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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8、6 阴阳师 ...

  •   他执符咒立于阴阳交界,指尖流光割裂混沌。世人皆知阴阳殊途,却不知昼与夜相拥才成岁月,善与恶纠缠方是人间。她袖中浮沉的魂火明明灭灭,原来所谓勘破,从不是斩断因果,而是于黑白之间,寻得一寸容身的灰。

      他踏过满地残符,指尖拂过石碑上模糊的咒文。阴阳轮转从不由人定夺,所谓符咒镇不住人心妄念,阵法困不住天道无常。她望着天边渐合的裂痕,忽然轻笑,原来渡人渡鬼,终究是渡己;守界守灵,不过是守着心中那一点不肯熄灭的清明。

      他垂眸看着掌心消散的式神虚影,阴阳两隔的界限在风里晃了晃。世人说他驭鬼驱邪,却不知鬼是未散的执念,人是未醒的痴妄。她递来一盏温茶,雾气漫过眉眼,原来所谓阴阳调和,从不是强分彼此,而是让执念归尘,痴妄归心。

      他持剑划破漫天迷雾,剑穗上的符咒簌簌作响。阴阳的鸿沟从不是一道死界,而是众生执念织成的网。她蹲下身,轻轻拂去地上残魂的执念印记,原来真正的阴阳术,从不是斩尽杀绝,而是让每一缕魂灵,都能寻到归途。

      他将最后一道符咒燃成灰烬,灰烬落在阴阳寮的青石板上,与晨露融成墨色。世人总说阴阳有别,却忽略了生者的念想能渡魂,逝者的执念能护人。她站在廊下,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原来所谓的阴阳平衡,从来不是泾渭分明,而是让牵挂有处可栖。

      他指尖掐诀,将游离的魂灵引渡向月光深处。世人皆知阴阳殊途,却不懂魂灵的悲喜,本就与人心同频。她拾起地上一枚断裂的魂玉,眸光微动,原来所谓的阴阳之隔,从不是无法逾越的天堑,而是执念不肯放手的囚笼。

      他踏碎满地月华,符咒在掌心结成流转的光阵。阴阳之说,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判词,而是藏在呼吸里的平衡。她望着消散的怨灵,指尖还残留着渡化的暖意,原来最上乘的阴阳术,从不是降服,而是懂得——懂得每一缕魂,都曾是人间的烟火。

      宇宙纪年的风,卷着太阳焰星独有的金红色砂砾,掠过伽诺城卧龙大殿的飞檐,落在阴阳交界的那道无形界线上,沙沙作响。他立于界线上,紫金玄衣的袍角被风掀起,绣着的金乌图腾在日光下流转着暗金光泽,麒麟长臂骨节分明,指尖捏着一道黄符,符纸边缘泛着雷电的银紫色光晕。褐金深瞳沉如古潭,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界线上游弋的混沌之气都在瑟瑟发抖。

      他抬指,指尖流光骤然迸发,如同一道劈开天地的闪电,狠狠割裂了眼前翻涌的混沌,那些灰蒙蒙的雾气被撕成两半,露出界后一半是日光炽烈的阳界,一半是月光清寒的阴界。

      他垂眸看着指尖残留的流光,心中微动,世人皆知阴阳殊途,阳界是生,阴界是亡,两者从无交集,可他们哪里知道,昼与夜相拥才成岁月,善与恶纠缠方是人间。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阴界的月光里缓步走出,她穿着一身如雪的白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间,像是有月光在裙摆上流淌,167厘米的身高,站在他身侧,恰好到他的肩头。

      她袖中笼着一簇魂火,那簇火苗明明灭灭,映得她眉眼温柔,一双眸子清澈如秋水,正是月神嫦曦。

      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道被割裂的混沌界线上,袖中的魂火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在附和她的心声。

      她侧头看他,声音轻柔得如同月下的流水,你看这阴阳二界,看似泾渭分明,实则缺一不可。

      他转头看她,褐金深瞳里的冷硬,似乎被她的声音融化了些许,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袖中的魂火。

      她轻轻抬手,将袖中的魂火托在掌心,那簇火苗在她掌心安静地燃烧,既不炽热,也不冰冷,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度。

      她看着掌心的魂火,眸光微动,心中思绪翻涌,原来所谓勘破,从不是斩断因果,将阴阳彻底割裂,而是于黑白之间,寻得一寸容身的灰。

      他听到这话,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扉,他低头看着她掌心的魂火,又抬头看向那道界线上半明半暗的光影,樱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抬眸看他,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那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冰雪,她轻声道,混沌不是恶,而是阴阳未分的初始,就像这世间的人和事,从来都没有绝对的黑与白。

      他沉默着,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渐渐柔和,他收回捏着符咒的手,任由那道符纸落在界线上,符纸遇风,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了混沌之气中。

