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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0、8 巫蛊之术 ...

  •   烛火摇曳间,他指尖捏着浸了咒术的草人,咒文在掌心凝成黑纹。她望着那草人里缚着的一缕残魂,忽然发笑,说巫蛊能锁命数,却锁不住人心的执念。终究,施蛊者与受蛊人,都困在同一场名为“执念”的蛊毒里,无人能逃。

      他剖开陶罐,里头蠕动的蛊虫沾着月光,在掌心凝成细碎的黑芒。她冷眼瞧着,指尖拂过腕间被蛊毒侵蚀的青痕,轻声道,巫蛊能借邪祟伤人,却总要拿施术者的心神做引。你咒人百次,便要耗百次的魂,到最后,伤人的蛊,早成了困死自己的牢。

      铜鼎里的蛊虫嘶鸣着缠上草人,他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咒文之上。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腕,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说巫蛊之道,向来是伤人三分,自损七分。你以为能操控命数,实则早已被这阴毒之术缠上,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

      她将写满咒文的黄纸焚成灰烬,混着蛊虫的汁液淋在草人身上。他望着那草人渐渐发黑的纹路,忽然低笑出声,说巫蛊能断人姻缘、折人寿数,却断不了施术者心头的妄念。你以为是在驭蛊,其实是蛊在驭你,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困局。

      他把浸了心头血的蛊卵埋进桃木匣,咒音低沉如鬼语。她蹲在一旁,指尖捻着被蛊毒腐蚀的枯叶,淡淡开口,巫蛊之术,从来都是以命换命的买卖。你要别人的命,就得拿自己的魂来抵,到最后,谁都成了蛊瓮里的饵,挣不脱,也逃不掉。

      她将蛊虫藏进绣帕,丝线缠绕处泛着幽幽的青芒。他盯着那帕子上蜿蜒的咒纹,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说巫蛊能勾魂摄魄,却勾不住人心底的悔。你种下的每一道咒,都是在自己心上刻一道疤,待到蛊毒反噬那日,连哭都寻不到地方。

      他将蛊虫与符咒同埋于槐树之下,黑土翻涌间,咒文似活物般蠕动。她立在阴影里,看着那片土地渐渐泛出诡异的暗红,轻声叹道,巫蛊能改一时祸福,却改不了因果轮回。你今日种下的恶蛊,来日必会化作索命的绳,勒得你喘不过气。

      伽诺城的夜浸在火宫殿的鎏金光影里,卧龙大殿的金砖地面反射着十二盏鲛油灯的暖光,殿外数万里的风卷着南极冰岛的寒气,却穿不透殿宇四角篆刻的太阳图腾结界。

      他立在殿中,紫金玄衣上的麒麟暗纹在烛火下流转着冷光,麒麟长臂线条利落,衬得他189厘米的身形愈发挺拔。

      褐金深瞳垂落,盯着指尖那只巴掌大的草人,草人周身缠绕着墨色咒文,每一道纹路都泛着幽幽的黑芒,是用南极冰蚕的丝混着寒沁阁的冰髓所制。

      咒文在他掌心缓缓蠕动,像是活物般钻入皮肤,凝成一片细密的黑纹,顺着腕骨蜿蜒而上,他眉心微蹙,唇角却抿着一丝霸道的弧度,樱唇轻启时,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冷意。

      草人胸口处,一缕淡青色的残魂正挣扎着,似要挣脱那咒文的束缚,隐隐透着微弱的灵力波动。

      她缓步从殿门处走来,白裙如雪,裙摆扫过金砖地面,带起一阵极淡的冷香,是广寒宫的桂子香混着幻雪帝国的冰雪气息。

      167厘米的身形纤秾合度,眉眼间带着月神独有的清冽,却又藏着几分人鱼公主的柔婉,她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那只草人上,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清凌凌的,像是碎了一地的月光,她抬手,指尖划过鬓边的一缕青丝,动作轻柔,眼神却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通透。

      “巫蛊能锁命数,却锁不住人心的执念。”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殿内的寂静,尾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

      他抬眼看向她,褐金深瞳里的冷意淡了几分,目光落在她白裙上绣着的白鼠图腾上,那是她的本真本源,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泛着莹白的光。

      他心里清楚,这草人里缚着的,是三日前潜入寒沁阁偷取雷霆决心法的妖修残魂,他用巫蛊之术困着这缕残魂,本是想逼问出幕后主使,可此刻听她这话,忽然觉得指尖的咒文似乎缠得更紧了些。

