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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年底宫宴2 “陛下吐血 ...

  •   一段插曲过后,宴饮继续,李阁老带头朝齐皇贺春,其他大臣见状纷纷起身跟随,明芜心想这老家伙倒是能言善语,三两句给帝王找了个借口,仿佛方才无事发生一般,营造了个太平盛世,再一看齐皇已经喝的满嘴鲜红,高兴地让他们在殿中自由走动,一时间殿中只剩下了欢颜笑语。

      明芜和郁辞咬耳朵:“李延留给采薇处理。”

      郁辞叹口气。

      明芜疑惑的拧眉,问怎么了。

      郁辞再次叹了一口气,带了些可怜意味垂眼道:“阿芜,这些事你车轱辘说了好几遍了,难道我们最后的相处时刻还要重说一遍吗?”郁嘉因为替他们喝了酒,明芜叫他派人跟上带着江湖秘药去诊治便罢了,李采薇都不在此处,还偏要提起来作甚?
      郁辞心中郁郁,就不能珍惜一下二人最后的相处时间?

      明芜扯唇,辩驳道:“只是第二遍而已吧。”她前些时日的确与郁辞商议过一遍,但是当时没有看到李延此人,现在看到了不免心中愤恨,只想快快了结了他。
      毕竟,她向来睚眦必报,为数不多在李延身上栽了跟头,当然记忆深刻。

      郁辞抬眼看来,夹了一筷子鱼肉给她:“阿芜还记得啊。”

      什么意思?
      明芜夹起盘中鱼肉,小时候阿词总说吃鱼能变得更聪慧,在偷闲的时候带她去后山河中捉鱼,这是在刺她?
      明芜犹豫道:“师兄,你别太……”焦躁。

      郁辞有些可怜的再次看来一眼。

      明芜夹起那筷子鱼肉,吞咽下肚,算了,她不说了,虽说生离死别乃是人之常情,但是推己及人,又有几人能明知要与至亲之人离别而毫无波动呢?
      如若真有,要不是没有情分,要不便是城府极深。

      明芜想起郁辞坦白的那些内心深处的胡思乱想,忍不住贴近他更多,两个人便挨在一处吃饭,难舍难分一样,看的郁柏直皱眉头。

      郁柏啧声,姻缘于他不过是夺储的筹码之一,他的王妃便是在当皇子时千挑万选出的最好助力,当初因为王妃家中门第比睿王妃还高,惹了皇后不快,他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只能放出身患隐疾的传言,借此表明毫无夺储心思。

      这一隐忍便忍了好几年,临到睿王倒台,他才与王妃孕育子嗣,向父皇表明身体健全。

      因此,郁柏在情爱一事上是满不在乎的,试问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他笑了笑,原先高游先生说郁辞有软肋,成不了气候,他还不信,一心觉得有明芜在郁辞就算是个草包也能坐上高位,可现在却完全相信了,郁辞那样坐上了皇位又如何?难不成全权交给明芜打理不成?

      古来今往,后宫女子干政的有几个好下场?难不成还能改天换地?

      郁柏嗤笑一声,悠悠起身,居高临下的从他们身前经过,明芜是郁辞的软肋也是威胁,这天下要真是交给这两个人那才是不安稳,还是交给他比较合适。

      郁柏拱手道:“父皇,殿中歌舞升平,君臣相宜自得,试问楚燕哪家能做到我大齐如此,新春佳节,何不趁此为‘阿词’弟弟加封?”

      齐皇掩袖喝了口酒,月白的脸上带了点喜色,挥手道:“柏儿所说极是,李福,还不拿旨来?”

      李福应声,早就在袖中备好了圣旨,这时缓缓掏出。

      坐在下首的“阿词”一见圣旨便有些激动,连忙起身走到殿中央,对齐皇阻拦道:“陛下不可啊,草民只是一介莽夫,不值得如此对待。”
      他声音响亮,咬字清晰,一字一句悠悠在殿中回荡,经久不息,仿佛用无形的内力催到人的耳朵中,一遍遍加以拒绝。

      明芜心中冷笑,“阿词”与齐皇开始三推三劝,好一个谦谦君子,不卑不亢,底下的大臣纵使再不满意,此刻也被他说的动容,纷纷称赞异姓王品行高洁,可只有内力深厚之人才能捕捉其中细微动作,那“阿词”手指在袖中发抖,声线因为竭力忍笑而微微发颤,明显兴奋至极,还不忘一直朝她与郁辞这里偷偷觑来一眼。

      明芜支起下颌,大方看过去,怎么,这是按耐不住,小人得志后巴不得来炫耀一番了?

