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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6、44 若无贪嗔若并无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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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在忘川畔,望着三界浮沉的虚影。
三界有什么好?
金戈铁马的荣光会朽,仙宫玉阙的繁华会凋,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可若无贪嗔痴缠的牵绊,若无爱恨嗔痴的烦恼,又怎能叫她在踏过奈何桥时,一步三回头,将那些烟火人间的琐碎,都刻进魂魄里。
她倚着断云崖的枯松,望着云海翻涌的三界。
三界有什么好?
仙佛的清规戒律锁得住身形,却锁不住心底的执念。
若无贪嗔织就的羁绊,若无烦恼磨出的刻骨,又怎能叫她在飞升的关头,一步三回头,将那些凡尘里的爱恨嗔痴,都酿成了魂牵梦萦的滋味。
她站在诛仙台边,看三界众生奔波往复。
三界有什么好?
长生的孤寂抵不过刹那的心动,永恒的平静远不如片刻的纠葛。
若无贪嗔燃过的炽热,若无烦恼刻下的深刻,又怎能叫她在诀别的时刻,一步三回头,把那些红尘里的悲欢,都藏进了永生的岁月。
她跪在轮回道前,看三界灯火明灭如星。
三界有什么好?
寂灭的虚无容得下万古长生,却盛不下半点人间烟火。
若无贪嗔缠成的红线,若无烦恼刻下的掌纹,又怎能叫她在踏入轮回的刹那,一步三回头,将那些俗世的温暖,都烙进了生生世世的骨血。
她立在渡厄舟头,看三界山河如画卷展开又收拢。
三界有什么好?
无波无澜的长生,怎敌得过红尘里的一嗔一喜。
若无贪嗔织就的网,若无烦恼凝成的结,又怎能叫她在舟行彼岸的时刻,一步三回头,把那些细碎的爱恨,都镌进了不灭的魂灵。
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垂落在忘川畔的黑石之上,裙摆上绣着的惊鸿鸟图腾,在幽冥界独有的暗紫色天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
萧冰儿的身形高挑,足有一百七十厘米,立在那里时,宛如一朵绽放在黄泉边的冰莲,清冷的气质里,又带着几分不属于圣界文殊菩萨的烟火气。
她的眉眼精致如画,眸光却凝望着忘川河面上漂浮的三界虚影,那里面有曜狮京的炎鬃金殿,殿宇巍峨,琉璃瓦在日光下折射出炽烈的光芒,还有日冕狮庭里,金毛大狮子甩着鬃毛,发出震耳的咆哮。
那些虚影里,还有金戈铁马的厮杀,有仙宫玉阙的笙歌,有凡人生老病死的啼哭,有修士得道飞升的欢呼。
萧冰儿微微蹙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弧度。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惊鸿鸟,那图腾似是有了灵性,轻轻颤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自忘川的尽头缓步而来。
来人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一身素白长袍,衣袂飘飘,宛如九天之上的谪仙,正是鸿钧道祖沈卿,他的本真本源图腾鸿鸣鸟,隐在他的衣摆之上,与萧冰儿的惊鸿鸟遥遥相对。
沈卿走到萧冰儿的身侧,目光也落在了忘川河面的三界虚影上,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不解。
沈卿:“冰儿,你已入圣界,位列文殊菩萨,又贵为日心大狮子国的太阳女王,万万人之上,为何还要在此处,凝望这三界的虚妄。”
萧冰儿没有回头,只是眸光依旧胶着在那些虚影上,她的声音清冽如泉水,却又带着几分旁人难懂的怅然。
萧冰儿:“你懂什么?”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傲慢,只有一种深深的,难以言说的迷茫。
萧冰儿:“三界有什么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金戈铁马的虚影,那些身披铠甲的将士,高举着战旗,嘶吼着冲锋,可最终,不过是化作一抔黄土,连名字都被岁月掩埋。
萧冰儿:“金戈铁马的荣光会朽,仙宫玉阙的繁华会凋,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她又看向那些凡夫俗子的虚影,他们为了柴米油盐奔波,为了爱恨情仇流泪,为了功名利禄算计,一生都在烦恼里沉浮,可他们的脸上,却有着圣界众神都没有的鲜活。
沈卿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萧冰儿的心结,她虽是圣界菩萨,却生于凡尘,长于火焰帝国,做过日心大狮子国的女王,见过三界最极致的繁华,也尝过最刻骨的悲欢。
沈卿:“可三界红尘,多的是贪嗔痴念,多的是烦恼苦楚,你早已超脱,何必执念。”
