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61、9 未卜先知的奥秘 ...

  •   他指尖掐算的纹路里,藏着星河运转的轨迹,却算不透人心褶皱里的痴念。她捧着卦象推演宿命,算出了花开的时辰,算不出看花人何时转身。所谓未卜先知,不过是窥见了天道的一角,却逃不开自身困在局中的无奈。

      他望着卦盘上转动的爻辞,分明看清了前路的荆棘与坦途,却偏偏在取舍间踟蹰。她守着星象图谱,算尽了世间的聚散离合,唯独算不出自己何时会甘心放下这窥天的本领。未卜先知的奥秘,从不是看透未来,而是明知未来,仍要亲手抉择的勇气。

      他破了卦象里的生死劫,却躲不过心头一念的痴缠。她观透了星轨里的兴衰局,却解不开自己命格里的执念。未卜先知的奥秘,从不是提前窥见结局,而是明知结局已定,仍要在既定的轨迹里,寻一分人定胜天的可能。

      他推演星轨,将百年兴衰凝于一念,却算不透骤起的一阵风,吹乱了卦象里的定数。她看透了生死轮回的节点,却躲不过心头那一点执念生根。未卜先知的奥秘,原是天道有常,而人心无常,所谓定数,从来敌不过刹那的心动。

      他捏碎了龟甲上的裂纹,那些昭示祸福的纹路,竟抵不过她一句“我偏要”。她观尽了沧海桑田的更迭,却在遇见他的那一刻,甘愿让所有预言落空。未卜先知的奥秘,从不是预知一切,而是明知结局,仍愿为一人,改写既定的山河。

      他推演着乾坤轮转的玄机,算出了王朝更迭的脉络,却算不透檐下那声叹息里的情深。她看透了因果循环的铁律,却解不开自己指尖的红线缠绕。未卜先知的奥秘,原是见得天道,却难勘人心,算得清命数,却算不清执念深浅。

      他从龟甲裂纹里窥见了百年后的烽烟,却躲不过此刻飞来的暗箭。她在星斗移位间预知了沧海桑田,却留不住手边一杯将凉的茶。所谓未卜先知的奥秘,从不是趋吉避凶的捷径,而是明知道结局,仍要认真走过每一步的清醒。

      伽诺城的天幕被鎏金霞光铺满,火宫殿卧龙大殿的玉阶上,鎏金纹络蜿蜒如星河,殿内的蟠龙柱刻着日月轮转的图腾,檀香混着龙涎香的气息漫在每一寸角落。

      他身着紫金玄衣,衣摆绣着展翅的金乌图腾,麒麟长臂垂在身侧,指尖的薄茧摩挲着一枚刻满星纹的龟甲,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光影,霸道的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周身散发着睥睨三界的威严。

      他指尖掐出繁复的诀,龟甲上的裂纹在霞光里泛着细碎的光,那些纹路里藏着星轨运转的轨迹,藏着王朝兴衰的脉络,藏着七界生灵的生老病死,他闭着眼,雷霆诀的心法在丹田流转,雷神掌的气劲隐隐在掌心凝聚,可眉心却蹙起一道浅浅的痕。

      “陛下,卦象可成?”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立在阶下,声音沉稳如磐石,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本真图腾的犬形印记在脖颈若隐若现。

      他缓缓睁眼,褐金的瞳仁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抬手将龟甲掷在玉案上,声音带着天尊独有的威严,却又掺着几分无人能懂的疲惫:“星轨昭然,天道有序,可人心……”

      他的话顿住了,目光落在殿外的流云上,那些流云聚了又散,像极了人心的变幻无常,他能算出百年后太阳焰星的炽烈,能算出北斗七星的方位,却算不透心底那一点柔软的痴念,算不透某双眼眸里的缱绻与疏离。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檐角挂着冰凌,冰凌折射着冷月的清辉,沁寒殿内的寒玉床泛着淡淡的白芒,殿外的孤茗宫种着永不凋零的冰荷,广寒宫的冷香漫过宫墙,落在冷宫的石阶上。

      她穿着一袭白裙,裙裾绣着细碎的银线,像极了漫天星辰落在人间,167厘米的身形纤秾合度,白裙如雪,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月神独有的清冷,却又藏着几分人鱼公主的柔婉,她的指尖捏着一枚卦签,卦签上的字迹在冷月的光里泛着浅淡的光。

      她是曦言公主,是月神嫦曦,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此刻正捧着卦象,一双清澈的眼眸盯着卦签上的纹路,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朴水闵捧着暖炉立在身侧,熹黄色的衣裙在冷宫里格外显眼。