      郁辞显然也察觉了此事,冷下脸来,却不知他俩这些动作全被误解成了心中不安。

      “阿词”最终拱手接下了这道旨意,等待大太监李福颁旨,谁知道,齐皇竟然亲手拿起那张圣旨,缓缓读了起来。

      “阿词”面具下的眉梢高高挑起,因为激动脸色发红,恨不得现在便揭开面具,跳到那两人面前,叫他们看看什么叫因果报应。
      他笑了声,沉浸在幻想中不可自拔,当日刑场上明芜头戴帷帽还来看他问斩,如今又怎么样呢?
      他陆徊还不是堂堂正正的走回来了?!

      陆徊攥紧手,克制着恢复平静,垂头等待接旨,他蛰伏了这么久,可不能在坏在小事上,只是,左等右等,却怎么也不见那道圣旨下来。
      他不由抬头朝上看去,就在此时,明芜的声音传来,高昂清脆,喊道:“陛下吐血了,快传太医!”

      陆徊身子一颤,有些怨恨的盯着那龙椅上的人,只见齐皇唇角出弥漫出许多鲜血,整个人奄奄一息,被李福慌乱搀住后,还在闭眼吐血。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明明只差临门一脚而已?!

      “不甘心吗?”明芜经过他身旁,脸上带着哀伤,却轻声一笑,“那也没办法了。”
      她喊道:“陆徊。”

      当日你找人替你问斩,今日又怎么敢想轻易取代其他人的身份获得荣华富贵?这是不可能的事,更何陆徊况用的还是她师兄的身份。纵使齐皇糊涂封了他的身份,那明芜也有千百种法子让他身败名裂的去死。

      陆徊知道明芜会发现,却没想到发现的这么早,他掏出袖中暗器,脑子昏厥便要使出,却骤然被一只手压住了肩膀,整个身子变得麻木冰冷,四肢百骸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郁辞嫌弃地将手拿下,拍了拍手,嘴上敷衍道:“父皇身体一向不好,侠士莫要伤心。”

      陆徊:“。”

      说罢,郁辞便不管定在原地不动的人,大步追上了明芜。

      太医们也在殿中宴饮,因为害怕出现这种突发急病,都是背着药箱来的,此刻给齐皇喂下了一颗救心丸,由年迈的老太医把脉,已经过去了片刻,却还没有个结果。

      郁柏着急道:“胡太医,你快说啊,父皇究竟如何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胡太医摇着头跪下了,请罪道:“老臣无能,陛下恐怕是中了江湖上的奇毒,脉象像被雾气掩盖一般,老臣把不出来啊!”

      郁柏脸色阴沉,气愤的喊别的太医去诊治,这一时底下的大臣便炸开了锅,个个停在原地不动,脸上只差将“皇帝驾崩”四个大字写出来了。

      太医们一个接一个的哆嗦着去把脉,不用想都是一样的结果,他们齐刷刷跪在一排,垂头不语了。

      郁柏背手走来走去,满是焦躁,郝然一个孝顺子弟,明芜和郁辞站在他不远处,脸上也是带了哀伤。

      有按耐不住的大臣忍不住哭喊道:“陛下啊!您至少醒来说一句话,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说到此处,明芜不经意的诧异说道:“莫不是‘阿词’先生带来的秘药被人换成了毒?”她这一提,人人皆开口附和,他们早有怀疑,只是碍于没人出头,这才隐而不发。

      郁柏听着众人议论,停下了脚步,拧眉看向“阿词”,他沉声叫道:“侠士可要好好解释一番,这江湖中的奇毒是怎么进了我齐皇宫的!”

      众人不管处在何处,一时间全部看向“阿词”,太医们也像是得救,急忙追问秘药下所,试着去配解药。

      李福摇摇头:“那罐秘药陛下害怕放在身边不安全,便还给侠士,令其每晚给药,今日的还未给来。”

      明芜浑水摸鱼:“既如此,侠士还不快快交出。”

      陆徊只是站在原地,不言不语,有一队戴剑护卫早就鱼贯而进,围在了他周身,拔出剑后也没见他动摇。

      郁辞皱眉,按理来说,他那掌力道不重,只是让人身体停顿片刻,陆徊身体应该早就恢复原状了,不知现在是在故弄什么玄虚。

      气氛焦灼,郁柏破口大喊,令侍卫给“阿词”搜身。这时,那人终于动了,他一把揭开面具,露出了一张众人熟悉的脸,缓缓道:“不用搜身了,我不是‘阿词’,当然没有什么秘药,那些都是假的。”

      “什么?!”李福抖着手指向他,“罪臣陆徊不是早就问斩了吗,你缘何改头换面回到皇宫?”

      此事太过惊奇,不光是他,底下的一众大臣也都乱了心神,今日之事荒诞离奇,恐怕市井话本都编不出这种事,若不是陆徊与常人无异,恐怕只疑见了鬼神!

      陆徊冷笑,看向了郁辞和明芜,带着无尽的怨恨:“自然是为了报仇!”

      “诸位还不知道吧,你们口口声声称赞的这个病秧子康王,才是真正的‘阿词’!他借冷宫无人问津的缘由,找人代替他身份,自己在江湖中历练多年,等学了一身功夫后便杀回来夺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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