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总感觉像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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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就一个好友，目前还是债主身份，维泽什尔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条信息，免得自己出事了都没有虫会问自己的下落。
[艾力达，我找到工作了，在圣域星色酒吧，下个月有望还清你的钱。]——发送成功。
那边很快回复：
你缺钱吗？我的钱没必要急，怎么去酒吧工作。
上班时间快到了，维泽什尔干脆询问那边能不能通话，得到回复后一个语音call过去。
“喂，艾力达，好久不见，”他走进悬浮车，找了个位置坐下，“我当然缺钱啦，不仅是欠你的钱，我自己也缺，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部门那边也核实了我的安全情况。”
艾力达沉默片刻，“我能过去看你吗？”
“可以啊，”维泽什尔嘿嘿笑了两声，“我卖不出去东西，你给我点一杯最便宜的啤酒，我看了一下，要36星币一杯。”
提成3星币。
他没打算刚去就开张，得先打探清楚环境怎么样。
艾力达语气有点欣喜，“好，那我等会过去。”
“来吧来吧，那个经理挺好的，好像还有什么员工福利，你是我朋友，不用到均销也可以在一楼随便玩。”
艾力达听到这话有点尴尬，“那我还是能出得起均销的吧。”
“五千一个头，你钱花哪里不是花，要浪费在这上面。”维泽什尔叮嘱，“但是我觉得你最好别赌了，默来那种地方很危险，不小心就出不来了。”
“……好的。”
车厢里没什么虫，入目零零散散就看到两只，都分散坐着自己看自己的终端，丝毫没有打量关注其他虫的意思。
维泽什尔瞄了一眼后，就安心等着下车时间了，十分钟通勤时间，两星币车费，雄虫还有优惠，可以申请雄保会那边报销。
来回就是四块钱，一个月就是一百多，维泽什尔决定月底的时候申请退款。
下车，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湛蓝的天空开始露出星星点点，偶尔有阵风微微吹过，裹着未散的夏意带来些些燥热。
哪怕街巷冷清，虫族天性冷漠，在酒吧门口永远也是不缺热闹的，来来往往的影子交错，偶尔还有相熟的虫见面笑呵呵打招呼。
维泽什尔观察了一下，不再犹豫，上班打卡！
侍者礼貌拦住了他，“先生请问有预定吗？”
“这里需要预定才能进入？”维泽什尔挑眉，还挑客吗？
“不是，”侍者微微一笑，“是想询问您是否需要预定包厢。”
他们也是看虫下菜碟的，这只虫穿着虽然看着没有很奢华，但牌子可不便宜，卖出包间他们也有提成。
“哦，那没事了，我是来打工的。”维泽什尔也笑，“今天刚来，请问去哪里领工牌。”
侍者：“……”
他嘴角的标志笑消失了一点弧度，有点不想带路，但是这只虫长得挺漂亮的，说话态度也好，他看着也不烦，只好说，“那你跟我来吧。”
这只虫叫洛菲斯，一只C级亚雌，个子不算很高模样清秀，合身的制服给他穿出了正直的味道。
哪怕维泽什尔不怎么爱说话，他也没有停下他的碎碎念，抱怨酒吧抱怨顾客抱怨制度，最后说，经理是他表叔。
维泽什尔：“……”
怪不得嘴顾客也嘴得这么顺口呢，原来背景如此强大，怪不得背景如此强大还在门口站着呢，嘴顾客嘴这么顺口。
他说，“看不出来啊，安特经理竟然已经当叔叔了。”
“表叔也没有大我很多，”洛菲斯撇了撇嘴，“就大我五岁，只是辈分高而已。”
他一路上说了不少酒吧的隐形规则，比如不能违反顾客意愿，尤其是雄虫阁下，绝对不能反驳、不能顶撞，一切以顾客的意愿为主。
维泽什尔越听越不对劲，“顾客的意愿是伤害我怎么办？”
这和合同上说的不一样吧。
“如果是阁下，那么事后星色会给予你足够的赔偿。”洛菲斯回头看了一眼这只漂亮的虫，表情都变了，在昏暗的长廊中看着怪可怜呢，“这些，你面试的时候主管没有和你说清楚吗？”
圣域星色的薪资不低，但高薪还舒适的工作如果这么好干，他们怎么还会一直招虫。要真这么好他也早去当卖酒的了，还站那大门当门童干什么。
“不是主管，是经理，他说会以我的意愿为主，绝对不会有强迫行为。”维泽什尔沉着脸说。
洛菲斯脚步停下来，皱眉，“怎么可能？除非你是……你是雄虫？！”