      风依旧在吹,界线上的金红色砂砾还在沙沙作响,阳界的日光与阴界的月光,在那道被割裂又被金光弥合的界线上,缓缓交融,形成了一道半金半银的光晕,笼罩着他和她的身影。

      她袖中的魂火,在这光晕里,烧得越发安稳,明明灭灭间,像是在诉说着阴阳相生的真谛。

      他看着那道交融的光晕,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守了这么久的阴阳界,守的从来不是一道割裂的界线,而是一份平衡。

      她看着他脸上的变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侧,看着阳界的日光与阴界的月光,在界线上缓缓流淌,汇成一片温柔的光影。

      四大守护者的身影,隐在界外的云雾里,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捻着胡须,眼中带着赞许,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晃了晃脑袋,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摆,麒麟王座的西烨,红色麒麟甲在日光下泛着红光,鹰族首领秦弘基,白色铠甲映着月光,他们都没有上前,只是安静地守着,看着界线上的那两道身影,看着阴阳交融的奇景。

      卧龙大殿的方向,传来隐隐的钟声,那是太阳神殿的晨钟,钟声悠扬,穿过数万里的虚空,落在阴阳交界的界线上,与风的沙沙声,魂火的燃烧声,汇成了一曲独特的乐章。

      她侧耳听着那钟声,眉眼间的温柔更甚,她知道,这场关于阴阳的勘破,才刚刚开始,而她和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也听着那钟声,褐金深瞳里的光芒,变得越发璀璨,如同太阳焰星上最炽热的日光,却又带着几分月神的清寒,那是阴阳相融的光芒,是属于他,也属于这片宇宙的,独有的光芒。

      风卷着界线上的金红砂砾,落在他紫金玄衣的袍角,那点暗金的金乌图腾,在日光与月光交融的光晕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抬步离开阴阳交界线,脚下是散落一地的残符,黄纸破碎,上面的咒文被风蚀得模糊,指尖拂过那些残符,触感微凉,像是触到了一段被时光尘封的过往。

      他循着残符延伸的方向走去,尽头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的咒文同样斑驳,刻痕里积着薄薄的尘沙,是太阳焰星独有的金红色。

      他指尖拂过石碑上的咒文,褐金深瞳里映着那些扭曲的字迹,心中泛起一阵波澜,阴阳轮转从不由人定夺,世人总以为符咒能镇住邪祟,阵法能困住天道,却不知最是难测的,是人心妄念。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白裙曳地,裙摆上的银线在光影里流转,袖中的魂火依旧明明灭灭,映得她眉眼温柔。

      她抬眸望向天边,那道被他割裂又被金光弥合的裂痕,正在缓缓收拢,边缘的混沌之气渐渐消散,露出澄澈的天幕,一半是阳界的金红,一半是阴界的银白。

      她望着天边渐合的裂痕,忽然轻笑出声,声音清浅,像是月下的流水,淌过人心。

      他闻声回头,褐金深瞳落在她带笑的眉眼上,周身的威压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樱唇微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迎上他的目光,笑意更深了些,轻声道,原来渡人渡鬼,终究是渡己,守界守灵,不过是守着心中那一点不肯熄灭的清明。

      他心中一震,像是有一道惊雷炸开,那些盘踞在心底的执念,在她的话语里,渐渐消散。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自远处缓步而来,一道红衣似火,一道白衣胜雪,正是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

      火王轩辕身量挺拔,红色衣袍上绣着龙纹图腾,步履沉稳,周身散发着属于火之父的威严,褐金的眼眸与他如出一辙,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

      焰妃唯媄一袭白衣,身姿窈窕,雪白色的衣袍上没有多余的纹饰,唯有袖口绣着一条细巧的眼镜王蛇,眸光温柔,与她的眉眼有着几分相似。

      他看着走来的父母,眸光微动,停下了脚步,周身的气场不自觉地收敛,少了几分天尊的霸道,多了几分晚辈的恭谨。

      她亦停下脚步,对着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微微颔首,唇角的笑意依旧柔和,袖中的魂火轻轻跳动,像是在打招呼。

      火王轩辕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指尖的残符上,又看向天边渐合的裂痕,沉声道,阴阳之道,在于平衡,而非割裂,你今日的勘破,比守着界线百年,还要珍贵。

      焰妃唯媄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拂过她鬓角的碎发,声音温柔,苒苒,你素来通透,能点醒他,也是你的功德。

      她抬眸看向焰妃唯媄,眉眼弯弯,轻声道,姑姑过奖了,是他自己心中有悟,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

      他听到她们的对话,褐金深瞳里的光芒越发澄澈,他看向火王轩辕,沉声道,父亲,我明白了,所谓阴阳师,守的不是界,是心。

      火王轩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风依旧在吹,界线上的金红砂砾沙沙作响,阳界的日光与阴界的月光彻底交融,化作一片柔和的光影,笼罩着四人的身影。

