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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5、43 你懂什么?三界有什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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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倚着奈何桥的石栏,指尖捻碎一片飘落的曼珠沙华。
三界浩瀚,仙阙巍峨,魔域诡谲,于她不过浮尘。
她笑世人皆盼斩断贪嗔,远离烦恼。
却不知,正是那一点痴念,几分嗔怨,数缕烦恼,才让这趟红尘路,值得她一步三回头,不肯轻易踏过忘川。
她立在云端,俯瞰三界烟火翻腾。
旁人都道三界苦海,要勘破贪嗔,斩断烦恼,方能飞升超脱。
她却轻笑摇头。
若无那些缠心的贪念,蚀骨的嗔怨,磨人的烦恼,这万古漫长的岁月,又怎会让她走得一步三回头,舍不得这人间烟火气。
她踏碎云端的薄雾,眸中盛着三界千万载的风月。
世人皆说要抛却贪嗔,斩断烦恼,方得大自在。
她却偏道,若无那些入心的执念,刻骨的纠葛,这苍茫天地间,又怎会教她一步三回头,舍不得那半点人间烟火。
她拂过肩头沾染的红尘霜雪,驻足在南天门外。
众生皆求断贪嗔、灭烦恼,盼着跳出三界得永生。
她却望着下界的万家灯火轻叹。
若无那些牵肠挂肚的贪念,那些辗转难眠的烦恼,这清冷仙途,又怎会教她一步三回头,念念不忘凡尘烟火。
她斜倚在忘川河畔的三生石上,指尖划过石上模糊的刻痕。
众生都道贪嗔是劫,烦恼是障,盼着早日渡了苦海,不入轮回。
她却望着河面上飘摇的魂灯浅笑。
若无那些蚀骨的执念,那些磨人的牵绊,这茫茫三界,又怎会教她一步三回头,舍不得这烟火人间。
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铺陈在奈何桥冰凉的青石板上,裙摆上用金线绣出的上古神兽惊鸿鸟图腾,在忘川河氤氲的血色雾气里,漾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冰公主萧冰儿微微侧身,倚着桥畔雕纹繁复的石栏,那张被誉为圣界万人迷的脸庞上,没有半分凡尘女子的娇柔,反倒是透着一股兼具佛性与帝威的清冷气质。
她的眉峰如远山含黛,眸中盛着的,是太阳焰星斗罗大陆曜狮京炎鬃金殿的万丈荣光,也是三界六道轮回往复的苍茫万象。
一截皓腕从宽大的袖摆中露出,肌肤莹白似雪,指尖纤长如玉,正轻轻捻着一片刚从桥边飘落的曼珠沙华。
那花瓣红得似血,似火,似燃尽了三生三世的执念,在她的指尖微微颤动。
她微微用力,那片曼珠沙华便化作了点点细碎的红光,消散在忘川河翻涌的雾气里。
河面上,漂浮着无数盏魂灯,灯火明灭不定,映得她的侧脸忽明忽暗。
一阵脚步声自桥的另一端传来,踏着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冰儿没有回头,她知道来的人是谁。
白色的衣袂拂过石栏,带起一缕清风,鸿钧道祖沈卿站在了她的身侧,他身着一袭纯白长袍,衣摆上绣着的鸿鸣鸟图腾,与她裙摆上的惊鸿鸟遥遥相对,相得益彰。
沈卿身形挺拔,身高一米八一的他,比萧冰儿高出了大半个头,他微微垂眸,看向倚着石栏的女子,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
沈卿开口道:“冰儿,你已在这奈何桥畔立了三个时辰,曜狮京的大臣们,怕是已经在炎鬃金殿等得心急了。”
萧冰儿这才缓缓抬眸,看向身侧的男子,她的目光澄澈而平静,带着一丝旁人难懂的怅惘。
萧冰儿轻声说道:“卿哥,你说,这三界究竟有什么好?”
沈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一缕雾气,动作温柔至极。
沈卿答道:“三界浩瀚,有日月星辰,有山川湖海,有烟火人间,自然是好的。”
萧冰儿轻轻摇头,她的指尖再次拂过石栏上的刻纹,那些刻纹里,藏着无数魂灵的执念与悲欢。
萧冰儿说道:“世人皆说,三界苦海无边,要勘破贪嗔痴念,斩断七情六欲,方能跳出轮回,得大自在。”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忘川河深处,那里的雾气更浓,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
萧冰儿继续说道:“他们都盼着斩断贪嗔,远离烦恼,可他们哪里知道,若是没了那些痴念,没了那些嗔怨,没了那些磨人的烦恼,这红尘路,又有什么意思?”
