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画零》火牛响马

79、精神食粮 62.

　　62.精神食粮
　　随着工程的推进，该拆除的拆除，该建设的建设，空闲的场地也被充分利用起来。暮春球馆原本的停车场自然也被开发，原先开阔的院子便无法再使用了。球馆不再有临街的大门，因工程建设改成了里侧的西门。球馆似乎在一夜之间掩藏在厂区里，变成了深巷老街里的好酒。
　　改门不久，侄子从北京来了。侄子每次来，总是带着礼品，都是好酒。正如劭群回老家一样，每次都会精心准备一些特产或礼品，上档次的酒或者中华烟是必不可少的。侄子离开部队后回大学又读了一年，完成学业后到北京闯荡，也就是俗称的北漂。侄子干的是计算机编程，也就是他自己说的码农，劭群不太懂。他的工作比较稳定，薪资待遇比劭群在部队当团职军官时都要好。劭群一直想把侄子留在身边，也经常跟上一辈的人一样，跟侄子念叨着家族的象征“天增祥”。侄子到范阳的时候，劭群还带着他参加过一些场合，通常也就是开开车、端茶递水，也偶有端杯的时候。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劭群才真切地找到家的感觉，似乎他离千里之外的老家并不遥远。一次酒局后回家的路上，侄子开着车说了几句心里话：“这些年来，我也知道你这个做叔的非常不容易，其实外面真的是不太好混，咱们没有资源。但当时家里人对你的期望值太高了，所以不太理解。”
　　这些年来，劭群一直牵挂着家里的老老少少，也就是所谓的一直想做大事，但始终没做成几件。出门在外的人，总想为家做点事。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
　　想家的时候很甜蜜，家乡的月就抚摸我的头；
　　想家的时候很美好，家乡的柳就拉着我的手；
　　想家的时候有泪水，泪水却伴着微笑流；
　　想家的时候啊，更想为家做点事，哪怕离家这么遥远、这么久；
　　想家的时候啊，更想为家做点事，哪怕离家这么遥远、这么久。
　　侄子突然的到来，让劭群很是开心，这是一次不期而遇的重逢。
　　这时，劭群并不知道侄子是来告别的。侄子准备离开北京去青岛，那边的工作都已经联系好了。在北京打拼的四年里，侄子在业内也是小有建树，业务赢得了客户的广泛好评。香港的一家软件公司在青岛建了一个办事处，侄子负责这个办事处，虽孤身一人，但大权在握，堪称“党政军一把手”。
　　此时，侄子也不知道劭群这边的变化。有些事劭群也不便说，毕竟牵扯到诸多利益。这边的家族已经分家了，作为跟侄子同根同族的堂兄弟，他们已经在范阳生根发芽、开枝散叶了。或许从命运的另一种意义上说，堂兄弟们比侄子要少奋斗二十年。命运就是这样，劭群和侄子都是农门走出的拼一代。
　　侄子开了一辆青岛牌照的凯迪拉克，这让劭群大为惊叹：“弄得不错，越来越厉害了！”侄子微微一笑：“干了这几年，就买了辆车，我爸也出了钱。”然后侄子又说：“怎么前面那儿搞建设了，连门都没有了？”劭群轻声说道：“是啊，那个地段空放着就是浪费，毕竟是临街。”侄子又说：“这样球馆的生意会受影响的，走在街上都看不到。”劭群回答：“实际上影响不大，来的都是老客户，主要还是靠口碑。而且家里也给球馆免了部分房租，经营的负责人反倒觉得挺合适。”
　　两人就这样匆匆一面，匆匆一别。侄子连饭都没吃，直接开车就回了老家。
　　后来，劭群才知道侄子这一去便不再回来，心里涌起一股酸楚的感觉。好男儿志在四方，人总是要向前大踏步迈进的。后来侄子在青岛发展得不错，经常全国飞，不是长春就是杭州，天南地北地奔波。再后来，侄子竟然受聘到了上海——影视片里的上海滩，传说中的十里洋场。劭群至今依稀记得《上海滩》里一些台词的大概，发哥说的：“你想不想有朝一日大权在手？有了权势，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他们收三块保护费，你呢就收五块。他们烂得不像样，你比他们还要烂。在上海这个流氓世界，你越卑鄙越能飞黄腾达……”