      石碑上的咒文,在光影里渐渐清晰,那些扭曲的字迹,像是活了过来,流淌着阴阳相生的真谛。

      她袖中的魂火,在这片光影里,烧得越发安稳,明明灭灭间,像是在诉说着一场未完的故事。

      他望着天边澄澈的天幕,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自己追寻了千年的阴阳之道,从来都不在符咒与阵法里,而在人心的一念之间。

      远处的卧龙大殿,晨钟再次响起,悠扬的钟声穿过数万里的虚空,落在这片阴阳交融的界线上,与风的沙沙声,魂火的燃烧声,汇成了一曲绵长的乐章。

      光影漫过界碑时,他正垂眸看着掌心渐渐消散的式神虚影,那点淡金色的光晕最后化作星屑,落在他黑底龙纹衣袍的袖口,转瞬即逝。

      阴阳两隔的界限在风里晃了晃,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拨动,原本泾渭分明的光影,此刻竟有些模糊不清。

      他抬手,指尖还残留着式神虚影消散时的微凉触感,褐金深瞳里掠过一丝怅然,世人说他驭鬼驱邪,是三界敬仰的太阳神帝俊,却不知鬼是未散的执念,人是未醒的痴妄。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不必回头,便知是她来了。

      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一袭红衣如火,裙摆扫过满地残符,带起细碎的金红砂砾,她手中端着一盏青瓷茶盏,袅袅雾气从盏口漫出,氤氲了她的眉眼。

      她走到他身侧,将茶盏递到他面前,声音柔中带着几分暖意,道:“这是刚沏好的雪顶含翠,你守了这阴阳界许久,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他抬眸看她,凤眼方唇的模样,是四海八荒公认的绝色,此刻雾气漫过她的眉眼,竟添了几分柔和。

      他接过茶盏,指尖触到青瓷的微凉,温热的茶香漫入鼻息,驱散了几分周身的寒气。

      他浅啜一口,茶味清冽回甘,心中的怅然竟淡了几分。

      她望着天边渐渐融合的光影,轻声道:“方才我见你望着式神消散出神,可是在想什么?”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界碑上模糊的咒文,沉声道:“我在想,世人皆道阴阳殊途,可这式神,本就是执念所化,我驭它驱邪,究竟是渡它,还是困它?”

      她闻言,忽然轻笑出声,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道:“执念本无对错,痴妄亦是人心,你又何必强求一个答案。”

      他转头看她,眸中带着几分疑惑,道:“那依你之见,何为阴阳调和?”

      她抬手指向天边,那里日光与月光早已交融成一片柔和的金辉,道:“你看,日光炽烈,月光清寒,二者本是两极,却能相融成这般景致。”

      她顿了顿,又道:“所谓阴阳调和,从不是强分彼此,将执念斩尽,将痴妄根除,而是让执念归尘,痴妄归心。”

      他心中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他望着她带笑的眉眼,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渐渐柔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望去,只见十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夫人正缓步走来。

      大哥易阳洛一身红衣,身旁的颜予瑛穿橙色衣裙,二人并肩而行,步履沉稳。

      二哥易阳炜与余隽隽紧随其后,粉红色的衣裙在光影里格外显眼。

      三哥易阳炘牵着谢妘儿的手,白色的衣裙随风飘动,谢妘儿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正是她的本源图腾。

      四哥易阳炔与李奕书走在一起,青色衣裙的李奕书指尖缠着一条青蛇,正慵懒地吐着信子。

      五哥易阳炻身旁的叶小媮穿绿色衣裙,袖中隐约可见一条绿蟒的影子。

      六哥易阳炳与王星意并肩,白色衣裙的王星意身侧跟着一只温顺的山羊。

      七哥易阳炆牵着林映雪的手,同样是白色衣裙的林映雪,眉眼间竟与月神嫦曦有几分相似。

      八哥易阳烔与于谦茗走在一起,粉红色衣裙的于谦茗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十哥易阳芷一身紫衣,身旁的灵狐翡翠穿绿色衣裙,肩头趴着一只毛色鲜亮的狐狸,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们走到他面前,齐齐拱手行礼,大哥易阳洛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九弟,听闻你勘破阴阳之道,我等特来相贺。”

      他看着眼前的兄弟与弟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举起手中的茶盏,朗声道:“诸位兄嫂,今日我勘破的,何止是阴阳之道,更是人心之理,来,同饮此茶!”

