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搞什么 日行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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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倏地一下瞌睡劲全跑没了。
关仙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质问刘玲：”你什么意思？我们俩是表姐妹你懂吗？表姐妹，不是其他…”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听我说完啊。”往她嘴里塞了颗千禧果堵住，刘玲当警察这些年见过得烂人烂事多了。
什么强jian幼童、分尸食肉、快递投毒、连环杀人……而在这其中，精神病人犯罪的占比尤其多。
刘玲认真分析了关婳的心里活动：“你看啊，关婳是属于智力低下的精神病患者，那她的思维肯定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很有可能会出现认知问题。”
“…嗯……”在嘴里嚼嚼嚼。
关仙不能当着刘玲的面把千禧吐出来，半赞同半反对道：“那为什么你要说关婳喜欢我呢？难道我俩就不能是妹妹对姐姐的依赖吗？”
哪怕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关婳是真正意义上的精神病，她起初把对方当作正常人来看只是为了表达不歧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关仙久而久之把自己也骗进去了，还只当关婳是小孩子。
她挪动身子和刘玲保持距离，但心里竟诡异地生出一丝认同。
要真说起来关婳对她的占有欲确实太强了，自从下山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先是在饭局上打了许诺，又是在地下车库吓唬谷薇，然后自己不过是气急推她了一下，她就躺在过路车道上再也不起来……
直到让“有缘”车压到内脏出血，她带着虞兮去医院探视，却又被关婳胡闹一通，但这次对方显然更出息了。
在离院出走得十三个小时里，甚至连电话都不接。
关婳在s市既没房子也没人脉，除了回公寓又能去哪里呢？
对啊，她除了回公寓又能去哪呢？
突然灵光一闪给刘玲做了个暂停手势，关仙将自家公寓的密码发给姜青。
有些迫不及待道：【姜秘书，我刚刚VX给你发了公寓密码，你去我屋子里看一下关婳有没有在公寓里，要是在的话就把人拦住，其他的事等我回去再说。】
发完密码后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她交代完事情便准备挂断：【诶！关总，我有事情要汇报。】
此刻正在整理各部门交上来得文件，姜青如今一个人干两个人的岗，只恨自己没长出八只手来。
她代替了谷薇的汇报工作：【关总，关于收购林场的事目前遇到了些困难，张副总在进行市场调研后发现s市已没有合适的林场供我们挑选。您看要不要放宽距离？还是等您回来再开会研究？】
那边张副总已经催得不行了，姜青手忙脚乱，此刻是多么希望关仙能顺着自己，然而……
【呃…还是等我回公司再说吧。】和别人吃饭的时候不想不礼貌，关仙挂断电话朝刘玲微笑：“玲姐你继续说。”
在她眼里拖延不得，关仙将林业项目推后洗耳恭听。
“好，那我继续说了。”见她如此给面子从手机上搜出一则公开案例，刘玲把这篇儿子喜欢上亲妈的新闻摆给关仙看。
“喏，这一对儿。儿子自闭症多年竟试图□□母亲，□□未遂后又将母亲从三楼推下，导致其全身多处骨折骨裂，最终报警处置。自闭症儿子由于有精神疾病在身无需付出任何代价，而他妈妈作为监护人又是受害者进退两难……只能在警局撤案。”
刘玲念得这则新闻让关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炸了。
她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so？”
其实听到最后也能感觉出刘玲的无奈，她不敢想这位母亲往后会遭受怎样的流言蜚语，又举着刀叉坐下。
关仙磨牙攥拳，一副恨不得拿西餐刀捅死谁的样子：“所以你的意思是，关婳现在就和那个自闭症儿子一样？”
在心里试想人性的下限到底在哪，她对是精神病就不用负法律责任这点感到莫名好笑。
“这世界真是太荒唐了。”关仙由衷感叹，一副不愿意接受的样子向刘玲摇头：“不过还是要谢谢玲姐告诉我这么多。”
此刻如遭雷击，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笑容里带着些崩溃：“现在小婳下落不明，等我找到了人了会和她保持距离的，还请您和警员这边也费点儿心，不管找没找到人都必有重谢。”
她再次站起来向刘玲鞠躬，关仙腰还没弯下去就被人扶住：“害，你这哪里的话？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嘛。”