      “公主,这卦象上说,殿外的冰荷三日后便会盛开呢。”朴水闵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暖炉的热气氤氲着她的脸颊。

      她轻轻点头,指尖抚过卦签上的“花开”二字,清泠的声音像极了泠泠的泉水:“我知道,卦象从不会骗人,三日后,冰荷定会开得极盛。”

      她的目光落在殿外的小径上,那条小径铺满了冰晶,曾有一个身着紫金玄衣的身影踏过,带着檀香与龙涎香的气息,她算出了冰荷盛开的时辰,算出了冷月的圆缺,算出了星河的移位,却算不出那个身影何时会再次踏过这条小径,算不出看花人何时会转身,何时会为她停下脚步。

      她将卦签放在寒玉床上,指尖摩挲着卦签的纹路,心底泛起一阵浅浅的酸涩,她是月神,是北斗紫光夫人,能看透三界的宿命,却看不透某个人的心意,看不透人心褶皱里的痴念与眷恋。

      他在卧龙大殿,望着星河运转的轨迹,她在寒沁阁,守着冰荷盛开的卦象,他们一个是宇宙的太阳神,一个是清冷的月神,一个能窥见天道的脉络,一个能推演宿命的走向,可所谓的未卜先知,不过是窥见了天道的一角,那些藏在人心深处的痴念,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终究是天道也无法预判的变数,终究是他们困在局中,逃不开的无奈。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雷电的力量,雷峰剑的器灵在剑鞘里轻轻震颤,他望着殿外的霞光,心底的迷茫更甚,他能执掌七界的生死,却执掌不了某个人的心动。

      她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荷花瓣,花瓣落在掌心,凉得刺骨,她望着冷月的清辉,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她能算出花开的时辰,却算不出看花人的归期。

      檀香与冷香隔着数万里的距离,在宇宙的风里相遇,像极了他们之间,隔着天道,隔着宿命,隔着那点算不透的人心痴念。

      卧龙大殿的鎏金穹顶下,龟甲在玉案上轻轻震颤,爻辞的纹路在霞光里忽明忽暗。

      他垂眸望着那些纹路,褐金深瞳里的迷茫尚未散去,指尖的雷霆气劲悄然敛去,紫金玄衣的衣摆垂在玉阶上,绣着的金乌图腾仿佛要振翅飞起。

      “燚儿。”一道沉厚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火焰的灼热气息。

      他抬眼望去,只见身着红衣的火王轩辕缓步走入,龙形图腾在衣袍上蜿蜒,身形挺拔如松,186厘米的身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起身行礼,声音里的疲惫淡了几分,多了些许恭敬:“父亲。”

      火王轩辕走到玉案前,目光落在龟甲的爻辞上,指尖轻轻点过那些昭示前路的纹路:“你算出了荆棘,也算出了坦途,为何迟迟不肯抉择。”

      他沉默片刻,褐金的瞳仁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光,掌心不自觉地握紧:“前路分明,可我怕……怕一步踏错,便会辜负了七界众生,也辜负了心底的那点执念。”

      火王轩辕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历经沧桑的通透:“天道的爻辞,从来都不是定数,人心的取舍,才是决定前路的关键。”

      他抬眸看向父亲,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开,却又多了几分疑惑:“父亲的意思是,未卜先知,也未必能掌控一切。”

      “自然。”火王轩辕的目光望向殿外的星河,声音沉稳如钟,“我曾算出太阳焰星会有一场浩劫,却用自己的力量改写了结局,所谓看透未来,不过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方向。”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沁寒殿的星象图谱在冷月的清辉下铺展开,上面的星轨密密麻麻,标注着世间的聚散离合。

      她盘膝坐在寒玉床上,白裙如雪,指尖轻轻划过图谱上的北斗七星,清泠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怅然。

      “苒苒。”一道轻柔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带着冰雪的清冽气息。

      她转头望去,只见身着纯白衣裙的焰妃唯媄缓步走来,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在衣摆若隐若现,171厘米的身形优雅端庄,眉眼间满是温柔。

      她起身行礼,声音里的酸涩淡了些许:“母亲。”

      焰妃唯媄走到星象图谱前,目光落在那些标注着聚散的星点上,指尖拂过图谱的纹路:“你算尽了世间的离合,为何偏偏算不透自己何时会放下这窥天的本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卦签的微凉触感,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怕放下了,便再也看不清他的轨迹,再也算不出他何时会来。”

      焰妃唯媄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冷的肌肤传了过来,声音温柔却带着力量:“窥天的本领,能让你看见未来,却不能让你拥有未来,真正的未来,需要你亲手去走。”

      她抬眸看向母亲,清泠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微光,心底的怅然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取代:“母亲的意思是,未卜先知的奥秘,从来都不是看透一切。”

