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虚无缥缈的 好像一切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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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电脑被施殊言做了手脚时，褚誉是生气的。
但那份怒气浮在表面，像一层刻意维持的薄冰。她觉得自己应该为此感到冒犯，可冰层之下，那股真实的情绪却在缓缓流淌。
并不是抵触，反而是一种隐秘的餍足。
从她意识到和施殊言的亲吻实则越界开始，她的底线好像开始对施殊言有弹性。
褚鸿影想要控制她，想要她像提线木偶一样毫无差错地遵从安排。但施殊言的窥探却不一样，她是因极度不安而滋生的渴求，恨不得钻入她的骨血，与她共享每一次心跳和呼吸
就像那天施殊言说的，如果是亲姐妹就好了。
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世俗与道德的标准，哪怕存在血缘的枷锁，对她来说也无所谓，她的爱本就生长在扭曲的土壤里，带着先天畸形的热烈与偏执。
而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褚誉是被需要，被渴望的主导方，而这恰恰填补了她童年的缺失。
毫无保留的在意，以及无需争夺的自主。
所以，即使知道施殊言通过隐秘的镜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幻想着她自我抚慰时难耐的神情、在平板上一笔笔描摹出那些荒淫的漫画，褚誉都可以接受，甚至在心底深处乐在其中。
施殊言微微动了动被铁链束缚的手腕，金属冰凉的触感和活动范围的限制，勾起了她源自童年创伤的本能恐惧。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也汹涌而来——被褚誉牢牢禁锢，被绝对需要，被强烈占有的快慰。
恐惧与满足像两股藤蔓，绞紧了她的心脏。
她抬起被束缚的上半身，用牙齿一颗颗缓慢而专注地咬开了褚誉的纽扣，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上紧致的小-腹，像渴水的植物寻到根源那样依赖。
褚誉做过的那场梦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总觉得施殊言过瘦，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腰窄得好像一条胳膊就能圈住，侧腰下线条凹进去，能感受到脆弱的肋骨。
施殊言就像是一片沼泽，暴雨过后汹涌着湿滑，仿佛早已为她准备好了所有靠近深-入的路径，不需要指引，也无需借助外物的帮助，渴望着被她浸透。
这无声的袒露取悦了褚誉。
黏腻破碎的喘息像是失了控。
施殊言不是被动承受着，她近乎贪婪地去追寻那能给予她欢愉的根源。
颤抖着，打湿的叶也折出迎合的弧度。
施殊言需要绝对的依赖，她本能地吸附着褚誉，求救一般的挤出几声脆弱的低泣。
夏季的夜晚还是燥热。
汗水将两人的皮肤粘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鼻息更灼热。
施殊言像被抽去骨头一般瘫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湿漉漉的眼神迷蒙地飘向褚誉的方向，那意图朦胧却又清晰地传达着——
她想和褚誉血肉交融。
想要了解到褚誉最根源的气息。
褚誉读懂了，一种更深层的控制欲涌了上来。
她没有允许。
反而是惩罚般，重重咬在施殊言尚且发抖的腿上。
那里瞬间留下一个鲜明的牙印，施殊言痛得弓起身，呜咽却被堵在喉咙里，眼底因为这疼痛散发出受虐般的明亮。
“够了。”
褚誉的声音像是也蒙上了闷热的汗液。
她的吻落在那汗湿的颈侧，颤抖的锁骨，留下一连串宣誓主权的印记。施殊言则像求生的藤蔓，紧紧缠上她的腰肢。
“你怎么办？”现在的状况和她预料中背道而驰。
褚誉头发松散下来，垂在她脸侧。她抬起眼皮，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的狼狈。
“我么？”
指节动了动，把人拉近。
施殊言更紧绷了，弄得她手指都有些疼。
表情却不是痛苦，眉头皱着，汗湿的额头塌到脑后，露出白皙泛红的脸。
褚誉：“我看你这样……”
“就很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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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的那些东西一个也没用上。
施殊言趴在床头，屈着一条腿看包装上的说明。
她们不知在这黑暗里待了几个日夜轮回。
手机发不出去消息也接不到电话，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如果可以，施殊言真想后半辈子都这么过。
褚誉还记着自己要回云津的事，打开手机发现还是一点信号都没有，总算意识到是施殊言搞的鬼。
“解除信号屏蔽，还有电脑里的监控也关掉。”