      他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她迎上他的目光,唇角的笑意未减,眼神却愈发清明,“你用咒文缚住这残魂,是想知道谁在觊觎你的雷霆决,觊觎太阳焰星的权柄,可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你心中存着对这宇宙霸权的执念,又怎会引来旁人的窥探。”

      她的话像是一把细针,轻轻刺进他的心里,他眉心的蹙痕深了几分,握着草人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的黑纹又深了些许。

      他心里何尝不明白,自他化身为大熊王座,执掌北斗七星这宇宙擎天之柱,这七界之主的位置,便成了无数人眼中的香饽饽,可他自认行事无愧天地,护着这太阳焰星的安稳,何来执念一说。

      “执念?”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质疑,樱唇的弧度冷了几分。

      她轻轻点头,目光从草人移到他掌心的黑纹上,“这巫蛊之术,本就是以执念为引,你困着这残魂,是执念,那妖修觊觎你的心法,也是执念,就连这咒文,亦是靠着施术者的执念才能生效。”

      她顿了顿,看着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怔忪,继续道,“终究,施蛊者与受蛊人,都困在同一场名为‘执念’的蛊毒里,无人能逃。”

      殿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动了殿门处的鲛油灯,光影摇曳间,他掌心的咒文微微闪烁,那缕残魂的挣扎似乎也弱了几分。

      他垂眸看着那只草人,褐金深瞳里的神色变幻不定,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是认同,又似是不甘。

      她站在一旁,白裙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没有再说话,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那缕残魂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远处的孤茗宫方向,隐隐传来一阵钟声,悠长而寂寥,像是在诉说着这宇宙间,无人能逃的执念之蛊。

      殿外的钟声还在悠悠回荡,金砖地面上的光影晃了晃,一道身着红衣的身影便踏了进来。

      来人身高186厘米,红衣上绣着金色的龙纹图腾,正是火王轩辕。

      他目光扫过殿中二人,最后落在儿子掌心的草人与黑纹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燚儿,你可知这巫蛊之术最是损人损己。”

      火王轩辕的声音沉厚,带着几分威严,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抬步走近,视线落在那缕淡青色的残魂上,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这妖修残魂本就虚弱,你用巫蛊困着他,耗费的是你自身的灵力与心神。”

      站在一旁的月神嫦曦苒苒微微颔首,白裙微动,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父子二人。

      太阳神帝俊抬眸看向父亲,褐金深瞳里的怔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父亲,此人潜入寒沁阁偷取雷霆决,若不逼问出幕后主使,恐生祸端。”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霸道,掌心的草人却被他悄悄收了几分力道,那缕残魂的呜咽声弱了些。

      就在这时,殿门外又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身着纯白衣裙的焰妃唯媄公主缓步而入。

      她身高171厘米,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雪气,本真本源的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在裙摆处若隐若现。

      焰妃唯媄公主的目光落在儿子腕间尚未完全褪去的黑纹上,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她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手腕。

      “巫蛊之术,向来是饮鸩止渴。”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目光转向那只草人,语气里多了几分叹息。

      “你以为困住的是妖修残魂,实则是困住了自己的心神,执念越深,这蛊毒缠得便越紧。”

      太阳神帝俊垂眸看着母亲的指尖,那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让他掌心的燥热淡了几分。

      他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那只草人放在身侧的玉案上,指尖微动,掌心的黑纹便淡了些许。

      “母亲所言极是,是我思虑不周。”

      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沉稳,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渐渐清明。

      火王轩辕见状,眉头舒展了些,他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不少。

      “七界之主的位置,靠的不是巫蛊之术,而是护佑苍生的本心,执念过深,只会蒙蔽双眼。”

      月神嫦曦苒苒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

      “火王殿下说得对,巫蛊能锁一时之恶,却锁不住长久的人心,与其困着这残魂,不如放他归去,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之人。”

      太阳神帝俊闻言,眼底闪过一抹亮光,他看向月神嫦曦苒苒,樱唇微勾,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此言有理,是我钻了牛角尖。”

      他说着,指尖再次微动,玉案上的草人便化作一缕青烟,那缕淡青色的残魂也随之消散在殿中。

      就在这时,焰妃唯媄公主忽然转身,从袖中取出一个陶罐,轻轻放在玉案上。

      她抬手掀开陶罐的盖子,月光从殿顶的琉璃瓦缝隙间洒落,落在罐中蠕动的蛊虫身上。

      那些蛊虫沾着月光,在罐中微微发亮,她伸手将一只蛊虫拈起,那蛊虫在她掌心凝成细碎的黑芒。

      太阳神帝俊看着那蛊虫,眉头微挑,没有说话。

      焰妃唯媄公主冷眼瞧着掌心的蛊虫,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腕间一道浅浅的青痕,那是早年被蛊毒侵蚀留下的印记。