      风卷着茶香漫过阴阳界,界碑上的咒文似乎在光影里轻轻颤动,掌心的微凉早已散去,只剩下茶盏的温热,与心中的清明。

      天边的金辉越发柔和,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阴阳的界限早已模糊,只余下一片融融的光,笼罩着这片天地,也笼罩着人心。

      雾霭漫过阴阳界的界碑,他握着雷锋剑的剑柄,黑底龙纹衣袍的下摆被风掀起,褐金深瞳里映着漫天翻涌的灰雾。

      他手腕轻旋,雷锋剑出鞘的瞬间,一道银紫色的雷电流光划破迷雾,剑穗上系着的符咒被风拂得簌簌作响,细碎的金光从符纸上溢出来,落在地上的残魂印记上。

      他收剑而立,看着被剑光劈开的雾霭渐渐散开,露出背后澄澈的天幕,沉声道:“这雾,是众生执念所化,困住了魂灵,也困住了人心。”

      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握着绝世麒麟扣站在他身侧,麒麟扣的金属光泽在光影里泛着冷意,他开口时声音带着几分铿锵:“帝俊大人,这迷雾盘踞在此数百年,寻常符咒根本无法驱散,您这一剑,倒是劈开了症结。”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在日光下闪着光,他展开雄鹰般的双翼,掠过界碑上方,回落时道:“属下方才在雾中巡查,发现那些残魂并非恶类,只是被执念缚住,无法往生。”

      兀神医穿一身灰色衣服,捻着胡须走到地上的残魂印记旁,指尖拂过那些浅淡的纹路,道:“这些印记带着执念的余温,若是强行抹去,只会让魂灵魂飞魄散,得不偿失。”

      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琥珀色腰带在风中轻晃,他身旁的宁荣荣穿着缀满珍珠的鲛绡纱裙,藕荷色薄纱随风轻扬,他看着那些残魂印记,声音温润:“执念如网,缠得越紧,越是难以挣脱,帝俊大人,您说这鸿沟,究竟是死界,还是归途?”

      他转头看向罗兰奥,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柔和了几分,道:“阴阳的鸿沟从不是一道死界,而是众生执念织成的网,网住了过往,也网住了未来。”

      宁荣荣蹲下身,纤纤玉指轻轻拂过地上的残魂印记,那些浅淡的纹路在她指尖下渐渐变得柔和,她轻声道:“这些魂灵,不过是想再见一见牵挂之人,或是了却一桩心愿罢了。”

      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暖意,那些残魂印记竟开始缓缓消散,化作点点莹光,飘向天边,她抬眸看向他,眉眼弯弯:“你看,执念本无对错,只要给它一个出口,魂灵便能寻到归途。”

      他看着那些飘向天边的莹光,心中豁然开朗,转头看向众人,朗声道:“原来真正的阴阳术,从不是斩尽杀绝,而是让每一缕魂灵,都能寻到归途。”

      兀神医闻言点了点头,道:“此言甚是,医者救人,阴阳师渡魂,本就是殊途同归,都是为了让这世间多一分平衡。”

      西烨收起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的光芒映着他的眉眼,道:“那属下这就去传令,让阴阳寮的弟子们不必再以符咒镇杀残魂,改为引渡,如何?”

      他颔首,声音沉稳有力:“准,从今日起,阴阳寮的规矩便改了,渡魂为先,镇杀为末,让执念归尘,让魂灵安息。”

      宁荣荣站起身,藕荷色薄纱拂过地面,她看着天边的莹光,轻声道:“如此一来,这阴阳界,便再也不会有这么浓的迷雾了。”

      风卷着天边的云,漫过界碑,落在众人的肩头,雷锋剑的剑穗还在簌簌作响,那些符咒上的金光,与天边的莹光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片温柔的光影。

      光影里,残魂的执念渐渐消散,阴阳的鸿沟不再是一道冰冷的界线,而是变成了一条通往归途的路,路上有日光,有月光,还有众生释然的笑意。

      晨露凝在阴阳寮的青石板上,带着几分清寒,他抬手将最后一道符咒掷向半空,符纸遇风燃成灰烬,簌簌落在石板上,与晨露融成一片深浅不一的墨色。

      他垂眸看着那些墨痕,指尖还残留着符咒燃烧后的余温,褐金深瞳里映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轻声自语:“燃尽这万千符咒,竟不如一缕生者的念想,来得真切。”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弄玉一身红衣如火,步履沉稳地走上前来,躬身行礼道:“帝俊大人,天后娘娘已在卧龙大殿备下早膳,特命奴婢前来相请。”

      他转头看向弄玉,见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恭敬,微微颔首道:“知道了,你先退下,我稍后便到。”

      弄玉应声退下,刚走几步,便遇上了端怀,端怀一身白衣,手中捧着一件披风,见了他便躬身道:“帝俊大人,晨间露重,您身着单衣,恐会着凉,这件披风是天后娘娘特意让奴婢送来的。”

      他接过披风,指尖触到布料的柔软,心中泛起一丝暖意,道:“替我谢过天后娘娘。”

      端怀应了声是,便退到一旁候着。

      廊下的阴影里,嬿尚宫一袭紫衣静立,她看着他站在青石板上的身影,轻声道:“帝俊大人似乎有心事。”

      他抬眸看向嬿尚宫,见她眉眼间带着几分了然,便缓步走到廊下,与她并肩而立,道:“尚宫娘娘看出什么了?”