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罩着她，刘玲好似山大王一样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再说咱们俩之间谈钱多俗啊，你要是真想谢我何须金钱？以我看还不如陪我到公园走走。”
扭头将钱搁到服务生端得盘子里，她不考虑那么多弯弯绕绕地带关仙出去：“怎么样？要和我一起去散散心吗？”
在阳光下笑得明媚，刘玲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让关仙与她会心一笑：“好啊，不过你得先洗把脸才行。”
否则进公园里肯定会吓坏一群老头老太太，关仙执意让刘玲卸妆。
她不愿意甚至还直接上手：“玲姐，咱们去公园散步是有氧运动，不光你呼吸新鲜空气，皮肤也需要呼吸新鲜空气啊。”
看着阻挠自己用湿巾卸妆得刘玲苦口婆心，关仙见她脸蛋跟调色盘一样忍不了一点儿。
瞅准时机就将湿巾甩了上去，她欻欻两下给刘玲恢复原样。
嗯…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被关仙强制恢复原样，刘玲在卸妆湿巾袭来得瞬间嗅见一股香气，顿时放弃挣扎。
她由着那双玉手在自己脸上作乱，心情颇好道：“现在我们可以去公园了吗？”
宛若有一只高精力的大狗狗在等人溜自己，刘玲今天没晨跑够浑身不舒坦，非要让关仙再溜一圈才行。
她眼下没了糊眼睛的睫毛膏和假睫毛，视线陡然开阔，让刘玲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是打扮那块料。
如果她早听关仙的该有多好，何至于在化妆上浪费了三个小时，期间涂涂改改，化妆刷都被刘玲撇了好几根。
还不知刘晓霞女士回家会怎么骂她呢，刘玲孔雀开屏，在自己熟悉的公园里好一通介绍：“你看，这个叫相思湖。传说西周时期，镐京有名的官宦之女顾诗诗就曾在这里殉情，她那时喜欢上了自己的教书先生，奈何门第悬殊不能表达心意，后又被其父强逼嫁与权贵……”
关仙兴致缺缺，这个一听就很俗的故事哪刘玲不讲她也知道下半段。
着实有些绷不住了，关仙回想起她这一路喋喋不休，恨不得把每根草都拉出来的样子就叹气：“唉。”
“怎么了？”正讲到关键时刻。
刘玲见她愁眉苦脸还以为是又想起了关婳，开导道：“其实关婳的事你也没必要太忧心，她现在年纪小还有更正的机会，只要多去医院精神科拜访拜访就好。我一会儿先给我妈打电话探探口风，看关婳这种情况需不需要什么治疗。”
对关仙的事确实比自己的事还操心，刘玲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触景生情，看见在相思湖划船得情侣竟生出一丝羡慕。
侧头看了看关仙，她将手撑在石栏杆上闭眼，感受秋天的第一缕微风拂面。
刘玲放空自己：“唉，要说起来关婳也不一定是喜欢你，我说话一向一概而论，就单拿亲身经历来说。我姐那个女魔头从小和我打到大，次次见面都往死里揍我，更别提和你俩似地腻歪了，她简直……”
“叮铃铃…叮铃铃…”
本来的吐槽大会被一阵铃声打断，关仙还以为是姜青那边有信了，连忙去包里掏手机。
她听到得铃声戛然而止，原来是刘玲来电话了……
【喂，给我打电话干嘛？】一看见刘娜给自己打电话就烦，刘玲在听到她来了s市后面色突变。
【好，我知道了…你少仗着你比我大教育我！我一会就到。】
看来还没说两句就呛呛上了，关仙见刘玲和自己姐姐吵架忽然又想起关婳。
在下山之前她是那么乖巧，那么听话，可为什么下山后就全变了呢？
难不成是山下人心险恶，大环境造就了她晚发育的叛逆期？
想了整整几个小时也没想明白，关仙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力在拉拽自己：“怎么了玲姐？你不是要逛公园吗？”
抬头看刘玲满脸问号，她被对方塞进轿跑，宣布了近些天唯一的一个好消息：“小仙，关婳找到了。”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就像是打鸡血，关仙没注意到，刘玲对她的称呼从关总变成了小仙。
“太谢谢你了刘主任！我们现在可以出发吗？”
没有回答而是一脚油门，刘玲担心着刘娜这次回来是另有目的，心想可得把关仙看好了。
她在路边停车，指着药店道：“我去去就来。”
给关仙买了一打口罩，刘玲先给自己打开一个戴上，又忽悠道：“关婳这次去得环境是重工业区，为了不吸入太多有害空气，你还是和我一样戴个口罩吧，咱们以防万一总是没错。”
朝关仙递去一个和自己一样的黑色口罩，她撒得谎言太逼真，让人不得不信。
乖乖把口罩戴上，关仙作为s市百事通一样的存在，竟不知这周围什么时候发展了工业区。
难不成关婳仅凭一双脚日行千里，硬是从s市跑到了其他地方？
要真这样的话，警员们搜寻无果倒也说得通，关仙将口罩戴好，半张脸被黑无纺布遮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卡姿兰大眼，她望着窗外飘过得高楼大厦心想，这里真是工业区吗？为什么看起来和s市市中心那么像？
“好了，我们下车吧。”根据刘娜发得定位到了一家咖啡店。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搞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