沈卿安静地听着,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既是圣界的文殊菩萨,是佛之师,也是太阳焰星斗罗大陆日心大狮子国的太阳女王,她见过三界最极致的繁华,也看过六道最彻骨的悲凉。
萧冰儿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释然,有怅惘,还有一丝对红尘的眷恋。
萧冰儿说道:“卿哥,你懂什么?三界有什么好?若无贪嗔若并无烦恼,又怎能叫我一步三回头,不肯轻易踏过这忘川?”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力量,回荡在奈何桥的上空。
忘川河的风,轻轻吹过,卷起她天蓝色的裙摆,也卷起他白色的衣袂。
裙摆上的惊鸿鸟,仿佛要振翅欲飞。
衣摆上的鸿鸣鸟,亦像是在低声和鸣。
萧冰儿抬手,望向天空,天空被血色雾气笼罩,看不见日月星辰。
她的心里,却清晰地映着曜狮京的模样,映着炎鬃金殿的琉璃瓦,映着曦狮宸垣的朱红门,映着日冕狮庭的金色王座。
那里,有她的子民,有她的家国,有她的贪嗔痴念,有她的喜怒哀乐。
那里,才是她心心念念的三界。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曼珠沙华的香气,还有忘川河特有的,带着一丝腐朽却又充满生机的味道。
萧冰儿转过身,看向沈卿,她的眸中,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
萧冰儿说道:“走吧,卿哥,我们回曜狮京。”
沈卿点了点头,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两人的指尖相触,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萧冰儿的唇角,再次扬起一抹笑意,这一次,笑意里满是温暖。
她知道,这三界纵有万般苦难,万般烦恼,可只要有他在身边,便值得她一步三回头,值得她倾尽一生,去守护,去眷恋。
奈何桥的风,依旧在吹。
忘川河的魂灯,依旧在明灭。
只是那道天蓝色的身影,与那道白色的身影,相携着,缓缓走向了桥的另一端,走向了那片属于他们的,充满了贪嗔痴念,也充满了无限生机的三界红尘。
两人的身影刚踏上云端,便见紫金霞光铺天盖地而来,将整片天际染成了煌煌之色。
霞光深处,一道身着紫金玄衣的身影缓缓而立,玄衣上金线绣出的金乌太阳鸟图腾,在天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飞出,焚尽八荒。
那正是太阳神帝俊,身高一米八九的他,身姿挺拔如擎天之柱,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浩瀚,霸道的樱唇微微抿着,自带一股睥睨三界的威严。
他身侧立着四人,气息皆是强悍至极,正是四大守护者。
刺猬家族兀神医一身素色长袍,眉眼间带着几分医者的温润,却又藏着一丝不容小觑的锐利。
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身着玄色劲装,本真本源图腾的狗形印记在肩头若隐若现,七品狼王的威压悄然弥漫。
麒麟王座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铠甲上寒光闪烁,手中绝世麒麟扣静静悬着,似能随时伸长万尺,缚住天地。
鹰族首领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风之意境,仿佛下一刻便会展翅翱翔,俯瞰九天。
萧冰儿看着来人,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微微飘动,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与帝俊的金乌太阳鸟遥遥相对,生出一种奇妙的呼应。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帝俊天尊。”
沈卿亦上前一步,白色衣袂拂过云端,语气平和却不失敬意:“见过天尊。”
帝俊的褐金深瞳扫过两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声音带着雷霆般的厚重:“萧冰儿,沈卿,你们倒是好雅兴,竟在奈何桥畔逗留如此之久。”
萧冰儿抬眸,眸中映着漫天紫金霞光,轻声道:“不过是看些红尘烟火,悟些俗世道理罢了。”
就在此时,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自霞光另一端走来。
一道身影身着白色长裙,裙裾如雪,随风飘动,正是月神嫦曦苒苒,她身高一米六七,容颜清丽绝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月华之力,宛如广寒宫走出的仙子。
她身侧跟着十二月亮女,十二人分别身着对应兰花、杏花等十二种花卉的衣裙,身姿曼妙,气质各异,宛如十二朵盛开的金花,簇拥着月神。
贴身丫环朴水闵身着熹黄色衣服,安静地跟在月神身后,眉眼低垂,恭敬至极。
另一道身影则身着红色衣裙,凤眸流转间媚态横生,正是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她身高一米六九,方唇含笑,身后火翅若隐若现,金冠上的宝石熠熠生辉,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风姿展露无遗。
她身侧的侍女弄玉和端怀,亦是身姿窈窕,恭敬相随。
羲和易阳欣儿莲步轻移,走到帝俊身侧,声音带着几分娇媚:“天尊,这两位便是太阳女王萧冰儿和鸿钧道祖沈卿吧,果然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嫦曦苒苒则微微福身,声音温柔如月华:“见过太阳女王,见过鸿钧道祖。”
萧冰儿回以一礼,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帝俊身上:“天尊今日亲临,怕是不止为了见我们二人吧。”
帝俊闻言,朗声大笑,笑声如雷鸣般响彻云端:“萧冰儿果然聪慧,本天尊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商。”
沈卿眉头微蹙,白色衣袂下的手指轻轻握拳:“不知天尊有何要事?”