      嬿尚宫抬手指向天边的鱼肚白,道:“奴婢方才见您燃尽符咒,便知您是勘破了阴阳之道,只是这勘破二字,想来也费了不少心神。”

      他望着天边渐渐亮起的光,道:“世人总说阴阳有别,阳界是生,阴界是亡,二者从无交集,却忽略了生者的念想能渡魂,逝者的执念能护人。”

      嬿尚宫闻言,轻轻颔首道:“大人所言极是,奴婢曾听月神娘娘说过,人间最珍贵的,便是那份牵挂,无论是生者对逝者的思念,还是逝者对生者的守护,都是这世间最温暖的羁绊。”

      他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嬿尚宫,道:“那依你之见,何为阴阳平衡?”

      嬿尚宫微微一笑,道:“奴婢愚钝,不敢妄言,只是方才见大人燃尽符咒,与晨露相融,便觉得这阴阳平衡,从来不是泾渭分明,而是让牵挂有处可栖。”

      他闻言,豁然开朗,褐金深瞳里的光芒越发澄澈,他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朗声道:“说得好!让牵挂有处可栖,这才是真正的阴阳平衡!”

      端怀站在一旁,听到二人的对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弄玉也折返回来,见他眉目舒展,便知他心中的郁结已然解开。

      风卷着朝阳的光芒,漫过阴阳寮的青石板,那些与晨露相融的墨痕,在日光下渐渐消散,只余下一片温润的光泽。

      他披上披风,转头看向弄玉和端怀,道:“走吧,随我去卧龙大殿,我要与天后娘娘和月神娘娘,好好说说这阴阳之道。”

      弄玉和端怀齐齐应声,跟在他身后,朝着卧龙大殿的方向走去。

      嬿尚宫站在廊下,看着他们的背影,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她抬眸望向天边的朝阳,轻声道:“这世间的阴阳,终究是被牵挂,连在了一起。”

      朝阳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洒遍整个伽诺城,卧龙大殿的方向,传来隐隐的钟声,悠扬而绵长,像是在诉说着一场关于阴阳与牵挂的传说。

      暮色漫过伽诺城的飞檐,他立于阴阳寮的月台之上,指尖掐着引渡的诀印,银紫色的雷光顺着指缝流淌,将那些游离的魂灵轻轻裹住,引向天边倾泻的月光深处。

      魂灵们化作点点莹光,在月光里缓缓飘游,像是一群迷途的归人,他褐金的深瞳里映着那些光影,唇角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一袭绿裙,踩着月光走到他身侧,手中捧着一只白玉兔盏,盏中盛着清冽的月光酒,她轻声道:“帝俊大人,这些魂灵漂泊许久,终是寻到了归途。”

      他转头看她,目光落在那只玉兔盏上,道:“它们不是寻到了归途,是放下了执念,月姬公主,你看这魂灵的悲喜,是不是与人心的起落,一模一样?”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缓步走来,她衣袂间缀着的七宝玲珑珠叮当作响,目光落在月台角落的一枚断裂魂玉上,弯腰将它拾起。

      魂玉的裂痕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执念气息,她指尖拂过裂痕,眸光微动,道:“这魂玉的主人,怕是生前有未了的牵挂,才会将魂灵困在这玉中。”

      他走到她身侧,看着那枚断裂的魂玉,沉声道:“世人皆知阴阳殊途,阳界的人怕阴界的魂,阴界的魂惧阳界的光,却不懂魂灵的悲喜,本就与人心同频。”

      茜茜公主捧着玉兔盏,轻轻晃了晃,月光酒在盏中泛起细碎的涟漪,道:“大人所言极是,人间的念想能化作渡魂的舟楫,阴界的执念也能凝成护人的屏障,阴阳本就该是相依相存的。”

      安娜公主将魂玉握在掌心,运起灵力,柔和的光晕从她指尖溢出,缓缓渗入魂玉的裂痕里,她道:“这魂玉的执念,并非恶念,只是一份舍不得,我且帮它温养几日,或许能让它寻到牵挂之人。”

      他看着她掌心的光晕,心中豁然,道:“原来所谓的阴阳之隔,从不是无法逾越的天堑,而是执念不肯放手的囚笼。”

      茜茜公主将玉兔盏递到他面前,道:“大人勘破此道,当浮一大白,这月光酒是用广寒宫的桂子酿的,饮之能涤荡心尘。”