      “没错。”焰妃唯媄的目光望向殿外的冰荷,声音里满是期许,“而是明知未来的模样,仍有勇气放下卦象,亲手去抉择属于自己的路。”

      卧龙大殿里,他望着父亲坚毅的目光,褐金深瞳里的迷茫彻底散去,掌心的雷霆气劲再次凝聚,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沁寒殿中,她望着母亲温柔的眼眸,清泠的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收起星象图谱,将那些聚散离合的星轨,藏进了袖中。

      风从伽诺城吹向南极冰岛,带着檀香的暖与冰雪的凉,天道的爻辞还在转动,星象的图谱仍在铺展,可他们的心底,却已然有了答案。

      未卜先知的奥秘,从来都不是看透前路的荆棘坦途,也不是算尽世间的聚散离合,而是当命运的卦象摆在眼前,仍有勇气,亲手握住属于自己的抉择。

      卧龙大殿的玉案上,龟甲早已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方刻满金乌图腾的紫檀木盘,盘上的星砂随着殿外的风微微颤动。

      他换上了黑底龙纹衣袍,金乌图腾在衣摆处与龙纹交缠,褐金深瞳里没了往日的迷茫,只剩一片坚毅,麒麟长臂负在身后,周身的雷霆之气收敛得恰到好处,却依旧透着天尊的威仪。

      “九弟,听闻你近日悟透了卦象的玄机?”大哥易阳洛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他身着红衣,金乌图腾在胸口熠熠生辉,身后跟着一众兄弟与各自的妻子。

      他转身看向众人,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沉稳有力:“算不上悟透,只是明白了,卦象终究是死的,人心却是活的。”

      二哥易阳炜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爽朗:“这话倒是有理,当年父亲教我们推演星轨,便说过,定数之中,总有变数。”

      他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十哥易阳芷身上,见他身着紫衣,灵狐翡翠挽着他的手站在一旁,眼底带着好奇,便继续说道:“我曾破了卦象里的生死劫,却险些被心头的痴缠困住,如今才算明白,痴缠不是劫,而是执念。”

      “执念?”五哥易阳炻摸着下巴,一脸思索,“九弟的执念,可是那南极冰岛的月神?”

      他闻言,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温柔,却并未否认,只是轻轻颔首:“是,也不是,我的执念,是明知结局已定,仍想寻一分人定胜天的可能。”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纷纷笑了起来,八哥易阳烔的妻子于谦茗捂着嘴笑道:“九哥这是动了凡心,连天道都想抗衡了?”

      他并不反驳,只是抬眼望向殿外的星河,北斗七星的光芒透过穹顶的琉璃照进来,落在他的衣袍上,熠熠生辉。

      与此同时,南极冰岛的沁寒殿内,星象图谱被重新铺在寒玉床上,却不再是为了推演宿命,而是为了寻一条人心所向的路。

      她依旧身着白裙,指尖划过星轨,清泠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坚定,朴水闵捧着暖炉站在一旁,熹黄色的衣裙在冷宫里格外醒目。

      “公主,十大金乌王子都聚在卧龙大殿了,听说……”朴水闵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她抬手打断。

      她抬眸看向殿外,冰荷的香气随着冷风飘进来,带着几分清甜,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暖意:“我知道,他们是在为他鼓劲。”

      话音刚落,殿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天后羲和身着红衣,火翅在身后轻轻扇动,凤眼含着笑意,身后跟着弄玉和端怀。

      “苒苒妹妹,你倒是沉得住气。”羲和走进殿内,目光落在星象图谱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她转头看向羲和,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姐姐说笑了,我只是在想,如何在既定的轨迹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羲和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火的灼热,却并不烫人:“你观透了星轨里的兴衰局,却解不开命格里的执念,如今可是想通了?”

      她点头,指尖轻轻点在星象图谱上的北斗七星,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想通了,未卜先知的奥秘,从来不是提前窥见结局,而是明知结局已定,仍要在既定的轨迹里,寻一分人定胜天的可能。”

      羲和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拍了拍她的手:“这便对了,天道无情,却也有情,它给了我们定数,却也给了我们改变定数的勇气。”