褚誉收拾着房间里的狼藉，余光里施殊言似乎僵了一下。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好像有点委屈，但看到褚誉脖子上的点点痕迹，又弯起眼睛：“好。”
因为知道褚誉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也不会轻易就给出承诺。
她说过不会离开，又有了恋人身份的第二层维系，施殊言相信她们之间可以不需要这样去建立联结。
她开始期待，期待着高考之后离开瑞安的生活。
还清妈妈剩下的债务，坦白这几年来的真实生活，让妈妈可以卸下所有负担从电子厂里离开，去追求她想要的平静的生活。
褚誉会去哪所大学呢，她也跟着去到那个城市，租一个校外的房子，体会现在无法奢求的自由。
施殊言把脸埋进被子里。
好像遇到褚誉之后，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只要再过一年。
熬过高三，就能逃离施正咏了。
她关掉信号屏蔽，又黏到褚誉身上去。
褚誉刚洗完澡，头发又软又香。她把脸靠在褚誉肩上，轻轻嗅着她的气息。
褚誉任她靠着，手机也总算有了反应。
信号恢复后的一分钟内，弹出无数条消息的未接电话。
邬裎、琴姨……褚鸿影。
她心口一跳，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一点开微信就是邬裎的近百条消息，最后一条发送在半个小时前。
【邬裎：你到底和施殊言去哪儿了？】
往上一划，出现了褚鸿影的名字。
【邬裎：褚阿姨来瑞安了你知道吗】
【邬裎：你不是快成年生日了吗应该是为了这件事吧】
【邬裎：她问我你去了哪，我说不知道，她又问我施殊言家在哪】
【邬裎：我告诉她我去那里找过了，敲门没人应】
褚誉稍愣。
她们在房间里还真没听见敲门声。
褚鸿影来瑞安了。
看看时间，她的生日也在九月。
十八到底是个特殊的年纪，按照习惯是要办生日宴的。
褚誉关了手机，突然开始收拾东西。
施殊言有些困惑地看着她略显着急的动作：“怎么了？”
“我突然有点事，先回去一趟。”
施殊言一把抓住她，指了指脖子：“遮一下吧？”
褚誉这才反应过来，对着镜子忽然用遮瑕扑了一层，弄散头发遮住，换上鞋刚推开门——
褚鸿影刚好从楼梯拐角出现，目光精准地停留在她颈间。
即使知道褚鸿影看不出来，褚誉还是有些厌烦。
她走出来，反手关上了门，将要来送她的施殊言隔绝在门后。
褚鸿影穿着私服也难掩她自身的气场。
审视的目光像一把小刀，划过皮肤时没有感觉，低头就会发现已经流出鲜血。
她的气质和破旧的楼道格格不入。
几秒过后，眉头一皱，说出第一句话：“廉价的洗衣粉。”
褚誉：“……”
她没有失礼地评价这个小区这栋楼，但从神态中就能看出微妙的嫌弃和抗拒。
住惯了高楼大厦的人，来这里怕是连鞋底都嫌脏。
褚鸿影冷声问：“褚誉，你这几天一直待在这种地方，和施殊言一起？”
褚誉淡淡地回应：“是。”
“你们在做什么？”
褚誉：“……补课。”
褚鸿影皱眉，显然非常不认同：“你的时间很充足吗？”
“我的时间，”褚誉不卑不亢，“我自己安排。”
她担心施殊言会突然出来，所以先和她一起下了楼。
楼道不宽敞，褚鸿影走在她面前，期间没有多说一句话。
褚誉并不是害怕被人知道她和施殊言之间的关系，只是时机还不成熟……至少要等到生日宴之后。
她从小到大都不过生日，几乎要忘记每年还有这样一个平常又特殊的日子。但今年不一样，十八岁成人礼生日宴一定会有很多前辈来参加，她必须去。
“以后不要再来这种地方。”褚鸿影的声音不带温度地响起，“你是褚家的人，即使来了瑞安，也不要自降身价。”
“以及，不要再和施殊言有任何除同学以外的交际。”
褚誉指尖动了动：“这是我的自由。”
“自由？”褚鸿影停在车门前，“虚无缥缈的梦，那是弱者才渴望的东西。”
“你应该追求的是完美。”
说完，褚鸿影拉开车门：“上车，回云津。”
褚誉下意识抬头看向施殊言家的阳台。
意料之中，有颗脑袋正往外探。
褚誉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
“褚誉。”略带警告的声音。
她顿了一下，坐进副驾驶。
刚拿出手机，还没解锁，褚鸿影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我说过，在长辈面前，非必要禁止使用手机。你来瑞安一趟，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个干净。”
褚誉：“……”
她放下了手机，又被褚鸿影放进了储物格。
下车时，琴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这个家里，也只有琴姨会真心为她回家而感到高兴。
褚誉回应着她的关心，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没拿，褚鸿影已经将车开到了地下室。
她正想追上去，却被琴姨拦住：“小誉，我炖了汤，这会儿正适口，手机我去拿来，你先去喝汤。”
褚誉本想拒绝，但想到琴姨为了给她炖一碗汤可能又忙活了很久，还是点头答应了。
总归褚鸿影也不会到查她手机的那一步。
琴姨见她答应，顿时笑起来，跑到车库里想提醒一下褚鸿影，却看见她靠在车门上，手里滑动着褚誉的手机。
屏幕上，不知是和谁的聊天界面。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虚无缥缈的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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