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戚宝 他在家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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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这年太过忙碌。
假期时戚洛只知道。
去医院，看书，背书，复习。
在寒假里。
戚洛如同往日去医院看望路麟。
戚冀宁和章涓搂搂抱抱。
关系又和好如初。
看见戚洛匆忙出去，章涓不禁想给她找茬，“洛洛，都晚上了，还出去干嘛？”
看向戚洛眼神里满满的挑衅。
戚洛懒得废话，只想快点去医院，“关你屁事？”
戚冀宁皱起眉，微怒地拍了下桌，站起来，“你怎么说话的呢？涓涓也是担心你。”
又接着说：“你要去找路麟？”
戚洛没好气地说：“和你有关吗？”死缠烂打的两个贱人！
“路家都那样了，你还去干嘛？”戚冀宁十分不解。
原本与路家有商业合作。
戚冀宁毅然选择取消。
大难临头各自飞。
戚洛冷声一声出口：“我可不像你，可以那么薄情寡义。”
他可以抛弃所有，利用所有。
再装作若无其事。
可她做不到。
她不是铁石心肠。
戚洛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
径直走出大门。
章丕就在旁边，什么也没说。
她不禁感想，现在的路家若不是路宇厅强撑着。
早就销声匿迹了。
人性薄凉大多如此。
……
临近开学，戚洛安排好剩余学习计划。
下册来到学校。
所有世界像安上了快速键。
没有喘息的机会。
没有犹豫不决的选择。
只能拼，冲。
紧张、焦虑漫上心头。
去接受，去感受。
各种试卷、考试。
压力接踵而来。
班里也忙活起来。
但相处都很愉快。
戚洛没再去教训人。
她没那时间了。
中考来临的紧迫，去医院看望路麟。
还有课代表的任务要干。
家里父女矛盾不断。
烦死了。
不过，晏邵礼让她放心。
他会好好替她完成这项任务。
黎辞整天卡点到。
不知道干什么事了。
有时疲惫得不行，还在看着戚洛。
戚洛也不在意。
紧紧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历经无数的训练。
四月旬来到体考。
戴上感应手环，上跑道追梦。
戚洛成功拿了满分。
黎辞，姜揽兮，顾冀兮纷纷拿了满分。
最后不到两个月，拼命读。
文言文拼命背。
英语作文，化学方程式，物理公式。
阅读理解，数学方式，历政知识点。
纷纷进脑子里。
晚上，教学楼亮灯的教室。
是他们奋笔疾书的证明。
五月下旬拍毕业照。
戚洛扎了马尾。
一头惹眼的金发，自身美貌的加持。
她稳站C位。
气质拿捏。
穿着校服，扬唇一笑。
黎辞始终冷冰冰一张脸。
眼里有几分不羁。
备受青睐。
姜揽兮和顾冀兮笑得很开心。
只要没出什么岔子。
下一年就还在同校。
这几年的相处，感情深厚。
终于到了离中考5天的时间。
金桥中学办了中考送行动员会。
鼓励孩子勇敢追梦。
勇攀高峰。
顶峰相见。
戚洛一个人去的，她也不指望戚冀宁能来。
黎辞也是孤独一人。
但都不重要了。
平平淡淡过完这一天。
戚洛去购物，买了考试用具。
最后几天都在努力复习练习。
令人心跳加速的那天到来。
本该晴空万里。
霎时大雨滂沱。
戚洛复习好出车，她拿着透明雨伞。
小水花四溅在她周围。
看着人稀稀疏疏，戚洛转过身。
直往考场走。
过安检，发卷。
填信息，这种场合也难免紧张。
但戚洛比较稳，她复习周全。
也不怕什么压轴题。
“唰唰唰”全神贯注投入。
考试历经三天。
终于圆满结束。
同学们纷纷走出考场。
怀着对未来的憧憬。
愿乘风破浪，伴你高飞。
戚洛累得半死回到家。