帝俊收敛笑容,褐金深瞳里闪过一抹郑重:“三界近来异象频发,星河动荡,怕是有大劫将至,本天尊想邀二位,与我一同守护三界安宁。”
萧冰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她抬眸望向下方翻腾的三界烟火,眸中满是眷恋。
她轻声说道:“旁人都道三界苦海,要勘破贪嗔,斩断烦恼,方能飞升超脱。”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帝俊,语气坚定:“可我却觉得,若无那些缠心的贪念,蚀骨的嗔怨,磨人的烦恼,这万古漫长的岁月,又怎会让我走得一步三回头,舍不得这人间烟火气。”
帝俊看着她眼中的坚定,褐金深瞳里闪过一抹赞赏:“好一个舍不得人间烟火气,本天尊果然没有看错人。”
羲和易阳欣儿凤眸微挑,声音带着几分好奇:“那太阳女王是答应了?”
萧冰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身侧的沈卿,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
沈卿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三界安宁,亦是我们的心愿。”
萧冰儿这才抬眸,看向帝俊,语气坚定:“天尊之请,我应下了。”
帝俊闻言,再次朗声大笑,紫金霞光越发璀璨,金乌太阳鸟图腾在玄衣上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阵阵清越的啼鸣。
云端之上,众人的身影静静伫立,身后是翻腾的三界烟火,身前是浩瀚的宇宙星河,一场关乎三界存亡的守护之战,似乎即将拉开序幕。
而萧冰儿的心中,却依旧念着那人间烟火,念着那些贪嗔痴念,因为她知道,正是这些,才让这三界,变得如此值得守护。
紫金霞光尚未散尽,云端之下便传来阵阵金乌啼鸣,声声清越,震得薄雾四散。
一道赤色流光划破天际,为首者正是身着红衣的易阳洛,身后跟着九位金乌王子与各自的夫人,十道身影错落而立,衣袂翻飞间,金乌图腾熠熠生辉。
易阳洛上前一步,身高一米八六的他气势沉稳,目光落在帝俊身上,朗声道:“九弟,听闻你邀太阳女王共守三界,我等兄弟岂能袖手旁观。”
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裙,站在易阳洛身侧,莲步轻移,浅笑嫣然:“是啊,三界安宁,本就是我易阳家的责任,怎能少了我们。”
易阳炜紧随其后,红衣猎猎,他拍了拍胸膛,声音洪亮:“九弟,你修习雷霆决,战力无双,可我们这些做哥哥的,也不是吃素的。”
余隽隽穿着粉红色衣裙,眉眼弯弯,柔声附和:“隽隽虽不擅打斗,却也能为诸位准备疗伤丹药,尽一份绵薄之力。”
易阳炘眉眼温润,红衣衬得他面色如玉,他看向萧冰儿与沈卿,微微颔首:“太阳女王与鸿钧道祖气度不凡,能与二位并肩,是我等的荣幸。”
谢妘儿一袭白衣,身姿轻盈,她浅笑道:“听闻女王的图腾是上古神兽惊鸿鸟,妘儿的兔子图腾虽不起眼,却也能探知四方讯息。”
易阳炔身形挺拔,红衣似火,他手握腰间佩剑,语气坚定:“若有邪魔外道胆敢来犯,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李奕书身着青色衣裙,眸中带着几分冷冽,她轻抚衣袖,淡淡道:“我的青蛇图腾,最擅追踪隐匿,可助诸位探查敌情。”
易阳炻身材略显瘦削,红衣裹身,他轻笑一声:“别看我个子稍矮,我的金乌之火,可不比旁人弱。”
叶小媮穿着绿色衣裙,娇俏可人,她扬了扬下巴:“我的绿蟒图腾能缠能打,定能帮上大忙。”
易阳炳站在一旁,红衣加身,他沉声道:“我等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三界大劫,不足为惧。”
王星意一袭白衣,身姿高挑,她声音清冷:“我的羊图腾虽主温和,却也能布下防御阵法,护佑一方。”
易阳炆眉眼含笑,红衣似霞,他看向帝俊,打趣道:“九弟,你如今是天尊玉帝,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哥哥。”
林映雪身着白衣,温婉大方,她浅笑道:“我的鼠图腾擅于洞察人心,可分辨忠奸,避免内患。”
易阳烔身形魁梧,红衣如焰,他瓮声瓮气:“谁敢动三界分毫,我一拳头下去,叫他魂飞魄散。”
于谦茗穿着粉红色衣裙,笑靥如花:“我的猪图腾看似憨拙,却有招财纳福之能,能为诸位带来好运。”
易阳芷身着紫衣,气质独特,他缓步上前,目光深邃:“我的金乌图腾与诸位略有不同,能引动星辰之力,助战杀敌。”
灵狐翡翠一袭绿衣,身姿妖娆,她媚眼如丝:“我的狐狸图腾最擅魅惑之术,可乱敌心智,扰其阵脚。”
帝俊看着眼前的十位兄嫂,褐金深瞳中闪过一抹暖意,他朗声笑道:“有诸位兄嫂相助,何愁三界不安。”
羲和易阳欣儿身着红衣,凤眸流转,她娇笑道:“这下可热闹了,有这么多帮手,那些邪魔外道,怕是要闻风丧胆了。”