      她轻声道:“巫蛊能借邪祟伤人,却总要拿施术者的心神做引。”

      她抬眸看向儿子,目光里带着几分告诫:“你咒人百次,便要耗百次的魂,到最后,伤人的蛊,早成了困死自己的牢。”

      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洒在金砖地面上,泛着淡淡的清辉。

      殿外的月光渐渐爬上玉案,将陶罐里蛊虫的影子拉得细长。

      太阳神帝俊望着母亲腕间的青痕,眼底掠过一丝沉凝,他忽然转身,走向殿角那尊三足铜鼎。

      铜鼎周身刻着北斗七星的纹路,鼎内盛着半鼎清水,水中沉浮着数十只通体漆黑的蛊虫。

      他抬手握住鼎沿,指尖的力道渐渐收紧,褐金深瞳里翻涌着复杂的光。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十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王妃,正联袂而来。

      大哥易阳洛走在最前,红衣猎猎,金乌图腾在衣摆处熠熠生辉,他身后的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裙,眉眼温婉。

      “九弟,听闻你在此处动用巫蛊之术,可是遇到了棘手之事?”易阳洛的声音洪亮,带着长兄的关切。

      太阳神帝俊没有回头,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铜鼎里的蛊虫,淡淡开口:“不过是处理一只潜入寒沁阁的妖修残魂罢了。”

      二哥易阳炜快步上前,红衣裹着他挺拔的身形,余隽隽的粉色衣裙紧随其后,她轻声道:“巫蛊之术凶险,九弟还是莫要轻易触碰的好。”

      太阳神帝俊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弧,他忽然抬手,指尖在唇边轻轻一咬。

      鲜血渗出,落在指尖,凝成一颗殷红的血珠。

      他俯身,将血珠滴在铜鼎内壁的咒文之上,刹那间,鼎内的蛊虫像是受到了召唤,发出尖锐的嘶鸣,纷纷缠上鼎中那只早已备好的草人。

      草人周身的咒文瞬间亮起,黑芒流转,将蛊虫的嘶鸣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快步上前,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烈焰独角兽的火息,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巫蛊之道,向来是伤人三分,自损七分。”

      太阳神帝俊的动作一顿,他侧眸看向身旁的女子,她的凤眼微眯,方唇紧抿,火翅在身后微微震颤,显然是动了怒。

      “欣儿,你不懂,这妖修背后之人,觊觎的是太阳焰星的根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

      天后羲和冷笑一声,指尖用力,将他的手腕从鼎沿拉开:“你以为能操控命数,实则早已被这阴毒之术缠上,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

      三哥易阳炘走上前,谢妘儿的白色衣裙飘在身侧,她柔声劝道:“九弟媳说得对,巫蛊之术损人损己,不如交由我们兄弟几人,一同追查那妖修的幕后主使。”

      四哥易阳炔颔首附和,李奕书的青色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她补充道:“我们十人皆是金乌血脉,联手之下,没有查不出的线索。”

      其余王子王妃也纷纷点头,一时间,卧龙大殿里满是关切的话语。

      太阳神帝俊看着眼前的兄长嫂嫂们,又低头看了看被天后羲和按住的手腕,掌心的黑纹似乎又淡了几分。

      他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微动,铜鼎里的咒文光芒渐暗,那些缠上草人的蛊虫也渐渐安静下来,沉入鼎底的清水之中。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此事,便交由兄长们一同处置。”

      火王轩辕看着眼前的一幕,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焰妃唯媄公主也轻轻点头,眼底的担忧渐渐散去。

      殿外的月光愈发皎洁,透过琉璃瓦的缝隙,洒在众人身上,暖意融融。

      卧龙大殿的暖意还未散去,殿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四大守护者联袂而至,西烨的红色麒麟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秦弘基的白色铠甲紧随其后,兀神医的灰色衣袍低调内敛,而罗兰奥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则在一众铠甲衣袍中显得格外矜贵。

      楼兰夫人宁荣荣跟在罗兰奥身侧,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藕荷色薄纱拂过地面,带起一阵异域的香风。

      太阳神帝俊抬眸看去,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你们怎么来了?”

      西烨上前一步,手中的绝世麒麟扣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属下听闻殿下动用巫蛊之术,放心不下,特来看看。”

      秦弘基颔首附和,声如洪钟:“殿下乃七界之主,身系苍生,万不可因一时之气,沾染这阴毒之术。”

      兀神医走上前,目光落在帝俊掌心尚未完全褪去的黑纹上,眉头微蹙:“殿下掌心的黑纹,乃是巫蛊咒文所留,若不及时清除,恐会伤及本源。”

      罗兰奥轻笑一声,颈间的深紫色绸带随风微动:“殿下英明一世,怎会被这巫蛊之术迷了心智?”

