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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9、7 巫蛊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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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蛊虫蜷成赤红圆环,映着她眼底未散的雾。世人说巫蛊引邪祟,却不知最烈的蛊是执念。他以精血饲蛊,她以真心破局,蛊毒噬骨时,他忽而悟了——所谓巫蛊,从来困的是施蛊人,解蛊的,从来是自己放过自己。
他袖中蛊虫簌簌爬过腕骨,青芒在她眉心凝成一点寒星。世人皆道巫蛊能控人命脉,却不见施蛊者早被欲念缚成茧。当蛊毒顺着血脉漫过心口,他才惊觉,困住众生的从不是蛊,是不肯松手的执念,解铃人从来只有自己。
她掌心养着的蛊虫,正啃噬着从他指尖滴落的血珠。坊间都说巫蛊之术能夺人性命、改人运数,可当那蛊虫顺着她的指尖爬向心口时,她才猛然彻悟——巫蛊从来不是伤人的利器,而是照见人心的镜,你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
他将蛊种埋入地底,黑褐色的虫豸破土时,正缠上她垂落的袖角。世人惧巫蛊能断生死,却不懂施蛊者的命早与蛊缚在一处。当虫豸钻进他的经脉,他终于看清——所有以恶为刃的术法,到头来,不过是在自己的心上剜出一道无解的疤。
她捏碎蛊囊的刹那,腥气漫过指尖,他腕间的咒印骤然发亮。世人皆言巫蛊可操控乾坤,却无人知晓,施蛊的代价是与蛊同生同灭。当虫豸啃穿她的骨血,她才恍然——所谓巫蛊,从来不是驭人术,而是一场与心魔的对峙,你弱它便强。
他将最后一只蛊虫送入她的经脉,银线般的蛊丝在皮肉下蜿蜒。世人都说巫蛊能勾魂摄魄,却没看透施蛊人与受蛊人本是同根的藤。当蛊毒反噬的剧痛钻透脏腑,他才懂——所有以术法算计他人的行径,终究是在给自己织一张无处可逃的网。
她摊开掌心,蛊虫在血纹里蜷成墨色的弧,他喉间的蛊咒戛然而止。世人只道巫蛊能逆天改命,却不见施蛊者早被执念拴成了傀儡。当蛊虫咬穿她的指尖,她忽而明了——术法困得住肉身,却困不住一颗想解脱的心。
伽诺城的夜被龙塔鎏金瓦檐切割成深浅不一的色块,卧龙大殿外的焚天柏簌簌落着细碎的金叶,火宫殿的暖光漫过汉白玉阶,却穿不透寝殿里沉沉的冷意。
紫金玄衣铺展在青玉榻边,衣料上绣着的金乌图腾泛着暗哑的光,他盘膝而坐,褐金深瞳里凝着化不开的沉郁,麒麟长臂骨节分明的指尖,正蜷着一圈赤红的蛊虫。
那蛊虫似血凝成,在他指尖蜿蜒游走,尾部的毒刺偶尔划过他的皮肉,渗出血珠,又被蛊虫贪婪地舔舐干净。
殿外传来极轻的衣袂摩擦声,他眉峰微蹙,却没有抬眼。
白裙如雪的影子飘进殿门,裙摆扫过地面的云纹砖,带起一缕极淡的冷香,她站在三步开外,眼底蒙着一层未散的雾,像广寒宫终年不化的霜。
“你又在饲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冰原雪水般的清冽,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他终于抬眼,褐金的瞳仁里映出她素白的裙角,还有她眉心那颗淡紫色的星印,那是北斗紫光夫人的标记,此刻却微微泛着红,显是心绪不宁。
“世人都说巫蛊引邪祟,能操控生死,翻覆乾坤。”他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鸣掌蓄力时的嗡鸣,指尖的蛊虫似是被惊动,又往他皮肉里钻了钻,“可他们不知道,这世间最烈的蛊,从来不是虫,是执念。”
她走近一步,熹黄色的衣角从她身侧掠过,朴水闵捧着的暖炉腾起白雾,模糊了她的侧脸,她看着他指尖渗血的伤口,睫毛轻轻颤动。
“你以精血饲蛊,是想困住谁?”她轻声问,语气里的担忧像细密的网,“困住那些觊觎你宇宙之主位置的人,还是困住你自己?”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任由蛊虫在指尖肆虐,雷电系魔法的微光在他掌心流转,却没有伤那蛊虫分毫,他心里清楚,这蛊是他以雷霆诀为引,以心头血为媒种下的,困的是他对过往的执念,对那些未解的恩怨的偏执。
她忽然伸出手,素白的指尖轻轻覆上他的手背,那触感微凉,像南极冰岛的融雪,瞬间驱散了蛊虫带来的灼痛。
他浑身一震,褐金深瞳骤然紧缩,看向她的眼睛,那眼底的雾渐渐散开,露出清澈的光,那光是真心,是不带任何算计的纯粹。
“你不怕蛊毒反噬?”他沉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她浅浅一笑,唇角的弧度像广寒宫的月,清辉脉脉,“我信的是你,不是蛊。”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指尖的蛊虫忽然剧烈地扭动起来,赤红的身体泛出黑色的纹路,毒刺狠狠扎进他的皮肉,蛊毒顺着血脉蔓延,所过之处,如烈火灼烧,如寒冰刺骨。
剧痛袭来的瞬间,他却忽然笑了,那笑容破开了他眉宇间多日的沉郁,像火宫殿的光穿透了乌云。
他看着她眼底的清明,看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忽然悟了。
所谓巫蛊,从来困的是施蛊人。
解蛊的,从来是自己放过自己。