      他接过玉兔盏,浅啜一口,清冽的酒香漫过舌尖,带着桂子的清甜,他抬眸望向月光深处,那些魂灵的莹光已经渐渐消散,想来是寻到了心安之处。

      安娜公主看着掌心的魂玉,裂痕已经淡了几分,她轻声道:“待这魂玉修复,我便带着它去人间走一遭,帮它了却那桩心愿。”

      他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阴阳之道,本就该是渡人渡己,让牵挂有处可栖,让执念归于尘土。”

      晚风卷着桂花香,漫过月台,月光洒在三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阴阳寮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符咒的余温,与月光交融在一起,化作一片温润的光影。

      茜茜公主望着天边的圆月,道:“今夜的月色真好,想来那些魂灵,也会在月光里,寻到属于自己的安宁。”

      安娜公主握着魂玉,唇角扬起一抹浅笑,道:“会的,只要心有归处,阴阳两界,便没有真正的阻隔。”

      他举着玉兔盏,对着天边的圆月,朗声道:“说得好!敬这月色,敬这阴阳,敬这世间所有的牵挂与释然!”

      月光落在玉兔盏上,泛起细碎的光,像是撒了一把星星,晚风里的桂花香,越发浓郁了。

      月华如练,铺满阴阳寮的青石板,他踏着满地清辉而来,紫金玄衣的袍角掠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光粒,掌心掐诀,符咒在指尖盘旋,结成一道流转不休的光阵,银紫色的雷光在阵纹里闪烁,映亮了他褐金的深瞳。

      他抬眸望向天际,那些曾盘踞在此的怨灵,此刻正化作莹光,消散在月光里,唇角的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身后传来羽翼振翅的轻响,凤凰公主婉婷湘一袭金橙色百褶长裙,裙摆上绣着的金凤凰图腾,在月华下泛着流光,她缓步走来,声音清婉:“帝俊大人好手段,竟能以渡化之术,解了这些怨灵的执念。”

      他转头看她,掌心的光阵缓缓收敛,道:“公主谬赞了,这些怨灵本非大奸大恶之辈,只是被执念困住,不得解脱罢了。”

      正说着,一阵玄风掠过,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缓步而至,身后跟着天地玄黄四大护法,天越的白衣胜雪,慕容沙破的黑衣如墨,玄魔的玄色衣袍沉稳,嫚媞公主的黄裙明艳,四人分列两侧,气势凛然。

      羽冥王子目光落在那些消散的莹光上,沉声道:“帝俊大人,听闻你近来改了阴阳寮的规矩,以渡代杀,此举倒是让这阴阳界,少了几分戾气。”

      他颔首道:“冥皇殿下所言极是,阴阳之说,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判词,而是藏在呼吸里的平衡,若是一味杀伐,只会让执念越积越深。”

      婉婷湘走到怨灵消散的地方,指尖拂过空气,还残留着渡化的暖意,她眸光微动,轻声道:“方才我触到了一缕残魂的念想,它不过是想再看一眼故乡的桃花,这般执念,何其无辜。”

      羽冥王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道:“人间烟火,最是磨人,却也最是动人,那些魂灵,也曾是活生生的人,有喜有悲,有牵有挂。”

      天越上前一步,拱手道:“帝俊大人的领悟,实在令人敬佩,若是三界都能这般,以懂得代降服,定能少许多纷争。”

      慕容沙破也点头道:“不错,一味强压,只会适得其反,唯有懂得,方能化解执念。”

      他看着众人,掌心的光阵彻底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月华,道:“原来最上乘的阴阳术,从不是降服,而是懂得——懂得每一缕魂,都曾是人间的烟火。”

      嫚媞公主眨着灵动的眼眸,道:“那以后,我们鸟族也可以帮着引渡魂灵,让它们看看世间的繁花,了却心愿。”

      婉婷湘笑道:“这个主意甚好,我这就去传令,让百鸟一族,都来相助。”

      羽冥王子看着天边的圆月,朗声道:“如此,三界同心,这阴阳界,定能真正达到平衡。”

      他抬眸望向圆月,月华落在他的紫金玄衣上,泛着柔和的光,心中豁然,原来这阴阳之道,终究是归于人间的烟火,归于那份懂得与慈悲。

      晚风卷着桂花香,漫过阴阳寮,四大护法的身影肃立,婉婷湘的金裙与羽冥王子的龙袍,在月华下相映生辉,那些消散的莹光,仿佛化作了天上的星辰,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月华淌过伽诺城的飞檐,落在卧龙大殿的琉璃瓦上,溅起细碎的银辉。殿内烛火通明,檀香袅袅,太阳神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端坐于盘龙宝座之上,褐金深瞳里映着殿中齐聚的身影,一派融融气象。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并肩立于左侧,红衣如火的火王,白衣胜雪的焰妃,眉眼间皆是欣慰。十大金乌王子与王妃们分列两侧,红的、橙的、粉的衣袍交织在一起,像是将天边的云霞裁了下来,披在了身上。

