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聚餐 为什么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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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锦弛的眸光闪了闪，也笑着回应杨瑞原：“新年快乐。”
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他还示意杨瑞原赶紧进去：“晚安！到家给你发消息，记得回我。”
目送着路锦弛开车驶走后，杨瑞原才回到屋里洗澡。
卫生间里果然如路锦弛所说，牙刷牙杯这些日用品都备着一份未拆封的新的，不过洗发水之类的东西只能用路锦弛的了。
杨瑞原给他发消息：“我想洗澡，能借一下你的洗发水之类的吗？”
路锦弛应该还在开车，隔了几分钟才回：“随便用。”
洗过澡后一身清爽，杨瑞原身上都是路锦弛的同款味道。他吹干头发去了主卧，躺到柔软的床上时，整个人更是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
属于路锦弛的柠檬味强势地侵入鼻尖，与此同时，对方的消息也发了过来：“我到了哦。”
杨瑞原回了个OK，顺便道了晚安。
路锦弛语音跟他说晚安，听筒放在耳边，配合着鼻尖萦绕的柠檬清香，像是路锦弛本人躺在他身边似的。
胡思乱想着，杨瑞原难免回想起楼底下那一触即分的轻吻。
当时的路锦弛携着比现在还要浓烈的淡香，将他锢在原地，用克制又珍重的吻落在自己鼻侧。
杨瑞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覆在小痣上轻轻摩挲，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路锦弛的唇的温度，烧得他脸又悄悄红了一片。
杨瑞原无奈地捏了捏山根，闭上眼睛想把脑海里循环播放的画面清除，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又不是没亲过，害羞什么！最胆大包天的时候连嘴都偷偷亲了，现在小小的触碰就能方寸大乱吗？！
杨瑞原把被子忿忿一扯，躺在路锦弛的被窝里，鼻子没入，嗅着自己身上和被褥上的味道，缓缓合眼入睡。
一夜无梦。
清晨，杨瑞原还是被生物钟叫醒了。
他在路锦弛这里洗漱完毕，顺手把整个屋子做了简单的清洁，才优哉游哉回了对面。
魏淑萍依旧早起，见他回来，问道：“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出门？”
杨瑞原：“……没有，昨天路锦弛来了，说他那里有地方，我就去他家睡了。”
魏淑萍恍然大悟，指着路锦弛昨天提的一大堆东西问：“这些也是他提来的？”
“对，他送你们的拜年礼物。”
“这么贵重！”魏淑萍吓了一跳，“这孩子也不说一声，都没留下来吃顿早饭，还说今天包饺子，给他带回去点儿。”
杨民善起床也看见了路锦弛送他的茶具，沉吟片刻，说：“没什么。过几天和成辉他们聚的时候，给他们也买点东西回送就是了。”
……
自从上次除夕夜一起放过烟花后，杨瑞原又和路锦弛隔了好几天没有见过面。
路锦弛一直跟着父母走亲戚，连骚扰杨瑞原的时间都变少了。每天杨瑞原一睁眼，看到的除了早安，就是他又吐槽去了哪个完全不认识的亲戚家，还要应付一群人的催婚魔咒。
杨瑞原这边还好。
他们家本来就是从外地过来到W市定居的，亲朋好友全在老家，今年过年不用回去再面对那一系列惹人厌烦的问题。
所以他这个年过得格外清闲，每天就在家里刷刷手机忙点工作，偶尔陪家人出去逛逛，和杨瑞林一起去他馋了很久的网红店打卡……
一晃又是好几天。
这几天杨瑞原一直去路锦弛家里睡，路锦弛那天晚上把密码给了他。他每天睡起来都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得知路锦弛聚餐这天就要回来住，他还特地换了个新被套。
“原儿啊，收拾好了吗？”
魏淑萍已经在门口催促，杨瑞原匆匆忙忙提上他们早就买好的礼物，戴上眼镜出了门：“好了，走吧。”
他们打算先去李君美那里汇合，先去街上随意逛逛，逛累了正好就去饭店。
四个人坐上出租，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路锦弛站在小区门口，看见杨瑞原提着东西下来，快跑几步迎了上去。
“来就来，怎么还提这么多东西？”路锦弛接过杨瑞原手里的一部分袋子。
杨瑞原轻飘飘睨他一眼，没说话。
“小路，”魏淑萍笑着走过来，看路锦弛帮忙分担了最重的那个，脸上笑意都变得耐人寻味起来，“辛苦你还得跑下来一趟了。”
“没有的事。”路锦弛爽朗一笑。
他走在最前面，杨瑞原紧跟在旁边和他并排，剩下三人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的背影。
一路到了楼底下，路成辉和李君美也早早站在下面等他们，看见提的一大堆礼品，又是好一阵推拒客气。
杨瑞原上次只见了李君美，路成辉还是老样子，相比于杨民善的不苟言笑，他看起来更和蔼可亲一些，经常对人弯着眼睛笑眯眯的。
