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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她不知餍足 会做-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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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的早晨,七点还不到,天光已经大亮
褚誉把电动车停在那栋熟悉的旧楼下,抬头看了眼那扇紧闭的窗户。
这个时间,连楼下卖气球的奶奶都还没出摊,空气里只有清晨特有的凉意。她手里提着两份打包好的冰粉,是刚才在街角那家装修还算清爽的店里买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施殊言发来的消息。
【施殊言:你到楼下了】
褚誉有些意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楼道和久未打理的绿化带。
除她以外,空无一人。
她回了简短的“嗯”字,提着东西走进昏暗的楼梯间。
老式居民楼的信号时好时坏。她刚走到门口,想发消息告诉施殊言自己到了,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却突然消失,消息转了半天,最终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褚誉皱了皱眉,刚准备再试一次,面前那扇漆色斑驳的门却“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施殊言穿着一条简单的棉质睡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颈肩,脸上带着刚洗漱过的干净的水汽,眼底似乎比平时更晦暗一些。
“早。”褚誉把手里那份冰粉递过去,“楼下买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施殊言接过时,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很快又缩了回去:“进来吧。”
屋子里的陈设和上次来时没什么两样,只是餐桌似乎被仔细擦过。两人在桌边坐下,拆开冰粉的塑料盖。透明的冰粉里混着红糖水、碎山楂、花生和葡萄干,看起来清凉可口。
吃到一半的时候,施殊言突然去厨房里拿出一袋白糖:“感觉不太甜。”
褚誉奇怪地抬起头:“……你喜欢甜的?”
施殊言眨了眨眼:“这是绵白糖。”
说着,往她碗里加了小半勺。
“你尝尝,应该不会很甜。”
褚誉将信将疑地搅了搅,确实和刚才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冰粉滑腻微甜,带着恰到好处的冰凉,只是吃到最后几口时,她突然反应过来,施殊言说着要加糖,往她碗里加了小半勺之后就没动静了。
吃完早餐,两人把资料摊在桌上。补课的内容不算难,但题量不少,阳光慢慢从窗户爬进来,落在桌面的卷子上。
“我卧室的书桌大一点,”施殊言忽然开口,手里整理着草稿纸,“去房间里写吧,光线也好些。”
褚誉点点头,跟着他进了卧室。
书桌摆在窗前,配着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木质椅子。褚誉把资料放上去,刚想坐下——
“吱呀”一声刺耳的怪响,椅子腿突然歪斜,整把椅子瞬间向一侧塌去。
褚誉反应快,撑住桌子才没跟着摔倒。
“……”她看着那把显然已经报废的椅子,一条腿的连接处彻底裂开了。
施殊言有些难为情:“可能是前几天不小心碰坏了,一直没注意到……干脆去床上趴着吧。”
床上铺着浅色的床单,收拾得非常整洁,被单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是阳光刚好能照到的位置。
她们一人趴一边,脑袋凑着脑袋。
起初都还正常,褚誉解着函数题,笔尖沙沙作响,但渐渐的,一股异常的困意突然涌了上来。她眼皮发沉,字迹也开始虚飘。
那碗冰粉带来的清凉感过后,身体反而像被抽走了力气。
“你是不是困了?”施殊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褚誉勉强撑着眼皮,那股沉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反应也开始迟滞:“感觉有点……晕。”
“我去给你倒杯水吧。”施殊言说着放就下了床,脚步声走向房门。
褚誉没力气回应,她感觉身上像是被盖上一张浸了水的厚毯子,压得她又累又困,只好手臂垫着额头,想借此抵抗一下那股昏劲,这个姿势却让她更深地陷入柔软的床垫
就在他意识模糊几乎要就在她意识模糊,几乎要睡过去时,身后的床垫微微一沉。
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从后面覆压上来,不轻不重的重量完全笼罩住她。一只手从后方伸出,带着微凉的触感,准确而轻柔地捂住了她的眼睛,隔绝所有光线。
世界被迫陷入一片顺从的黑暗,听觉与触觉却被无限放大。
刻意压抑的滚烫喘息声紧跟着贴上了她的耳廓。
黏腻,湿热。
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短促与潮意,一下下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施殊言的喘息近乎呻-吟。
褚誉只觉得捂住她眼睛的手调整了方向,而施殊言的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挤进了她的脸与床单之间。冰凉的指节用力,迫使她偏过头,将脆弱的脖颈与紧闭的唇瓣彻底暴露出来。
下一秒,温热湿软的触感重重压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的入侵,唇瓣被撬开,齿尖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口腔的每个角落。
褚誉掀起眼皮,看见了施殊言潮-红的脸。
吮吸、舔舐。
她不知餍足。
直到她咬住施殊言那几乎要舔到她喉咙口的舌尖,对方才微微退开几分,牵扯出一线暧昧的银丝,又被一点点舔掉。
滚烫的唇随即移向她的耳垂,施殊言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喘息声就喷在她耳洞里,又湿又黏:“困了吗?”