萧冰儿终于转过头,看向沈卿,她的眼眸里,映着忘川的暗紫色天光,也映着沈卿白衣飘飘的身影,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几分柔软的怅惘。
萧冰儿:“可若无贪嗔痴缠的牵绊,若无爱恨嗔痴的烦恼,又怎能叫我在踏过奈何桥时,一步三回头。”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沈卿的心湖,漾起层层涟漪。
萧冰儿的目光,再次飘向那些三界的虚影,她想起了曜狮京的晨钟暮鼓,想起了炎鬃金殿里的朝朝暮暮,想起了金毛大狮子温热的鬃毛,想起了火焰帝国的万家灯火。
那些画面,琐碎而温暖,带着烟火的气息,一点一点,刻进了她的魂魄里。
她想起了自己初为太阳女王时,站在曦狮宸垣的最高处,俯瞰着曜狮京的万千子民,他们的笑容,他们的泪水,他们的祈愿,都化作了她心头最柔软的牵挂。
她想起了自己与沈卿漫步在炽鬃玉阙的花园里,看繁花盛开,听鸟语蝉鸣,那些平淡的时光,却比圣界的万年清修,还要让她心动。
萧冰儿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怅惘,还有一丝难以割舍的执念。
她知道,自己虽是圣界菩萨,可那颗心,终究还是留在了三界的红尘里。
那些贪嗔痴念,那些烦恼苦楚,那些烟火人间的琐碎,都是她此生,最珍贵的牵绊。
沈卿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也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萧冰儿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萧冰儿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握着,她的目光,依旧凝望着忘川河面上的三界虚影,眸光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忘川的风,轻轻吹过,卷起她天蓝色的裙摆,也卷起沈卿白色的衣袂,衣袂翻飞间,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在暗紫色的天光里,交相辉映。
风卷着断云崖的云雾,漫过枯松虬结的枝桠,萧冰儿天蓝色的裙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身形依旧挺拔,一百七十厘米的身高立在崖边,宛如一株遗世独立的冰兰,眉眼间还凝着忘川畔未散的怅惘。
云海翻涌如潮,将三界的轮廓揉碎在缥缈的白浪里,曜狮京的琉璃瓦光,火焰帝国的赤焰山峦,都成了隐约可见的虚影。
萧冰儿抬手,拂去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冰凉,带着圣界独有的清寂气息。
沈卿一袭白衣,立在她身侧半步之遥,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恰好能将她的身影纳入自己的目光里,他的声音温润,却带着几分担忧。
沈卿:“崖上风大,冰儿,你已在此立了半日光景,莫要伤了身子。”
萧冰儿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胶着在云海深处,她的声音清冽如泉,带着一丝旁人难懂的执念。
萧冰儿:“你看这云海,藏着三界多少悲欢,仙佛说红尘是苦海,可这苦海里,偏偏有让人舍不得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紫金流光破开云海,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落在断云崖的平地上。
金光散去,露出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身高一百八十九厘米,紫金玄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姿,麒麟长臂线条流畅,褐金深瞳里盛着睥睨天下的威严,正是太阳神帝俊。
他身侧紧随其后落下四道身影,分别是刺猬家族的兀神医,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麒麟王座的西烨,还有鹰族首领秦弘基。
兀神医一身灰袍,身高一百八十二厘米,眉眼间带着医者特有的温和;奥斯卡罗兰奥身着玄色劲装,一百八十四厘米的身形透着悍勇,衣摆处隐现狗图腾的纹路;西烨身披红色麒麟甲,一百八十五厘米的身高,手持可长可短的绝世麒麟扣,气势凛然;秦弘基一身白色铠甲,一百八十六厘米的身姿,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锐利逼人。
帝俊的目光扫过萧冰儿和沈卿,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了然,他的声音带着王者独有的霸道,却又不失分寸。
帝俊:“文殊菩萨,鸿钧道祖,原来你们在此,本帝寻了你们许久。”
萧冰儿终于转过身,看向帝俊,她的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波澜,仿佛面对的不是三界之王,七界之主。
萧冰儿:“帝俊天尊寻我们何事?”