嫦曦苒苒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她轻声道:“众人同心,三界定能渡过此劫,重归安宁。”
萧冰儿踏碎云端的薄雾,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随风飘动,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似要振翅高飞。
她眸中盛着三界千万载的风月,目光扫过众人,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世人皆说要抛却贪嗔,斩断烦恼,方得大自在。
她却偏道,若无那些入心的执念,刻骨的纠葛,这苍茫天地间,又怎会教她一步三回头,舍不得那半点人间烟火。
沈卿站在她身侧,白衣胜雪,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眸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易阳家的金乌啼鸣再次响彻云端,与惊鸿鸟的清唳、鸿鸣鸟的长鸣交织在一起,回荡在三界苍穹之上。
金乌啼鸣响彻云霄,众人相伴着踏向南天门外的云海,脚下云絮翻涌如浪,将三界万象尽收眼底。
萧冰儿拂过肩头沾染的红尘霜雪,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上的惊鸿鸟图腾,在天光下泛着细碎的柔光,她驻足在南天门外的朱红栏杆旁,目光望向下方错落的万家灯火。
西烨身着红色麒麟甲,手中绝世麒麟扣随意缠在腕间,他走上前来,铠甲上的冰纹火纹交织闪烁,声音带着几分爽朗:“太阳女王似有心事,可是在担忧三界大劫?”
萧冰儿转头看向他,眸中盛着淡淡的怅惘,轻声道:“我只是在想,众生皆求断贪嗔、灭烦恼,盼着跳出三界得永生。”
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背后雄鹰图腾似要振翅破空,他立在一旁,闻言沉声开口:“跳出三界,斩断七情,本就是无数修士毕生所求,女王为何有此感慨?”
兀神医一袭灰色衣袍,眉眼间带着医者的温润,他抬手拂过袖间的刺猬图腾印记,缓缓道:“世间疾苦,多由贪嗔而起,众生盼着断舍离,也算是求个心安。”
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云光下流转,琥珀色腰带衬得他身姿挺拔,他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心安?没了贪嗔烦恼,没了牵肠挂肚,那永生,与孤寂又有何异?”
萧冰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望着下界的万家灯火轻叹:“奥主此言,倒是说到了我心坎里。”
沈卿走上前来,白衣胜雪,鸿鸣鸟图腾在衣摆上若隐若现,他伸手轻轻揽住萧冰儿的肩头,语气温柔:“你素来眷恋红尘烟火,这清冷仙途,本就不是你想要的。”
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金乌太阳鸟图腾在襟前熠熠生辉,他缓步走来,褐金深瞳扫过众人,声音带着雷霆之威:“众生各有执念,仙途也好,凡尘也罢,只要心之所向,便是归处。”
羲和易阳欣儿一袭红衣如火,凤眸流转间媚态横生,她走到帝俊身侧,轻笑出声:“依我看,那些求永生的修士,不过是怕了凡尘的苦,却忘了凡尘的甜。”
嫦曦苒苒一身白裙如雪,十二月亮女簇拥在她身侧,她声音轻柔如月华:“凡尘的甜,便藏在那些牵肠挂肚的贪念里,藏在那些辗转难眠的烦恼里。”
易阳洛身着红衣,颜予瑛的橙色衣裙在他身侧格外明艳,他朗声笑道:“我与夫人守着火焰帝国的一方土地,每日看炊烟升起,听百姓笑语,这便是最踏实的甜。”
易阳芷的紫衣在人群中格外醒目,灵狐翡翠挽着他的手臂,绿衣妖娆,她媚眼如丝:“我的狐狸图腾擅魅惑,却也懂人心,凡尘的烟火气,可比冰冷的仙宫有趣多了。”
西烨把玩着腕间的麒麟扣,红色麒麟甲上的光芒忽明忽暗,他挑眉道:“我守着冰火两重天,看冰棱映日,听火山轰鸣,那些热闹的烟火,偶尔瞧上一眼,便觉心满意足。”
秦弘基仰头望向天际,白衣猎猎作响,他沉声道:“我驭鹰掠过三界,看遍山川湖海,最喜看人间集市的喧嚣,那是独属于凡尘的生机。”
兀神医从袖中取出一只药鼎,灰色衣袍拂过鼎身,他温和道:“我救死扶伤,见惯了悲欢离合,那些病人眼中对生的贪念,对家人的牵挂,便是世间最动人的光。”
奥斯卡罗兰奥抬手理了理颈间的深紫色绸带,绛紫色长袍随风飘动,他轻笑:“我守着星际兰奥庄园,种满奇花异草,看农夫耕作,听商人叫卖,那些烟火气,最是让人舍不得。”
萧冰儿望着众人,眸中笑意渐浓,她轻声道:“若无那些牵肠挂肚的贪念,那些辗转难眠的烦恼,这清冷仙途,又怎会教我一步三回头,念念不忘凡尘烟火。”
