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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知了12 夏亭殊似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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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剧场最终在凌晨一点结束。
虽然是午夜,但是玩家个个都精神抖擞,他们一同坐着电车离开影视基地,看着那些NPC鞠躬远离的身影,有一种现实世界与梦境世界割裂的交错感。
钟栀了本来就是午夜精灵,此刻却生出一种感慨,“我可能真的是老了,我居然没有觉得特别感慨。甚至,还感觉有点晕。”
强度过大,互动性强,但是让她再来一次,怕是要鼓足勇气。
更何况是刚开场就睡过一觉的夏亭殊。
但他显然已经补足了精力,十分不客气地翻开她的包拿出手机。并没有锁屏,一按就开。
夏亭殊笑着说不会,“你是我见过最年轻漂亮的。”拉过她的手放在膝上,另一只手在翻看她的手机,“要不要去吃个夜宵,烧鸟怎么样?”
钟栀了看着他打开了点评软件,离家比较近的还真有此刻营业的深夜食堂。她说可以,“你去过吗?”
“没有。”他点开评分靠前的几家,浏览评论,“我下午在自己手机上搜过,好在没倒闭。要不就这个吧?”给她看了一家离家最近的居酒屋,钟栀了自然不会有异议。
隐于人群间,他们在不经意间成为了一对普通的情侣。
彼此对于这样的身份似乎都太不适应,但是一切发生得又极为自然,他们好像只是在谈一场漫无目的的恋爱。
钟栀了的约法三章仍然有效,高兴时他可以是男朋友,不高兴时便是室友。反正夏亭殊无论如何都只会说好。
店内人不多,他们坐在角落,头顶的电视在播放寿司之神的纪录片。全是日文,不配字幕,似乎只是为了充当画外音,她小声给他一句句翻译的样子,又让他觉得认真得可爱。
入座之后,钟栀了点了一大杯朝日生啤配冰杯,仍然只是她一个人喝。配着简单的烤物和小食,夏亭殊迟来的味觉恢复,还加了一大碗乌冬面。
他似乎心情不错,吃得心无旁骛,直到看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问道,“你要尝尝?”
她说不是,不知道想到什么,自己笑起来。夏亭殊实在是困惑,就见她啪地一下拍到了膝盖上,叹着气拆开湿巾擦手,“有蚊子,盯着我咬。”
他拨开她一直抓挠的手,给她那处红掐了个十字。
钟栀了惊讶,“你怎么也会这个?”
他好笑道,“不都会这样么。”
“希子就不会。”
“那她是日本人。”
“你不也是英国人。”
说的也有道理。但是——
“那还谁会?”她不回答,他心知肚明,也不追问,只说,“还痒么,家里好像没有止痒的药膏。”
生啤最终也只喝了一半,他担心她回去的时候又头疼。离家不过两个红绿灯,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他买了驱蚊水,还给她带了一根盐水棒冰。
摇晃药水瓶身,他对着她短裙外的腿喷了个遍。钟栀了被冰块冻得呵气,仍一味抱怨说蚊子咬着她不放。
夏亭殊只是轻轻说了声,“别说了。”先一步堵住了她的话、他在她的齿间尝到了淡淡的甜味,温度很低,和他湿热的唇两极分化。再看过来的时候欲望明显,幽幽道,“……你也是。”
钟栀了没明白,“什么?”
他对着她的耳朵靠近,“我也想看着你,咬住我不放的样子。”
她的脸迅速泛热。
他却好像只是这么一提,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自顾拉过她的手往家走。
钟栀了越想越气,“你知不知道自己总是能一句话破坏气氛。”
夏亭殊似乎也在回味,闻言一笑,“又怎么了,我的钟小姐?”
“太下流了。”她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想都不许想?”他又没有真做些什么,“太霸道了。”
“我喜欢纯情的。”
“不,你不喜欢。”
你不仅不喜欢,还偏爱十八禁,我越主动,你越喜欢。
及至屋内,接触冷气,夏亭殊才终于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难以消受的暑热,他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白天还是初秋,晚上又回归盛夏,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生病。
窒息感稍止,他按着遥控板又调低几度,忽然认真地问道,“你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一室寂静。他低下头轻轻笑了,然后转身,只是——钟栀了去了哪里?
她从什么时候离开的身边,他怎么会无知无觉。某一瞬间,有一种可怕的念头在心底滋生,如同那猝不及防的相遇一样,分别也许就是这样的悄无声息。
他迟钝地愣了几秒,迅速喊道,“栀了!”
声音很大,在屋里有了回音,也惊动了厨房里的钟栀了。她从打开的冰箱门后闪出,责备道,“你那么大声音干什么,不知道几点了吗?”