帝俊缓步走上前,紫金玄衣的衣袂扫过崖边的碎石,他的目光落在云海之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帝俊:“本帝方才在凌霄宝殿俯瞰三界,见忘川畔有圣界佛光流转,便知是你二人,此番前来,是想问问菩萨,既已超脱三界,为何还要对红尘念念不忘。”
萧冰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执着。
萧冰儿:“天尊坐拥三界,执掌七界生杀大权,应该比我更懂,这三界最诱人的,从来不是繁华荣光。”
帝俊挑眉,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兴味,他倒想听听,这位圣界的文殊菩萨,会说出怎样的话。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自云端而来,一道红裙似火,一道白裙如雪,正是天后羲和与月神嫦曦。
羲和一袭红衣,身姿婀娜,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高,凤眼含媚,方唇带笑,火翅隐在身后,金冠熠熠生辉,身侧跟着侍女弄玉和端怀。
嫦曦一袭白裙,清丽绝尘,一百六十七厘米的身高,宛如月下仙子,身侧跟着十二月亮女,十二朵金花簇拥着她,兰花淡雅,杏花娇俏,桃花明艳,牡丹华贵,石榴热烈,小荷清新,栀子芬芳,丹桂醇厚,金菊傲骨,芙蓉柔美,山茶坚韧,腊梅冷冽,各有风姿。
嫦曦的贴身丫环朴水闵,身着熹黄色衣服,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羲和走上前,声音娇媚,带着几分调侃。
羲和:“妹妹,天尊,你们都在此处,倒是让我好找,方才我还与苒苒妹妹说,今日的云海这般好看,定有故人在此相聚。”
嫦曦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如月光,落在人心头,泛起阵阵暖意。
嫦曦:“菩萨所言极是,这三界的贪嗔痴念,虽是烦恼,却也是最鲜活的牵绊,若非如此,我等身居高位,岂不是要与草木同朽。”
萧冰儿看向嫦曦,眸子里闪过一丝共鸣,她知道,这位月神,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红尘执念。
萧冰儿:“正是如此,若无贪嗔织就的羁绊,若无烦恼磨出的刻骨,又怎能叫我在飞升的关头,一步三回头。”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断云崖,落在每个人的耳中。
沈卿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他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崖风的凉意。
帝俊沉默片刻,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明悟,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云海翻涌,气势如虹。
帝俊:“好一个一步三回头,本帝执掌三界万载,今日倒是被菩萨点醒了,这红尘,本就是用来眷恋的。”
羲和闻言,掩唇轻笑,火翅轻轻扇动,带起一阵暖风。
十二月亮女也跟着笑了起来,十二种花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断云崖的空气中。
萧冰儿望着云海深处,唇角的笑容愈发柔和,她知道,自己终究是舍不得这三界的,舍不得那些烟火人间的琐碎,舍不得那些爱恨嗔痴的牵绊。
风依旧吹着,枯松的枝桠轻轻晃动,云海翻涌不息,将断云崖上的人影,都裹进了这缥缈的三界浮沉里。
云风卷着诛仙台的罡气,刮过萧冰儿天蓝色的裙摆,惊鸿鸟图腾在天光下漾着细碎的莹光。
她立在台边,一百七十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垂落,望着台下三界众生的身影,有行色匆匆的凡人,有御剑飞行的修士,有隐在云端的仙者,都在各自的命途里奔波往复。
沈卿一袭白衣,站在她身侧,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恰好能将她护在自己的目光里,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衣摆上的鸿鸣鸟图腾,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
沈卿:“诛仙台乃三界结界之地,罡风凛冽,冰儿,你若看得累了,我们便寻一处静地歇一歇。”
萧冰儿缓缓摇头,目光依旧胶着在台下的众生相上,她的声音清冽,带着几分怅然。
萧冰儿:“不累,我只是在看,看他们为了一点执念,一点贪嗔,便甘愿在红尘里沉浮,可偏偏是这些执念,让他们的生命,这般鲜活。”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一阵金乌啼鸣,九道赤色流光裹挟着炽热的气息,朝着诛仙台而来,身后还跟着一道紫色流光,声势浩大。
流光散去,十位身着华服的男女立在台边,正是火焰帝国易阳家的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