她赶紧回房间补觉。
她因为中考还有路麟失眠太多。
虽然无法挽留他。
但是可以陪他走完这最后的光景。
她珍重，他珍重。
戚洛慢慢阖上眼，睡了过去。
再次起来时，苏阿姨敲她门说有人找。
戚洛赶紧收拾收拾，下楼。
打开门，便是向日葵，往上看是余予银。
戚洛错愕，呆住了。
余予银笑了笑，“洛儿，恭喜你中考顺利结束了！”
戚洛双手接过，抿唇道：“谢谢妈妈。”
她好惊讶，她已经两个月没见余予银了。
去医院时，与余予银也没碰上面。
本以为就此断了联系。
戚洛也想余予银过得好。
所以也没有过问她什么。
没想到余予银抱着束向日葵，来祝福她。
余予银抱住戚洛。
她爱戚洛，只是没有那么明显。
没那么深沉。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她不想过多干预戚洛的生活。
所以从小便和戚洛没什么深刻交流。
都是匆匆而过。
而如今戚洛的情绪激动、受伤，她通通有份责任在。
她愧疚，反悔过，可再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事在人为，现在的所有。
都是自作自受。
因果报应，戚冀宁是迟早的事。
短暂拥抱过后，余予银离开了。
戚洛将向日葵放在书桌上。
她每个月都会偷偷往余予银卡里转钱。
再怎么样，也不能失了孝道。
失了本心。
暑假期间，戚洛去医院看到路麟一天比一天虚弱。
她无奈，她心痛。
总是偏过头去不愿接受事实。
这天，戚洛来到病房。
发现病床上的路麟正剥着柚子。
已经剥了半碗了。
见戚洛到来，他抬眸，眼睛亮晶晶的，“你来了？”
“嗯，柚子剥这么多，万一我不来呢？”戚洛挑眉轻笑问他。
路麟也笑了笑，“可你来了，这份心意便没有错付。”
他感受着身体器官渐渐衰退。
感受着慢慢虚实结合。
他已经分不清这世界了。
与同龄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偏离轨道，静待死亡的到来。
他提出不治时。
路宇厅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哪怕只能多活一点点。
路宇厅都不想放弃。
只求他不要先放弃自己了。
不然全部覆水东流。
路麟回神来，知道自己偏激了。
这场局无论怎么走。
都是死路一条。
但有意义的走是他仅剩的愿望。
戚洛慢慢流下泪水，拿起一块吃了起来，“谢谢……”
酸涩涩的，怎么尝不出味道了。
路麟拂去她的泪水，挑逗道：“好啦好啦！怎么剥个柚子还这么感动啊？”
戚洛没有回他，只是轻轻笑了笑。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一天，饭桌吃饭。
戚冀宁冷漠开口：“戚洛，你是不是给余予银私下转钱了？”
戚洛没应他，继续平静吃饭。
戚冀宁气得嘴都歪了，“好，不说话就是有了！从今天开始你的卡全部冻结！”他猛地一拍，“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转钱给她！”
戚洛放下筷子，淡淡说了句：“随便。”
拿纸擦嘴就上楼回房间了。
章涓暗自告密的。
现在应该高兴死了吧？
章涓出门一花就是十几万块。
怎么她戚洛花个几万就是问题了？
真是个恶心巴拉的人。
烂种，烂泥扶不上墙。
成绩出来时，总分750。
戚洛得了745。
填志愿时，她填了金桥中学。
黎辞740，也决定留下来。
他在家养了个狗狗，名叫“戚宝”。
在冰冷的别墅里，也有个小生物陪着他。
按时喂粮，清屎，出门溜达。
照顾得很细致。
白绒绒的毛摸起来很舒服。
可爱死了。
有时黎辞在外面赶不回来。
就让保姆代喂。
根本不舍得让它饿。
现在的戚宝已经可以自己上厕所了。
戚洛报到前一天，再次去看望路麟时。
