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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1 关门训狗 ...

  •   41/关门训狗

      发现狗跑了下一秒,沈隽转头带上手机和钥匙,立马出门找。

      住的楼层高,也不知道狗东西走的楼梯还是电梯,早知道它一身牛劲没处使,就该饿它几顿。

      沈隽打算先在单元楼里找,找不到再去物业那调监控。

      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下找,他想了想,还是先给董茂打了电话。

      这狗是董茂奶奶留给他的,意义非凡,真弄丢了沈隽没办法交代。

      董茂可能在忙,电话一直打不通,沈隽又想了想,给梁远青打电话。

      这个点,梁远青应该正骑摩托车接远寻回家,沈隽没料到他会接的,铃声响过三轮,正要挂断,意外地接通了。

      梁远青听了前因后果,叫他别急:“你注意安全,出门多穿点…”

      不说不觉得,说了沈隽才觉出冷,低头,身上就一套薄薄的单衣。

      那头有滴滴答答的喇叭声,梁远青匆匆说:“你先找物业要监控,我和远寻马上到家了,最多十五分钟,等我们回去跟你一块找。”

      沈隽说:“你先把远寻送到家再说,她明天还上学呢,别让她跟着咱俩瞎闹腾。”

      又找了六七层楼,仍是一无所获,直接给物业打电话,去保安室看监控。

      照监控来看,那长毛小畜生聪明得令人发指,开完大门,不会按电梯,就下了几层楼,专找人类出没的地方,跟在人屁股后头进电梯。

      上上下下玩似的坐了会电梯,它下到一楼,撒丫子奔出去。

      全套流程,沈隽早上出门遛它的时候也就演示过一遍,它全给记住了。

      说成精程度轻了,它是要化神了!

      好在发现得早,最后的画面,显示它还在小区里边没出去。

      沈隽录下监控,怒气冲冲往最后出现的地点找。

      十来分钟后,梁远青过来汇合,小姑娘在身后亦步亦趋跟着。

      沈隽眉头一皱,梁远青就说:“她坚持要来。”

      “我也担心冬冬呀。”梁远寻说,“就让我一块找吧,多个人多份力,实在晚了我再回去就行了呗。”

      沈隽不说什么了,寒风阵阵,他搓搓发冷的胳膊,梁远青脱下夹克外套,见他不接,干脆抖开来给他披上。

      三人分头找,开着语音通话,随时汇报进度。

      中途董茂回视频了,沈隽边看路边找狗,还要跟狗主人说明情况,恨不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能抽出时间数落人:“…它会开门你不早说!”

      董茂又急又委屈:“我家门高它够不着,我哪知道它这么聪明这么像爸……”

      啥时候了还臭屁呢,沈隽都要气笑了,同时觉得这远在千里之外的正主没任何吊用,只知道在那头问东问西,再就是制造噪音。

      “怎么办……冬冬!我的冬冬!冬冬呀!”

      沈隽快被烦死了:“嚎嚎嚎就知道嚎!他爹的狗还在呢!”

      “冬……”

      “冬你大爷!”

      董茂被吓一激灵,不敢说话了。

      远处草丛里隐隐传来几声狗叫,沈隽侧耳听了听,对着听筒冷冷说:“继续。”

      不不不,你太凶了嘤,这一定是反话,照做了又会挨骂的……屏幕那头董茂紧抿着嘴摇头。

      “我他爹的,我叫你继续!你好儿子听见你哭它了!”沈隽炮仗似的炸道。

      董茂愣一秒,积蓄起全身力量,奋力大叫起来:“冬冬!冬冬呀!!你快回家别乱跑了!!!”

      沈隽立马把胳膊举到最远,拇指按音量加调到最高。

      那头的鬼哭狼嚎经由扬声器,变得更加尖锐。

      沈隽一脸惨不忍睹。的亏不是大白天,小区人不多,不然真是丢人现眼。

      “嗷嗷嗷嗷呜!”一个黄白交加的低矮影子飞快蹿出来,毛发顺着风的方向往后飘,颇有点威风凛凛的意思。

      跑到腿边了,沈隽蹲下去摸他,上一秒还慈眉善目夸“好狗狗”,背带刚套上就变了脸色:“皮带炖狗肉尝过没,今晚就让你吃上。走,回家!”

      冬冬还是不肯回家,犟种似的往反方向跑,屏幕里的董茂也劝不住它,最后沈隽叫来梁远青,俩人一块连拽带抱,才把几十公斤的大肥狗拖回家。

      回家第一件事,把大门反锁。冬冬缩在墙边,皮毛耷拉下去,夹着尾巴,不时发出“嗷呜”声。

      对面,临时主人手拿一只拖鞋,遥遥对准它的狗头:“跑啊,不是很能跑吗,怎么不跑了?啊?”

      冬冬左右扭头,躲避着笔直扫射过来的目光,磨蹭着逃出拖鞋的攻击范围。

      沈隽蹲下,拖鞋直接悬在它头顶,它伸出一只爪子搭在沈隽手臂上,七分心虚,三分谄媚。

      一人一狗对峙半天,背后一道声音:“找到了就好了。”

      回过头,梁远青晃晃手里的玻璃杯,里边的牛奶随之轻荡一下:“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喝点热的,好休息。”

      沈隽睨他一眼,转头继续教育狗:“你要造反啊。我是饿着你还是亏着你了?伺候不了你你早说啊,变着法往外跑。一个两个都这样……跑你也不跑远点,光在小区里打转,我当你是真聪明……”

      梁远青端着牛奶,原地怔了怔,品出些什么,无奈地弯弯嘴角。

      受了顿好骂,揍却没有实打实的,临时主人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冬冬外边野了一晚上,喝了点水,回狗窝睡着了,嘴边冒出一串小呼噜。

