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防线 她是他理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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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揽兮手臂伤口长，使用缝针。
简单收拾外表。
被胡琴关在家里。
吃得少，全是素食。
姜揽兮累了坐椅子上休息。
生在豪门，过得却不好。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戚洛晚上再次前往医院。
病床上路麟安安静静地睡觉。
她看了他几眼，欣慰地笑了笑。
没有上前打扰。
慢慢离开了。
戚洛回到家，与章丕在楼梯碰上。
戚洛一秒都不想待在这。
不顾章丕，冷冷继续上楼。
到房间，将书包放在地板上。
打开拿出书，坐着开始预习。
再把平板摆上。
播放教学视频。
边看边转着笔。
时不时标记一下。
到一定程度，戚洛洗漱完睡觉。
第二天去学校。
上了两节课，下课时间。
有人给戚洛打电话。
“帮我请假一下。”戚洛对着旁边的黎辞说。
她几乎哽咽。
狂跑出教室，下楼。
拦了辆出租车。
火急火燎前往医院。
看见的那刻，她站都站不稳。
路麟被铺上白布。
她……不敢相信。
霎时眼泪全部喷涌而出。
旧人再不复见。
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路宇厅捂脸哭着，杨忆茵再次昏迷。
杨忆茵再次被送去治疗。
路宇厅跟着过去。
直到杨忆茵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开了份死亡证明。
路宇厅含泪签下，付清所有费用。
把尸体送去殡仪馆。
戚洛一路跟随。
亲眼看见路麟静静躺在转运床上。
瘦得严重。
脸上毫无血色。
他不会再开口叫她戚大小姐，戚姐，戚洛。
不会再看见他的笑容。
他真的失约了……
他的遗体被存放着。
路宇厅负责这，又跑医院，跑公司。
睡眠严重不足。
戚洛留下守灵三天。
三天后路宇厅发布了讣告。
现在办追悼会。
来者纷纷鞠躬，送花。
有些与路麟同窗相处愉快。
皆叹惋。
遗像上的路麟穿着校服。
笑得阳光帅气。
戚洛流着眼泪在那烧着纸钱。
她今天穿的全黑衣服。
“路麟……我们从小种的那棵大榕树，如今已经高壮挺立。”
“路麟啊！在那边幸福安康！”
戚洛清楚或许死亡，对路麟来讲是一种解脱。
他不用再受病痛折磨。
尸体被送去火化。
戚洛沿着墙角坐下。
她好痛，心被紧紧揪着。
她接受不了。
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她这几天都是以泪洗面。
没有过多打扮，她没那心情。
出来只剩一个骨灰盒……
路宇厅抱着他。
就像抱着刚出生的路麟一样。
明明16岁了，重量却轻得很……
戚洛看着看着，突然捂着脸崩溃大哭。
存放好骨灰盒，选择好坟墓。
再去派出所注销路麟的户口。
从此世上再无路麟。
戚洛想起二人的点点滴滴。
再也没有路麟哥了……
再也…再也…没有他了……
她一只手捂住眼睛。
另只手捂嘴。
她不知道她这一路的心情有多么艰难。
痛苦，难受，悲痛欲绝，这些通通有。
戚洛落魄地回到家。
回到房间，她打开手机。
看着与路麟的聊天记录。
长句真话，个个引人痛心。
戚洛这时又收到一个快递。
她赶紧下楼签收。
然后回到房间，颤抖着打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玫瑰花封面。
它是个厚实的日记本。
内页是柚子背景。
戚洛一页页翻看着。
泪水不断下滑掉落在纸上。
1999年12月1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爸妈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戚洛。