　　侄子的事业发展让大家看到了家族的发达与希望，也看到了知识与力量。大哥国群乐得逢人便讲，开心地笑得合不拢嘴：“这好小子，真有两下子！怪不得老埋怨我让他去当兵，怪不得不愿意考军校，非要回来！现在真是挣大钱了。电脑，电脑就是比人脑厉害。咱以前还真不懂这些，高科技人才，高科技人才啊！”劭群心里想的是：“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侄子也是有情怀的，这份情怀一定来自军旅。可以不考军校，但不能说当兵没用。侄子当兵时要当侦察兵，这是受影视片的影响。劭群为他选择了防化侦察兵，圆了侦察兵的梦，避开了侦察兵的苦。侄子考了两次军校，平时考试都是全师学员苗子排名前列，甚至多次第一名，但两次考试最终都差了几分。擦肩而过也好，失之交臂也罢；命运使然也好，人各有志也罢——总之，侄子的人生越来越好。
　　劭群依然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不停地奔走寻找，不能停歇。他开始坐在球馆里仰望人生。
　　我们的三室一厅
　　日 月作于公元2022年07月01日
　　球馆有水有电，外面还有饭店。
　　生活一应俱全，走留来去方便。
　　两个卧室两边，走廊不长很宽。
　　不算运动场馆，也是三室一厅。
　　春天小草发芽，夏天种下西瓜；
　　秋天如诗如画，冬天雪染大地。
　　北头轰隆鸣笛，东头炊烟不断；
　　南头鸡鸭成群，西头太阳落山。
　　忙忙碌碌下班，转眼又是一天。
　　革命总有接班，同志适当减压。
　　很快华灯初上，夜晚霓虹璀璨。

　　劭群在为了一个没有结果的等待而等待着。他后来才知道，实际上这是一个画饼也好，哄骗也好，总之是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
　　单位无事可做，他就四处流落。开着车，听着音乐，一直向前，但不知去向何方。走走停停，兜兜转转，拐拐弯弯。
　　有时他也会跑到牧师的球馆自己练习发球或者练习步伐，通过出汗分泌内啡肽，通过运动激发自己的斗志。
　　有时，劭群坐在空荡荡的球馆里，一坐半天，一个人也没有。没有客户，没有朋友。一天天这样，一天天过去。
　　不开灯的球馆，没有光线，暗无天日的感觉。但是坐在这里的劭群，内心思绪纷飞。墙壁上的国旗，被透过天窗的光线斜照着，夺目醒目。“更快更高更强”，“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更待何时”，“有朋自远方来”，“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优于别人并不高贵，真正的高贵是优于过去的自己”，“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形成于思毁于随，业精于勤荒于嬉”，“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有些鸟儿天生就关不住，它们的羽毛太鲜亮了”，“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三从两严，摔打磨砺，流血流汗，练精武艺”，“从难从严从实战需要出发，严格训练，严格要求，科学大运动量训练”，“立身做人，毕生课题”……这些张贴在球馆墙壁上的字，尽管不能一一看到，但始终写在劭群的心中。劭群就通过这些文字来仰望人生，仰望理想的星空。
　　到了双休日或节假日的时候，劭群自愿并积极地加入到了暮春的训练队伍。他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志愿团”，他自然不敢也不能叫“志愿军”。“志愿军”是太伟大的名字，是神一样的信仰。
　　按照劭群的建议，暮春将训练营里最有天赋、水平最高的一名学员，输送到了范阳当地一家老牌资质训练机构。劭群的理由有三点：第一，好苗子要往外推送，不能耽误人，也就是所谓的不能误人子弟；如果输送成功，也是训练营的荣誉。第二，检验一下训练营的水平，通过输送的学员跟老牌训练机构同年龄、同训练时间的学员进行对比，如果水平相当，就相当于打出了训练营的口碑，实际上也是一种广告。第三，如果输送的学员被退回，或者能力表现相差太大，那就证明暮春的训练方法或经营有问题，就别干了，既别耽误孩子发展，也别耽误自己挣钱。
　　输送的效果很快显现，这名学员在老牌训练机构引起了关注。除了比不上对方长线培养的尖子学员，与其他年龄相仿或同样训练时间的学员相比，他的水平明显高出一大截。这个消息让暮春和劭群都非常高兴，两人还为此特意干了一杯。后来，这名学员的家长因为对方收费过高、训练节奏太慢，又回到了训练营。走的时候他是第一，回来被别人打成了第二，这个学员差一点赌气不来训练了。后来经过做工作，他慢慢恢复训练，又慢慢追了上来，再次坐上了第一的交椅。