      四大守护者站在帝俊身侧,西烨的红色麒麟甲泛着冷光,秦弘基的白色铠甲映着烛火,兀神医的灰色衣袍低调沉稳,罗兰奥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华贵神秘,他身旁的宁荣荣一身缀满珍珠的鲛绡纱裙,浅笑嫣然。

      弄玉与端怀侍立在天后羲和身侧,红衣似火的弄玉,白衣素雅的端怀,皆是身姿挺拔。嬿尚宫站在月神嫦曦身旁,紫衣轻扬,温婉端庄。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的绿裙,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的衣袂,与殿中的光影交织,添了几分灵动。

      凤凰公主婉婷湘的金橙色百褶长裙,在烛火下泛着流光,她身旁的孔雀明王羽冥王子,一身蓝色绣金龙袍,气势凛然。天地玄黄四大护法分列两侧,天越的白衣,慕容沙破的黑衣,玄魔的玄色衣袍,嫚媞公主的黄裙,构成了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

      帝俊抬手,殿内的喧嚣渐渐平息,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今日召集诸位,不为别的,只为这阴阳界的新生。”

      话音落下,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期待。

      帝俊继续道:“昔日,我以为阴阳之道,在于斩尽杀绝,在于以符咒镇邪,以阵法困魂,可直到今日,我才明白,阴阳本就相生相融,从不是非黑即白的对立。”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流转的光阵,光阵里,是阴阳界如今的景象——日光与月光交融,残魂被引渡,执念化作尘埃,魂灵寻到归途,迷雾散尽,天地澄澈。

      “你们看,”帝俊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这才是真正的阴阳平衡,不是泾渭分明,而是让牵挂有处可栖,让执念归于尘土。”

      天后羲和一袭红衣,缓步走出,她凤眸流转,声音柔中带刚:“帝俊所言极是,昔日我总以火媚术震慑四方,以为强权便是真理,可如今才知,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降服,而是懂得。”

      月神嫦曦的白裙如雪,她走到羲和身侧,轻声道:“阴阳殊途,却因人心相连,生者的念想能渡魂,逝者的执念能护人,这世间的温暖,本就该跨越阴阳。”

      火王轩辕点了点头,沉声道:“吾儿能勘破此道,实乃三界之幸,从今往后,太阳焰星便以渡魂为己任,不再以镇杀为手段。”

      焰妃唯媄微微一笑,声音温柔:“阴阳界的新生,亦是三界的新生,愿这世间,再也没有无家可归的魂灵,再也没有难以释怀的执念。”

      大哥易阳洛上前一步,朗声道:“九弟,我等愿率麾下将士,驻守阴阳界,协助引渡魂灵,护佑三界安宁。”

      其余王子与王妃们纷纷附和,声音响彻大殿:“我等愿往!”

      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铿锵道:“帝俊大人,四大守护者愿为先锋,踏遍阴阳界的每一寸土地,让渡魂之术,传遍三界。”

      秦弘基展开双翼,朗声道:“属下定当巡查四方,不让任何一缕魂灵,再被执念所困。”

      兀神医捻着胡须,道:“老夫愿炼制渡魂丹,以灵力温养残魂,助它们早日往生。”

      罗兰奥牵着宁荣荣的手,道:“我愿以星际兰奥庄园的资源,支持阴阳界的建设,让魂灵有处可栖。”

      宁荣荣浅笑颔首,道:“楼兰古国的秘术,亦可用于渡魂,我愿倾囊相授。”

      弄玉躬身道:“天后娘娘麾下,愿听候调遣,为阴阳界的新生,尽一份绵薄之力。”

      端怀亦道:“奴婢愿随侍左右,照料往来魂灵。”

      嬿尚宫轻声道:“月神娘娘的十二月亮女,亦可学习渡魂之术,助魂灵了却心愿。”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捧着白玉兔盏,道:“广寒宫的月光酒,能涤荡心尘,我愿每日酿造,赠予那些执念深重的魂灵。”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握着那枚修复好的魂玉,道:“我愿带着这魂玉,走遍人间,帮它寻到牵挂之人,也帮更多魂灵,了却未了的心愿。”

      凤凰公主婉婷湘展开金凤凰的羽翼,道:“百鸟一族愿为信使,将阴阳界的新生,传遍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孔雀明王羽冥王子沉声道:“冥界亦愿相助,从此阴阳两界,互通有无,不再有隔阂。”

      天越、慕容沙破、玄魔、嫚媞公主齐声喝道:“天地玄黄四大护法,愿为冥皇殿下效力,护佑阴阳两界的安宁!”