      宁荣荣柔声开口,声音温婉动听:“殿下,巫蛊之术最是害人害己,您万不可再触碰了。”

      帝俊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四大守护者与宁荣荣,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本以为,困着那妖修残魂,便能逼出幕后主使,却不想,反被这咒文缠上。”

      就在这时,天后羲和忽然转身,从袖中取出一叠写满咒文的黄纸。

      她抬手将黄纸掷于烛火之上,黄纸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缕缕灰烬。

      兀神医眼疾手快,取出一个瓷瓶,将鼎中蛊虫的汁液倒出少许,递给羲和。

      羲和接过瓷瓶,将灰烬与蛊虫汁液混合在一起,缓缓淋在玉案上的草人身上。

      草人周身的纹路,在汁液与灰烬的浸染下,渐渐发黑,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气。

      帝俊望着那草人,忽然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苍凉:“巫蛊能断人姻缘、折人寿数,却断不了施术者心头的妄念。”

      羲和侧眸看向他,凤眼微眯,声音冷冽:“你以为是在驭蛊,其实是蛊在驭你,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困局。”

      西烨闻言,上前一步,手中的绝世麒麟扣伸长数尺,轻轻挑起草人,掷于烛火之中:“殿下,此等阴物,留之无用。”

      草人在烛火中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那股刺鼻的腥气也渐渐散去。

      兀神医取出一枚丹药,递给帝俊:“殿下,此乃清蛊丹,服下之后,便可清除掌心的黑纹。”

      帝俊接过丹药,仰头服下,一股暖流瞬间从腹中升起,掌心的黑纹渐渐淡去,直至消失不见。

      他抬眸看向众人,褐金深瞳里的沉凝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多谢各位提醒,是我钻了牛角尖。”

      罗兰奥笑道:“殿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宁荣荣颔首道:“殿下乃七界之主,当以苍生为念,莫要再因小事,伤及自身。”

      殿外的月光愈发皎洁,洒在众人身上,将那些阴霾尽数驱散,卧龙大殿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暖意融融。

      卧龙大殿的烛火燃得正旺,将窗棂上的金乌图腾映得熠熠生辉。

      弄玉与端怀并肩立在殿门一侧,红色衣袍与白色衣袍交相辉映,龙纹与蛇图腾在衣摆处若隐若现。

      嬿尚宫缓步走入殿中,紫色衣袍拂过金砖地面,带来一阵极淡的香风,她对着太阳神帝俊微微躬身:“殿下,月神娘娘遣奴婢前来,说有要事相商。”

      太阳神帝俊正望着玉案上的桃木匣出神,闻言抬眸,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哦?苒苒有何事?”

      话音未落,月神嫦曦的身影便出现在殿门口,白裙如雪,眉眼间带着几分凝重。

      她径直走到玉案前,目光落在那只桃木匣上,声音清冷:“这匣子里,可是你浸了心头血的蛊卵?”

      太阳神帝俊没有否认,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桃木匣的纹路:“这蛊卵能追踪那妖修的气息,我想着,或许能借此找出幕后之人。”

      弄玉上前一步,红衣猎猎,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殿下万万不可!蛊卵需以心头血滋养,时日一久,必会反噬自身。”

      端怀也跟着开口,白衣微动,语气里满是担忧:“弄玉姐姐说得对,巫蛊之术向来凶险,殿下怎能以身犯险?”

      太阳神帝俊唇角勾起一抹固执的弧度,他俯身,将桃木匣捧在掌心,指尖划过匣身的咒文,低沉的咒音从唇间溢出,如鬼语般在殿中回荡。

      他抬手,将桃木匣埋入殿角的黑土之中,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月神嫦曦蹲在一旁,指尖捻起一片被蛊毒腐蚀的枯叶,叶片早已发黑发脆,轻轻一捻便化作粉末。

      她看着那片黑土,淡淡开口:“巫蛊之术,从来都是以命换命的买卖。”

      太阳神帝俊的动作一顿,侧眸看向她,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动摇。

      “你要别人的命,就得拿自己的魂来抵,到最后,谁都成了蛊瓮里的饵,挣不脱,也逃不掉。”月神嫦曦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嬿尚宫走上前,紫色衣袍垂落,她对着帝俊微微躬身:“殿下,月神娘娘所言极是,您身系七界安危,万不可因一时执念,毁了自身根基。”