她见他神色松动,悬着的心微微放下,指尖的力道又重了些,暖炉的白雾漫过来,将两人的影子拢在一起,殿外的焚天柏还在落着金叶,龙塔的钟声响了一声,清越悠长,漫过伽诺城的夜空,漫过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漫过孤茗宫的冷墙,却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指尖的蛊虫渐渐安静下来,赤红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空气里,他掌心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痕。
他没有动,依旧维持着盘膝的姿势,褐金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那里面不再有沉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的清明。
她也没有动,掌心依旧覆在他的手背上,眼底的雾彻底散去,露出北斗七星般璀璨的光,两人之间没有再说话,只有暖炉的白雾缓缓升腾,缠绕着殿里的光与影,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殿外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金靴踏在汉白玉阶上,发出清越的回响。
他循着声音抬眼,褐金深瞳里掠过一丝讶异,旋即恢复了平静。
来人身着赤红长袍,衣摆绣着腾云驾雾的龙纹图腾,正是火王轩辕,他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属于狮子座大帝的威严,目光扫过殿内相拥的两人,沉声道:“燚儿,你可知私下饲蛊,是皇室大忌?”
他缓缓抬手,将覆在他手背上的素白指尖轻轻握住,抬头看向火王轩辕,声音低沉却坚定:“父亲,儿臣饲的不是害人的蛊,是困住自己的执念。”
站在火王轩辕身侧的焰妃唯媄上前一步,她身着纯白长裙,裙角缀着细碎的冰晶,雪白色的眼镜王蛇图腾在领口若隐若现,她看着他掌心那道淡痕,眼底满是疼惜,柔声开口:“燚儿,你自幼便是七界之主,肩上扛着宇宙星河的安危,何苦执着于过往的恩怨,将自己困在这巫蛊之术里?”
他闻言,指尖微微收紧,看向焰妃唯媄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愧疚:“母亲,儿臣知道肩上的责任,可那些未解的谜团,那些枉死的魂灵,总在午夜梦回时纠缠着儿臣,让儿臣不得安宁。”
白裙女子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到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面前,微微俯身行礼,声音清冽如冰泉:“火王陛下,焰妃娘娘,此事不怪他,是臣女未能及时开解,才让他陷入了执念的囹圄。”
火王轩辕看着她眉心淡紫色的星印,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沉声道:“曦言公主,你是北斗紫光夫人,心怀苍生,本王知晓你是好意,可这巫蛊之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其身,伤及根本。”
她抬起头,眼底的清明如皓月当空,语气诚恳:“陛下所言极是,可方才臣女以真心相护,已助他化解了蛊毒,他此刻已然醒悟,困住众生的从来不是蛊,是不肯松手的执念。”
他缓步走到三人面前,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在殿内暖光下熠熠生辉,他抬手拂过袖角,袖中一只青芒闪烁的蛊虫簌簌爬过腕骨,却不再噬咬,只是温顺地蜷成一团。
青芒在他眉心凝成一点寒星,与曦言公主眉心的星印遥遥相对,他看着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父亲,母亲,儿臣明白了,所谓巫蛊,不过是欲念织成的茧,解铃人从来只有自己。”
焰妃唯媄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雪国女祭司的温润,她柔声说:“燚儿,能醒悟便好,过往的恩怨,不如就让它随风散去,你要记住,你是太阳神帝俊,是宇宙星河的光之子,你的使命是守护苍生,不是沉溺过往。”
火王轩辕点了点头,眉宇间的威严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唯媄说得对,燚儿,皇室的重担在你肩上,切莫再因执念误了大局,下去吧,好好休养,三日后,卧龙大殿有要事相商。”
他躬身行礼,声音朗朗:“儿臣遵旨。”
曦言公主亦俯身行礼,随着他一同转身,两人的身影在暖炉的白雾里渐渐靠拢,青芒与淡紫的星印交相辉映,织成一道温柔的光。
殿外的焚天柏依旧落着金叶,龙塔的钟声再次响起,清越的声响漫过伽诺城的夜空,漫过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带着释然的气息,飘向了遥远的星河。
卧龙大殿外的金桂香漫进殿内时,十位金乌王子与各自的王妃已齐聚在殿中。
大哥易阳洛身着红衣,金乌图腾在襟前熠熠生辉,他率先开口,目光落在九弟身上:“燚弟,听闻你近日饲蛊自困,可是遇上了什么解不开的结?”