南天门的风,轻轻吹过,卷起众人的衣袂,也卷起了三界的烟火气息,云絮翻涌间,似有无数星辰,在天际缓缓亮起。
南天门的风裹挟着云海的湿润,一路吹向忘川河畔,将三生石旁的曼珠沙华吹得微微摇曳。
萧冰儿辞别了众人,独自踏着云絮落在河畔,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拂过石面的青苔,她斜倚在三生石上,指尖轻轻划过石上模糊的刻痕。
那些刻痕里藏着无数魂灵的执念,有的是儿女情长,有的是家国大义,有的是柴米油盐的琐碎,却都带着滚烫的人间烟火气。
河面上飘摇的魂灯明灭不定,映得她的侧脸忽明忽暗,眸中盛着的,是三界千万载的风月,也是凡尘俗世的悲欢。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弄玉身着红衣,身姿挺拔,龙图腾在衣摆上若隐若现,她走到萧冰儿身侧,微微俯身行礼:“太阳女王,天后娘娘命奴婢前来,请您移步曜狮京一叙。”
紧随其后的端怀一袭白衣,身形温婉,蛇图腾在袖口绣得精致,她亦轻声道:“天后娘娘说,曜狮京的炎鬃金殿已备下薄酒,诸位王子王妃都在等候。”
萧冰儿没有回头,指尖依旧停留在三生石的刻痕上,她轻声问道:“你们说,众生都道贪嗔是劫,烦恼是障,盼着早日渡了苦海,不入轮回,这真的是他们想要的吗?”
弄玉直起身,红衣在忘川的风里猎猎作响,她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沉声道:“奴婢来自红王家,见惯了朝堂纷争,家族牵绊,那些口口声声说要斩断烦恼的人,往往最是放不下。”
端怀走到河畔,望着河面上的魂灯,白衣如雪,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通透:“奴婢曾是颜国土族修罗王之女,见惯了生死离别,那些魂灵在忘川河畔徘徊,不是怕轮回之苦,是怕忘了生前的执念。”
萧冰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她终于转头看向两人,眸中带着几分释然:“你们说得对,若无那些蚀骨的执念,那些磨人的牵绊,这茫茫三界,又怎会教我一步三回头,舍不得这烟火人间。”
弄玉看着她眼中的笑意,眉头舒展,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天后娘娘常说,世间最珍贵的,不是无欲无求的永生,是有贪念,有嗔怨,有烦恼的鲜活人生。”
端怀点头附和,目光落在魂灯上,轻声道:“那些魂灯里,藏着的都是人间的念想,有了这些念想,三界才不算孤寂。”
萧冰儿站起身,天蓝色的裙摆扫过曼珠沙华,惊鸿鸟图腾似要振翅飞出,她抬手拂去肩头的霜雪,笑道:“既如此,我们便回曜狮京,与诸位共饮一杯。”
弄玉与端怀相视一笑,侧身引路,三人踏着云絮,缓缓向曜狮京的方向飞去。
忘川河畔的魂灯依旧飘摇,三生石上的刻痕依旧模糊,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三界的烟火气。
远远的,曜狮京的方向传来阵阵金乌啼鸣,夹杂着众人的笑语声,温暖而鲜活。
萧冰儿望着那片璀璨的霞光,眸中满是眷恋,她知道,那片霞光里,有她的家国,有她的牵挂,有她的贪嗔痴念,有她舍不得的人间。
弄玉的红衣与端怀的白衣在云间飘动,与萧冰儿的天蓝色长裙相映成趣,三道身影渐渐融入霞光之中。
炎鬃金殿的琉璃瓦在天光下熠熠生辉,殿内的欢声笑语隐约传来,酒盏碰撞的清脆声响,伴着金乌的啼鸣,回荡在三界苍穹之上。
萧冰儿的脚步渐渐加快,她知道,那殿内的热闹,那人间的烟火,才是她此生最珍贵的牵绊。
她轻轻抬手,握住了身旁弄玉与端怀的手,三人的指尖相触,暖意流转,一路向着那片璀璨的霞光飞去,向着那片充满执念与牵绊的人间飞去。
云絮在三人脚下缓缓流淌,带着忘川河畔的微凉水汽,一路向着曜狮京的方向漫溯。
萧冰儿的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拂过云层,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随着步伐轻晃,似在与天际的流云嬉戏,她侧耳听着远方传来的欢声笑语,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润。
弄玉身着红衣走在左侧,龙图腾在衣摆间若隐若现,她感受到身旁人气息的柔和,忍不住开口:“太阳女王似是格外欢喜,可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
萧冰儿转头看她,眸中映着天际的霞光,轻声道:“想起了初入曜狮京的模样,那时只觉得炎鬃金殿威严得很,如今再看,倒是觉得满殿的烟火气,比任何威严都动人。”
端怀一袭白衣走在右侧,蛇图腾绣在袖口,她闻言轻笑,声音轻柔:“女王是个念旧的人,这般心性,才最是难得,不像有些修士,得了道便忘了凡尘的好。”
