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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追妻卡 萌芽的叛逆 ...
看样子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这件事会有虞兮参与,关仙不知道她听到的三百万是对方故意而为。
虞兮之所以会露出破绽,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能容忍自己到哪种程度。
可如今试探几番下来居然没挨巴掌,这一点真是远超了她对关仙的预料。
突然痛呼一声,虞兮假意腰伤难忍地拧眉,缓缓向地上倒去。
她速度慢得堪比乌龟,让关仙一眼识破:“你装什么装?这地上有鸡屎。”
……
听见立马以光速回正,虞兮看见她裙子脏了给关仙拍灰:“我哪有装?是真的很疼。”
本来还想再试试她会不会抱自己,虞兮正拍灰得手被人打了一下:“少废话,你到底从哪知道的三百万?”
看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虞兮见她追问神秘兮兮道:“和我来一个地方我就告诉你。”
……
说话表情看上去极度猥琐,关仙没理她瞄了眼老房子:“有什么就在这儿说。”
她才不会中虞兮的调虎离山,关仙眼神一直紧盯着老房子,发现里面久久没动静后还不忘给谷薇发消息。
【薇薇,你和你妈妈谈怎么样了?里面还安全吗?】
透过薄窗帘窥视里面的人影,她发现谷薇和谷母很久没换过姿势了,又朝着老房子走近几步。
“诶,姐你等等我。我告诉你还不行嘛。”见她一走赶忙也跟着走,虞兮拦不住关仙,从手里变出一张A4纸。
“喏,就这个,谷秘书的整张村都贴了,我又不是瞎。”
打开一看是一张一模一样的欠条复印件,关仙回头撇了虞兮一眼:“你的意思是这整座都贴满了这个?”
看样子是相信了虞兮这套说辞,她手机收到谷薇的语音,又吭哧吭哧地走回来:“你在哪儿撕得?快带我去。”
刚刚还不乐意现在又抢着要去,关仙知道谷薇自尊心强,所以更要赶在村民起床之前就把这些全部撕掉。
她一边走一边撕,光凭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又回到车里叫上许诺:“快跟我走,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在半睡半醒中被关仙从真皮座椅上了起来,许诺迷迷糊糊,还以为她是来叫自己吃早餐。
“你终于回来了…我…我要吃蛋黄酱三明治,再加一杯……美式咖啡。”
正说着还伸出手比一,许诺被关仙从空调车上拽下来冻一激灵:“吃你个头啊,我让你帮我撕东西呢。”
此刻手里已经攥了几张欠条,关仙想拍许诺的脸让她清醒,却被虞兮代劳。
“啪”,真是好使劲的一下,她将“欠条”摁到许诺眼跟前,也好看清楚道:“照这个围着村子找,找到了就撕,懂?”
这一巴掌彻底把许诺打清醒了,她正要发火,却看见打自己的人是虞兮,暗骂一句艹。
将A4纸拿近一看才发现是欠条,许诺瞧着那上面属于谷生生的签字翻白眼。
原来谷薇今天这么着急出门是因为这个。
不就三百万吗?
按理说关仙不该是这么小气的人才对,她被吵醒烦不胜烦,手机一点一笔三百万的支出就到了谷薇卡上。
许诺仗义疏财,将欠条撕个粉碎:“好了,我替谷薇出这三百万,你们就别费劲了,抓紧带我吃饭去,我在这儿等这么久都快要饿死了。”
说罢又踩了地上的碎纸屑几脚,她仿佛踩虞兮一样用力的力道让泥水四溅。
赶忙拉着人躲远,关仙瞥见她的脏裤脚偷笑:“就你会摆阔,你等着吧,这份钱不出三秒谷薇就会给你退回来。”
“为……”
为毛还没说完手机便随之震动一声,许诺这下也是真没招了问关仙:“你为毛猜这么准?”