二哥易阳炜紧随其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九弟你是七界之主,万不能因执念误了自身,更不能误了苍生。”
他站在殿中,黑底龙纹衣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褐金深瞳扫过面前的兄嫂,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多谢兄长挂心,我已悟透巫蛊之理,此番困顿,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
天后羲和一袭红衣,火翅在身后若隐若现,她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凤眼扫过众人:“诸位兄长嫂嫂,燚郎此番是勘破了执念,并非执迷不悟,你们不必担忧。”
月神嫦曦白裙如雪,眉心的淡紫星印透着清辉,她掌心托着一只通体赤红的蛊虫,那蛊虫正啃噬着从他指尖滴落的血珠,动作温顺,毫无戾气。
三哥易阳炘的妻子谢妘儿身着白裙,兔子图腾在袖口跳动,她看着那蛊虫,轻声道:“坊间都说巫蛊之术能夺人性命、改人运数,这般凶险的东西,九弟妹还是早些处置了好。”
五哥易阳炻的妻子叶小媮绿裙曳地,绿蟒图腾蜿蜒在裙角,她附和着点头:“是啊是啊,巫蛊最是邪祟,万一反噬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闻言,指尖轻轻抚过蛊虫的脊背,那蛊虫顺着她的指尖,缓缓爬向心口,青芒一闪而过,她眼底忽然掠过一丝清明。
她抬眼看向众人,声音清冽如泉:“诸位嫂嫂有所不知,巫蛊从来不是伤人的利器,而是照见人心的镜。”
十哥易阳芷身着紫衣,身旁的灵狐翡翠绿裙轻晃,狐狸图腾灵动俏皮,她歪着头问:“九嫂嫂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蛊虫还能辨善恶不成?”
她微微一笑,指尖的蛊虫已停在她心口,不再啃噬,只是安静地蜷着:“你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你以善念饲蛊,蛊便温顺,你以恶念驱蛊,蛊便凶戾。”
他看着她掌心的蛊虫,褐金深瞳里满是赞许,他补充道:“这蛊虫,便是我以心头血饲育,却因执念缠身而失控,如今苒苒以真心化解,它便成了映照人心的镜。”
四哥易阳炔身着红衣,妻子李奕书青裙裹身,青蛇图腾在襟前若隐若现,她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这般说来,巫蛊之祸,终究是人心之祸。”
六哥易阳炳的妻子王星意白衣胜雪,羊图腾温顺柔和,她轻颔首:“九弟与九弟妹能勘破此理,实在是幸事,往后便不必再为这巫蛊费心了。”
七哥易阳炆的妻子林映雪亦是白衣,鼠图腾小巧玲珑,她看着那蛊虫化作一缕红光,消散在殿中,轻声道:“这蛊虫消散了,想来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八哥易阳烔的妻子于谦茗粉裙摇曳,猪图腾憨态可掬,她笑着道:“如此甚好,往后九弟与九弟妹便可以专心处理皇室事务,不必再为这执念所困了。”
他与她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化作流光,缠绕在彼此心间。
殿外的金桂香愈发浓郁,龙塔的钟声再次响起,清越悠长,漫过伽诺城的每一寸土地。
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相视一笑,殿内的气氛愈发融洽,暖光漫过每个人的衣袂,织成一幅祥和的画卷。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站在殿门口,看着殿内的景象,眼底满是欣慰,他们相视一眼,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站着,任金桂香漫过周身。
卧龙大殿后的星陨台,青石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星河阵纹,晚风卷着金桂香漫过,带起阵纹间细碎的流光。
他负手而立,黑底龙纹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褐金深瞳望着天际的北斗七星,指尖捏着一枚黑褐色的蛊种。
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四大守护者与楼兰夫人宁荣荣缓步走来,衣甲摩擦声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西烨身着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在腰间泛着冷光,他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冰火淬炼过的沉稳:“陛下,您召我等前来,可是为了巫蛊之事?”