　　然而，这名学员刚被输送走的时候，训练营内人心惶惶，经常有学员问暮春，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毕业输送到那个大球馆去。这让暮春很恼火，为此没少埋怨劭群，说他没事找事，自取其辱。劭群也是哭笑不得，他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现在好了，输送的学员一返回，而且还在内部比拼中输给了训练营的学员。以往老牌大球馆的神秘面纱被揭开，大家便不再迷信，军心更加稳定，训练也愈发热火朝天。
　　一天，一名训练尖子因为嘟囔中午没吃饱，导致训练不积极，被劭群赶出了球馆，站在外面罚站。理由只有一个：有饭为什么不吃？上战场说没拿枪，你来干什么？刚好这名训练尖子的家长到球馆送衣服，看到了这个场面。孩子没吃饭，还被罚到大太阳底下站着，家长心里疼得像针扎一样。家长跟球馆理论，争执不下，一怒之下拽着孩子就走了。
　　清平乐.混也一天干也一天
　　日月作于公元2022年07月20日
　　天高云淡，球馆外面站。
　　训练场上不真干，嘻嘻哈哈一天。
　　大家刻苦训练，满脸阳光灿烂。
　　父母流血流汗，我呢，调皮捣蛋！
　　后来，劭群听别的家长议论：这个家长在众人面前悲愤控诉训练营不公平，说别人家的孩子吃九个包子，而她可怜的娃娃只吃了一个最小的包子。她声泪俱下，简直是梨花带雨，一肚子委屈，满脸的阶级仇恨。后来，白衣铖自己说起这个事情，离开是因为另一个原因：军豪离开组织不是因为九个包子，包子是另一个事，但是没停训。离开是因为那天下午去训练军豪没穿训练队服，劭群直接让军豪停训，轰到球馆外面的大太阳底下晒着。白衣铖至今还带着埋怨对劭群说：30多度的高温，你让他出去晒着，我生气给你打电话，后来就停训了。
　　然后，这个训练尖子就离开球馆，不再来训练了。这个训练尖子就是军豪，当时他已经是球馆年龄最小的核心主力。
　　正巧赶上了球馆谋划组织第一次对外邀请检验赛，正是用人之际，求贤若渴。训练尖子的出走，对于即将到来的比赛并不是个好消息，最大的不利因素，也是最大的挑战。该训练尖子经过将近十个月的零基础系统训练，曾代表训练营参加范阳羽毛球联盟对抗研学赛，单枪匹马对阵老牌羽毛球俱乐部。四月份与省队羽毛球专业培训机构备战省第十六届全运会的三名运动员交手，连打三场，实力不俗，技惊四座。与前两名运动员先后以18比21和16比21惜败。与第三名运动员对抗，可谓一波三折，精彩纷呈。在体力不支的不利情况和开局1比8落后的被动局面下，钢铁意志，奋起直追，越战越强，敢打必胜，最终以21比11强力翻盘，取得胜利！这些比赛的实战经验，都是最好的教科书。便于训练营查找不足、固强补弱，瞄准更快更高更强的目标，自我加压，刻苦训练，奋力前进。
　　既然训练尖子已然不在，这也是不利情况和被动局面，那更需要自我加压。劭群的理念是输了不怕，要摔打队伍，训练尖子不在也要打。择日不如撞日，时间不等人，该打的比赛一定要打，打就完了。
　　2022年8月1日，球馆组织了第一次对外比赛，对战大牌训练机构。大牌机构的学员们确实很“大牌”，装束鲜亮，装备名牌，在训练营里随意走来走去，毫不怯场，趾高气扬，俯视一切。反观训练营的学员，一个个像农村里没见过世面的小娃，面对对战既害怕又羞涩。明明是在自己家球馆里，却一副很拘谨的样子，老老实实坐着，也不敢说，也不敢动。学员们刚训练一年，这实战初体验可以理解。骄兵必败，哀兵必胜。
　　比赛的大幕拉开，场地上火药味渐渐浓烈起来。对方球员大呼小叫，口里发出的声音应该是参加大赛时学的。对训练营的学员来讲听不懂，也想学，但说不出口。于是，学员们也开始喊出了训练营独有的“杀”字口号，释放对抗的压力。一声声“杀杀杀”，口号震馆。劭群通过手机不断拍摄视频，向家长群发放，通报比分。这些学员们的家长跟学员一样，是第一次接触比赛，感到新鲜、未知和陌生。家长们也没有进入情况，只是觉得好奇。孩子才是家长们的老师，家长小时候未必经历过的，可以通过孩子来实现，陪伴的过程也是学习的过程。随着比赛视频发得越来越多，通报的内容越来越丰富，有的家长也很快进入了状态，不断在群里喊着加油，点赞、拳头、鲜花的表情包开始满屏飞。
　　第一次对抗比赛圆满收官，大诚首先报捷取胜，被评为“第一勇士”。“第一勇士”大诚首战告捷跑来大喊的场景犹在眼前，正如史书里传来“捉了张辉瓒”的捷报。