      弄玉见状,快步走到黑土旁,抬手便要将桃木匣挖出:“殿下,这蛊卵留不得,奴婢这就将它取出。”

      “慢着。”太阳神帝俊出声制止,他看着那片黑土,眼底的固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你们说得对,我确实是执念太深了。”

      他抬手,指尖微动,一道金色的灵力打入黑土之中,桃木匣上的咒文瞬间黯淡下去,匣内的蛊卵也渐渐失去了光泽。

      “这蛊卵,便让它埋在此处吧,权当是给我自己的一个警醒。”太阳神帝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几分轻松。

      月神嫦曦站起身,白裙拂过地面,她看着帝俊,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你能想通,便好。”

      弄玉与端怀对视一眼,皆是松了口气,嬿尚宫也微微颔首,眼底的担忧尽数散去。

      殿外的月光透过琉璃瓦,洒在那片黑土之上,将桃木匣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在诉说着一场未曾发生的,关于执念的困局。

      卧龙大殿的烛火渐次黯淡,窗外的月光却愈发清亮,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殿中那方黑土之上。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绿色衣裙,脚步轻盈地走入殿内,身后跟着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琉璃光晕。

      茜茜公主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月神嫦曦身上,轻声开口:“娘娘,听闻此处动用了巫蛊之术,奴婢特来看看。”

      金蟾娘娘颔首附和,声音温婉:“巫蛊之术阴毒,若处理不当,恐会波及七界生灵。”

      月神嫦曦微微点头,目光转向太阳神帝俊,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就在这时,端怀忽然走上前,手中捧着一方绣帕,帕子上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丝线缠绕处,隐隐泛着幽幽的青芒。

      她将绣帕轻轻放在玉案上,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殿下,娘娘,这是奴婢在寒沁阁的角落发现的,帕子里藏着几只尚未孵化的蛊虫。”

      太阳神帝俊俯身,盯着帕子上蜿蜒的咒纹,那些咒纹与之前掌心的黑纹如出一辙,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巫蛊能勾魂摄魄,却勾不住人心底的悔。”

      月神嫦曦走上前,指尖拂过绣帕上的青芒,眉头微蹙:“这咒纹乃是苗疆秘术,看来那妖修背后,定有苗疆之人相助。”

      茜茜公主闻言,眸光微动:“苗疆巫女最擅驭蛊,若是她们插手此事,怕是会生出更多事端。”

      金蟾娘娘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琉璃光,轻轻落在绣帕之上,青芒瞬间黯淡了几分:“这蛊虫尚未孵化,还可压制,若是任其成长,后果不堪设想。”

      弄玉上前一步,红衣猎猎:“殿下,不如将这绣帕交由奴婢处置,奴婢出身苗疆,知晓如何彻底销毁这些蛊虫。”

      太阳神帝俊没有应声,只是盯着绣帕上的咒纹,目光沉沉:“你种下的每一道咒,都是在自己心上刻一道疤,待到蛊毒反噬那日,连哭都寻不到地方。”

      这话像是说给那藏蛊之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殿内一时陷入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在空气中回荡。

      月神嫦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柔和:“此事并非你的过错,不必如此自责。”

      火王轩辕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绣帕上,沉声道:“苗疆之人胆敢插手太阳焰星之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焰妃唯媄公主颔首道:“此事可交由十位王子去办,他们兄弟联手,定能揪出幕后之人。”

      太阳神帝俊终于抬眸,褐金深瞳里的阴霾散去几分,他看向弄玉,语气坚定:“弄玉,这绣帕便交由你处置,务必彻底销毁蛊虫,不可留下后患。”

      弄玉躬身领命,双手捧起绣帕,红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奴婢遵命,定不辱使命。”

      茜茜公主与金蟾娘娘对视一眼,皆是松了口气,殿外的月光洒在众人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阴翳,卧龙大殿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卧龙大殿外的金乌槐树下,夜风卷着桂花香掠过,带起满地细碎的金叶。

      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身姿挺拔如松,他俯身将一坛蛊虫与符咒埋入树下的黑土之中,指尖的灵力催动着咒文,黑土顿时翻涌起来,那些刻着诡谲纹路的符咒,竟似活物般在土中蠕动。

      天护法天越立在不远处的白玉栏杆旁,白色衣袍随风轻扬,他看着羽冥王子的动作,眉头微蹙:“殿下,您何必亲自出手,此等巫蛊之术,交由属下处置便可。”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一身黑色劲装,身形魁梧,他沉声附和:“天越所言极是,巫蛊阴毒,恐会污了您的魔神尊位。”

      羽冥王子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那片翻涌的黑土,唇角勾起一抹冷弧:“那妖修背后之人,牵涉苗疆与幻雪帝国的旧怨,我亲自出手,才能查得更透彻。”