大哥易阳洛一身红衣,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身姿挺拔,身旁的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裙,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形,眉眼温婉,鸡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
二哥易阳炜同样一身红衣,一百八十二厘米的身高,笑容爽朗,余隽隽的粉红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一百六十六厘米的身姿,鱼图腾在裙摆上灵动游动。
三哥易阳炘红衣似火,一百八十三厘米的身形,气质沉稳,谢妘儿一袭白衣,一百六十七厘米的身高,兔子图腾在发间点缀,娇俏可人。
四哥易阳炔红衣猎猎,一百八十五厘米的身高,眼神锐利,李奕书的青色衣裙素雅清新,一百六十八厘米的身姿,青蛇图腾缠绕腰间,透着几分冷艳。
五哥易阳炻红衣裹身,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沉默寡言,叶小媮一身绿衣,一百六十三厘米的身形,绿蟒图腾在裙摆蜿蜒,带着几分神秘。
六哥易阳炳红衣耀眼,一百八十二厘米的身高,气度雍容,王星意一袭白衣,一百七十三厘米的身姿,羊图腾在衣摆上温顺静卧,端庄大气。
七哥易阳炆红衣似霞,一百八十二厘米的身高,眉眼温和,林映雪一身白衣,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形,鼠图腾在袖口灵动,娇俏玲珑。
八哥易阳烔红衣如火,一百八十五厘米的身高,笑容张扬,于谦茗的粉红色衣裙明艳动人,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姿,猪图腾在裙摆憨态可掬,活泼可爱。
九哥太阳神帝俊一身黑底龙纹衣袍,一百八十九厘米的身高,褐金深瞳睥睨众生,身旁的天后羲和一袭红衣,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形,火烈鸟图腾在衣摆展翅欲飞,明艳绝伦。
十哥易阳芷一身紫衣,一百八十三厘米的身高,气质清冷,灵狐翡翠一身绿衣,一百六十三厘米的身形,狐狸图腾在发间摇曳,媚眼如丝。
帝俊迈步上前,紫金玄衣的气场被黑底龙纹衣袍取代,却依旧带着三界之主的霸道,他的目光落在萧冰儿身上,声音洪亮。
帝俊:“文殊菩萨,本帝携易阳家的兄弟姐妹前来,听闻你在诛仙台感悟红尘,特来与你一叙。”
萧冰儿转过身,目光扫过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神色平静,她认得这些人,都是火焰帝国的皇亲贵胄,也是帝俊的血脉至亲。
萧冰儿:“天尊客气了,我不过是在此看看三界众生,谈不上什么感悟。”
易阳洛走上前,红衣翻飞,声音带着兄长的温和。
易阳洛:“菩萨过谦了,帝俊早已与我们说过,你对红尘的执念,倒是与我们易阳家的人,有几分相似。”
易阳芷闻言,紫衣微动,他走上前,声音清冷如月光。
易阳芷:“三界浮沉,不过是一场大梦,可若没有那些贪嗔痴念,这梦,未免太过乏味。”
萧冰儿看向易阳芷,眸子里闪过一丝共鸣,她轻轻点头,声音清冽。
萧冰儿:“正是如此,长生的孤寂抵不过刹那的心动,永恒的平静远不如片刻的纠葛。”
羲和走上前,红衣似火,凤眼含媚,她的目光落在台下的众生身上,声音娇媚。
羲和:“妹妹说得对,若不是那些悲欢离合,爱恨嗔痴,我们这些活了万载的人,岂不是要成了没有感情的木偶。”
嫦曦不知何时也带着十二月亮女与朴水闵来到了诛仙台,她一袭白裙,身姿清丽,声音轻柔如月光。
嫦曦:“红尘的意义,本就是在贪嗔里寻得牵绊,在烦恼里觅得欢喜,若非如此,谁又会在诀别的时刻,一步三回头。”
萧冰儿望着嫦曦,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台下的三界众生,眸光温柔。
萧冰儿:“若无贪嗔燃过的炽热,若无烦恼刻下的深刻,又怎能叫我在诀别的时刻,一步三回头,把那些红尘里的悲欢,都藏进了永生的岁月。”
沈卿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他的目光里满是宠溺,声音温润。
沈卿:“无论你想在红尘里停留多久,我都会陪你。”
易阳家的王子王妃们相视一笑,金乌啼鸣再次响彻天际,与诛仙台的罡风交织在一起,回荡在三界的上空。
云风依旧,诛仙台边的人影错落,每个人的眼底,都藏着对红尘的眷恋,藏着那些刻进骨血的悲欢。
轮回道前的雾气氤氲,漫过萧冰儿天蓝色的裙摆,惊鸿鸟图腾在朦胧的光影里,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她屈膝跪在冰凉的石台上,一百七十厘米的身形,此刻显得有几分单薄,目光却直直望着前方,望着那些明灭如星的三界灯火。
灯火里,有凡世的万家炊烟,有仙宫的琉璃灯火,有魔界的幽冥鬼火,每一盏灯火,都藏着一段悲欢,一段执念。
沈卿一袭白衣,立在她的身侧,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恰好能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没有去扶她,只是安静地站着,声音温润得像一汪春水。
沈卿:“轮回道引魂渡魄,雾气寒重,冰儿,你跪得久了,膝盖会受不住的。”
萧冰儿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沈卿,她的眉眼间,带着几分释然的浅笑,声音清冽如泉。