是了,他的确不应该。但是,她拿着酒是要做什么?
夏亭殊自知理亏,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怎么还喝?”
“我想泡澡,就带一杯进去吧。”
他不敢相信,重复道,“现在?”
“不然是明早吗?”
不可思议,行为举止超乎常人。夏亭殊的表情很复杂,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评价,只是轻轻给了一个晚安吻,说声早点休息。
又真的能睡得着吗?
夏亭殊在床上不住辗转,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钟栀了在树下祈福的画面,沉静美好的样子,让他不敢亵|渎。
身上躁得难受,他坐起了身,脱了上衣,按着头沉沉喘息。
超出认知的东西,人是无法想象的。他知道自己会终生难忘。
窗帘紧闭,屋内极暗,他的视线从一片漆黑到逐渐能够看清轮廓。就像是他的感情,从最初的混沌到现在,终于有了变明朗的趋势。
他想,他或许此刻应该联系HT,他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他现在急需一个缺口,让他来宣泄满溢的情感。
受不了,欲念复苏,心跳极快,他感觉脑子很满,全是她;又瞬间变得很空,只剩下一件事。
钟栀了于他,是精灵,是神女。
她生活在自己的仙境,渡劫完成会随着云朵远离。
紧握的手掌不住地松了又展开,他无措地摸索着床头,先于台灯开关摸到的是晚间那个手串。他停顿了一下,抓过来用力紧握。
焦躁的心虚有些许平复,夏亭殊不得不承认,难捱的从来都不是暑热。
黑暗之中,听觉灵敏,他还没有进一步动作,就听到她打开房门的声音。拖沓的脚步,逐渐飘远,他屏息等待,过了许久,那个声音却没再回来。
夏亭殊下了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钟栀了只是坐在了窗前,稍稍开了一点窗,风吹进,额头发丝轻轻飘起。她闭着眼,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冥想,一动不动。
他走近她的身后,温热的手掌毫无顾忌地放在了她的肩头,开口便发现嗓子哑了,“栀了。”
她缓缓睁眼,转过来看他一眼,“你没睡?怎么——”
不仅没睡,还赤着上身。
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夏亭殊的身体,即便浮浪,在她面前一向衣着得体,存在一些欲盖弥彰的分寸。
彼此的视线都很直白,她近距离地将他认真仔细地看了个遍,劲瘦的身体,薄薄的腰腹肌,定格于锁骨,听到他说,“我这里没有胎记。”
她微微眯起眼,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成叠的草稿,他果然还是看见了。
夏亭殊慢慢靠近,言语里满是探究,“告诉我,那个有三颗痣的男人是谁?”
什么样的人,她会知道那个位置有胎记?什么样的人,会让她画着自己的身体,却留着他的记号?
钟栀了觉得怪,“我以为你不在乎这个。”她确信,“你不应该在乎的。”
扑面而来的酒气,灼烧着他的神经意识。他忽略不了她的弦外之音,紧了紧手掌,“他是谁?”
肩膀痛,她反手去掰他,身前因为这个动作高高挺起。
现在是谁还重要么?他行为先于意识,直接弯腰,隔着衣服咬了上去。
轻薄布料,聊胜于无,湿润的口腔包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甚至惊讶地只会微微张口。等到反应过来,两指抵着他的额头向后推。
夏亭殊停住,顺着她的胸骨点点向上吻去,停在她的嘴角。再问,“是谁?”
她毫无顾忌,“我爱的人。”
爱人,这样的字眼冲击力无异于核弹。他感觉不如不问,知道了更无法释怀。身边有过许多人和心里有着许多人哪个更可怕,他不知道。
“你喝多了。”他将她转身,面对自己,借着稀薄月光看她泛着血丝的瞳仁,“该睡觉了。”
她的手按到了他的心口,掌下鼓躁,“你想睡觉?”
他的下身靠近,“别考验我。我最多也就是想想。”
钟栀了可能真的是醉了,舌头有点卷,连带着字句都有些黏糊,“我允许你想。再想多一点。”
这话就是邀请了。
她很香,香得他晕乎,夏亭殊眸色浑浊,欲望终于超脱理智,直接把她抱起。
钟栀了摔在了自己的床上,轻薄的吊带睡裙,脆生的蝴蝶骨浮在身后,真的很好看。
他搂着她的时候已经气息不稳,现在更是一刻都忍不了。
她感觉被人狠狠咬了一口,“啊”地叫了出来。
他实在是没把握,“你是认真的吗?你别醒了就反悔。”
“那只能说明你没让我满意。”比如刚刚,“你还咬疼了我。”
“不会。”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他直起身子,将她剥得宛若初生,“你不会在这方面对我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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