一边说一边认命地撕欠条,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撕小广告一样还挺解压。
就是就业环境实在有点臭,许诺不懂谷薇为什么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明明就三百万而已,又不是没人替她出,甚至都不需要她还。
三百万对于许诺这种有钱人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谷薇却不一样。
她看着陌生人给自己转来得三百万就像是烫手山芋,赶忙把钱还回去备注道:【仙仙,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份钱我不能要。】
瞧见有人给自己转账想当然的以为是关仙,谷薇在老房子里生火,又把母亲安顿好:“妈,爸爸欠钱的事你先别担心了,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唉……”随着柴火噼啪这声无奈被淹没下去,谷母不指望她地摆摆手:“你走吧。”
这间屋子数年来里承载了太多的眼泪和争吵,谷薇见谷母安静退着身子出去。
她关上门,泪水才敢决堤。
“呜呜呜……”就连哭都得挑时段,谷薇跑到已经结满果的杏树下嚎啕。
为什么天地间所有不公都要降临在她身上?
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
将头埋进膝盖里,谷薇捏起来地上已经烂透的杏子。
“你在看什么?”
撕“小广告”撕到这里来了,许诺把烂杏子从谷薇手里拍掉,纠正道:“那三百万是我转得,不是关仙。”
“……你转得?”见到有人来赶忙将眼泪擦干,她不想让许诺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继续伪装。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突然给我转这么一大笔钱。”将眼泪用膝盖擦干故作坚强,她以为自己低着头就不会被许诺发现在哭,却不料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把头探到她脸下方大笑,许诺对谷薇拙劣的演技辣评道:“你说你,不想被别人发现哭就算了,身体老一直抖什么?装半天装得一点儿都不像。”
一边嘲笑一边把谷薇哭到皴的脸从她膝盖里挖出来,许诺冷哼一声:“我看你是真该跟虞兮学学了,那玩意儿,一滴泪掉地上摔八瓣,恨不得瓣瓣都让关仙看见。”
“诶?”用手肘戳了谷薇一下在她旁边坐下,许诺像是对什么突然来了兴致一样,八卦道:“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喜欢关仙吗?”
“……”
沉默不语,本来只是想躲起来放声大哭一场,谷薇在被抓包后就丧失了哭的功能,而现在居然还得满足许诺的好奇心。
大概她要是不说的话对方能一直追着她问,谷薇思虑片刻,最终决定交换一下:“好,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还不知对方正是关仙派来拖延时间的,许诺知道她让自己答应的是什么。
因此十分爽快:“不就是别把你哭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嘛,放心吧,我嘴紧着呢,谁都撬不开。”
“那好。”见她答应伸出小拇指拉钩,谷薇保留了自己童年和母亲约定的招牌动作,正如她这个人一样率真。
在嘴里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
没想到这位城市精英居然还会有如此幼稚的一面,许诺没有犹豫地拉上谷薇小拇指:“好,一百年不许变,你快说吧。”
捧着脸等着听爱情故事,许诺对这两个人是如何在一起的犹为好奇。
毕竟就按关仙以前那股牛劲,她不逮着虞兮这幢南墙撞死便等于出邪了,更别提和谷薇在一起谈情说爱。
许诺见对方思考、再思考,终是没忍住自己的嘴催促出声:“怎么让你说喜欢关仙哪儿这么难呢?脸、身材、内涵、人品、家世、有钱……你随便从里面挑一个不就完了吗?用得着想这么久?”
摸不清谷薇到底是不想回答自己,还是真不知道关仙哪好,许诺替她列举出几个,都却遭到摇头。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在思考了所有答案后给出一个最不像答案的答案,谷薇在各种酒会没少跟人寒暄。
可眼下却忽然语塞起来,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关仙,但别人一问起来又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没有。
谷薇找不到这件事前后的因果关系,只能告诉许诺:“我不知道自己具体喜欢她什么,但就是不能没有她。”
“……”现在无言以对的人成了许诺,她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这根本就不算答案好吧,你直接说你挑不出来,喜欢关仙整个人不就好了?”