萧冰儿:“我不是在跪轮回,我是在跪那些,藏在灯火里的人间烟火。”
就在这时,四道身影自雾气深处缓步而来,步伐沉稳,带着各自独特的气场。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披红色麒麟甲的西烨,一百八十五厘米的身高,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的绝世麒麟扣,缩成了一枚巴掌大的玉佩,坠在腰间,麒麟图腾在甲胄上熠熠生辉。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白色铠甲的秦弘基,一百八十六厘米的身形,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雄鹰图腾在铠甲的肩头,似要振翅高飞。
再往后,是身着灰色衣袍的兀神医,一百八十二厘米的身高,眉眼间带着医者特有的温和,刺猬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最后走来的,是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奥斯卡罗兰奥,一百八十四厘米的身形,黑色丝绒镶边衬得他矜贵又神秘,腰间琥珀色的雕花腰带,泛着温润的光泽,狗图腾隐在暗金藤蔓纹里,透着几分慵懒的霸气。
四人走到轮回道前,对着不远处的帝俊微微躬身,而后将目光落在了萧冰儿的身上。
西烨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冰火麒麟特有的凛冽,却又不失分寸。
西烨:“文殊菩萨,轮回道乃三界秩序之根本,你乃圣界菩萨,为何要在此处,对着这些凡尘灯火,行此跪拜之礼。”
萧冰儿缓缓转过头,看向西烨,她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萧冰儿:“冰麒麟殿下,你执掌冰火两重天,见惯了三界的生离死别,可你是否见过,一盏灯火下,家人围坐的温暖。”
西烨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似是在思索她的话,没有再开口。
兀神医走上前一步,灰色的衣袍拂过石台上的青苔,声音温和。
兀神医:“菩萨慈悲,心怀众生,可寂灭的虚无,方能容得下万古长生,那些人间烟火,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萧冰儿轻轻摇头,目光再次投向那些明灭的灯火,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几分执着。
萧冰儿:“寂灭的虚无容得下万古长生,却盛不下半点人间烟火。”
奥斯卡罗兰奥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绛紫色的长袍在雾气里漾起涟漪。
奥斯卡罗兰奥:“菩萨这话,倒是有趣,世人都道长生好,可偏偏,有人愿意为了片刻的烟火,舍弃万古的岁月。”
秦弘基冷哼一声,白色铠甲上的寒光,在雾气里一闪而过。
秦弘基:“凡夫俗子,才会被这些虚妄的温暖所困,我等超脱三界,当断则断,何来的执念。”
萧冰儿看向秦弘基,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萧冰儿:“秦统领,你翱翔九天,见惯了云卷云舒,可你是否尝过,人间的一碗热粥,一杯淡茶,那些俗世的温暖,才是刻进骨血的牵绊。”
帝俊缓步走上前,黑底龙纹衣袍在雾气里猎猎作响,褐金深瞳里,带着几分了然。
帝俊:“弘基,菩萨所言,并非没有道理,你我活了万载,若没有那些贪嗔痴念,那些悲欢离合,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异。”
羲和与嫦曦也走了过来,红衣似火,白裙如雪,与周围的雾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羲和的声音娇媚,带着几分赞同。
羲和:“天尊说得对,那些俗世的温暖,才是最珍贵的东西,若无贪嗔缠成的红线,若无烦恼刻下的掌纹,又怎会有那么多人,甘愿在轮回里沉浮。”
嫦曦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如月光。
嫦曦:“每一次的轮回,每一次的遇见,都是因为心底的那份执念,那份对人间烟火的眷恋。”
萧冰儿缓缓站起身,裙摆上的雾气,凝成了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她的目光,依旧望着那些明灭的灯火,声音清冽,却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力量。
萧冰儿:“若无贪嗔缠成的红线,若无烦恼刻下的掌纹,又怎能叫我在踏入轮回的刹那,一步三回头,将那些俗世的温暖,都烙进了生生世世的骨血。”
沈卿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她膝盖的寒意。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眼,眸子里都闪过一丝明悟,他们望向那些明灭的灯火,望向那片氤氲的雾气,望向三界的万家烟火,忽然明白了,长生的意义,从来都不是寂灭,而是那些,藏在烟火里的,生生世世的牵绊。
渡厄舟行在忘川之上,舟头的木板被幽冥水浸得微凉,萧冰儿天蓝色的华冕曳地长裙垂落,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在暗紫色天光里,泛着细碎的莹光。