维泽什尔“嗯”了一声，“这合同有效的吧？”
“有效……那就说得通了，请跟我来吧，您的工牌是特制的。”洛菲斯眉毛抽了抽，有点不信邪，他表叔可没跟他讲酒吧有新的雄虫来啊。
维泽什尔觉得有点不对劲，想到之前在拳击馆，打个拳居然都是奔着打死对手去的，他声音有点发涩，“雌虫就能不顾自己意愿了？”
“他们选择进来，就是自愿。”
维泽什尔不说话了，好吧，他不能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在为他虫思考。
洛菲斯把他领上三楼，伊森斯·安特坐在办公室里，见到两只虫后微微一笑，“阁下，您真的来了，我还以为您会选择先去雄保会那边登记呢。”
“我已经和艾力亚尔先生沟通过，他说没有问题，已经在雄保会那边帮我登记了。”
“阁下和奥菲尔经理认识吗？”伊森斯·安特有点惊讶，微笑着递给他一块制作精良的徽章。
“对，我之前在他那里登记，他帮了我很多。”
“真巧，奥菲尔经理是为很负责的领导，我们星色也承蒙他关照许多。”
他为维泽什尔介绍了许多酒吧的规则，“我已经将您的信息公布在我们星色的官网上了，有许多顾客都慕名而来，您有低消要求吗？就是要买多少酒才能预约到您，您可以自行设置，只要在我们官网上登录一个员工账号就行，也可以在上面设置您的工作时间，比如明天不休息，也可以在上面设置，这样会给为您而来的顾客期望。”
维泽什尔：“……”
好奇怪的感觉。
“一定要去包厢吗？我想先熟悉一下酒吧。”
“当然没问题。”伊森斯·安特面不改色。
维泽什尔按他的指示在圣域星色app上注册了自己的账号，只登记了姓名和等级，没有拍自己的照片，然后跟着一旁一直当鹌鹑的洛菲斯走下去。
洛菲斯一脸呆滞，“你，您居然真是雄虫。”
“不用跟我说敬语，我们都是打工的。”维泽什尔说，“加个终端呗，以后都是同事。”
“好啊。”洛菲斯一脸梦幻地和他碰了碰终端，注意到他的终端竟然是最老的款式，心里有点异样，但面上不显。知道他想了解酒吧的模式，说话认真了许多，将其余雄虫的上班模式都和他说了一遍。
酒吧很大，五层楼，二楼和四楼都是包间，五楼是特殊楼层，没有允许不得私自上去，酒吧里有14只E级雄虫，加上他六只D级雄虫，两只C级，还有一位B级阁下，是大老板的雄子。
维泽什尔听到这话，微微眯起眼睛，“这位B级阁下上个月是不是有五百万的提成啊。”
“你怎么知道？”洛菲斯有点惊讶，但很快想明白应该是他表叔画的饼，“是的，加勒阁下上个月只出现了一晚上，一位顾客为了见他一面，全场买单，还开了许多好酒。”
维泽什尔了然，但也不失望，看得出来雄虫在这里真的天然有优势，赚钱应该不难，再不济，他每个月还有八千的底薪加两千的奖金呢，虽然他只有三年的时间，但越急越容易坏事，他知道这个道理。
于是点了点头，“真厉害。”
洛菲斯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很关注，大着胆子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小声安慰他，“放心吧，你的业绩也不会差的，连我都想给你点酒呢。”
维泽什尔：“……”
他忍不住笑了，“谢谢你。”
雄虫不说话时神情是自然的冷，哪怕他看着你，也是自带一股不自知地距离感，但笑起来却很青涩，仿佛不愿意被注视，但被抓包了心中的想法一样，有点不自然的友善。
“不客气。”洛菲斯脸有点红。
维泽什尔看了自己的提成，普通酒水，五万以下的，5%，中档酒7%，高档酒二十万一瓶那种，提成10%，就是卖一瓶酒最低有两万星币提成。
艾力达已经到了大厅，点了个卡座，维泽什尔一边说他费钱一边凑过去，他态度坦然，艾力达有点怅然，但很快也自然起来。
他也才十九岁，但一直在地下城摸爬打滚自己打拼，比维泽什尔成熟许多。
两只窝在卡座研究圣域星色的模式和提成。
“低消最低挂五万吧。”艾力达建议，“我看你们官网，D级雄虫基本都是五万以上的，最高那个挂十万呢。”
古圣这个城市就是个四线小城，经济发展一般，属于有钱的有钱，没钱的穷到底的程度，分成差距极大。
但是有钱虫在哪里都是最稀少的存在，客户就那么多，竞争激烈。
维泽什尔有点迟疑，“不行吧，我刚来的，还没口碑耶。”
“怕什么，你这张脸放上去，十万都有虫买。”
“……不要。”维泽什尔暂时还是有点底线的，把自己的脸放上这种app，总感觉像准备接客一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