秦弘基一身白色铠甲,雄鹰图腾在肩甲上展翅欲飞,他目光锐利如鹰隼,落在他指尖的蛊种上:“此蛊种邪气未散,陛下若是想彻底除之,臣愿以鹰族圣火将其焚毁。”
他微微摇头,转身看向众人,指尖的蛊种在月光下泛着暗哑的光:“焚毁易,可人心的执念,却不是圣火能烧尽的。”
兀神医身着灰色衣袍,刺猬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医者的审慎:“陛下,此蛊种以心头血培育,与您血脉相连,若是强行剥离,恐伤根本。”
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月光下流转,他身旁的宁荣荣一袭白色鲛绡纱裙,珍珠与金线在广袖间熠熠生辉,她轻声道:“陛下,夫君说您近日勘破了巫蛊之理,可您此刻握着蛊种,眉宇间仍有郁结,莫非还有未解的心结?”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将蛊种埋入星陨台的阵纹中央,指尖的灵力缓缓注入地底,催动蛊种破土。
黑褐色的虫豸很快从土里钻了出来,通体覆着细密的绒毛,它扭动着身体,顺着青石地面爬去,正缠上宁荣荣垂落的藕荷色薄纱袖角。
宁荣荣微微一惊,却没有躲闪,只是垂眸看着那虫豸,眼底满是平静。
罗兰奥眉头微蹙,抬手便要将虫豸挥开,却被他抬手拦下:“不必,让它去。”
虫豸顺着袖角爬上宁荣荣的手腕,又缓缓爬向他伸出的掌心,最终钻进他的经脉,黑褐色的纹路瞬间在他手腕上蔓延开来。
剧痛顺着血脉漫过心口,他却没有皱眉,只是望着天际的星河,声音低沉而清晰:“世人惧巫蛊能断生死,却不懂施蛊者的命早与蛊缚在一处。”
西烨看着他手腕上的纹路,绝世麒麟扣微微震动:“陛下,此蛊反噬之力极强,您这是何苦?”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褐金深瞳里映着漫天星光:“你们看,这蛊虫钻进经脉的刹那,我终于看清——所有以恶为刃的术法,到头来,不过是在自己的心上剜出一道无解的疤。”
兀神医上前一步,指尖凝聚起淡绿色的灵力:“陛下,臣愿为您调理经脉,缓解蛊毒反噬之痛。”
他抬手拦下兀神医的灵力,手腕上的黑褐色纹路正在缓缓消退:“不必,这反噬之痛,是警醒,也是解脱。”
宁荣荣轻轻抬手,抚平袖角被虫豸爬过的褶皱,声音温柔而坚定:“陛下所言极是,人心的执念若不放下,即便焚毁百蛊,也难消心头的疤。”
罗兰奥看着他眉宇间渐渐散去的郁结,眼底露出赞许:“陛下能彻底勘破此理,实乃七界之幸。”
秦弘基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臣等愿追随陛下,守护宇宙星河,绝不再让执念困心。”
西烨与兀神医亦躬身行礼,齐声应和:“愿追随陛下!”
他抬手,掌心的灵力化作星光,洒落在星陨台的阵纹上,黑褐色的虫豸从他经脉里钻了出来,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月光里。
晚风卷着金桂香再次漫过星陨台,北斗七星的光芒愈发璀璨,照亮了众人眼底的坚定与释然。
星陨台的阵纹缓缓亮起,与天际的星河遥相呼应,织成一张守护宇宙的光网,笼罩着伽诺城的夜空。
火宫殿的暖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青玉案上的蛊囊上,那蛊囊以千年蛛丝织就,隐隐透着暗紫色的光。
天后羲和一袭红衣,火翅在身后轻轻颤动,她指尖捻着蛊囊,凤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弄玉身着红衣,龙图腾在袖口熠熠生辉,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娘娘,此蛊囊乃苗疆圣物,捏碎它恐遭反噬,您三思啊。”
端怀一袭白衣,蛇图腾在裙角若隐若现,她亦躬身附和:“弄玉姐姐所言极是,娘娘万金之躯,怎能冒险触碰这等邪物?”