她立在那里,一百七十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望着舟外缓缓掠过的三界山河,山峦叠嶂如黛,江河蜿蜒如带,城池村落星罗棋布,一幅画卷似的展开又收拢。
沈卿一袭白衣,站在她身侧半步之遥,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恰好能将她的身影纳入自己的视线,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衣摆上的鸿鸣鸟图腾,声音温润如玉。
沈卿:“舟行渐远,彼岸将近,冰儿,你已凝望许久,莫要累着。”
萧冰儿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胶着在那片山河画卷上,她的声音清冽如泉,带着几分怅然。
萧冰儿:“你看这山河,千百年间,兴衰更迭,可总有烟火袅袅,总有爱恨嗔痴,比无波无澜的长生,要鲜活得多。”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自舟尾缓步而来,一道红衣似火,一道白衣胜雪,正是羲和身侧的贴身侍女弄玉与端怀。
弄玉一身红衣,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高,身姿飒爽,眉眼间带着几分巾帼之气,龙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步履沉稳,带着女官的干练。
端怀一袭白衣,一百六十四厘米的身形,气质温婉,蛇图腾在裙摆蜿蜒,步履轻柔,带着几分侍女的恭谨。
两人走到羲和身侧,微微躬身行礼,而后抬眼望向萧冰儿,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羲和正倚在舟中的软榻上,红衣如火,凤眼含媚,见两人前来,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羲和:“你们来得正好,听听这位文殊菩萨,又在说什么红尘妙语。”
弄玉闻言,上前一步,红衣猎猎,声音清脆利落。
弄玉:“菩萨此言差矣,三界红尘多苦,贪嗔痴念皆是枷锁,无波无澜的长生,才是众仙所求的极乐。”
萧冰儿缓缓转过头,看向弄玉,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她认得这女子,是羲和身边最得力的女官,执掌诸多事务,性子向来果决。
萧冰儿:“姑娘执掌事务,见惯了三界的纷争,可你是否见过,寻常人家的屋檐下,夫妻相敬如宾的温情,父母子女绕膝的欢喜。”
弄玉一怔,眉头微微蹙起,似是被这番话触动,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端怀走上前,白衣轻扬,声音温婉柔和。
端怀:“菩萨慈悲,心怀众生,可那些细碎的爱恨,终究是镜花水月,转瞬即逝,怎比得上长生不老的安稳。”
萧冰儿轻轻摇头,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山河,声音里带着几分执着。
萧冰儿:“无波无澜的长生,怎敌得过红尘里的一嗔一喜。”
帝俊立在舟中,黑底龙纹衣袍猎猎作响,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明悟,他走上前,声音带着王者的威严,却又不失温和。
帝俊:“弄玉,端怀,你们伴在羲和身边,见惯了天宫的繁华,却忘了,这繁华的根基,正是红尘里的那些烟火。”
羲和闻言,坐直了身子,红衣摇曳,她看向萧冰儿,眸光里满是赞同。
羲和:“天尊说得对,想当年,我在火焰帝国做公主时,最欢喜的,便是去集市上,尝一口凡间的糖葫芦,那滋味,比天宫的玉液琼浆,要甜得多。”
弄玉看着羲和,又看向萧冰儿,眸子里的固执渐渐消散,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
弄玉:“菩萨所言,确有道理,若没有那些爱恨嗔痴,这漫长的岁月,未免太过乏味。”
端怀也微微颔首,白衣轻垂,声音温婉。
端怀:“是啊,若没有那些细碎的牵绊,长生,不过是一场孤寂的漂泊。”
萧冰儿望着舟外的山河,唇角的笑容愈发柔和,她的目光掠过那些炊烟袅袅的村落,掠过那些执手相看的男女,掠过那些嬉笑打闹的孩童。
萧冰儿:“若无贪嗔织就的网,若无烦恼凝成的结,又怎能叫她在舟行彼岸的时刻,一步三回头,把那些细碎的爱恨,都镌进了不灭的魂灵。”
沈卿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舟头的微凉,他的目光里满是宠溺。
沈卿:“无论你想在红尘里停留多久,我都会陪你,看遍这山河,尝遍这烟火。”
渡厄舟依旧在忘川之上缓缓前行,舟外的三界山河画卷,还在不停展开又收拢,舟中的众人,望着那片山河,眸子里都藏着对红尘的眷恋。
暗紫色的天光洒落在舟上,将众人的身影拉长,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交相辉映,龙与蛇的图腾静静蛰伏,山河依旧,烟火袅袅,岁月绵长。
渡厄舟破开忘川的暗浪,舟舷溅起的水珠落在萧冰儿天蓝色的裙摆上,惊鸿鸟图腾被晕染出几分湿意,却依旧在暗紫色的天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依旧立在舟头,一百七十厘米的身形迎着幽冥界的风,目光掠过下方不断变换的三界山河,眼底盛着淡淡的眷恋。