      她抬眼望向穹顶的冷月,月光落在她的白裙上,像一层薄纱,眼底的坚定化作了一抹温柔。

      卧龙大殿里,众人的笑声还在回荡,他望着北斗七星的方向,掌心的雷霆之气再次凝聚,却不再是为了推演天道,而是为了守护心底的执念。

      沁寒殿中,她收起星象图谱,将那些兴衰聚散的星轨藏进袖中,转身望向伽诺城的方向,眼底的温柔化作了一抹笑意。

      风再次吹过,带着伽诺城的檀香与南极冰岛的冷香,金乌与白鼠的图腾在风中遥遥相对,既定的轨迹依旧在延伸,可他们的心底,却已然生出了人定胜天的勇气。

      卧龙大殿的穹顶之下,星砂紫檀木盘旁,他正垂眸推演星轨,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在霞光里熠熠生辉,褐金深瞳里映着北斗七星的运转轨迹,麒麟长臂指尖的星纹熠熠闪动。

      四大守护者立在殿阶之下,西烨的红色麒麟甲泛着冷光,绝世麒麟扣缩在掌心,秦弘基的白色铠甲衬得身姿挺拔,雄鹰图腾在肩甲若隐若现。

      兀神医身着灰色衣袍,刺猬图腾在袖口淡不可见,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稳:“陛下,您已推演三日,百年兴衰尽在一念,可还有什么疑虑?”

      他抬眸,目光掠过四大守护者,最终落在罗兰奥身上,那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华贵神秘,暗金藤蔓纹随着动作流转,他淡淡开口:“星轨已定,兴衰有常,可我总觉,卦象之中,少了一丝变数。”

      罗兰奥微微躬身,颈间的深紫色绸带垂落,声音带着几分从容:“陛下,天道有常,卦象所显,皆是定数,何来变数一说?”

      他摇头,指尖轻轻拂过紫檀木盘上的星砂,那些代表兴衰的星点骤然晃动,仿佛被无形的风打乱,他眉头微蹙:“你看,骤起的风,便能吹乱卦象里的定数,这风,便是人心。”

      秦弘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抱拳说道:“陛下的意思是,人心无常,便是天道定数里的变数?”

      他颔首,褐金深瞳里泛起一丝笑意:“正是,我能将百年兴衰凝于一念,却算不透这阵来自人心的风,会在何时起,又会吹向何方。”

      与此同时,南极冰岛的孤茗宫内,冰荷开得正盛,淡紫色的花瓣上凝着冰晶,她身着白裙,坐在荷边的石凳上,指尖轻抚着花瓣上的霜华。

      朴水闵站在身侧,熹黄色的衣裙在冷风中微微飘动,她轻声说道:“公主,您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这天寒地冻的,仔细伤了身子。”

      她抬眸,望向伽诺城的方向,眼底的执念如藤蔓般蔓延,清泠的声音带着一丝怅然:“我看透了生死轮回的节点,知道何时花开,何时叶落,却躲不过心头那一点执念生根。”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楼兰夫人宁荣荣缓步走近,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与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光,藕荷色薄纱轻扬,她浅笑开口:“月神殿下,执念生根,便如这冰荷,越是压制,越是疯长。”

      她转头看向宁荣荣,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淡淡的无奈:“楼兰夫人怎会在此?”

      宁荣荣在她身侧坐下,腰间的红宝石鎏金腰带熠熠生辉,她轻声道:“罗兰奥传信于我,说殿下困于执念,我便来看看,毕竟,人心无常,才是这世间最玄妙的定数。”

      她低头,看着冰荷花瓣上的冰晶渐渐融化,声音轻得像叹息:“未卜先知,能看透天道,却看不透人心,这便是最大的无奈。”

      宁荣荣摇头,指尖指向天边的冷月:“不,这才是未卜先知的奥秘,天道有常,而人心无常,所谓定数,从来敌不过刹那的心动。”

      她愣住,抬头望向宁荣荣,清泠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微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卧龙大殿里,他望着殿外骤然吹起的风,吹动了鎏金穹顶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掌心的星砂不再晃动,反而凝聚成一道柔和的光。

      孤茗宫内,她望着天边的冷月,冰荷的香气萦绕鼻尖,心头的执念仿佛被风吹散了些许,眼底的怅然渐渐化作了一丝温柔。

      风从伽诺城吹向南极冰岛,带着檀香的暖与冰荷的香,天道的定数依旧在星轨里流转,可人心的无常,却在刹那之间,改写了卦象里的结局。

      他抬手,握住那道凝聚的星砂之光,褐金深瞳里满是坚定,雷霆诀的心法在丹田流转,却不再是为了推演天道,而是为了抓住那阵来自人心的风。

      她起身,裙摆扫过冰荷的花瓣,清泠的眼眸里泛起笑意,指尖轻轻拂过花瓣上的水珠,那些关于生死轮回的节点,渐渐被心头的刹那心动取代。

      卧龙大殿的玉案上,龟甲被他捏在掌心,褐金深瞳里翻涌着雷霆般的怒意,黑底龙纹衣袍的衣摆被风卷得猎猎作响。

      那些刻着祸福的裂纹在他指尖寸寸碎裂,星砂混着龟甲碎屑簌簌落下,麒麟长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周身的威压让殿内的烛火都颤了颤。

      “陛下,龟甲乃天道所化,贸然捏碎,恐引天象异动啊。”兀神医上前一步,灰色衣袍的袖口垂落,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他抬眸,目光扫过阶下的四大守护者,掌心的碎屑被雷霆之力碾成齑粉,声音冷冽如冰:“天道?我便是天道!它说苒苒需困在南极冰岛百年,我偏要逆天而行!”