听着谷薇给自己的答复觉得相当敷衍,她眼中期待散去。
用小木棍戳了戳烂杏上的蚂蚁,嘟囔道:“哪有人这样谈恋爱的,醋也不会吃,嘴也不会说,真无趣。”
……
想必自己也确实是个无趣的人,谷薇三棒子打不出个屁,站起来就要走。
“你干嘛去?”同样跟着她站起来,许诺不知关仙那边撕完了没有。
只好先拦住人拖延道:“咱俩不是拉钩了吗?你给我的答案也太敷衍了,不能作数。”
使出浑身解数生拉硬拽,许诺一手抓她手腕一手抱树:“你连喜欢你对象身上什么都说不出来,这女朋友当得也太水了吧?”
面对她的阻挠感到心烦,谷薇超出了约定的二十分钟眉头紧锁,反问道:“难道谈恋爱就一定要喜欢对方什么吗?就不能是欣赏?是钦佩?”
其实还没不理解什么叫做爱情,她一直以来都把关仙当作救赎,当作照进自己黑暗生活的光,而女朋友这个身份听起来就像家人一样。
她终于不单单是关仙工作上的秘书,谷薇认为自己已经跨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现在的她可以见识到关仙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例如撒泼打滚、哭闹伤心,每一面都是都是最真实的她,而不是那个在任何时候保持冷静的工作机器。
尽管这些情绪不是因为自己也愿意接盘,谷薇只想给予关仙最快的安慰和陪伴。
她们之间用友情和爱情来形容都太过于太片面,更多的是一种相互扶持。
谷薇很确定自己爱她,但却说不上具体是哪个方面,只好以回怼的形式来掩盖这份迷茫。
她眼睛直勾勾盯着许诺:“怎么?许医生以为的爱就一定得要是占有和嫉妒吗?我为什么非要说出自己喜欢她什么来证明?我爱关仙是爱她的一切,不管是在哪个方面,她好也行不好也行,我全都爱。”
“好了,我不想再聊下去了。”说罢长吐出一口气,谷薇本以为这样一套说完许诺就该放过她了。
却不料,对方在听完后只是轻笑一声:“看来你是说不上自己喜欢她什么了,那不如让我我来说?”
突然放开谷薇开始自顾自,许诺掰着手指数道:“我喜欢她对朋友的仗义,喜欢她做事的负责,喜欢她漂亮的脸蛋,更喜欢她婀娜的身材和对爱的执着。”
“你知道吗?我喜欢她很久了。”眼神在一瞬间变得仇视,她将谷薇推到杏树上发狠:“可都是因为你,你一个连女朋友被人搂都不敢吃醋的胆小鬼,居然也能和关仙在一起。”
“咕嘟。”被她这副样子吓得吞口水,谷薇瞧许诺如此可怖没有一丝挣扎,只默默在心里盘算自己超出了二十分钟多久。
也不知关仙会不会等着急……
谷薇此刻担心的人正在山头上气喘吁吁,关仙带着虞兮在大雾天里穿行:“呼…好累…咱们撕几张了?”
声音断断续续地给自己擦汗,她鼻腔湿润,在吸入了太多雾气后嗅觉反倒变灵敏了。
什么树根腐烂的味道、小河沟的反臭,以及周围居民随手丢得垃圾。
让关仙险些没将胃里的酸水吐出来,她不顾虞兮劝说,即便脚腕都被烂草根刮伤了好几道,也没有放弃。
她继续向前,忽闻远方人家传来几声狗吠:“汪!汪!汪!”
那叫声离她们越来越近,虞兮和关仙误入了猎户的地盘撒腿就跑。
两人听见狗叫默契十足,时不时还回头看看对方跟上了没有才放心,直到跑远被大雾淹没。
关仙找不到回村的路彻底懵了,问虞兮:“这是哪啊?你还记得怎么回去吗?”