方才的对话还在舟中回荡,弄玉与端怀站在羲和身侧,脸上的固执早已化作释然,她们望着舟外的景象,眸子里也多了几分柔和。
沈卿站在萧冰儿身后,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再出声打扰,只是静静望着她的背影,衣摆上的鸿鸣鸟图腾,似是与她裙摆上的惊鸿鸟相和,在风里轻轻颤动。
帝俊负手立在舟中,黑底龙纹衣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褐金深瞳扫过舟上众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帝俊:“本帝执掌三界万载,见过无数仙者为求长生舍弃红尘,却从未想过,这红尘里的贪嗔痴念,竟是长生路上最珍贵的点缀。”
羲和闻言,缓步走到帝俊身侧,红衣似火,与他的黑袍相映成趣,她抬手拂过鬓边的发丝,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感慨。
羲和:“天尊此言甚是,想当年我在火焰帝国,与兄弟姐妹嬉闹,尝遍街头巷尾的小吃,那些日子,可比在天宫做天后有趣多了。”
弄玉走上前一步,红衣曳地,龙图腾在袖口熠熠生辉,她的目光落在舟外的一片凡间村落上,那里炊烟袅袅,隐约传来孩童的嬉笑之声。
弄玉:“娘娘说得对,奴婢从前总觉得,红尘纷乱,不如天宫清净,今日听菩萨一席话,才知清净之外,还有这般鲜活的人间。”
端怀也轻轻点头,白衣胜雪,蛇图腾在裙摆蜿蜒,她的声音温婉,带着几分向往。
端怀:“奴婢幼时在颜国土族,也曾见过凡人间的悲欢离合,那时只觉得吵闹,如今想来,那些吵闹,却是最真实的温暖。”
萧冰儿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舟上众人,清冽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笑意,她的声音穿过风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
萧冰儿:“红尘本就是这般,有贪嗔痴念,有喜怒哀乐,正是这些情绪,才让生命变得丰满,若没有这些,纵使长生万年,也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就在这时,舟外的三界山河忽然变幻,一片繁华的都城出现在众人眼前,那是曜狮京,日心大狮子国的帝统家都城,炎鬃金殿的琉璃瓦在天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曦狮宸垣的飞檐翘角直指天际,炽鬃玉阙的琼楼玉宇错落有致,日冕狮庭里,隐约可见金毛大狮子的身影。
萧冰儿的目光落在那片都城上,眸子里闪过一丝怀念,她想起了自己作为太阳女王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在曜狮京的朝朝暮暮,想起了子民们的笑容,想起了与沈卿漫步在宫殿花园的时光。
沈卿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驱散了她指尖的微凉,他的声音温润,带着几分安抚。
沈卿:“若你想念,我们便回去看看,曜狮京的子民,一定还在等着他们的太阳女王。”
萧冰儿看着沈卿,唇角的笑意愈发柔和,她轻轻摇头,目光再次投向曜狮京的方向。
萧冰儿:“不必了,有些风景,留在记忆里,才是最好的,况且,我如今是圣界的文殊菩萨,肩上担着的,是更多的责任。”
帝俊看着她,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赞赏,他走上前,声音带着王者的豪迈。
帝俊:“菩萨心怀众生,本帝佩服,三界之内,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本帝定当鼎力相助。”
羲和也笑着点头,红衣在风里摇曳生姿。
羲和:“是啊妹妹,你若想回火焰帝国看看,我便陪你回去,我们姐妹二人,再去尝尝当年的糖葫芦。”
弄玉与端怀也纷纷开口,言语间满是真诚。
弄玉:“菩萨若有吩咐,奴婢定当效犬马之劳。”
端怀:“奴婢也愿随侍左右。”
萧冰儿望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些人,都已懂了她心中的执念,懂了这红尘的意义。
她再次转过身,望向舟外的三界山河,目光悠远,声音清冽而坚定。
萧冰儿:“多谢诸位,我所求的,从来不是长生不老,也不是权势地位,而是这红尘里的烟火气,是那些贪嗔织就的网,是那些烦恼凝成的结。”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下方的万家灯火,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萧冰儿:“若无贪嗔织就的网,若无烦恼凝成的结,又怎能叫我在舟行彼岸的时刻,一步三回头,把那些细碎的爱恨,都镌进了不灭的魂灵。”
渡厄舟依旧在忘川之上缓缓前行,舟外的三界山河画卷,还在不停展开又收拢,有繁华的都城,有静谧的村落,有连绵的山峦,有蜿蜒的江河。
舟中的众人,都望着那片山河,眸子里藏着各自的眷恋,各自的执念。
暗紫色的天光渐渐淡去,一抹微光从天际破开,洒落在忘川之上,洒落在渡厄舟上,洒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沈卿握紧了萧冰儿的手,目光温柔地望着她。