      罗兰奥身着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前躬身道:“陛下息怒,月神殿下的命格虽有禁锢,却并非不可改,只是……”

      “只是什么?”他打断罗兰奥的话,褐金深瞳里的怒意化作决绝,“我乃宇宙星河光之子,执掌七界生杀,难道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住?”

      西烨的红色麒麟甲泛着冷光,绝世麒麟扣在掌心伸长半尺,沉声道:“陛下若要改写命格,属下愿率麒麟族为先锋,踏破天道禁锢!”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在烛火下熠熠生辉,雄鹰图腾在肩甲展翅欲飞,他抱拳应和:“鹰族愿随陛下,上穷碧落下黄泉!”

      他望着一众忠心耿耿的守护者,眼底的冷冽渐渐化作暖意,掌心的雷霆之力缓缓收敛,声音低沉而坚定:“有诸位相助,何愁天道不改。”

      与此同时,南极冰岛的广寒宫深处,嬿尚宫正捧着一卷宫廷礼仪的竹简,紫色衣袍的裙摆垂在寒玉砖上,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月神殿下,您乃北斗紫光夫人,一言一行皆要合乎礼数,岂能擅自离宫,去那伽诺城见太阳神陛下?”

      她坐在窗边,白裙如雪,指尖捻着一片冰荷花瓣,清泠的眼眸里满是倔强,声音清脆如碎玉:“礼数?礼数能困住我的人,困不住我的心。”

      朴水闵捧着暖炉站在一旁,熹黄色的衣裙在冷宫里格外显眼,小声劝道:“公主,嬿尚宫说得对,您的命格与陛下相冲,天道预言……”

      “我偏要!”她猛地站起身,裙摆扫过案几上的星象图谱,那些标注着沧海桑田的纹路纷纷错乱,“天道预言我与他殊途,我偏要将殊途走成同归!”

      嬿尚宫看着她坚定的模样,紫色衣袍的袖角微微颤动,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终究是叹了口气:“殿下心意已决,老奴多说无益,只是……此行凶险,需得小心。”

      她转头望向嬿尚宫,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清泠的眼眸里闪烁着光芒:“多谢尚宫提点,苒苒明白,为了他,纵是逆天改命,我也心甘情愿。”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弄玉身着红衣,龙图腾在衣袍上蜿蜒,身后跟着穿白衣的端怀,两人快步走入殿内。

      “月神殿下,”弄玉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恭敬,“天后娘娘命奴婢前来告知,陛下已捏碎龟甲,誓要为您改写命格。”

      她闻言,眼底的倔强化作惊喜,手中的冰荷花瓣轻轻飘落,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他当真如此?”

      端怀走上前,白衣的裙摆扫过地面,声音温柔:“殿下,陛下说,天道定数算什么,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顺应天命。”

      她望着窗外的冷月,月光落在她的白裙上,像一层薄纱,心头的暖意化作坚定的信念,那些观尽沧海桑田的预言,在遇见他的那一刻,便已不值一提。

      卧龙大殿里,他抬手召来雷峰剑,剑鞘里的器灵发出嗡鸣,褐金深瞳里满是决绝,掌心的雷霆之力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

      广寒宫中,她换上一袭红衣,与他的紫金玄衣遥遥相对,指尖凝聚起月神之力,清泠的眼眸里满是期许。

      风从伽诺城吹向南极冰岛,带着雷霆的烈与月光的柔,那些碎裂的龟甲纹路,那些错乱的星象图谱,都在昭示着一场逆天改命的序幕。

      未卜先知的奥秘,从来不是预知一切祸福兴衰,而是当命运的枷锁牢牢困住彼此,仍愿为一人,执手并肩,改写既定的山河。

      卧龙大殿的穹顶琉璃折射着漫天霞光,他盘膝坐在玉台之上,黑底龙纹衣袍铺展如星河,褐金深瞳垂落,指尖掐着乾坤轮转的诀,雷峰剑横在膝头,剑穗上的金乌坠子轻轻摇晃。

      那些王朝更迭的脉络在他眼前清晰浮现,从兴盛到衰亡,从烽火到太平,无一遗漏,可他眉心的褶皱却始终未曾舒展。

      “陛下,乾坤玄机已了然于胸,七界百年之内,当无大恙。”秦弘基立在殿柱旁,白色铠甲映着烛火,声音沉稳如磐。

      他缓缓睁眼,褐金的瞳仁里盛着万千星轨,却独独缺了一丝暖意,他抬手拂过雷峰剑的剑身,声音低沉:“王朝更迭,天道轮回,这些我都算得清,可我算不透的,是那声檐下的叹息。”