方才光顾着跑也没看是哪个方向,虞兮听她问自己嘴角扯出一抹笑:“看来我们只有等大雾散了才能回去了。姐姐可得跟紧我哦。”
“……”虽然很想说跟你个头,关仙眼看着能见度不超过两米的雾气抓了一把:“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老说些废话干什么?”
还是得让虞兮跟着自己才行,她高举手机在山里找信号,却被人一把抗起:“我帮你吧姐。”
实在太了解对方现在想干什么,她模样温驯,从关仙视角来看只能看见虞兮浓密的睫毛和……
差点儿忘了她今天穿得是吊带,关仙将视线移到手机上给许诺发vx:【我这边好了。】
想着等大雾散去也就这一时半刻,她正准备从虞兮肩上下来就掉入一个怀抱:“诶呀~我腰怎么突然这么疼啊?”
……
静静看着她装,关仙将她凑近得脸推到一边儿:“你少来,这种晨雾一会儿就散。等咱们下了山嘴闭紧点儿,要是让谷薇知道我饶不了你。”
连害羞带威胁地从虞兮怀里出来,她见对方又蹲地上不起来试探凑近:“你怎么了?”
悄悄绕到她后背观察是真疼还是假装,关仙瞧虞兮衣裙洁白,并没有血崩的样子难下定论。
“你哪疼?用不用让许诺……”
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扑倒,关仙背靠青草地唇瓣微张:“你干什么?”
双颊逐渐浮出两坨薄红,她杏眼里都是虞兮的样子让人心里踏实,可嘴里却没一句好话,不是让滚开就是让走开。
关仙用膝盖顶虞兮肋骨:“你再这样我报警了,性骚扰是不是?”
“哦?”难得从她嘴里听出个骂人得新词,虞兮知道关仙在这方面词汇匮乏,便又教了几个。
她“与其说我性骚扰还不如说我是流氓、臭不要脸、二流子,姐姐骂人得话就那么几句,翻来覆去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看向关仙的眼神里满是宠溺,虞兮用手垫着她后背扶人起来:“瞧你,我才不过说了几句话你就生气,怎么比以前气劲还大?”
也不知她哪来的脸提以前,关仙从地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将虞兮远远甩开,心想着用你多嘴?
她见雾散了嗖嗖往前走,顺带给许诺打电话:【喂,你们到哪了?】
此刻手机响铃才刚看到短信,许诺一接到电话立马将谷薇松开,回复道:【快了。】
随即将电话切断,她一脸地吊儿郎当:“走吧,我刚刚说那么一大堆你都不吃醋,看来你真是不喜欢她。”
一边说还一边摇摇头,许诺风轻云淡地讲出心里话,却又以试探之名玩笑过去。
她本以为谷薇会跟以前一样忍气吞声,却不料对方这次出息了,直接反过来将她拦住:“你凭什么这样说?你是从哪点儿看出来我不喜欢她?”
在她一次次的玩笑下较真了,谷薇原是不屑于证明这些的,如今竟也跟着许诺一起胡闹起来。
她柳眉倒竖,像只愤怒小鸟:“今天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为什么在你们眼里我不吃醋就等于不爱?难道只有嫉妒到面目全非才叫爱吗?那不是爱,那叫占有!”
许是想起了某位为爱不择手段的“疯子”说话大声,她暗戳戳映射虞兮的样子实在可爱。
叫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许诺动手掐了掐谷薇的腮帮肉,险些笑出声来:“噗…可真是根木头。难道你就没发现自己不在乎她吗?”
“我……”
“你先别打断。”直接手动给谷薇禁言,许诺望着这满天的杏子突然有些饿了。
她正想着摘两个尝尝,就被谷薇往手里塞了一颗。
呦,这人什么时候摘得?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接过杏子擦了下就往嘴里塞,许诺不知道这颗果实其实是谷薇从地上捡得,依旧傻呵呵乐着。
她心想这人也太贴心了,于是一边吃一边又替谷薇分析起来:“你看啊,你作为关仙的女朋友,咱不说多占有欲吧,好歹不能眼睁睁瞧着自己对象被人搭讪啊,而且搭讪对象身份还那么特殊,这你都忍了,不是不在乎是什么?你就不怕她们两个和好把你甩了,到时候哭你都没地方哭去。”
说罢狠狠咬了口杏子,许诺发现吃起来有点苦呸呸两声:“这什么玩意啊,怎么这么涩呢?”
