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知了10 哪种弟弟会 ...

  •   最终夏亭殊也没能在钟栀了的房间睡下。他没有再造次,留下一杯水在她的床头,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被舔开口子的欲望,再收起来就难了。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能收回主卧的使用权。

      身体不争气,心理也没好到哪去。

      年龄增长,心境却一如从前,他感知不到自己身上成熟的痕迹,不过是擅长人前伪装罢了。相比之下,钟栀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不亲近但良善,总给他这种坏人可乘之机。

      *

      “哪个好看?帮我参谋参谋。”

      周疏桐的声音把他思绪拉回。夏亭殊低头看着蓝色丝绒托盘内摆着的两枚素圈戒指,颜色相同,造型也类似。

      他们都是一身运动装束,还背着网球拍,此时却站在满是春夏亮彩的首饰店里挑选饰品。

      一切都源于周疏桐,明明刚从健身房出来,但是扶梯下来经过Star Jewelry的橱窗,立刻就走不动路了。

      这位二十四孝男友说要到恋爱纪念日,要给女朋友栀栀选个礼物。

      熟悉的字眼让夏亭殊停顿,“zhi?哪个字?”

      周疏桐浑不在意,“你说枝枝?荔枝的枝。”

      原来是枝枝,他点头,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

      因为夏亭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多么频繁地想起钟栀了。

      情侣对戒,他没有戴过,也没有合适的对象相送,并不能提供十分中肯的建议。

      他的视线落在了展示架的耳钉上,两颗玫红色宝石,切割成爱心的形状,K金的耳托,整体非常小巧。

      很明艳——极好,让他想起了他的栀栀子。

      夏亭殊当机立断,“我要这个,麻烦给我包一下。”

      周疏桐“咦”了一声。他的手上还拿着戒指等着答案,怎么这里就直接下单了?表哥回视,对他说,“右手那个吧,简单一点。”

      追求简约,也的确是他的一贯审美。

      有些事情不言而喻。等待包装的过程,周疏桐边回信息,边心不在焉地打听,“上次买的秘密花园涂完了吗?”

      夏亭殊笑笑没答,只抬手揉了他的一头圆寸,“怎么头发剪这么短?”

      他周身带着明朗且干练的飞扬气息,张开五指按了按自己的头顶,“不好看么?多酷啊。”

      他说自己最近加了一个攀岩俱乐部,后面可以一起去岩馆,就是离市区远了些。

      夏亭殊说没问题。他其实并不是非常了解棠申,很多时候都是跟着别人的脚步来丈量,倒是也能得到不少的乐趣。

      路过面包房的时候,周疏桐还打包了一盒葡挞。夏亭殊很羡慕他对于感情的专注,细致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既然当了学人精,就得贯彻到底,他即刻也要了一盒。在一起付的账,周疏桐没赶上,“可我是买给我女朋友的。”

      他不甚在意,只笑道,“那就改天一起吃饭,你们请我吧。”

      “可以啊。”顺带发出邀请,“哥,你也把女朋友叫上呗。”

      周疏桐早就看出来了,他的哥哥这完全就是陷入恋爱的状态,明明就住一间屋,还要欲盖弥彰偏说不是。

      夏亭殊想了想,说了句也行。

      他近期总是在想,只要这个多重时空课题继续下去,许多现在存在的问题总有解决方案,不过就是时间问题。凡事抱有积极心态。

      用过午餐,到家的时候也到了下午。夏亭殊看向熟悉的窗边,“栀了?”只是她又不在家。

      去冰箱前看了留言板,上面什么都没写。本来她也没有必要时时刻刻向他告知行踪,不过心情还是有些失落。

      礼品袋放在桌边,他拿出几本书压住她桌上的纸张。开了几扇窗户,树间鸟啼依稀传来,他顺手给她喂了喂鱼。

      门口电子音响,他停下收拾球拍的动作。

      “你回来啦?”钟栀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听起来很空灵,“宝宝。”

      夏亭殊惊得即刻转身。

      宝宝,叫谁,在叫他吗?

      显然自作多情。因为下一秒,他又听到了一声狗叫。

      她在玄关处换鞋,迟迟不进。他走过去,发现她正用湿巾给她的宝宝擦着爪子。她说狗是江稹的,“它叫爱德华。”

      心情大起大落,他没什么兴趣认识新朋友,疑问,“你们破冰了?”

      是也不是。是茨野联系的她,刚刚直接开车把爱德华给送到的楼下,说是他们有事不方便,在她这里待一会儿,晚上主人自己来接。那也是江稹发来的求和信号。

      提到这个,她又觉得有些好笑,“好幼稚啊。”

      夏亭殊记得之前她的形容,纠结着的介绍,里面称他为弟弟。

      哪种弟弟会对姐姐那样,恕他无法认同。

      爱德华是只边牧犬,很乖,不叫不闹,蹲坐在餐桌边,她逗弄着,露出的笑意看得他心动。

      夏亭殊语出惊人,“栀了,你想要个孩子吗?”

      她茫然地看向他,“什么?”

      “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生一个。”

      谁给他的自信?!

      沉默半晌,“请叫我钟栀了。”

      “……为什么?”