羲和转头看向两人,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意已决,这蛊囊困着的,不只是虫豸,更是人心的魔障,今日我便要亲手破了它。”
嬿尚宫身着紫衣,燕子图腾在襟前轻舞,她缓步走入殿内,目光落在蛊囊上,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通透:“娘娘通透,巫蛊之祸,终究是心魔作祟,强行压制不如亲手破除。”
羲和微微颔首,转头看向立在身侧的他,黑底龙纹衣袍衬得身姿挺拔,褐金深瞳里满是赞许。
她抬眸望着他,轻声道:“燚郎,今日我便让你看看,这所谓能操控乾坤的巫蛊,究竟是何物。”
他没有阻拦,只是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与你一同承担,无论祸福。”
羲和心头一暖,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捏碎了手中的蛊囊。
腥气瞬间漫过指尖,带着蚀骨的寒意,黑褐色的虫豸从碎裂的蛊囊中爬出,顺着她的指尖,飞快地啃穿她的骨血。
他腕间的咒印骤然发亮,金芒闪烁,将两人笼罩其中,虫豸的动作顿时慢了下来。
弄玉惊呼一声,便要上前施法,却被嬿尚宫抬手拦下:“莫慌,娘娘自有分寸。”
端怀亦是面露担忧,却不敢再出言劝阻,只是紧紧盯着羲和的脸色。
羲和忍着骨血被啃噬的剧痛,眸中却愈发清明,她看着那些虫豸在金芒中挣扎,忽然开口,声音清晰而响亮:“世人皆言巫蛊可操控乾坤,却无人知晓,施蛊的代价是与蛊同生同灭。”
虫豸啃穿她的骨血,钻入经脉的刹那,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明艳如火,照亮了整个殿宇。
她看着他,眼底满是释然:“我终于恍然——所谓巫蛊,从来不是驭人术,而是一场与心魔的对峙,你弱它便强。”
他掌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腕间的咒印光芒更盛,那些虫豸在灵力的包裹下,渐渐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弄玉松了口气,抬手拭去额角的冷汗:“娘娘英明,终是勘破了这巫蛊的真谛。”
端怀亦是面露欣慰,躬身行礼:“娘娘福泽深厚,方能化险为夷。”
嬿尚宫缓步走上前,看着羲和与他相握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心魔易生不易除,娘娘今日破的,不只是蛊,更是心中的执念。”
羲和转头看向嬿尚宫,微微颔首:“尚宫所言极是,往后我定当守住本心,不再为心魔所困。”
他握着她的手,褐金深瞳里满是温柔,声音低沉而坚定:“无论何时,我都在你身边。”
殿外的金桂香再次漫了进来,与殿内的暖光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幅温馨的画卷。
火宫殿的钟声缓缓响起,清越悠长,漫过伽诺城的夜空,传向遥远的星河,带着释然与坚定,久久不散。
广寒宫的玉阶上积着薄薄的霜,月光淌过玉树的枝桠,在地面织出细碎的银纹。
他缓步走入殿中,黑底龙纹衣袍拂过阶上的霜花,褐金深瞳里映着殿内端坐的白裙身影,指尖托着一只通体银白的蛊虫,蛊虫周身缠着细密的银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绿色衣裙,柔骨魅兔图腾在裙摆上跃动,她迎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担忧:“陛下,您怎的还带着蛊虫前来,娘娘的身子才刚好些。”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立于一侧,七宝玲珑珠在腕间流转着光晕,她亦蹙眉道:“此蛊银丝缠脉,最是凶险,陛下莫不是还有未了的心结?”
他没有应声,只是走到月神嫦曦面前,看着她眉心淡紫的星印,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月神嫦曦抬眸望他,白裙如雪,眼底的清明如皓月当空,她轻声道:“燚郎,你既已勘破执念,为何还要留着这最后一只蛊虫?”
他抬手,指尖的银白蛊虫轻轻跃起,顺着她的腕脉,缓缓送入她的经脉之中。
银线般的蛊丝在她皮肉下蜿蜒游走,淡淡的银光透过肌肤,勾勒出细密的纹路。
茜茜公主惊呼一声,便要上前施法逼出蛊虫:“陛下,快住手,这蛊虫入脉,恐会伤及娘娘本源!”
安娜公主亦是抬手凝聚灵力,七宝玲珑珠光芒大盛:“陛下三思,巫蛊之术凶险,切莫再以身犯险。”
他抬手拦下两人的动作,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沉郁:“不必,这最后一只蛊虫,是我留给自己的警醒。”
月神嫦曦感受着蛊丝在经脉里游走,没有半分惧意,只是静静望着他:“你是想让我陪着你,一同感受这蛊毒反噬之痛?”
他点了点头,指尖轻轻覆上她的脉门,声音低沉如夜:“世人都说巫蛊能勾魂摄魄,却没看透施蛊人与受蛊人本是同根的藤。”
话音未落,银白蛊虫忽然在经脉里剧烈扭动起来,蛊毒顺着血脉漫过脏腑,尖锐的剧痛钻透四肢百骸。
他闷哼一声,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痛楚,腕间的咒印骤然发亮,却没有催动灵力压制蛊毒。
月神嫦曦亦蹙起眉尖,却依旧握着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依旧清冽:“燚郎,这反噬之痛,可比先前更甚?”