      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的寒光掠过殿面,他微微蹙眉:“陛下说的,可是南极冰岛广寒宫的那声叹息?”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眼望向殿外,风卷着檀香,吹向数万里外的冰原,那里有冰荷绽放,有冷月悬空,还有一道白裙的身影,藏着他勘不破的情深。

      与此同时,广寒宫的玉阶之上,她凭栏而立,白裙被冷风拂得猎猎作响,指尖缠着一根红线,线的另一端,系着一枚金乌图腾的玉佩,那是他亲手所赠。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绿色衣裙,柔骨魅兔的图腾在裙摆若隐若现,她捧着一盏热茶走来,声音软糯:“公主,天寒,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她接过茶杯,指尖的红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清泠的眼眸里映着冷月,声音轻得像叹息:“茜茜,你说这因果循环,当真半点都改不得吗?”

      茜茜公主歪着头,眨了眨灵动的眼睛:“天道的因果,或许改不得,可人心的因果,却能由自己说了算呀。”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缓步走来,七宝玲珑珠在她腕间流转着清辉,她望着那根红线,声音带着几分通透:“月神殿下,您看透了因果循环的铁律,知道缘起缘灭自有定数,却偏偏解不开指尖的红线,这便是人心啊。”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红线,那红线缠绕着指尖,也缠绕着她的执念,她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我知道缘起缘灭,可我偏想留住这份缘,哪怕逆了天道,也心甘情愿。”

      嬿尚宫身着紫色衣裙,燕子图腾在袖口轻颤,她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欣慰:“殿下能看透自己的执念,便是勘破了一半的人心,未卜先知,终究是看不透人心的深浅。”

      她抬眸望向伽诺城的方向,眼底的怅然渐渐化作坚定,指尖的红线被她紧紧握住,仿佛握住了跨越万里的牵念。

      卧龙大殿里,他忽然抬手,将雷峰剑掷向空中,剑身化作一道金光,直冲云霄,北斗七星的光芒骤然亮起,与金光交相辉映。

      “传令下去,备驾,前往南极冰岛。”他站起身,黑底龙纹衣袍猎猎作响,褐金深瞳里满是决绝,声音响彻大殿。

      兀神医微微一愣,随即躬身领命:“遵陛下旨意。”

      广寒宫中,她望着天边骤然亮起的金光,眼底泛起惊喜的光芒,指尖的红线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应那道跨越星河的召唤。

      茜茜公主拍手笑道:“公主,是陛下的金光!他来接您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清泠的眼眸里盛满了月华,那些因果循环的铁律,那些王朝更迭的脉络,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浮云。

      风从伽诺城吹向广寒宫,带着雷霆的力量与檀香的暖意,红线在风中轻轻摇曳,连接着两颗勘不破人心,却甘愿为彼此执念的灵魂。

      他能推演乾坤轮转的玄机,算尽王朝更迭的脉络,却算不透檐下那声叹息里的情深,她能看透因果循环的铁律,预知缘起缘灭的定数,却解不开指尖的红线缠绕。

      未卜先知的奥秘,原是见得天道,却难勘人心,算得清命数,却算不清执念深浅。

      卧龙大殿的玉阶之下,龟甲碎片被夜风卷得簌簌作响,他立在殿门前,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褐金深瞳里映着北斗七星的轨迹,掌心还残留着推演时的雷霆余温。

      他刚从龟甲裂纹里窥见百年后的七界烽烟,那些战火燎原的画面还在眼前盘旋,肩头便传来一阵锐痛,一支淬了寒冰的短箭堪堪擦过锁骨,钉在身后的蟠龙柱上。

      “陛下!”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划破夜色,雄鹰图腾在肩甲展翅,他挥剑斩断袭来的第二支箭,声音里带着惊怒,“是冰原暗卫的手笔!”

      他抬手按住肩头的伤口,褐金深瞳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泛起一丝了然的冷笑:“百年烽烟未起,暗箭倒先来了,天道的预兆,果然从不落空。”

      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的寒光逼退潜藏的黑影,沉声道:“属下这就率麒麟族清剿冰原暗卫,定要让他们为今日之举付出代价!”