1999年12月5日，戚洛，我会陪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1999年12月13日，我只能送你日出，对不起。
1999年12月13日，我不想治了……
1999年12月26日，柚子、玫瑰花，好想再送你一次。
1999年12月30日，好难受，使不上力，我真TM是个废物！
2000年1月17日，怎么又给自己搞那么累？
2000年2月13日，谢谢你陪着我。
2000年2月16日，可惜今年春节了……
2000年5月4日，天天来看我，注意休息。
2000年8月28日，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我化作星星倾听你的诉求好不好？
2000年8月31日，谢谢你戚洛，认识你，我很幸福。
一字一句看完。
很难想象，路麟是怎么忍着疼痛。
写下日记。
如果他可以，他肯定会写长篇作文送给戚洛。
千言万语道不出的情感。
戚洛合上日记本，失声痛苦。
哭得眼都肿了。
戚洛连续四天没去学校了。
明天周五，她要赶紧调整下情绪。
继续回去上课。
晚上，戚洛盯着外面的黑夜发呆。
她在寻找最亮的星，向他诉说。
她好累，她想他回来……
终于找到了。
他一闪一闪地回应她。
戚洛现在却半点话也吐不出。
就静静看着。
半晌她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戚洛整理好。
吃了个面包和牛奶。
去学校途中，她去了商店。
将买的东西放进口袋里。
进教室里，同学们为见到她而震惊。
戚洛头发低马尾，眼睛微肿。
却依然挡不住的美。
回到座位，戚洛自顾自的翻书。
没理谁。
她这个样子一直维持到下午放学。
一放学戚洛就走出去了。
但她不是往楼下走，而是往天台走。
黎辞抬眸看见这一切。
悄然离开。
戚洛一步一步走上天台。
她静静俯瞰众生。
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
她没抽过。
嘴叼着根烟。
双手挡风点烟。
烟刚点燃，她就被呛到了。
咳嗽不止。
还没继续感受。
烟就被夺了，碾在脚下。
戚洛顺势看过去，只见他说：“不会抽在那抽什么？”
“你管不着。”戚洛淡淡说。
黎辞闻言勾起笑。
往她嘴里塞了颗糖，是荔枝牛奶味。
戚洛看了他一眼，眼睛黯淡。
趴在栏杆上。
静静看着人群来来往往。
黎辞在旁陪着她。
两人什么都没说。
他想陪她，哪怕她不知道。
对自己无感。
他自己知道喜欢她就好。
半晌，戚洛起身离开。
黎辞也跟着离开。
他看着她走进戚市酒店。
回到她的包厢，她用力把门关上。
不让他进去。
黎辞呆了几秒，慢慢离开。
戚洛双手抱膝，坐在沙发上。
头埋着，眼泪止都止不住。
她要怎么度过这几年啊……
路麟走了，姜揽兮无法联系。
戚冀宁断了生活费，和外人来一起欺负她。
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
顾冀兮在医院的每时每刻都在想姜揽兮怎么样了。
手机打她的号码，显示是空号。
他静静地接受这些。
一周后他去到金桥中学。
完全改了个人。
沉默寡言。
时常托着脑袋发呆。
周一去学校，戚洛要崩溃了。
上课做好笔记，下课复习睡觉。
偷偷流泪。
路氏宣布破产，一切都无法挽回。
一到下课，晏邵礼就发消息过来。
戚洛也走去赴约。
今天又有人找打了。
“戚姐，这几天还好吗？”晏邵礼皱眉问。
戚洛轻轻点头，“嗯。”
两人带着小弟到学校后门废弃教学楼。
那边正有一群在约架。
场面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戚洛晏邵礼一到场。
人全部安静下来。
停止打斗。
就像专门等着他们似的。
戚洛扫过面前几队人，一群面生的。
转头看向晏邵礼，“高三的？”
“Yes！”晏邵礼勾唇回复。
又看了一遍。
戚洛皱起眉，小声说：“小心一点，有好几个不是本校的。”