      玄护法玄魔的玄色衣袍融入树影之中,他低声道:“殿下三思,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巫蛊之术,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黄护法嫚媞公主的黄色衣裙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她走上前,声音娇柔却带着几分坚定:“殿下,您贵为魔界至尊,万不可因这些小事,沾染因果。”

      就在这时,一道金橙色的身影悄然立在槐树的阴影里,凤凰公主婉婷湘身着百褶及踝长裙,金凤凰图腾在裙摆处熠熠生辉,她看着那片土地渐渐泛出诡异的暗红,眼中闪过一丝叹息。

      她缓步走出阴影,声音清冽如泉:“巫蛊能改一时祸福,却改不了因果轮回。”

      羽冥王子的动作一顿,他侧眸看向婉婷湘,蓝色龙袍上的金线在月光下流转:“湘儿,你怎么来了?”

      婉婷湘走到他身边,指尖拂过那片暗红的土地,语气里带着几分告诫:“你今日种下的恶蛊,来日必会化作索命的绳,勒得你喘不过气。”

      羽冥王子握住她的手,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我知晓其中利害,只是那妖修伤及无辜,若不给他些教训,难平我心头之气。”

      婉婷湘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立在一旁的四大护法与侧妃姽婳、德姬德柔:“以暴制暴,只会陷入无尽的循环,你是魔界至尊,当以守护苍生为念,而非逞一时之快。”

      姽婳身着红色衣裙,火蛇图腾在袖间若隐若现,她走上前道:“凤凰公主说得对,殿下,不如将此事交由太阳神帝俊处置,他身为七界之主,更适合处理这三界纷争。”

      德姬德柔一身白色衣裙,灵鹿图腾衬得她温婉可人,她柔声附和:“殿下,莫要因一时执念,误了大事。”

      羽冥王子沉默片刻,他看着婉婷湘清澈的眼眸,又看向那片渐渐平息的黑土,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蓝色灵力,打入黑土之中,那些蠕动的咒文瞬间黯淡下去,那片暗红也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好,”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此事,便交由帝俊处置吧。”

      婉婷湘看着他,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月光洒在二人身上,金橙色与蓝色的衣袍交相辉映,格外和谐。

      四大护法与两位侧妃见状,皆是松了口气,夜风再次吹过,金乌槐树上的金叶簌簌落下,像是在为这场纷争的平息,奏响一曲无声的歌谣。

      夜风卷着金乌槐的叶片,簌簌落在卧龙大殿的金砖地面上,月光穿过殿顶的琉璃穹顶,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太阳神帝俊立在殿中,紫金玄衣上的麒麟暗纹在月光下流转,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月色,褐金深瞳里映着槐树下的光影,唇角微微抿起。

      天后羲和缓步走到他身侧,红色衣袍拂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火息,她轻声开口:“羽冥王子既已收手,此事便算暂告一段落,你何必还在此处出神?”

      帝俊侧眸看向她,声音低沉:“我在想,那妖修背后的苗疆势力,究竟是何目的,竟不惜动用巫蛊之术,潜入寒沁阁盗取雷霆决。”

      月神嫦曦从殿外走来,白裙如雪,她手中握着一枚从寒沁阁带回的玉佩,玉佩上刻着苗□□有的蛇纹图腾:“我已让茜茜公主查验过这玉佩,此乃苗疆圣巫教的信物,圣巫教教主玲珑,与弄玉还有些渊源。”

      弄玉闻言,上前一步,红衣猎猎,她看着那枚玉佩,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玲珑教主?她是我苗疆的师叔,多年前便已归隐,怎会突然插手此事?”

      端怀站在一旁,白衣微动,她轻声道:“或许是为了苗疆的复兴吧,圣巫教曾是苗疆第一教派,后来因内乱衰落,玲珑教主一直有心重振教派。”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孔雀明王羽冥王子与凤凰公主婉婷湘联袂而至,身后跟着天地玄黄四大护法与两位侧妃。

      羽冥王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身姿挺拔,他走到帝俊面前,微微颔首:“帝俊殿下,今日之事,是我鲁莽了,还望殿下海涵。”

      帝俊抬手扶起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羽冥殿下言重了,你也是为了惩治妖修,何来鲁莽之说?”