他咬着牙,看着她皮肉下蜿蜒的银线,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释然:“当这剧痛钻透脏腑,我才懂——所有以术法算计他人的行径,终究是在给自己织一张无处可逃的网。”
茜茜公主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底的担忧渐渐散去,柔声道:“原来陛下是想以身试痛,彻底斩断心中的执念。”
安娜公主亦收起灵力,七宝玲珑珠的光芒缓缓敛去:“陛下与娘娘这般相扶相持,便是心魔再盛,也能一同勘破。”
蛊毒反噬的剧痛渐渐褪去,银白蛊虫从月神嫦曦的经脉里游出,落在他的掌心,化作一缕银光,消散在月光里。
他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渐渐回暖,褐金深瞳里的沉郁彻底散去,只剩下清明与温柔。
月神嫦曦浅浅一笑,眉心的星印与月光交相辉映:“往后,你我便一同守护这宇宙星河,再也不被执念所困。”
茜茜公主与安娜公主相视一笑,躬身行礼:“愿随陛下与娘娘,护佑苍生。”
月光淌过广寒宫的玉阶,玉树的枝桠随风轻晃,落下细碎的花瓣,与阶上的霜花融为一体,织成一幅静谧祥和的画卷。
殿外的星河愈发璀璨,北斗七星的光芒穿透云层,落在伽诺城的上空,带着亘古不变的守护之意,久久不散。
伽诺城外的陨星海畔,潮水拍打着礁石,溅起细碎的银浪,天际的北斗七星与海面的波光遥遥相映。
他立于礁石之上,黑底龙纹衣袍在海风里猎猎作响,褐金深瞳凝望着翻涌的潮水,喉间正低吟着晦涩的蛊咒,指尖的墨色蛊虫随着咒音轻轻颤动。
身后传来羽翼振翅的声响,孔雀明王羽冥身着蓝色绣金龙袍,缓步走来,天越、天狼星慕容沙破等四大护法紧随其后,气势凛然。
凤凰公主婉婷湘一袭金橙色百褶长裙,金凤凰图腾在裙摆上熠熠生辉,她走上前,目光落在他指尖的蛊虫上,声音清越如啼鸟:“陛下,您在此处催动蛊咒,可是还有未解的心结?”
羽冥抬手拦下欲上前的护法,声音带着魔界至尊的沉稳:“太阳神帝俊乃七界之主,既已勘破巫蛊之理,此刻此举,定有深意。”
他没有回头,蛊咒的声音愈发低沉,墨色蛊虫在他指尖蜷成一道凌厉的弧,周身的血纹隐隐发亮,似要挣脱束缚。
婉婷湘忽然迈步上前,摊开掌心,任由海风拂过指尖的纹路,她看着那墨色蛊虫,语气坚定:“陛下,您看这蛊虫,看似被咒音操控,实则是被您的执念所缚。”
他喉间的蛊咒戛然而止,指尖的蛊虫猛地跃起,朝着婉婷湘的掌心飞去,狠狠咬穿了她的指尖。
鲜血渗出的刹那,墨色蛊虫周身的戾气骤然消散,温顺地蜷在她的掌心,血纹渐渐淡去。
天越眉头微蹙,上前一步道:“凤凰公主,此蛊凶戾,您贸然触碰,恐遭反噬!”
婉婷湘抬手示意他不必担忧,指尖轻轻抚过蛊虫的脊背,眼底闪过一丝清明:“世人只道巫蛊能逆天改命,却不见施蛊者早被执念拴成了傀儡。”
他终于转身,褐金深瞳里映着她掌心的蛊虫,还有那渗出的鲜血,心头忽然涌起一阵通透。
当蛊虫咬穿她的指尖,他忽而明了——术法困得住肉身,却困不住一颗想解脱的心。
羽冥看着他眉宇间的释然,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陛下终是彻底勘破,往后七界,再无巫蛊之祸扰心。”
婉婷湘将掌心的蛊虫轻轻放在礁石上,蛊虫化作一缕墨色流光,消散在海风里,她转头看向他:“执念如蛊,解铃还须系铃人,陛下能放下,便是七界苍生之幸。”
他望着远去的墨色流光,抬手拂过衣袍上的褶皱,声音朗朗:“多谢公主点醒,朕明白了,所谓术法,终究是外物,心无执念,方能自在。”
天狼星慕容沙破抱拳道:“陛下通透,我等愿追随陛下,守护七界安宁。”
玄魔与嫚媞公主亦躬身附和,声音铿锵有力:“愿护七界!”