仔细咂嘴发现后味貌似还有点儿生,她见谷薇一副不光心盲眼也瞎的样子连连摇头:“唉,就你这样,怎么和虞兮火拼啊?还是赶紧跟我走吧,关仙让咱们回去呢。”
把背面还有青虫的杏子扔到泥地,许诺带人回去时关仙也刚巧赶到:“呦,你俩这是去哪儿野/战了?”
指着她身上的泥土意味不明,许诺说完还专门回头看了谷薇一眼。
嗯……确实是没一点儿情绪。
她波澜不惊,对关仙的到来只有开心,哒哒两步跑过去:“仙仙,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不如我请大家吃早饭吧?”
跑来看关仙的眼神里是一种知足,谷薇这个提议很快就有了支持者。
许诺第一个举手表决:“好啊好啊,咱们熬了这一晚上连口水都没喝,我早就想吃饭了。”
方才杏子的涩感还停留在口腔,她被关仙瞪了一眼撇撇嘴:“干嘛这样看我?我又没有抱怨,说饿了还不行啊?”
从还没下车的时候就吆喝着要吃三明治,许诺不能推关仙,也不敢动虞兮,便挑中了谷薇这个软柿子。
她拉着对方上车:“谷秘书~咱们现在去吃什么啊?”
知道谷薇一上车关仙也会上来,许诺丝毫不担心虞兮的去向,因为她知道对方就是张狗皮膏药。
哪怕关仙不带她她要也黏在关仙身上不可,虞兮一上车就把自己缩成了个鹌鹑,搞得谁要揍她似地。
在后排默默降低存在感,她生怕关仙反应过来不带自己,于是一路上都没说话。
车内五人除了司机以外睡得睡倒得倒,只有关仙还处于清醒状态,她卡着警局上班的时间给刘玲打电话。
【喂?真是不好意思啊刘主任,大清早就给你打电话。】听着电话那头明显的呼吸声准备挂电话。
关仙不知道刘玲还有晨跑的习惯,只当她是没睡醒:【那个刘主任……你先睡吧,我下午再给你打。】
说罢就要摁挂断键,她这边才结束通话就又一通电话打进来。
刘玲不明所以:【怎么了?怎么什么没说就要挂电话?】
在队伍里停下步子悉听电话,她一副有情况的样子引来队友打趣:“呦,这么早就有人打电话啊?那我可就先走咯~”
拍拍她肩膀继续向前,刘玲斜了队友一眼,心想着一会儿不拉爆你地继续跟关仙通话:【我刚刚在跑步,你有什么直接说就行。】
眼看着队友一溜烟地跑远开始原地高抬腿保持心率,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围着公园跑圈,如今已经养成了习惯。
一天不跑就浑身难受,刘玲站在离终点还有五公里的地方汗水直流。
“呼…呼…”高强度的抬腿动作使人大喘气,刘玲急促地呼吸让关仙不好意思打搅:【呃……】
转念又想起了关婳,她见对方跑出去这么久也没有音讯一咬牙:【我妹妹不见了。】
虽然内心一直觉得找人帮忙是件麻烦事,却很愿意打扰刘玲,关仙在心里想着自己欠对方一顿饭,就开始了无限薅羊毛模式。
反正无论她麻烦刘玲多少次最后也都是一顿饭而已。
关仙懒得再去找别人,就逮着一只羊可劲薅道:【不知道刘主任今天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嘶。”话刚说完便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虞兮盯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狼在盯一块大肥肉。
【你怎么了?】不再想着反超队友地往家里赶。
刘玲明知关仙找自己吃饭是一场鸿门宴也甘愿赴约,忙不迭道:【我当然有时间啦,你中午想去哪家餐厅吃?需要我开车去接你吗?】
语气映射着她对这次“约会”的期待,刘玲为关仙果断回家的样子宛若要去奔赴什么惊喜:【或者我现在去找你也行,你不是说关婳不见了吗?我多了解点儿情况也好让警队的人去找啊。】
