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木与火之歌

9、第9章 首次 “你心中最

　　此处删去1000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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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性经不起考验，她邱瑜和冯主任，在欲望面前一律平等。

　　事后，邱瑜涌起悔意，确实有些鲁莽了，她向四周张望，思索怎么收拾残局。

　　蒋猛家住得不错，这个主卧就有30平。以他的级别和工资，应该买不起这么大的房子。床上和沙发的毯子，是鲜明的橙黄色，看得人心生感慨。

　　“想什么呢？”蒋猛吻了吻怀中人。

　　“想……我想约刘厂长出来吃饭。”邱瑜随口一答。

　　“不许想别的男人。”小狮子妒火又起。

　　邱瑜揉揉他脑袋，“别闹～想正事儿呢。”

　　“几个人？什么时间？”蒋猛恢复如常，一副遵旨的模样。

　　“能约明天晚上最好，就两个人。”邱瑜盘算了一下，“你对徐涛了解多少？”

　　蒋猛眼皮子下意识往下垂。

　　邱瑜伸出右手，宛如弹钢琴一般，从他的额头慢慢向下滑，指尖游走过高挺的鼻梁，突出的喉结，微凸起的胸肌，再往下是可爱的丛林。所过之处，蒋猛的汗毛微微竖起，肌肤不由自主地战栗。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按住她。“你想知道什么？”

　　徐涛果然在做账。除了假账之外，还有更大的篓子。徐涛大概率是犯下的事儿不小，所以对冯主任寸步不离。不过，他的利益关系实在太多，顾头顾不了脚。

　　蒋猛把他所掌握的情况和邱瑜说了七七八八，虽然从蒋猛口中知道的细节其实不多，但是刚好与邱瑜心中的怀疑吻合，逻辑拼图还差证人证言的完整链接，合上这一块，报告才能有所雏形，交去总部呈堂证供。至于如何处理，就需要最有权力的人来判断。

　　所以，刘厂长的嘴，她必须赶紧撬开。

　　邱瑜轻轻抚摸着蒋猛的后背，以肌肤之亲，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和信任。正如在码头呕吐时，蒋猛拍着邱瑜的后背，给她的安慰一样。

　　温热的体温和柔软馨香让蒋猛放松，他的冲动得以疏解，对眼前人，他心里升起一些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依赖。

　　蒋猛腾出右胳膊，把邱瑜拢到怀里，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心脏的跳动频率。

　　“我就是看不懂，刘厂长那边，徐涛到底有什么好隐瞒的啊？”邱瑜侧过脸，显得有些苦恼。

　　蒋猛轻轻把她的脸扶正，“我听说，不保真啊，只是传言……”

　　蒋猛轻轻在邱瑜耳边说了两句，低沉悦耳的大提琴音像一阵春风拂过草地，邱瑜的耳道绒毛都被震颤得服帖了，晕乎了。

　　邱瑜睁大了眼睛。

　　然后，轻轻在他脸颊啄了一口，以示鼓励。

　　亲密关系是一张网，她是在网外还是网内，是进退自如还是沉沦其中，她心里绷着一根弦，不能放松，不能大意。

　　邱瑜拿起手机，已经3点。小齐和郭亮发来消息，表示大家已经全须全尾回到酒店。

　　“送我回去吧。”时间不早，邱瑜打算走了。

　　蒋猛胳膊还没有撤回去，邱瑜侧过身撑起了自己，卷发散落半边肩膀。随着窸窸窣窣穿衣的动作，发丝被撩起。

　　蒋猛想轻轻抚摸，手伸出去一半，又停下了。

　　如果不是空气里还残留着似有若无的味道，仿佛这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夜。

　　车子在夜色中划过，邱瑜本来很困，正准备眯起眼睛养神。蒋猛开车，车里播放的是Leonard Cohen《In my secret life》，吟游诗人低沉浑厚的音色充盈着车里的空间。

　　邱瑜也是老爷子的歌迷，多年不听，遥远的记忆被唤醒，升起一些柔情缱绻。

　　蒋猛看了一下右后视镜，邱瑜已经睁开眼，面部线条流畅简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赘笔。

　　她侧过头，坦然又放松地看着蒋猛。感受到了注视，蒋猛和她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你心中最大的秘密是什么？”蒋猛突然发问。

　　邱瑜措手不及，愣了一秒，这是玩什么路数？敌不动我不动，邱瑜把球踢了回去，“你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蒋猛笑意加深，瞟了她一眼，仿佛看透了她的内心所想。