      沈隽拍了几张照片给董茂,又到玄关确认门反锁好了,才回主卧。

      推开门,一个肌肉分明的后背,猝不及防闯入视线。

      听到声音,梁远青加快套衣服的动作,扣扣子的速度飞快。

      澡都洗了,家居服也换了,沈隽从上到下扫他一趟,话里有夹枪带棒的味道:“看来今天不走了。”

      刚才在客厅都那么说了,还走的话,不是太没有眼力见了吗,梁远青默默点头。

      沈隽拐进浴室冲澡,出来的时候,大灯灭了,只留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梁远青已经睡下,侧躺着,背对有光的那面,像堵墙,中间一道楚河汉界。

      看着他侧肩和枕头那块的空隙,沈隽都替他难受,难受当中又夹杂一层怒意。

      吵架后分床的夫妻也不过如此了吧,呵呵。

      关了灯,沈隽平躺下来,手脚横向伸展开,呈大字形,立马将一米六宽的床占去大半。

      手背脚侧越过中线,刚碰到另一侧,那堵墙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往外平移。

      没睡着,装呢。不让我碰是吧,我偏碰。

      沈隽抢占城池的手脚继续下去,极尽过分地往那边挪,他还不信了,他看梁远青能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张卡片。

      他进、梁远青退,最后沈隽忍不住了:“再挪掉下去了,你这两天在外面练缩骨功?”

      梁远青撑着床沿起来,脚踩到地面,还是个背影:“我去客厅睡吧。”

      他摸索着拿枕头,沈隽躺着,黑暗中那个影子移动得很模糊,伴随枕边窸窣刺耳的声音。

      “跟同性恋一起住你很恶心是吗。”沈隽冷不丁开口,声音干涩。

      梁远青定了定,说:“没有。和那个没关系。”

      ”那就是我亲你你觉得恶心。”床垫陷了陷,沈隽坐起来,重重靠在床头。

      他受不了了,无法再视若无睹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把话摊开来说清楚,就算要摧毁掉什么东西,也比现在这样色厉内荏地支撑着好。

      ”不是的。“梁远青抱着枕头坐下,还是那套说辞,语气也仍然温吞得可恨,“那天我和你都喝多了,有的事情不能当真。”

      “哦,酒后乱性是吧?什么强.奸犯事后找的烂借口!”沈隽怒极了,“真喝醉了那玩意他爹的应该软成棉花!”

      字眼太重,梁远青被慑住,有什么极力掩盖的事情被捅破了。

      那天他怀着三分清醒对小沈做的事情,即便达不到乱性的地步,归根到底又算什么呢,猥.亵?

      沈隽压下火气,自嘲地冷笑:“你信这个,那天我要装醉对你做更出格的事情。然后呢,你是不是要从我面前彻底消失?”

      出格的事情,还能多出格?梁远青缺乏想象,只知道避无可避,可似乎也不该是眼前这个走向:“小沈,你听我说……”

      沈隽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狗都知道回家,你知不知道?”

      死一般寂静。沈隽马上意识到话说重了,可是胸口酸,拧着劲不愿补救,梗着脖子绷在那,任由气氛晾干。

      空气当中有什么物质逸散出来了,愤怒、委屈、惶惑……梁远青转头轻嗅,源头落在沈隽敞开的胸腔。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同样把捂严的心打开,才能把周围那些浓郁的情绪都给承托住,手心攥住枕头一角,梁远青说:“不是你,是我自己。“

      “你自己什么,说清楚!”

      梁远青像融进夜色里消失无踪,半天才又跳出来:“我担心自己再对你做什么。”

      沈隽静了会,突然转怒为笑:“所以那天的确是你主动吻我的。”

      心海翻腾的浪潮消去,渐渐归于平静,他一直不确信,以为是错觉,是自己借着酒意乱来。

      梁远青说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沈隽却突然扑过来,从身后环住他,吓得他险些咬到舌头。

      ”两次,你亲了我两次。”沈隽贴着他耳廓,“我要一次一次讨回来。”

      梁远青立刻就不会呼吸,也不会反应了。

      心脏化成行星,心潮受到另一颗行星的引力,奔涌回荡,澎湃得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每到这种时候,每当沈隽靠过来,他就觉得自己像条苟延残喘的鱼,水面有饵来回浮动,近在眼前,散发甜美而致命的香气。

      他快饿死了,难以抵御这种诱惑,可又无比清楚,一旦咬钩他就完了。

      梁远青脑子一片混沌。

      在没说同意的情况下,小沈被动承受了两个吻,现在他要清算,这是合理的。

      而不论意外还是刻意,那两个吻都是自己造成的,也该由自己来偿还,这也恰如其分。

      所以下一秒,自己被按着后脑吻到喘不过气,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一般来说,两个吻花不了多长时间,尤其对两个没什么经验的菜鸟来说,气不够用了,自然而然就结束。

      可沈隽打定主意不想轻易揭过去,吻到气尽,唇还贴着不分开,拿鼻子换完气,再继续。

      再吻下去恐怕就要失控,梁远青慌忙偏开头。

      嘴唇错开了,沈隽噌的发起火:“不算!我找你算账,你躲开算怎么回事?”

      梁远青想了半天,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

      ”所以还有两次。”沈隽舔舔嘴唇,马上又要兑现。

      梁远青僵成石头,慢慢又被软化,同时惊人地发现,就这么两回,小沈就会一边亲吻一边换气了。

      而他还原地踏步,没一会就闭气闭得难受,于是这清算真就有了点惩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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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主攻文《过雨缠枝》 (热热还能喝的狗血,真不来一口吗嘤?) 预收主攻文《极品三花的报恩》 (猫猫点灯敲响你的家门!收藏即赠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