萧冰儿颔首,目光望向下方渐渐清晰的曜狮京轮廓,曜狮天阙的飞檐翘角在霞光中闪着金光,炎鬃金殿的琉璃瓦流光溢彩,连曦狮宸垣的朱红宫墙,都透着一股温暖的气息。
“众生都道仙途好,无灾无难,无欲无求,”萧冰儿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怅惘,“可他们不知道,没了凡尘的贪嗔痴念,仙途不过是一场孤寂的漂泊。”
弄玉深以为然,她抬手拂过鬓边的发丝,红衣在霞光中格外明艳:“奴婢在红王家时,见惯了争权夺利,也曾觉得那些贪念碍眼,如今想来,正是那些想要守护的东西,才让人生变得鲜活。”
端怀轻轻点头,她的目光落在曜狮京的街巷上,隐约能看到行人往来,炊烟袅袅:“奴婢曾在颜国土族待了百年,见惯了生死离别,那些魂灵最舍不得的,从来不是仙位,是人间的一碗热汤,一句牵挂。”
三人说着话,脚下的云絮渐渐放缓,最终落在炎鬃金殿的白玉台阶前。
殿门早已大开,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立在门前,褐金深瞳里盛着笑意,他身后站着羲和与嫦曦,还有易阳家的十位王子王妃,以及西烨、秦弘基等四大守护者,众人的身影错落而立,衣袂飘飘,好不热闹。
羲和一袭红衣,凤眸流转,见三人走来,立刻笑着迎上前:“冰儿妹妹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多时了。”
嫦曦一身白裙,气质温婉,她上前一步,轻声道:“殿内备好了百花酿,还有太阳焰星的特色佳肴,妹妹快进来尝尝。”
萧冰儿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颔首,笑道:“倒是让诸位久等了。”
帝俊走上前来,声音带着几分豪迈:“女王能来,便是我等的荣幸,何谈久等,快请进。”
一行人簇拥着萧冰儿与沈卿走进炎鬃金殿,殿内早已摆下了长桌,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百花酿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欲醉。
易阳洛身着红衣,率先举杯,朗声道:“今日齐聚炎鬃金殿,一来为太阳女王接风,二来为共守三界举杯,我先敬女王一杯。”
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裙,也跟着举杯,笑容温婉:“愿与女王并肩,守护这人间烟火。”
萧冰儿拿起面前的酒杯,酒液清冽,映着殿内的灯火,她仰头饮下,轻声道:“多谢诸位,这三界烟火,值得我们倾尽所有去守护。”
沈卿站在她身侧,白衣胜雪,他抬手为她斟满酒杯,语气温柔:“有我在,定护你与这烟火人间无恙。”
西烨身着红色麒麟甲,手中把玩着绝世麒麟扣,他看着萧冰儿,朗声笑道:“女王放心,我这麒麟扣,能缚住三界邪魔,定不让他们扰了这人间安宁。”
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背后的雄鹰图腾似要振翅高飞,他沉声道:“我鹰族的儿郎,遍布三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兀神医一袭灰色衣袍,眉眼温润,他从袖中取出一个药瓶,放在桌上:“这是我炼制的凝神丹,关键时刻能护住心神,诸位若有需要,尽管取用。”
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灯火下流光溢彩,他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星际兰奥庄园的大门,永远为诸位敞开,若是累了,便去庄园小住,看遍奇花异草,忘却烦忧。”
萧冰儿看着众人,心中的暖意愈发浓郁,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她舍不得的人间烟火,都是她一步三回头的理由。
弄玉与端怀站在羲和身侧,看着殿内的热闹景象,相视一笑。
弄玉轻声道:“这般景象,才是三界该有的模样,有欢笑,有牵挂,有贪念,有嗔怨,却也有守护。”
端怀点头附和,目光落在萧冰儿身上,声音轻柔:“太阳女王是个通透的人,她懂这人间的好,也懂这烟火的珍贵。”
殿内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金乌啼鸣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与众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曜狮京的上空。
萧冰儿举杯,望向窗外的星空,繁星点点,映着下方的万家灯火。
众生都道贪嗔是劫,烦恼是障,盼着早日渡了苦海,不入轮回。
她却望着那片璀璨的灯火浅笑。