“好。”晏邵礼柔声回复。
“小妹妹，长得挺漂亮的。”一个身穿花里胡哨的衣服男开口。
旁边人连忙应和，“哥，那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不仅相貌出众，学习也好。”
戚洛记起刚开口的人是谁了——
是欧轼宜。
妈的。
上次给他打一顿，自己退学了。
“上次给我打进医院的那个。”欧轼宜咬牙切齿。
那男的舔了下嘴巴，上下扫了戚洛一眼，“呵，有劲！”
晏邵礼忍无可忍，挥起拳头就往上冲。
“晏邵礼你别冲动！”戚洛赶紧大声喝住他。
但显然不起作用。
小弟跟着他埋头猛冲。
戚洛觉得不对劲。
手机给110发了提前编辑的学校地址。
赶紧跑上前去。
那男的没躲还大笑。
锋利的利器直插进晏邵礼的腹部。
所有人都惊住了。
血流不止，晏邵礼皱着眉。
一滴滴绽放的鲜红玫瑰。
他缓缓失了力，倒下。
戚洛一脚把那人踹开。
发现对方人手一把小刀。
这不是打架，这是来杀人的。
戚洛还来不及查看晏邵礼的伤势。
欧轼宜就拿着小刀冲她而来。
她赶忙躲开。
步步紧逼。
戚洛找准漏洞。
一脚踹开他的刀。
再怒扇好几个巴掌。
噼里啪啦响。
刚想起身，她感到破皮刺痛的滋味。
深深捅进去。
戚洛摸了摸后背。
手心上满是血。
她难受地大口喘气。
他妈的，搞偷袭。
还带刀。
戚洛拼命捂着伤口。
不让它失血过多。
好痛啊……
白色的校服布料红透了。
粘稠，刺痛。
戚洛突然觉得死了也没啥的。
血液流到地板上红艳艳的。
如果还有人来捅她，她也无力反抗。
她最后陷入昏迷前。
躺在一人的怀抱里。
他身上有浓郁的玫瑰香……
之后她再无意识。
给受伤的人员送去医院。
学校协助警察将那些人全抓了起来。
当天下午，两校霸被捅进医院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他们不禁也开始担心自己的处境。
金桥中学全力封锁消息。
最后在校所有人也只敢在背地偷偷地谈论。
戚冀宁知道戚洛被捅进医院。
简单看了几眼。
皱着眉，让医生一定要治好她。
欧轼宜一家支付所有医药费。
章丕中途也去看了。
但看到黎辞日夜守在她旁边。
又失了胆。
黎辞双手握住戚洛的左手。
眼睛猩红，隐约流出眼泪。
他真的害怕死了。
临近上课，看戚洛还没回来。
他让同学带两张请假条给老师。
急匆匆跑下楼。
后门那边有警车，他飞快跑过去。
跑进教学楼。
最先入眼的是她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地上血迹斑斑。
他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他慌了神。
他抱起她就往救护车走。
直到她被担架运上。
他也跟着上了车。
紧急止血消毒，保住生命体征。
送到医院包扎治疗。
黎辞走进洗手间。
那些血迹怎么也洗不干净的。
她痛死了，他的心疼得快碎了。
还好是轻微伤。
没有影响太大。
但她现在还昏迷不醒。
手里挂着吊瓶。
面色惨白，昏迷不醒。
黎辞攥着拳头走出医院。
眼里阴暗可怖。
他跟人打点了一下。
走进欧轼宜所在的拘留所。
把其他人清走。
将门重重关上。
欧轼宜看着他静静走过来，挑衅开口：“舔狗。”
下一秒牙就飞了好几颗。
黎辞将他的头紧紧抓着，使紧往墙上砸。
这年的拘留所环境不算好。
墙面上还有小石子。
还没有装修。
黎辞用力将他的脸上下摩擦。
直到满脸血痕。
欧轼宜以为终于结束时。
黎辞抄起一个木凳就往他身上砸。
凳子瞬间裂开。
惨叫声满屋响，没人敢拦。
所有重物都砸他身上。
无休无止，暴怒失控。
她是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黎辞真的很愤怒。
双手干出血，眼睛通红。
完事后，他就静静洗手离开了。
留下欧轼宜惨叫不止。
最后欧轼宜被送到医院时被判定重度残疾。
黎家支付所有医疗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