羲和靠在帝俊身侧,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弄玉与端怀相视一笑,眸子里满是释然。
渡厄舟载着满船的眷恋,朝着彼岸缓缓驶去,而舟上的众人,心中都已明了,长生的意义,从来都不在于寂灭,而在于,那些刻进魂灵里的,红尘的爱恨嗔痴。
风依旧吹着,卷起舟中人的衣袂,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交相辉映,龙与蛇的图腾静静蛰伏,金乌的啼鸣隐约从天际传来,与忘川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关于红尘,关于眷恋的歌。
渡厄舟终于行至忘川彼岸,岸边长着成片的三生石,石上刻满了三界众生的前世今生,字迹斑驳却清晰可辨。
萧冰儿踩着舟板踏上岸,天蓝色的裙摆拂过石面,惊鸿鸟图腾在微光里轻轻颤动,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刻痕,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沈卿紧随其后,白衣胜雪,他伸出手,与萧冰儿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彼此的指尖,目光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沈卿:“冰儿,彼岸已至,你想在此驻足,还是随我同归圣界。”
萧冰儿转过头,望着沈卿,眸子里映着三生石上的光影,声音清冽如泉。
萧冰儿:“圣界固然清净,可少了红尘的烟火气,终究是少了些滋味,我想,我们不如寻一处山水,做一对闲散的仙侣,看遍三界的春夏秋冬。”
沈卿闻言,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轻轻点头,声音温润。
沈卿:“好,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帝俊立在舟头,黑底龙纹衣袍猎猎作响,褐金深瞳望着两人相携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赞赏的弧度。
帝俊:“文殊菩萨能勘破执念,寻得本心,本帝甚是欣慰,三界之内,若有需要,只管传信于我,本帝定当相助。”
羲和一袭红衣,走到帝俊身侧,她望着萧冰儿的方向,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羡慕。
羲和:“妹妹能得此归宿,真是羡煞旁人,往后若是得空,定要常来天宫做客,我与你煮酒论红尘。”
弄玉与端怀也走上前,对着萧冰儿微微躬身,言语间满是真诚。
弄玉:“菩萨珍重,若有差遣,奴婢愿赴汤蹈火。”
端怀:“愿菩萨岁岁无忧,岁岁长安。”
易阳家的十位王子与王妃,还有四大守护者,都对着萧冰儿拱手行礼,目光里满是敬意。
萧冰儿望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缓缓抬手,对着众人回礼,声音清冽而温和。
萧冰儿:“诸位珍重,红尘路远,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她与沈卿相视一笑,转身朝着三生石后的山水走去,天蓝色的裙摆与白色的衣袂交织在一起,在微光里渐行渐远。
他们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一片葱郁的山林之中,山林里传来清脆的鸟鸣,还有潺潺的流水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关于红尘眷恋的故事。
帝俊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帝俊:“这红尘,果然是最磨人,却也最动人。”
羲和靠在他的肩头,红衣似火,声音轻柔。
羲和:“天尊,我们也回天宫吧,往后,也多去红尘走走,尝尝那些凡间的滋味。”
帝俊低头看向她,褐金深瞳里满是宠溺,他轻轻点头。
帝俊:“好,都依你。”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眼,眸子里都闪过一丝明悟,他们转身,跟在帝俊与羲和身后,朝着天际飞去。
易阳家的王子与王妃们,也纷纷化作流光,朝着火焰帝国的方向而去,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
渡厄舟静静地泊在忘川彼岸,舟板上还残留着众人的气息,三生石上的字迹,在微光里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忘川的水,依旧缓缓流淌,带着三界众生的执念,带着那些细碎的爱恨,流向远方。
而山林深处,萧冰儿与沈卿正倚着一棵古树,望着漫山遍野的繁花,听着林间的鸟鸣,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他们知道,长生的意义,从来都不是寂灭,而是与心爱之人,相守相伴,看遍红尘的烟火,将那些贪嗔痴念,那些爱恨情仇,都镌进不灭的魂灵里,岁岁年年,永不相负。
风轻轻吹过,卷起漫天的花瓣,落在两人的衣袂上,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余下岁月静好,山河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