      “这样显得我们没有那么熟。”

      夏亭殊挠挠眉骨,也觉得自己是在没话找话。他走近坐她身边,爱德华亲切地蹭过来。

      哇,不知道它的主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会是作何感想。

      钟栀了显然也想到了,低头露出浅笑。

      她只是临时下楼,简单穿了一条麻质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慵懒之余有些森系。他想象那对耳钉戴着她的耳垂上会是什么感觉。

      “看我干什么?”她一直揉着爱德华的脑袋,不知哪来的心电感应。

      “我给你带了礼物。”

      钟栀了看了眼餐桌,“蛋挞?”她起身去洗手。夏亭殊说不是,离开走到书桌那里。她问,“你不是去健身房吗?别告诉我你给我买了副球拍,我可不想再打网球了。”

      她刚刚咬下第一口,看到盒子的时候明显停顿。微微眯眼的动作显得眼尾更翘,她怀疑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道歉?”

      “……”

      属于夏亭殊的语塞,有些无奈,他说不是,“怎么那么想我。我没有那种爱好。”

      手掌摊开,一个小小的方盒,里面的红色闪得好像两滴血。她小声地哇了一下。

      那就是喜欢了。夏亭殊问她要不要试试,钟栀了会错意,“你要帮我戴?”

      “我不会。”他实话实说,但是,“我可以试试。”

      细细白白的耳垂,捏在指尖有肉感,又很绵软。只有一个小小的耳洞,四周平滑圆润。

      然后,他就给钟栀了扎出了血。

      真是不值得信任,她的声音冷冷淡淡,“夏先生,请问你在干什么?”

      看着指尖的那一抹浅粉,夏亭殊只觉得这怕不是真成了道歉礼物。

      她只是简单拿着棉片处理了下,对着镜子自己动手。他看着门口那抹倩影,无意识地揉着腿边的爱德华,低声问,“你说她有没有生气?”

      可这是江稹的宝宝,知道也不告诉他。

      *

      江稹一来电话,钟栀了便牵着爱德华下了楼。他说自己有心理阴影了,别捏地不肯过来。

      她从楼上带了一只蛋挞递给他,“吃了么?”

      有一段时间不见,原先挑染的几簇掉色,新选了偏紫的颜色。江稹穿一身深灰色的短袖短裤,戴了副框架镜,难得看起来有些乖。

      只是,他的手都没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低头就着她的手咬过食物。钟栀了瞬间觉得他又不乖了。

      江稹满满塞了一口,见她递过的牵引绳却不动,“这么急?陪我吃晚饭。”

      “带着它能去哪呀?”

      爱德华无辜地叫了一声。

      他揽过她的肩,“吃个快餐,前面不是有汉堡店嘛。我困得——”

      话说了一半,因为钟栀了从他怀里躲了出去。她神色如常,江稹偏着头面露不悦,“你不要告诉我,你准备和我保持距离。”

      她不免纠正,“是你先不理我的。”

      他好像委屈得要命,“我在实习,你知道我多忙吗,我每天对着电脑一坐就是十个小时……”

      “只在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忙?”

      他倒是坦荡,“那一开始的确不高兴。你那个暴力狂前男友还来打我,你都没有关心我。”怎么受了这么大打击,还不让人自己疗伤?

      她一下笑出来,“别乱说。”只是看了看时间,“不是说困?吃完了就快点回去吧。”

      江稹不悦的情绪明显,直到坐下都不曾缓和。他们在沿街露天的位置,八月的晚上虽然有风但还是挺热的,没一会儿身上就出了一层薄汗。

      钟栀了只点了一杯橙汁,脸侧有微微的红意,明显的心不在焉。她的脖子上,戴着他那天送的项链。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签证下来了吗?”

      他说办好了,“假也请好了。我可以陪你在日本多待几天。”

      一开始的确气极,发誓再也不理她,但是听说她和那个男人目前的合住状态源于星球旅文,又觉得自己不理智了。江父和钟父是多年好友,一同投入研究,他目前也在公司做研发,对于这个课题还是多有了解的。

      钟栀了若有所思,听他在问,“你室友没搬走吗?”

      “怎么可能?”她觉得奇怪,“这是人家自己的房子。我才是租户。”

      “那你可以搬来和我住,我当你室友。”

      这个司马昭之心…她还没有想出拒绝话语,猛然意识到,这次出门都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迅速喝下最后一口,她和江稹说再见,“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还有话想说,却看钟栀了已经又摸了摸爱德华,往回家的地方跑开。

      *

      钟栀了自然是着急回家见夏亭殊。

      他似乎对她的每一次单独出门都极为不乐意,也的确是她兴致骤起,比如今天说是下个楼,又超时了。

      家里很安静,客厅很暗,夏亭殊趴在沙发上,似乎在睡觉。他听到动静按开了灯,声音很低,“回来了?”

      她问今天几号,他淡淡说了声当天,“我以为你又要一去不返。”

      抬手摸了摸她的左侧耳珠,有点发红,是他几小时前不小心弄伤的。

      钟栀了拉下他的手,“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在等你回家。”他的下巴搁在边缘,手放下又垂到了地毯上,“今天病人多,下班的时候很累。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钟栀了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很是眉清目秀,看起来月清风白,也足够冷漠。

      倦到极致却又偏执,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的人。

      她只是慢慢凑近,歪过头和他接吻。

      贴过唇的时候他居然回应了,茫然地抬眼,然后手按住她的脖子。

      她还是被拉上了沙发。

      亲得缠绵,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异样,可是夏亭殊只是把她死死地按在了身前。

      “就算是梦,也让我梦久一点吧。”他轻轻地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知了10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