若无那些蚀骨的执念,那些磨人的牵绊,这茫茫三界,又怎会教她一步三回头,舍不得这烟火人间。
帝俊看着她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举杯,朗声道:“今日不醉不归。”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殿内久久回荡。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殿内的酒香,飘向远方的天际,飘向那片充满了执念与牵绊的人间。
萧冰儿仰头饮尽杯中酒,眸中盛着星辰大海,也盛着人间烟火,她知道,这场守护,才刚刚开始,而她,将与众人一起,守着这三界的烟火,守着这人间的牵绊,直到岁月尽头。
殿内的烛火燃得正旺,将炎鬃金殿的每一处雕梁画栋都映得熠熠生辉,金乌图腾在梁柱上盘旋,似要随着众人的笑语声振翅而起。
萧冰儿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上的纹路,目光落在殿外的夜空,那里繁星密布,与曜狮京的万家灯火遥相呼应,温柔得不像话。
沈卿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身,白衣的袖摆轻轻扫过她的手背,声音低柔得如同耳语:“在想什么?”
萧冰儿转头看他,眸中盛着细碎的星光,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在想,这般热闹的光景,若是能长久,该有多好。”
帝俊闻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着光,他朗声笑道:“只要我们同心守护,这般光景,自然能岁岁年年。”
羲和易阳欣儿坐在帝俊身侧,红衣如火,凤眸流转间带着几分媚色,她抬手为帝俊斟满酒,声音娇俏:“天尊说得是,三界的烟火气,本就该由我们亲手护住。”
嫦曦苒苒一袭白裙,安静地坐在一旁,十二月亮女侍立在她身后,她手中捧着一盏清茶,茶香袅袅,声音轻柔得如同月华:“世间最难得的,便是这般安稳的热闹,值得我们用一生去守护。”
易阳洛放下酒杯,站起身来,红衣猎猎作响,他抬手拍了拍胸脯,朗声道:“我易阳家的金乌之火,从未惧过任何邪魔,只要有我在,定护曜狮京周全。”
颜予瑛站起身,橙色的衣裙衬得她容色明艳,她伸手挽住易阳洛的手臂,笑容温婉:“夫君说得是,我们夫妻二人,愿与曜狮京共存亡。”
易阳炜见状,也跟着起身,红衣裹身,他声音洪亮:“大哥都这么说了,我岂能落后,我这金乌之火,烧得邪魔外道魂飞魄散。”
余隽隽穿着粉红色衣裙,眉眼弯弯,她上前一步,柔声附和:“我夫君的战力,三界皆知,那些邪魔若是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殿内的气氛愈发热烈,众人纷纷起身附和,话语间满是守护三界的决心,萧冰儿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的暖意愈发浓郁。
她转头看向弄玉,见她正与端怀低语,红衣与白衣相映,龙图腾与蛇图腾在衣摆上若隐若现,她忍不住开口:“弄玉,端怀,你们二人来自不同的家族,却都愿为守护三界出力,这份心意,着实难得。”
弄玉闻言,抬起头来,红衣的领口绣着精致的龙纹,她对着萧冰儿微微躬身,声音沉稳:“女王言重了,三界的安稳,关乎众生,奴婢自然义不容辞。”
端怀也跟着躬身行礼,白衣的袖口绣着细小的蛇纹,她声音轻柔:“奴婢曾见过三界破碎的景象,那般孤寂,比任何劫难都可怕,奴婢不愿再看一次。”
西烨把玩着手中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上的冰纹火纹交织闪烁,他抬眼看向萧冰儿,声音爽朗:“女王放心,我这麒麟扣,能伸能缩,万尺之内,邪魔无所遁形。”
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背后的雄鹰图腾似要破空而出,他沉声道:“我鹰族的斥候,早已遍布三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定能提前预警。”
兀神医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灰色的衣袍拂过桌面,他将锦盒打开,里面装着数十粒丹药,药香四溢,他温和道:“这是我炼制的护心丹,诸位若是遇上强敌,服下此丹,可保心神不散。”
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烛火下流光溢彩,他抬手理了理颈间的深紫色绸带,轻笑一声:“我星际兰奥庄园里,种着无数奇花异草,能解毒,能疗伤,诸位若是需要,尽管去取。”