      婉婷湘走上前,金橙色的裙摆摇曳生姿,她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轻声道:“这是我与羽冥在海皇星寻得的清心莲,可化解巫蛊残留的戾气,赠予殿下,聊表心意。”

      帝俊接过锦盒,盒盖打开,一股清冽的莲香扑面而来,他颔首道:“多谢凤凰公主,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从内殿走出,火王身着红衣,龙纹图腾熠熠生辉,他看着殿中众人,沉声道:“苗疆圣巫教插手此事,绝非偶然,或许背后还牵扯着其他势力,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焰妃唯媄公主一袭白衣,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在裙摆处若隐若现,她补充道:“圣巫教擅长驭蛊,若是他们联合其他势力,怕是会给七界带来不小的麻烦,我们需早做准备。”

      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也纷纷走上前,大哥易阳洛身着红衣,金乌图腾在衣摆处翻飞,他朗声道:“父亲放心,我们兄弟十人愿领兵驻守太阳焰星边境,严防外敌入侵。”

      二哥易阳炜颔首附和:“大哥所言极是,我们金乌血脉,生来便是守护太阳焰星的屏障,定不会让外敌有机可乘。”

      帝俊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抬眸望向穹顶外的星空,北斗七星的光芒璀璨夺目,那是宇宙的擎天之柱,也是他守护七界的信念。

      他转身看向众人,声音铿锵有力:“诸位放心,我身为七界之主,定会护佑苍生,圣巫教若敢兴风作浪,我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兀神医走上前,灰色衣袍低调内敛,他手中握着一个药瓶,道:“殿下,这是我炼制的祛蛊丹,可解天下奇蛊,分给诸位殿下与王妃,以备不时之需。”

      罗兰奥身着绛紫色天鹅绒长袍,颈间的深紫色绸带随风微动,他轻笑一声:“殿下既有如此决心,我兰奥庄园愿倾尽财力,支援太阳焰星,助殿下一臂之力。”

      宁荣荣柔声附和:“夫君所言极是,兰奥庄园的库房中,还有不少珍稀的炼器材料,可用于锻造兵器,抵御外敌。”

      西烨手握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沉声道:“属下愿率领麒麟族,驻守太阳焰星的南境,那里与苗疆接壤,是最易被突破的防线。”

      秦弘基身着白色铠甲,雄鹰图腾在胸前熠熠生辉,他朗声道:“属下愿率领鹰族,巡视七界,打探圣巫教的动向,为殿下提供情报。”

      众人的声音在殿中回荡,带着坚定的信念,月光愈发皎洁,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帝俊看着眼前众志成城的众人,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动容,他抬手,掌心凝聚起一缕金色的灵力,灵力化作一道光芒,直冲云霄,点亮了夜空中的北斗七星。

      “从今日起,七界同心,共抗外敌,”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卧龙大殿,甚至传到了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若有来犯者,虽远必诛!”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寰宇:“若有来犯者,虽远必诛!”

      夜风再次吹过金乌槐,叶片簌簌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盟约欢呼,月光洒在殿外的广场上,照亮了通往七界的道路,而卧龙大殿之中,烛火摇曳,暖意融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

      他们知道,这场关于巫蛊的纷争,不过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需要携手并肩,才能守护这片宇宙的安宁,而太阳神帝俊站在众人中央,望着穹顶外的星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定会用自己的力量,护佑这七界苍生,直至永恒。

      夜风卷着金乌槐的落叶,在卧龙大殿的金砖地面上打着旋儿,穹顶外的北斗七星愈发璀璨,将清辉洒遍七界山河。

      太阳神帝俊立于殿中最高处的玉阶之上,紫金玄衣上的麒麟暗纹在星辉下流转着冷光,褐金深瞳扫过下方齐聚的众人,声音沉稳如钟:“苗疆圣巫教之事,既已查明根源,便不必再以巫蛊相抗,我已修书一封,送往苗疆圣山,愿与玲珑教主和谈。”

      天后羲和身着红衣,站在他身侧一步之遥,火翅在身后轻轻震颤,她颔首附和:“和谈乃上策,圣巫教衰落多年,玲珑教主所求不过是教派复兴,并非要与七界为敌,若能许她一席之地,便可化干戈为玉帛。”

      月神嫦曦一袭白裙,手中捧着那枚刻有蛇纹的玉佩,眸光清亮:“玲珑教主与弄玉师叔有旧,此事交由弄玉去办,定能事半功倍。”

      弄玉闻言,上前一步,红衣猎猎如燃,她对着帝俊躬身行礼:“殿下放心,奴婢定不辱使命,必说服玲珑教主,化解这场纷争。”

      端怀站在弄玉身侧,白衣素雅,她轻声补充:“奴婢愿随弄玉姐姐同往苗疆,也好有个照应。”

      帝俊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下方的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大哥易阳洛身着红衣,率先开口:“九弟放心,我等兄弟十人,定会镇守好太阳焰星的四方边境,严防任何异动。”