一行人上了楼，稍作休整。
“哎，又是好久不见。”
刚在沙发上坐定，路锦弛就凑了过来，手背和手背相蹭，用气声跟杨瑞原可怜巴巴诉苦。
杨瑞原伸出一根手指，把他推开了点：“哪有很久？”
路锦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自己看看我们都隔了几个秋了，这还不久吗？”
杨瑞原：“……”
他时常接不上路锦弛这些冷冷的梗。
杨瑞林被他们两个中间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奇怪屏障隔绝在外，又插不进父母那边的话题，抓耳挠腮了半天，选择坐在一边看大人们聊天。
杨瑞原本来在跟路锦弛说悄悄话，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连四个长辈都往过看他。
电话是他部门的一个小组员打来的。
杨瑞原捂住听筒：“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路锦弛先反应过来，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示意他安心接电话，随后退出去关上了门。
杨瑞原接通：“喂？”
对面的小组员语气急切：“杨哥，我们这边跟进的一个客户要求终止合同，问了他说不是我们的数据或者方案有问题，就是不想继续合作了。我们这边实在没办法，想请您对接一下领导。”
杨瑞原蹙眉，实在想不通会有哪个甲方放着好好的年不过，非要在这个关头上解约。但当务之急是稳住组员：
“没事，交给我就行。”
……
杨瑞原按流程一级一级上报，中间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他刚结束一通电话，路锦弛就在外面敲了敲门：“还有点没处理完吗？”
“还没有，”杨瑞原回应，“要出发了吗？你们先去吧，我随后直接去餐厅好了。”
他还忙着收尾，路锦弛点点头，又把门贴心地关上了。
等杨瑞原处理妥当出来后，沙发上只剩下路锦弛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显然是在等他。
杨瑞原悄悄过去，想吓一下路锦弛：“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去？”
路锦弛早就看到了杨瑞原，一把将后者的手腕抓住，惯性带着杨瑞原跌坐在沙发上：“因为舍不得让你落单。”
“说话就说话，”杨瑞原不自在地抽出手，别扭到，“别拉拉扯扯的。”
路锦弛低低笑了两下：“高中的时候拉扯的还少吗班长？”
杨瑞原乍一听他提起以前，嘴比脑子快，下意识道：“高中是高中，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不好再这样吧？”
他说完才突然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伤人，找补的话无从出口，只好紧张起来，定定看着路锦弛。
路锦弛的动作也僵在那里。
久久相望间，这次路锦弛先败下阵来。
“听不懂，不想回你。”他耍赖般丢下这一句，气鼓鼓地瞪了杨瑞原一眼，“我走了！”
嘴上说着要走，实际上他还站在原地等着。
杨瑞原有些懊恼地跟了过去。
因为刚刚的插曲，两人一路无话。
到达餐厅之后，其他人已经就座，就连菜都上了大部分。
他们默契地给他俩留了相邻的两个位置，李君美和魏淑萍那边还在聊八卦，谁都没动筷。
杨瑞原走过去刚坐下，就看见路锦弛走过来叫了声杨瑞林，要他坐两人中间去。
杨瑞林不明所以，但是看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便顺势坐在了两人中间。
路锦弛的声音压得低，杨瑞原还是听见了。
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路锦弛隔着杨瑞林坐在更远的座位上时，他的心跳没由来地骤然加重，就连呼吸也乱了节拍。
杨瑞原偷瞄好几眼，路锦弛看上去还在生闷气，一言不发。杨瑞原从小到大都不会哄人，一句漂亮话都说不出，导致他们每次吵架都是路锦弛找台阶下。
他内心暗自叹气，明白自己这样只会让消磨彼此之间的感情。
杨瑞原踌躇了半天，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在路锦弛沉着脸去洗手时，紧跟在他后面七拐八拐，等到周遭没人后，杨瑞原干巴巴开口道：“……对不起。”
路锦弛手上动作一顿，没有出声。
杨瑞原从镜子里对上他平静的眼神：“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我没有生气，你也不用道歉。”路锦弛说。
杨瑞原对这话持怀疑态度，尤其是看见路锦弛刚刚一系列操作后。
见他明显不信，路锦弛甩干净手上的水珠，认真地看他：“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你一直这么抵触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聚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