正走着就又开始跑,她抄小近道飞奔回家,让刘父感觉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问:“你不是跑步去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对着逆光回来得闺女感到费解,他放下手里正享用的早餐打量,却被推到一边儿:“诶呀爸,你就别管了。”
用手捂住话筒满脸怀春,刘玲朝他小声挑眉:“您闺女我正准备出去约会呢~”
说完把话筒松开,她连鞋都没换就直奔卫生间而去:【嗯…好…好,那我十一点准时到,好,拜拜。】
对着关仙有求必应,刘玲挂断电话,扒掉衣服便开始和水亲嘴,她简单冲了一下出来,随后从自己八百年不开的箱子里淘出过期化妆品。
呃……不如还是用她妈的吧……
看着手里骨灰级的掉渣彩妆溜进刘晓霞房间,刘玲对自己这张脸无从下手,随即在网上抽取了一条欧美烟熏妆教学视频。
她将墙上已坚持1377天的晨跑打卡拉掉,换成了追妻第1天。
刘玲锐利的眼神中满是势在必得,她打算给自己追关仙做个详细计划,不管时间多久、战线多长。
她作为一个活了三十四年都没谈过一次正经恋爱的人,也是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情窦初开。
她现在每天都守着手机,几乎是盼望地等待关仙能给自己打电话,那种牵扯挂肚、魂牵梦绕,就连刘玲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了。
她必不可免地沦陷其中,突然咯咯一笑,不知是又想起了什么,刘玲这宛若中邪的模样让老父亲眉心一跳。
坏了,这不能是被谁下蛊了吧?
站在门口偷听她打电话,刘父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通知给自己媳妇儿。
引来刘晓霞臭骂:【你可是退休在家闲出屁了是不是?就连闺女打电话你也要偷听,呸!真不要脸。】
将刘父臭骂一通直接挂断,她半句废话没有,一想到今天下午还有三台手术在等着自己就头疼。
刘晓霞焦头烂额,刚从住院部那儿得知了关婳不见的消息,就又被其他分管告知夜晚新增加一台心血管。
这下彻底有点绷不住了,她急匆匆下楼往外科办公室跑,问主任王小波:“关婳是昨天什么时候不见得?有视频监控吗?”
要知道关仙把人交到这儿她就有看管的义务。
刘晓霞担心关婳一个“弱智”出去遭人拐骗,便直接跳过了刘玲,给自己当公安部长的大女儿打电话:【喂,娜娜啊,妈这有件事……】
和刘娜说话得语气要多温婉就有多温婉,关婳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离家出走会惊动这么多人。
此刻还正躲在某不知名桥洞下瑟瑟发抖,她将手机关机丢进河里,彻底中断了警员定位自己的最后机会。
同时也彻底激恼了关仙,她在与刘玲的饭局上猛地一拍桌:“啪!”
要骂人的话就在嘴边却又硬生生被咽了下去,关仙唇角抽搐,差点儿没把手里的定位器捏碎,却还要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有点情绪激动了。”
朝刘玲打了个笑哈哈,她强迫自己冷静地归还定位器,去又在抬头那一瞬间僵住:“你……”
方才光顾着找人都没注意她今天还化了妆,关仙悄悄打量,用余光偷瞄刘玲妆容的样子被人尽收眼底。
“怎么了?我今天有哪里不对吗?”只当对方是注意到了自己今日有什么不同,刘玲嘬着果汁暗自窃喜。
眼上的烟熏就好似被谁打了一样,完全是画蛇添足,她一边问,一边还对着玻璃杯照自己看有没有晕妆:“怎么样?我没卡粉吧?”