海风再次卷起潮水,拍打着礁石,溅起的银浪落在众人的衣袂上,带着咸湿的气息。
婉婷湘与羽冥相视一笑,转身看向无垠的陨星海,天际的北斗七星愈发璀璨,照亮了整片海面,也照亮了众人眼底的坚定。
他立于礁石之上,褐金深瞳望着漫天星河,眉宇间的沉郁彻底散去,只剩下属于七界之主的从容与坦荡。
潮水声声,伴着风鸣,似在诉说着一场关于执念与解脱的传说,漫过陨星海,传遍了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陨星海的潮水声渐渐平缓,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将海面的银浪染成了淡淡的金辉。
他立于礁石之上,黑底龙纹衣袍被海风拂得猎猎作响,褐金深瞳望着缓缓升起的朝阳,眼底满是释然的清明。
凤凰公主婉婷湘拢了拢金橙色的裙摆,金凤凰图腾在晨光里熠熠生辉,她轻声道:“陛下,朝阳初生,万象更新,这陨星海的晨景,倒与您此刻的心境颇为契合。”
孔雀明王羽冥身着蓝色绣金龙袍,缓步走到他身侧,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面,声音带着魔界至尊的沉稳:“太阳神乃宇宙星河的光之子,您能彻底勘破执念,不只是七界之幸,更是这方宇宙的福祉。”
他转头看向羽冥,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冥皇过誉了,先前困于巫蛊之术,只道是术法能控人命运,如今才知,真正能困住人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心魔。”
天护法天越身着白衣,天龙图腾在肩甲上若隐若现,他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此言甚是,心魔不灭,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终是困于方寸之地。”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一身黑色劲装,天狼图腾在胸前泛着冷光,他亦沉声附和:“执念如蛊,噬心蚀骨,陛下能亲手斩断这缚心之绳,当真令人敬佩。”
玄护法玄魔身着玄色衣袍,玄虎图腾在腰间熠熠生辉,他看着海平面上跳跃的朝阳,轻声道:“朝阳破夜,光洒万里,陛下此番顿悟,便如这朝阳一般,能驱散七界所有的阴霾。”
黄护法嫚媞公主身着黄色衣裙,黄猫图腾在袖口灵动俏皮,她眨着灵动的眼眸,脆声说道:“陛下,往后您若是再有烦心事,不妨来陨星海走走,这潮水声,最是能抚平人心的浮躁。”
他闻言,朗声大笑,声音穿透了晨雾,传遍了整片海域:“好,往后若是得闲,朕定与诸位一同来此,听潮观星,共话七界太平。”
婉婷湘望着他开怀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陛下能有如此心境,便是最好不过了,先前您困于巫蛊之术,七界生灵皆是忧心忡忡,如今心结解开,想必那些觊觎您位置的宵小之辈,也该收敛几分了。”
羽冥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如鹰隼:“公主所言极是,七界之中,总有些跳梁小丑,以为陛下执念缠身,便有机可乘,如今陛下顿悟,那些人若是还敢兴风作浪,我魔界定当与天界联手,将其斩草除根。”
他摆了摆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冥皇不必如此,那些人不过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朕若是动辄便喊打喊杀,反倒落了下乘,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看清,执念缠身,终究是害人害己。”
天越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陛下仁慈,心怀苍生,当真不愧是七界之主。”
天狼星慕容沙破摸了摸下巴,沉声说道:“陛下仁慈是好事,可那些人若是不知悔改,一味地执迷不悟,也不能太过纵容,否则,只会养虎为患。”
他看着天狼星慕容沙破,唇角的笑意渐浓:“天狼护法所言有理,朕自有分寸,仁慈并非纵容,宽容亦有底线,若是有人敢触碰这底线,朕定当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嫚媞公主蹦蹦跳跳地走到礁石边,俯身捡起一枚五彩斑斓的贝壳,转头笑道:“陛下,您看这贝壳,在海里待了这么久,依旧光彩夺目,就像您一样,历经了巫蛊之困,却依旧心如明镜,光芒万丈。”
他看着嫚媞公主手中的贝壳,眼底满是温柔:“这贝壳之所以能光彩夺目,是因为它经得起潮水的冲刷,朕之所以能勘破执念,是因为身边有诸位的提点与陪伴,若无你们,朕怕是还困在那缚心之茧里,难以自拔。”
婉婷湘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越如啼鸟:“陛下言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真正能斩断执念的,从来都是您自己,我们不过是恰逢其会,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羽冥抬手,指了指天际的北斗七星,此刻那七颗星辰依旧璀璨,与朝阳交相辉映:“陛下,您看那北斗七星,乃是宇宙的擎天之柱,无论历经多少风雨,始终屹立不倒,您便是这七界的北斗七星,能为众生指引方向。”
他顺着羽冥的手指望去,看着那璀璨的北斗七星,心头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冥皇说得好,朕身为太阳神,身为七界之主,定当如这北斗七星一般,为七界众生遮风挡雨,守护这方宇宙的安宁与太平。”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一群金翅大鹏鸟展翅飞过,翅膀掠过朝阳,留下一道道金色的痕迹。
婉婷湘抬头望去,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你看,连这金翅大鹏鸟,都在为陛下的顿悟而欢呼呢。”
羽冥亦抬头望去,眼底满是笑意:“此乃祥瑞之兆,预示着七界即将迎来一段长治久安的岁月。”
他望着那群远去的金翅大鹏鸟,又看了看身侧的众人,褐金深瞳里满是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过往的执念已经烟消云散,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困于巫蛊之术的太阳神,而是那个能为七界众生撑起一片天的七界之主。
潮水再次拍打着礁石,溅起的银浪落在众人的衣袂上,带着咸湿的气息,却也带着新生的希望。
晨光洒在陨星海的每一个角落,照亮了海面的银浪,照亮了礁石上的众人,也照亮了这方宇宙的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众人,声音朗朗,传遍了整片海域:“诸位,随朕一同回伽诺城吧,朕要在卧龙大殿设宴,与诸位共饮此杯,共贺七界太平!”