      他摇头,指尖凝聚起雷霆之力,将肩头的寒气逼出体外,声音沉稳如磐:“不必,暗箭藏于暗处,清剿不尽,且让他们看着,我纵使窥见烽烟,也不惧这一时的明枪暗箭。”

      与此同时,南极冰岛的孤茗宫内,星斗在天幕缓缓移位,她坐在寒玉桌前,白裙如雪,指尖抚过茶杯壁上的冰纹,杯中热茶的氤氲热气正一点点消散。

      她从星轨的变动里预知了沧海桑田的更迭,知道千年后的冰原会化作桑田,知道此刻的冷月会化作骄阳,却只能看着手边的茶,一点点变凉。

      “公主,这茶凉了,奴婢再为您换一杯吧。”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绿色衣裙,柔骨魅兔的图腾在裙摆轻晃,她伸手便要去端茶杯。

      她抬手拦住茜茜的动作,清泠的眼眸里映着杯中凉透的茶水,声音轻得像月光:“不必了,凉了便凉了,就像这星斗移位,沧海桑田,从来都不是人力能留得住的。”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的七宝玲珑珠在腕间流转清辉,她望着窗外的冰荷,声音带着几分通透:“殿下能预知千年后的桑田,却留不住一杯热茶的温度,这便是天道的公平。”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凤凰公主婉婷湘身着金橙色百褶长裙,金凤凰图腾在裙摆熠熠生辉,她身后跟着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蓝色绣金龙袍拂过玉阶,自带一股威严。

      “月神殿下倒是好兴致,竟在此处看茶凉。”婉婷湘的声音清脆如莺啼,她拂袖落座,目光落在那杯凉茶上。

      她抬眸看向婉婷湘与羽冥王子,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凤凰公主说笑了,不过是悟透了,有些事,纵是预知了结局,也只能认真看着它发生。”

      羽冥王子抬手示意身后的天地玄黄护法退下,蓝色龙袍上的金线在月光下闪动,他沉声道:“太阳神陛下在卧龙大殿遇袭,却执意不剿杀暗卫,想来,也是悟透了这个道理。”

      她闻言,眼底泛起一丝微光,转头望向伽诺城的方向,那里的檀香与雷霆之气交织,穿过万里冰原,落在她的心头。

      卧龙大殿里,他望着被斩落的暗箭,抬手召来雷峰剑,剑身的雷光划破夜空,照亮了殿外潜藏的黑影,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百年烽烟,我不惧,今日暗箭,我亦不惧!”

      孤茗宫内,她端起那杯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凉意漫过舌尖,却让她的心头泛起一丝暖意,她望着天边的星斗,眼底满是清醒的笑意。

      风从伽诺城吹向冰原,带着雷霆的烈与茶香的淡,百年烽烟还在龟甲裂纹里蛰伏,沧海桑田仍在星轨里流转,可他们的脚步,却从未因预知结局而停留。

      所谓未卜先知的奥秘,从来都不是趋吉避凶的捷径,而是明知道结局会到来,仍要一步一步,认真走过当下每一刻的清醒。

      卧龙大殿的鎏金穹顶之下,霞光如瀑,倾泻在黑底龙纹衣袍的他身上,褐金深瞳里盛着七界星河的光,麒麟长臂负在身后,雷峰剑的器灵在剑鞘里低低嗡鸣,与殿外的风鸣相和。

      他刚从南极冰岛归来,广寒宫的冰荷香还萦绕在衣袂间,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白裙的微凉触感,以及那根缠绕了许久的红线的温度。

      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们立在玉阶之下,红衣似火,金乌图腾在衣袍上熠熠生辉,大哥易阳洛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如钟:“九弟,此番你携月神殿下归来,七界皆知,天道的定数,终究是被你二人改写了。”

      他转头,望向身侧的她,她身着一袭白裙,裙裾绣着细碎的银线,像极了漫天星辰落在人间,清泠的眼眸里盛着月华,唇角的浅笑温柔了殿内的风。

      “大哥此言差矣。”他抬手,握住她的指尖,红线在两人掌心缠绕,结成了一个同心结,声音里满是坚定,“不是我们改写了定数,而是人心的执念,本就是天道算不透的变数。”

      二哥易阳炜闻言,爽朗一笑,拍着巴掌道:“好一个人心的变数!当年父亲便说,天道有常,却也容得下人心的无常,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缓步走入大殿,红衣如火,白衣胜雪,龙与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在衣袍上交相辉映,焰妃唯媄望着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苒苒,你终是寻到了自己的路,不再困于星象图谱的预言。”

