想着不能让他输太多，得让几把，免得这只雄虫脸上过不去，没想到越打越认真，最后连一向不喜欢这种地方的西斯文都坐直了身子。
啪！又是一局胜利，维泽什尔已经大致摸清了这几只虫的性格，知道他们不会恼羞成怒，笑哈哈地问，“喝酒还是大冒险？”
法约斯重新下单了几扎酒，也怕这只雄虫觉得不耐，还点了三瓶贵的，现在桌面上摆满了漂亮的酒，雄虫得意又兴奋的模样却比这些亮晶晶的酒液更吸引虫。
法约斯晃神了一瞬间，才笑着说，“冒险吧。”
之前谁都不服输，也是怕这只雄虫觉得他们不想点酒，但是现在已经点了新的一轮，那便没有关系了。
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维泽什尔挑了挑眉，阴险地笑了，“好，那你去外边，随机找一只虫，无论雄虫还是雌虫，大声说五句话表白。”
法约斯：“……”
“……我现在喝酒行吗？”
“落子无悔。”
法约斯看着好友爆笑又幸灾乐祸的样子，无奈起身。
几只虫都看热闹不嫌事大，跟他隔着几只虫的距离追上去看笑话。
法约斯回来后，神情更严肃了，维泽什尔也不放水，他记牌很好，之前腿瘸，不费腿的事看见什么就学什么，出千的手法了解过，但是这种场合没必要出千，昏暗的视线，脑子转得够快就输不了。
但是顾客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让几只虫都输惨后，他嘿嘿笑着询问要不要换玩法，没想到输上头的几只虫都不甘心，纷纷拒绝。
维泽什尔只能用自己最好的演技不着痕迹输了几把，他不敢喝太多酒，尤其是后面点的酒度数偏高。
“阁下能把你的终端号给我吗？”法约斯笑吟吟地看着他，补充，“今晚只能给我。”
“当然没问题。”维泽什尔和他碰了碰终端。
几只虫纷纷骂他心机，重新开始，这次换了个新玩法，维泽什尔不会玩，于是让他们四个先斗两把，自己拿着果盘围观，等看明白后捞了捞袖子上场。
几只虫居然就在这里玩了一晚上的牌。
夜空的星子越发明亮，晚风一吹，维泽什尔脑子清醒过来，算清今晚的提成后，揽着艾力达哈哈大笑。
他今晚的提成，赚了两万五星币！
半支分化剂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