      姽婳的红衣与德柔的白衣相映,二人齐声道:“我等愿随冥皇殿下,共筑三界太平。”

      帝俊看着众人,褐金深瞳里泛起泪光,他站起身,高举掌心的光阵,朗声道:“好!好!好!今日,我太阳神帝俊在此立誓,愿以吾身,护佑阴阳界,愿以吾力,渡化世间魂!”

      “愿护佑阴阳界,渡化世间魂!”

      殿内众人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呼声落下,帝俊抬手,将掌心的光阵掷向天际,光阵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大殿的穹顶,飞向阴阳界的方向。

      刹那间,天地间响起一阵清越的钟声,钟声悠扬,传遍了太阳焰星的每一寸土地,传遍了阴阳界的每一个角落。

      天边的月华与日光交融,化作一道七彩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宇宙。阴阳界的残魂们,在光晕的沐浴下,化作点点莹光,飞向了各自的归途。

      伽诺城的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望着天边的七彩光晕,跪地祈福。

      卧龙大殿内,众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暖意。

      帝俊走到羲和与嫦曦身侧,伸手握住她们的手,轻声道:“这阴阳界的新生,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羲和与嫦曦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月华淌过殿宇,落在三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殿外,晚风卷着桂花香,漫过伽诺城的大街小巷。远处的阴阳界,传来魂灵们释然的笑声,那些笑声,与晚风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温暖的歌谣。

      钟声还在悠扬,七彩光晕还在闪烁,太阳焰星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宇宙。

      从此,阴阳界再无隔阂,生者与逝者,以牵挂相连,以懂得相守。

      从此,三界太平,岁月静好。

      从此,太阳神帝俊的传说,便带着这份关于阴阳、关于懂得、关于牵挂的温暖,在宇宙间,代代相传,永不停息。

      风卷着歌谣,漫过星河,漫过宇宙的每一个角落,那歌谣里唱着——

      阴阳相生,人心相连,

      执念归尘,牵挂有栖,

      渡魂渡己,岁岁年年。

      岁月流转,伽诺城的日光与月光依旧每日在天际交融,阴阳寮的青石板上,再也不见残符遍地的景象,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花瓣,那是百鸟一族每日衔来的朝露之花,用以滋养那些尚有余愿的魂灵。

      帝俊每日都会立于月台之上,指尖不再掐着杀伐的诀印,而是凝着柔和的灵力,将那些徘徊的魂灵轻轻引向月光深处,他身旁的羲和与嫦曦,一个红衣如火,一个白衣胜雪,三人并肩而立时,便成了阴阳界最动人的景致。

      这日,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捧着一坛新酿的月光酒而来,绿裙曳地,步履轻快:“帝俊大人,天后娘娘,月神娘娘,这坛酒是用最新的桂子酿的,您尝尝?”

      帝俊接过酒坛,抬手拍开泥封,清冽的酒香瞬间漫开,他笑道:“还是茜茜公主的手艺好,这酒香,比往年更醇了。”

      嫦曦浅笑着接过酒杯,眸光落在远处的天际:“你看,那些莹光,是安娜公主带着魂玉回来了,想来是帮魂玉的主人了却了心愿。”

      众人抬眼望去,果然见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的身影自云端而来,她手中的魂玉已然变得通透,再无半分执念的阴霾,落地时,她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魂玉:“不负所托,那魂玉的主人,终是见到了他惦念的孙儿长大成人。”

      羲和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如此便好,每了却一桩心愿,这世间便多一分安宁。”

      正说着,远处传来羽翼振翅的声响,凤凰公主婉婷湘与孔雀明王羽冥王子并肩而至,身后跟着天地玄黄四大护法,婉婷湘的金橙色长裙在风中翻飞,声音清婉:“帝俊大人,三界的使者都来了,他们说,要学习咱们的渡魂之术,让阴阳平衡之道,传遍宇宙。”

      羽冥王子颔首,蓝色绣金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不仅如此,冥界已然开辟了新的通道,魂灵们可以自由往来于阴阳两界,与牵挂之人相见,再也无需受执念束缚。”

      帝俊望着天边渐渐汇聚的身影,那些来自不同星球、不同种族的使者,都带着虔诚的目光,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柔和的光阵,光阵里,是阴阳界多年来的变迁,是魂灵释然的笑容,是生者与逝者相拥的温暖。

      他朗声道:“阴阳之道,从来不是隔,而是连,是让牵挂有处可栖,是让执念归于尘土,今日,我便将这渡魂之术传于三界,愿宇宙之内,再无阴阳之隔,再无遗憾留存!”

      话音落下,天际响起阵阵欢呼,日光与月光交织的光晕里,无数莹光升腾而起,那是魂灵们的祝福,也是这世间最温暖的祈愿。

      晚风卷着桂花香与酒香,漫过伽诺城的每一寸土地,卧龙大殿的钟声再次响起,悠扬而绵长,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关于阴阳、关于懂得、关于永恒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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