看上去对这个“烟熏妆”极为满意,刘玲左照一下右照一下,让关仙都有些怀疑自己审美了:“嗯……呃……”
难道这就是现在流行的哥特风?
她记得网上确实有这种风格来着,因此更不敢以自己来判定这个妆容的美丑。
关仙盯着刘玲脸上成坨的黑眼影犹豫:“其实你可以……换一下手法?”
最终采取了一个比较婉转的形式,她将自己给刘玲卖得礼物从包里掏出来,提议:“要不用我给你买得唇蜜吧,现在快入秋了嘴巴干,涂口红的话更容易起皮。”
心想还好在来赴约之前去了趟兴隆城,关仙考虑到刘玲的工作环境,于是特地挑选了这款透明且带有润唇效果的唇蜜。
她将礼物推过去给刘玲,似是没想到对方会涂这么艳丽的一个大红来见自己,询问道:“你要现在试试吗?我包里正好有卸妆湿巾。”
语气听起来带着点儿催促的意思,关仙面带微笑,其实早在掏唇蜜的时候就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
她现在只待刘玲点头,只要刘玲一声令下,关仙保准把她那张五花八门的脸给卸干净!
那都什么玩意儿啊?
黑灰掉渣晕不开得眼影再配上飞天全包眼线,让刘玲原本英俊的脸看起来像是男扮女装,就连TS审美都要比她高好几个台阶。
刘玲这“一双巧手”硬是把自己整得像古埃及艳后,好好的一张妈生脸全毁了。
她甚至连底妆都没扑匀,东一块西一块的斑驳让关仙看着直扶额,难道刘玲顶着这张脸出门的时候家里就没人拦拦?
心里抱着种种疑惑给她递去卸妆湿巾,关仙被刘玲灼热的掌温烫到,嗖地一下将手收回去。
她尬笑一声:“快试试吧刘……”
突然想起省市下来得巡查组要揪违规吃喝,关仙说一半的称呼突然变成了玲姐:“你快试试吧玲姐。”
见她大力推销自己礼物点了点头,刘玲把原先的正红色擦掉,忽然问起关婳:“对了,你妹妹在医院待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将擦过布满红印的湿巾丢进垃圾桶,她不舍得把唇蜜包装盒扔掉,装进了自己口袋:“而且我总感觉你们姐妹两个关系…呃…怎么说呢……”
感觉她们之间的感情有点儿奇怪,刘玲打着找人的幌子向关仙打探:“我可不是说你们感情不好的意思啊,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你可以和我说说关婳有什么特征,或者她有什么爱去的地方。我们知道越多才越好找人。”
话到最后还非得圆上一句自己是为了公务,她不苟言笑,手里不断转动地亚克力唇蜜外壳就像是催眠摆钟,让关仙看得直眼晕。
又是一晚上通宵的她拍了拍脑门:“其实小婳是个很乖的小孩子,因为从小智力不正常才被我表舅扔在深山里,所以性格这方面难免孤僻一些。她平时避世隐居,在山上山下都没什么爱去的地方,唯一的爱好就是看武学视频,身手比我去安保公司顾得保镖都好,几乎是无师自通。小婳和我虽然是表姐妹但从小感情特别好,就是……”
一边给刘玲讲一边回忆,关仙开始思考关婳的这种叛逆是从什么时候萌芽的:“呃…大概就是从我把她接下山以后吧,因为我从前上山的时候都是和她独处,所以现在下山身边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她有点儿不习惯,也可以说是叛逆期吧。我们在医院里发生了争吵她就离家出走了,然后……到现在也没理过我。”
她伸手向服务生要冰果汁,关仙说完话是又口渴又犯困,连嘴里什么时候喝进了冰块都不知道。
她困得眼皮打颤,牙齿上下开合,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
“喂,醒醒!”见她都要睡着了从对面换过来坐,刘玲摇着关仙胳膊一本正经:“别睡了,你难道就没发现,关婳对你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了正常姐妹吗?”
不知道下一本该写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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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追妻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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