      她抬眸,望向焰妃唯媄,声音清泠却带着暖意:“母亲,女儿从前总以为,未卜先知便是看透一切,如今才懂,看透不如陪他走过,预言再好,也不及他一句‘我来接你’。”

      火王轩辕捋着胡须,颔首笑道:“这便是未卜先知的真谛了,看透天道易,勘破人心难,你二人能勘破人心,便是胜过了天道。”

      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凤凰公主婉婷湘身着金橙色百褶长裙,金凤凰图腾在裙摆振翅欲飞,身后跟着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蓝色绣金龙袍华贵威严,天地玄黄四大护法紧随其后,天越的白色衣袍如云朵般轻盈,天狼星慕容沙破的黑色劲装透着冷峻,玄魔的玄色衣袍带着神秘,嫚媞公主的黄色衣裙明艳动人。

      “太阳神陛下,月神殿下。”婉婷湘的声音清脆如莺啼,她拂袖行礼,笑容明媚,“听闻二位改写了天道定数,我与羽冥特来道贺,愿七界太平,山河无恙。”

      羽冥王子微微颔首,蓝色龙袍上的金线在霞光里流转,声音沉稳有力:“人心无常,却也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握着她的手,抬眸望向殿内众人,四大守护者立在阶下,西烨的红色麒麟甲泛着冷光,绝世麒麟扣缩在掌心,秦弘基的白色铠甲衬得身姿挺拔,雄鹰图腾在肩甲展翅,兀神医的灰色衣袍低调沉稳,刺猬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罗兰奥身着绛紫色天鹅绒长袍,身旁的楼兰夫人宁荣荣一袭白色鲛绡纱裙,珍珠与金线在霞光里熠熠生辉。

      “诸位。”他的声音响彻大殿,带着天尊的威仪,却又满是暖意,“我曾推演星轨,算尽王朝更迭,却算不透她的一声叹息;我曾捏碎龟甲,无视祸福预兆,只因她一句‘我偏要’。今日,我与月神殿下在此立誓,愿以我七界天尊之名,护佑众生,亦护佑她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她抬眸,望进他褐金的瞳仁里,那里满是她的身影,清泠的眼眸里泛起泪光,却又笑着点头:“我亦立誓,愿放下星象图谱,陪他看遍七界山河,从日出到月落,从沧海到桑田。”

      弄玉身着红衣,龙图腾在衣袍上蜿蜒,端怀一袭白衣,蛇图腾在裙摆轻晃,两人上前一步,齐声说道:“奴婢愿追随天后娘娘与月神殿下,护佑火宫殿万年永安。”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绿色衣裙,柔骨魅兔的图腾在裙摆跳动,金蟾娘娘安娜公主腕间的七宝玲珑珠流转清辉,嬿尚宫一袭紫色衣裙,燕子图腾在袖口轻颤,她们望着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

      殿外的风更大了,吹起了他的黑底龙纹衣袍,吹起了她的白裙,红线的同心结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极了他们跨越天道的牵念。

      霞光穿透穹顶的琉璃,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金乌与白鼠的图腾在霞光里交相辉映,北斗七星的光芒从天际洒落,与太阳的光辉融为一体,照亮了整个伽诺城,照亮了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照亮了七界的每一寸山河。

      他曾是宇宙星河的光之子,是执掌七界的太阳神,是算尽天道定数的天尊,却因她的一句执念,甘愿放下窥天的本领,陪她走过岁岁年年。

      她曾是广寒宫的月神,是看透因果循环的北斗紫光夫人,是守着星象图谱的预言者,却因他的一次逆天而行,甘愿放下所有预言,陪他看遍山河万里。

      卧龙大殿里的烛火燃得正旺,檀香与龙涎香的气息漫在每一寸角落,众人的笑声与祝福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他低头,吻上她的额头,褐金的瞳仁里满是温柔:“从此以后,再无天道定数,只有你我。”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清泠的眼眸里满是笑意:“从此以后,再无星象预言,只有岁岁年年。”

      风从伽诺城吹向七界的每一个角落,带着檀香的暖,带着冰荷的香,带着两人的誓言,落在了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百年后的烽烟终究没有燃起,沧海桑田的更迭依旧缓缓上演,可七界的众生都知道,太阳神与月神的故事,才是这世间最动人的预言。

      未卜先知的奥秘,从来都不是看透未来,而是遇见一个人,甘愿为她,改写既定的山河,陪她走过每一个当下,从日出到月落,从青丝到白发,从沧海到桑田。

      穹顶之上,北斗七星的光芒愈发璀璨,金乌与白鼠的图腾在霞光里熠熠生辉,七界的山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岁月静好,山河无恙,人间皆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