      其余王子纷纷附和,声音响彻大殿,颜予瑛的橙色衣裙、余隽隽的粉色衣裙、谢妘儿的白色衣裙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道绚丽的虹光。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相视一笑,火王抬手拍了拍帝俊的肩膀,沉声道:“燚儿,你能以和为贵,而非以武力镇压,这才是七界之主该有的胸怀。”

      焰妃唯媄公主一袭白衣,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在裙摆处若隐若现,她柔声说道:“圣巫教之事了结后,七界便能重归安宁,届时,我们便可在火宫殿设宴,共赏这宇宙星河。”

      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与凤凰公主婉婷湘并肩走来,身后跟着天地玄黄四大护法与两位侧妃。

      羽冥王子走到玉阶之下,微微躬身:“帝俊殿下深明大义,我海皇星愿与太阳焰星结为盟友,共护七界和平。”

      婉婷湘身着金橙色百褶长裙,金凤凰图腾熠熠生辉,她手中捧着那株清心莲,轻声道:“这株清心莲,我已栽种在卧龙大殿的庭院之中,它能净化戾气,护佑这殿宇万年安宁。”

      帝俊走下玉阶,握住羽冥王子的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有海皇星相助,七界定能长治久安。”

      四大守护者也纷纷上前,西烨身着红色麒麟甲,手中的绝世麒麟扣泛着冷光:“属下愿率领麒麟族,驻守苗疆与太阳焰星的边境,确保和谈顺利进行。”

      秦弘基身着白色铠甲,雄鹰图腾在胸前熠熠生辉:“属下愿率领鹰族,传递七界消息,确保政令畅通。”

      兀神医身着灰色衣袍,手中握着一个药瓶:“属下已炼制出大批祛蛊丹,分发给七界百姓,以防还有残留的蛊毒作祟。”

      罗兰奥身着绛紫色天鹅绒长袍,颈间的深紫色绸带随风微动,他轻笑一声:“我兰奥庄园愿出资,修缮苗疆圣山的殿宇,助圣巫教重振旗鼓。”

      宁荣荣身着白色鲛绡纱裙,珍珠与金线熠熠生辉,她柔声附和:“夫君所言极是,钱财乃身外之物,能换得七界和平,才是幸事。”

      月神嫦曦身侧的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绿色衣裙,柔骨魅兔图腾灵动可爱,她蹦跳着上前:“我愿前往生命之树,催动树中灵力,为七界祈福。”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周身萦绕着琉璃光晕,她颔首道:“我愿以龙珠之力,加固七界的结界,防止外敌入侵。”

      嬿尚宫身着紫色衣裙,燕子图腾小巧精致,她对着帝俊与月神躬身行礼:“奴婢定会教导宫中众人,严守礼仪,辅佐殿下与娘娘,治理好这七界。”

      殿内的烛火摇曳,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夜风穿过殿门,带来了清心莲的淡淡幽香,金乌槐的叶片落在庭院之中,与清心莲的花瓣交织在一起。

      帝俊抬眸望向穹顶外的星空,北斗七星的光芒愈发耀眼,大熊王座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知道,这场关于巫蛊的纷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他转身看向众人,声音铿锵有力:“从今日起,七界之内,禁用巫蛊之术,凡擅用者,严惩不贷!”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寰宇,月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数日后,弄玉与端怀从苗疆归来,带回了玲珑教主的和谈书,圣巫教愿归顺太阳焰星,永世不再动用巫蛊之术,帝俊许圣巫教在苗疆圣山自立一方,与七界各族和平共处。

      卧龙大殿的庭院之中,清心莲已然绽放,洁白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莹光,金乌槐的枝叶愈发繁茂,为殿宇遮出一片阴凉。

      帝俊立于庭院之中,身旁站着羲和与嫦曦,三人望着那片璀璨的星空,眼中满是安宁。

      羲和抬手挽住帝俊的臂弯,轻声道:“往后,再也不会有巫蛊之祸,七界苍生,都能安居乐业了。”

      嫦曦微微颔首,白裙随风轻扬:“是啊,执念会生出祸端,唯有放下,才能寻得真正的安宁。”

      帝俊握住二人的手,褐金深瞳中满是温柔,他望向那轮高悬的明月,又看向那片璀璨的星河,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夜风轻轻吹拂,带着清心莲的幽香,传遍了整个伽诺城,传遍了太阳焰星,传遍了七界的每一个角落。

      从此,七界之内,再无巫蛊之扰,星河璀璨,苍生安宁,太阳神帝俊与羲和、嫦曦一同,守护着这片宇宙的和平,直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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