萧冰儿看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缓缓站起身,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拂过地面,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栩栩如生,她举起酒杯,声音清亮:“今日与诸位相聚,冰儿心中甚是欢喜,这杯酒,敬诸位,敬这三界的烟火人间。”
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殿内久久回荡,酒液入喉,带着几分辛辣,却又透着几分甘甜,如同这三界的人生,有苦有乐,却格外鲜活。
沈卿站在萧冰儿身侧,白衣胜雪,他抬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暖意流转,他轻声道:“无论何时,我都在你身边。”
萧冰儿转头看他,眸中满是温柔,她轻轻点头,唇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殿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殿内的酒香与笑语,飘向远方的天际,金乌的啼鸣再次响起,清越嘹亮,响彻三界。
烛火依旧燃得旺盛,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长桌之上,珍馐佳肴依旧,百花酿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沉醉。
萧冰儿望着殿内的众人,望着窗外的繁星与灯火,心中忽然明白,那些所谓的贪嗔痴念,那些所谓的烦恼牵绊,从来都不是劫难,而是这三界最珍贵的宝藏。
众生都道贪嗔是劫,烦恼是障,盼着早日渡了苦海,不入轮回。
可她却知道,若无那些蚀骨的执念,那些磨人的牵绊,这茫茫三界,不过是一片孤寂的荒原,又怎会有这般鲜活的烟火气,怎会让她一步三回头,舍不得离去。
帝俊再次举杯,褐金深瞳里满是豪情:“今日不醉不归!”
众人齐声应和,欢声笑语再次响彻炎鬃金殿,窗外的星空,愈发璀璨,曜狮京的万家灯火,也愈发温暖,这场守护三界的盛宴,才刚刚开始,而他们,将携手并肩,守着这人间烟火,直到岁月尽头。
烛火燃至夜半,炎鬃金殿的欢声笑语渐渐低了几分,却依旧暖意融融。
萧冰儿抬手揉了揉眉心,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的裙摆垂在身侧,惊鸿鸟图腾在灯火下泛着微光。
沈卿察觉到她的倦意,伸手揽住她的肩头,白衣胜雪,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水汽:“累了便先去歇息,这里有我守着。”
萧冰儿轻轻点头,抬眸看向殿内众人,易阳家的王子王妃们正围坐在一起说笑,西烨与秦弘基比划着兵器招式,兀神医在为众人分制药丸,奥斯卡罗兰奥则摇着折扇,与弄玉、端怀说着庄园里的趣事,帝俊与羲和、嫦曦坐在主位,低声说着三界的后续部署。
这般热闹又安稳的光景,让她唇角不自觉弯起。
她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诸位尽兴,我先去偏殿歇息片刻。”
帝俊抬眸看她,褐金深瞳里带着笑意:“女王只管去歇,殿内有我们,不必挂心。”
羲和也跟着笑道:“偏殿早已备好暖阁,妹妹快去歇着,明日我们再商议守护三界的细则。”
萧冰儿应了一声,转身跟着侍女向偏殿走去,沈卿紧随其后,白衣的身影与她的天蓝色裙摆相映,走在灯火通明的长廊里,安静又美好。
偏殿的暖阁里,熏香袅袅,暖意融融,萧冰儿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的星空与万家灯火,眸中满是眷恋。
沈卿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一件披风,轻声道:“在想什么?”
萧冰儿转头看他,眉眼弯弯:“在想,若是以后日日都能这般,便好了。”
沈卿伸手拂去她鬓边的碎发,声音温柔:“会的,只要我们同心守护,这三界的烟火,定会岁岁年年,永不熄灭。”
萧冰儿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中一片安宁。
窗外的金乌啼鸣了一声,清越嘹亮,划破了夜空的寂静,远处的天际,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而他们,也将携手并肩,带着心中的贪嗔痴念,带着对人间烟火的眷恋,守着这片苍茫天地,守着那些磨人的牵绊与执念,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毕竟,除了生死,一切都是小事,而这人间的烟火气,才是他们穷尽一生,也要守护的,最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