他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想从中找出破绽。
但是都看不出来。
戚洛真心为他高兴。
如果真是这样，她真的很欣慰。
至少不会太痛苦……
那天，他们畅聊了很多。
“戚洛，以后观星看到哪颗最亮，记得指着它，并大喊我的名字，我会认真听你说。”
“臭路麟又在说有的没的了。”戚洛难受地再次开口：“好……我会的。”
她答应了他的心理安慰。
“别哭，不要为我而哭，不然我会更惭愧的。”
“你食言了，你还欠我一场流星雨……”
“那或许……只能你自己去看了。”路麟说完，苦笑着。
如果他还有时间。
不会有欠条的，不会食言的……
戚洛愣住了，闭上眼，静静流泪。
他认命了，她妥协了。
直到去报到，戚洛的卡都没有解除冻结。
她不在意，戚冀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她没那时间跟他说这说那的。
班级高一（1）班。
全拆班了。
戚洛进教室时，一眼就看到了黎辞。
黎辞眼神示意她过来坐。
戚洛懒得管他。
自己坐在一个女生的旁边。
黎辞笑了笑，走过去跟女生说：“同学可以换个座吗？”
女同学点点头，走了。
黎辞名正言顺成为戚洛的同桌。
他还挑眉一笑。
戚洛不想说什么。
有毛病。
资深女教师走进来，她是王芷礼，教语文。
担任本班班主任。
她照样是自行安排座位。
一班学生一般比较乖，就没有计较座位上的事。
如果惹事被投诉，就换走。
学生们发完书，戚洛一本本叠好。
再轻轻放进抽屉里。
把九门科目书拿回去预习。
全程没看黎辞一眼。
黎辞也没在意。
金桥中学高中可以带手机。
但不能上课玩。
姜揽兮转校了，被她父母强制的。
连家都搬走了。
连人带书全拉走了。
手机卡被替换新的。
跟之前所有人断了联系。
姜揽兮回到姜家，就被锁在地下室里。
手机没收，让她反省一周再去新学校。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乌漆麻黑的，暗无天日。
每日有人送饭。
姜揽兮双手抱膝，坐在地上。
一有人来送饭，她脾气就很暴躁，“滚啊！”
两碗摆上的饭都没吃。
姜揽兮要崩溃了。
顾冀兮也找不到姜揽兮，想报警找人时。
就被胡琴带人给他揍了一顿。
让他别再来找姜揽兮。
他拼命反抗，还是被揍得狗血淋头。
最后躺进医院，医疗费姜家支付。
而他的父母至始至终都没来看过他。
他自嘲地放声大笑。
胡琴知道姜揽兮饭都不吃。
愤怒跑到地下室，恶狠狠把她嘴巴张开，强行灌水下去。
姜揽兮溢出来，弄到她衣服上。
她怒拍她一巴掌，“姜揽兮，你现在真行！连饭不吃。”胡琴拿起地上的饭碗朝墙砸去，“不吃就别吃！”
碗碎一地，光线稀疏。
姜揽兮找准时机跑过去。
她的步伐很不稳。
从地上捞起一块碎片，靠近脖颈。
胡琴惊悚，想靠近姜揽兮。
就听到她大喊：“别过来！不放我出去，我TM死给你看！”
那声音呐喊崩溃，响亮刺耳。
姜揽兮受不了胡琴这样控制欲强的妈。
她也想不明白，这世界上真的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妈妈。
她悲痛欲绝。
她要出去！
胡琴冷笑一声，“姜揽兮，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
姜揽兮崩溃大哭，“我没有让你生我呀！你喜欢别人的孩子，你做她妈好了，干嘛生下我！”
脖子被护住，手里的碎片被保镖强行扔掉。
还划到她的手臂。
一大个口子。
鲜血淋漓，洒落在地。
她的尖叫声惨不忍闻。
姜揽兮被人狼坝送去医院处理。
她在那个地下室早就死了。
头发乱七八糟，衣服脏兮兮。
完全没有尊严可说。
她想反抗。
手臂的疼痛，全身无力。
她已经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