不等她回应,捂着眼睛的手忽然撤开。与此同时,压在她背上的重量忽然发力,天旋地转间,褚誉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翻了过来,仰面陷进床铺里。
短暂恢复的视野里,是施殊言近乎有些痴狂的表情,她眼底翻涌着深深的欲念,再也不是平日里那副晦暗的模样。
“睡一会儿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褚誉顺从地闭上眼。
施殊言的手指一点点移到她的衣襟上,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随即又被施殊言更烫的掌心覆盖。
衣物拉向两侧,露出内里包裹的柔软。施殊言喉间滚了滚,随即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去。
压抑满足的喘息从埋首处传来。
温热的唇舌隔着最后一层纤薄的布料,急切地吮吻弧度,带来一阵阵混合的刺痛与奇异电流的酥麻。
褚誉指尖动了动,刚想把人拽住,那人忽然隔着衣物难-耐地磨蹭着她。
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褚誉被她咬着的地方猛地一痛,险些露出破绽,结果施殊言似乎比她还要意识混沌,忽然整个人倒在她身上,贴着她的腰轻轻发抖。
褚誉没动,感受着身上颤抖的重量和喷洒在皮肤上的滚烫吐息,不知过了多久,颤抖渐止,呼吸变得绵长。就在她以为对方昏睡过去,尝试着想要挪动时——
一阵冰凉的触感突然圈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是金属,坚硬又平滑,带着夏季特有的冰冷。
“咔哒”声落下。
极其轻微的机簧扣合的声响,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惊心。
褚誉睁开眼。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的,透不进来一丝光。
光线下,施殊言半跪在她身侧,低着头,长发垂落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握着铁链末端的手极其稳定。铁链不算短,留出了在床铺范围内有限活动的余地,却不足以让人离开这张床。
她做完这一切,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躺了下来,伸出手臂,用一种不容挣脱又带着依赖感的姿势,缩进褚誉怀里。
脸颊埋进她的肩窝,不动了。
施殊言下的药剂量并不多,可能是担心有害健康。
褚誉勉强能压下那倦意,但被人这样依赖着,她也不可避免的渐渐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重新恢复意识。
施殊言整个人蜷缩在她怀中,额头抵着她的锁骨,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攥着她胸前的衣料,睡梦中似乎仍被困在某种不安里。
房间里一片死寂的沉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没有晨光,没有暮色,时间在这里失去了踪迹,只留下一片不分昼夜,令人窒息的昏昧。
就在褚誉想要推开怀里的人时,施殊言忽然动了。
她似乎并未完全清醒,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鼻音,开始无意识地亲吻她能触及到的地方,先是锁骨,然后是下巴、脸颊。最后,温软的唇瓣一遍遍的啄着她的唇角和下唇,带着懵懂的依赖,和一种更深的占有。
直到她彻底清醒过来。
在黑暗里反而明亮起来的瞳孔露骨地盯着她,然后,伸手拿过床头的平板。
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两人紧紧相贴的身影,以及空中飞舞的微尘。
“给你看……”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兴奋。解锁平板后,点开一个层层加密的文件夹。
画面充斥屏幕。
不堪入目的线条与色彩瞬间撞入眼帘,画中的人物用着她们的脸,在不同的场景里上演着施殊言隐秘的渴望。
教室,器材室……甚至就是这张床。
画中的褚誉呈现出她绝不会有的迷离神态,被拥抱,被束缚,被亲吻,被占有。
笔触细腻的惊人,光影、表情,甚至肌肤的纹理都栩栩如生,诞生在浓烈到几乎溢出屏幕的病态爱欲里。
“好可怜,”施殊言痴迷地用鼻尖蹭她被锁链勒红的手腕。
“谁害得你这么可怜?”
褚誉半张脸隐在黑暗里。
施殊言跪在她腰间,从她眼睑吻到锁骨,自问自答:“……是我。”
褚誉动了动手腕,腿弯忽然被她抓住,轻轻抬起。
她抬起脸,看见施殊言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下方,然后缓缓俯身——
埋下去的脑袋突然被一只手拽着头发拎了起来。
褚誉手指用力,让施殊言不得不仰起脸看她。
她忽然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掐住那截脖颈,反将施殊言压到。
两指探进她刚才蠢蠢欲动的口腔里。
施殊言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拿到的钥匙,但无论是头皮被撕扯的痛,还是舌面被抠挖的呕吐感,都让她觉得很爽。
她看见褚誉俯下身,反用铁链锁住了她的四肢。
……
“会做-爱吗?”
她听见褚誉带着嘲讽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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