婉婷湘、羽冥与四大护法相视一笑,齐声应道:“谨遵陛下旨意!”
一行人踏着晨光,朝着伽诺城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身影被朝阳拉得很长很长,身后的陨星海,潮水声声,似在诉说着一场关于执念与解脱的传说,这场传说,将在七界之中,代代相传,永不停歇。
伽诺城卧龙大殿的鎏金殿顶,在晨光里漾着璀璨的光,殿内的白玉长桌上,摆满了琼浆玉液与珍馐百味,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端坐主位,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依次落座,四大守护者、弄玉端怀、玉兔月姬与金蟾娘娘,还有凤凰公主婉婷湘、孔雀明王羽冥及四大护法,皆是笑意盈盈。
他身着黑底龙纹衣袍,缓步走上殿中高台,褐金深瞳扫过殿内众人,声音朗润如玉石相击:“今日设宴,一是为谢诸位近日相伴提点,助朕勘破巫蛊执念;二是为贺七界从此无心魔之扰,苍生永安。”
天后羲和一袭红衣,火翅轻展,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凤眼流转着明艳的光:“燚郎能放下执念,实乃七界之幸,往后我与苒苒,定当陪他一同守护这方宇宙。”
月神嫦曦白裙如雪,眉心的淡紫星印与殿顶的流光相映,她浅笑道:“巫蛊之祸,始于执念,终于释然,今日之后,愿世间再无缚心之蛊,人人皆能自在随心。”
火王轩辕抬手举杯,赤红衣袍上的龙纹图腾熠熠生辉:“我儿能有此番顿悟,不负太阳神之名,更不负七界之主的重担,今日,我与唯媄,为他举杯!”
焰妃唯媄白衣胜雪,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她亦举杯,声音温柔却有力:“愿我儿此后,心如明镜,光照星河,愿七界众生,远离执念,岁岁安平。”
殿内众人纷纷起身举杯,琉璃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婉婷湘金橙色的裙摆摇曳生姿,金凤凰图腾似要振翅飞起:“陛下通透豁达,能以己度人,不以术法惩恶,反以慈悲化人,这般胸襟,令人敬佩。”
孔雀明王羽冥身着蓝色绣金龙袍,颔首笑道:“魔界愿与天界携手,共护宇宙安宁,若再有宵小之辈因执念作祟,兴风作浪,我定当率魔界众将,助陛下一臂之力。”
西烨身着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泛着冷光,他朗声道:“四大守护者愿誓死追随陛下,镇守四方星域,绝不让巫蛊之术,再扰七界太平。”
秦弘基、兀神医与罗兰奥齐声附和,声音铿锵:“愿追随陛下,护佑苍生!”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绿裙,柔骨魅兔图腾灵动俏皮,她举起酒杯,脆声说道:“生命之树将永远为陛下祈福,愿宇宙星河,岁岁清明,年年安宁。”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腕间的七宝玲珑珠光芒流转,她浅笑道:“华山圣母一脉,亦愿为七界屏障,助陛下守护这方天地。”
弄玉红衣似火,龙图腾熠熠生辉,端怀白衣素雅,蛇图腾温婉柔和,两人躬身行礼:“愿随天后与月神,辅佐陛下,共筑太平盛世。”
他看着殿内一张张笑意盎然的脸,心头暖意涌动,抬手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间,带着释然与坚定:“朕在此立誓,此生定当以苍生为念,以七界为家,绝不再为执念所困,绝不让术法伤人。”
话音落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亮的鸟鸣,百鸟朝凤的奇景骤然出现,金翅大鹏鸟、七彩孔雀、洁白仙鹤,盘旋在殿顶之上,羽翼扇动间,落下漫天华彩。
众人仰头望去,皆是惊叹,婉婷湘轻抚裙摆,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百鸟朝凤,祥瑞之兆,这是天地在贺陛下顿悟,贺七界太平。”
焰妃唯媄望着漫天飞鸟,眼底满是欣慰:“这方宇宙,终究是迎来了最好的时光。”
他立于高台之上,望着殿外的漫天华彩,望着殿内的满堂欢喜,褐金深瞳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坚定。过往的巫蛊之困,执念之扰,皆如过眼云烟,消散在晨光里。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困于术法的施蛊人,而是那个心怀苍生的太阳神,是七界众生的擎天之柱,是宇宙星河的光之子。
殿内的欢笑声与殿外的鸟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太平盛世的赞歌,卧龙大殿的鎏金殿顶,将这曲赞歌,传向伽诺城的每一个角落,传向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传向无垠的陨星海,传向宇宙的每一寸星河。
这场关于巫蛊与执念的传说,终究落下了圆满的帷幕,而属于太阳神帝俊的传奇,属于七界众生的太平岁月,才刚刚开始,在宇宙星河的漫漫时光里,代代相传,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