　　“我暂时还不想说。”蒋猛轻轻向左转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今天的秘密。”

　　还今天的秘密，难道每天一个秘密？您这是写日记呢。邱瑜抿了抿嘴，强行憋笑暗想。

　　“你快说，我想知道。”面子还是要给足了，邱瑜接话接得很及时。

　　“我还想要。”蒋猛的嘴角升起玩味的笑，平底炸雷。

　　邱瑜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一下，心想，今天受的刺激有点多。

　　“那就多努力。”邱瑜微笑。是要这么回答吧，应该不跌份儿。

　　“作为交换，你的秘密可以告诉我了吗？”他还没忘呢。

　　邱瑜刚想说，“我没有秘密。”又果断停了嘴。

　　成年人，谁会没有秘密呢。或许是秘而不宣的心动，无法启齿的欲望，也或许是一瞬而过的恶意，难以平息的野心。

　　可是这些闪念一旦说出口，就成了笑话。

　　邱瑜沉默了一瞬，决定继续演下去，扮演好一个勾勾搭搭的床伴的角色。

　　睡过就是睡了，眼下的这个角色，最安全，不需要廉耻感和责任心，不必考虑二人身份带来的压力和界限。

　　“你用今天的秘密换取我最大的秘密，这不公平。”邱瑜欲望得以飨足，心情无限大好。有心思逗弄他。

　　“哪里不公平了，我很坦诚的。不像某些人什么都不说。”

　　“呐，对等原则，我也告诉你我今天最大的秘密好了。”邱瑜慵懒地拖着音。

　　乘着路灯洒下的柔和光线，乘着这样舒缓的老情歌，如果这是一艘永远没有航向和港湾的小船，邱瑜甘愿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蒋猛等待她的下一句话。可是邱瑜故意停了一分钟，吊足了气氛，才期期艾艾地开口。

　　“要不是你来，我就被勾走了。”

　　蒋猛气息微沉，车子速度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轻盈驶过酒店停车场，顺着弧形车道停在酒店门口。

　　门童见状，走上前要帮邱瑜开车门。邱瑜冲着玻璃外面摆摆手，婉拒了。

　　两人对视，眼神里写的各种情绪复杂明灭，却都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或许说什么都觉得尴尬。

　　邱瑜强行将自己从几乎沉溺的幻觉中狠狠拔出来。伸出左手，从蒋猛的侧脸轻轻抚过。

　　“你很棒，加油。”她可以压低了声音，用气声微不可闻地夸赞他，仿佛玛丽莲梦露为肯尼迪唱的生日歌。

　　夸赞他的表现，仿佛是一种褒奖。

　　蒋猛一手搭着方向盘，拆了绷带的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鼻子。

　　“路上小心。”邱瑜关上车门。

　　蒋猛扫了一眼她的包，本想说句什么，又忍住了。

　　果然一炮解千愁。邱瑜睡得很沉，不到4小时的睡眠依然神采奕奕，一早就跟刘厂长打电话约了今晚吃饭，接着又给蒋猛打电话让他定地方。

　　欢愉落幕，众神归位。

　　酒店门口见面，两人默契地没多说一句话。

　　大概是昨晚玩得太嗨了，去盛京最大的客户一重集团调研，众人在人前勉强维持正常，一上车就睡得东倒西歪。连郭亮和小齐都不说话了。

　　蒋猛回头看了一眼，等邱瑜看向他，探过身，指了指手机。邱瑜打开一看，蒋猛5分钟前发来了晚上吃饭的地址。

　　“好嘞，谢谢~”邱瑜飞速回道。

　　蒋猛又回头，邱瑜疑惑地看他。他犹豫了两秒，又低头打了一段什么。

　　邱瑜手机收到消息：“你今天很漂亮。”

　　邱瑜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无袖薄羊绒针织衫，这种衣服考验身材，容易显得虎背熊腰，邱瑜还特意穿了个束胸内衣。脖子用两条小米珠和金链叠戴，用来修饰线条，下半身穿了米色暗花系的半身裙配黑色芭蕾平底鞋。

　　被夸赞外表，尤其是有过亲密关系的对象夸赞，说不开心是假的。邱瑜被一股情绪力量滋养，矜持地回，“谢谢~”

　　“晚上我也想过去。”蒋猛发来一句。

　　邱瑜下意识想说不行，蒋猛又说：“我不放心你一个。”

　　邱瑜抬头，蒋猛正在回头看她，微微笑。

　　邱瑜摇摇头，“有第三人在场，他不一定能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