　　渔家傲•反第一次大“围剿”
　　教□□作于1931年春
　　万木霜天红烂漫，天兵怒气冲霄汉。
　　雾满龙冈千嶂暗，齐声唤，前头捉了张辉瓒。
　　二十万军重入赣，风烟滚滚来天半。
　　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不周山下红旗乱。
　　随后是玉博再次报捷，一年积累一朝扬眉。比赛不但收获了友谊和经验，还收获了荣誉与信心。对当时的每一个人而言，这都是一次终身难忘、刻骨铭心的经历。排名第一的老大学员输多赢少，号称大徒弟的明远也上不了场。只有这三名学员轮番作战，毫不疲倦，连续作战，越战越强。而训练营的主力军豪因为“九个包子事件”已经罢训，也有可能在寻觅其他球馆，本次比赛自然没有出场。
　　革命理想高于天，情怀的力量无上限。此时的军豪，在他妈妈白衣铖的带领下，正周游范阳各个球馆，不断比较，苦苦寻觅一个新的训练场所，最好能吃99个包子的地方，以解心头之恨，舒心头之气。只吃包子是不行的，应该还要来点酒。都说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借问酒家何处有？路漫漫其修远。白衣铖在漫无目的的游荡中，到了一家名为“快乐时光”的球馆。这是一个大型综合球馆，在当时而言装修精致，设施齐全，地处旺角，交通便利。对当时球馆的负责人而言，还是对白衣铖而言，大家都是眼睛一亮，顿生一种相见恨晚与双向奔赴的感觉。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大牌新球馆正在组织暑假集训成果汇报赛，鲜花、掌声与奖状满屏。为了显示双方的诚意，大家本着“你有我有”的原则进行了意向赛：我们打得好，我们可以留，但要优惠；我们教得好，你们别走，但要交费。结果，这个训练尖子军豪不懂得人情世故，下手没轻没重，全歼了“快乐时光”的青训学员，以不可思议的21比3大比分赢了他们的暑期集训冠军。这个结果直接惊呆了“快乐时光”的老板，他以为是来踢馆的，然后直接开车杀到暮春的军体训练营刺探情报，一探究竟。
　　结果可想而知，白衣铖继续带着军豪去游荡。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游览一下也未尝不可。边游边打，终成生活常态。
　　为九个包子而出走，学员与教练都是腹背受敌，前途未卜，路在何方？
　　学员离开队伍，失去了组织，难难难！
　　教练丢失良才，影响了口碑，难难难！
　　大家处境相同，左右为难，前瞻后顾，进退维谷。
　　身后硝烟不断，炮火与追兵重重围困；前面雪山荒原，饥饿和寒冷交织，后援不继。
　　似乎这种处境一定会有一些故事发生，否则真对不起这天赐良机、绝处逢生。
　　军豪团灭另一个球馆的集训学员，个人威名大振，球馆声名鹊起。这不仅是打败了一整个球馆的学员，这相当于给自己的球馆招来了一整个球馆的学员。这次无心之举，似乎他不是赌气离开出走，而是奉命去开疆拓土，是东路军东征。军豪这次无意中的壮举，在军体训练营发展历程中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写下了光彩夺目的一页。他让范阳羽林知道了军体训练营，为军体训练营在范阳体培界争得了一席之地。军豪堪比侦察连长梁兴初给长征中的中央红军抓来了刘志丹的“根据地”。
　　侦察连长梁兴初后来被授予共和国开国中将，他还在抗美援朝战场清川江战役中打出了“万岁军”的赫赫威名，彪炳史册。清川江战役是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西线的核心。战役中，联合国军贸然北进。志愿军利用敌军分兵冒进、战线拉长的漏洞，采取诱敌深入、分割围歼战术，“万岁军”英雄部队“飞虎师”14小时急行军145华里完成三所里穿插，两腿跑赢美军机械化，切断美第9军退路，达成战略包围的企图;“万岁军”另一支英雄部队“谁是最可爱的人”所在的部队，死守松骨峰，拖住美军精锐。这一战役，彻底粉碎美军“圣诞节攻势”，迫使西线联合国军全线向南大撤退，从鸭绿江边一路退至三八线以南，抗美援朝战局彻底逆转，由敌军进攻转为志愿军掌握战场主动权。此战役后，美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尔顿•沃克中将在仓皇南撤途中车祸身亡，被追授四星上将。沃克将军是朝鲜战争中美军阵亡的最高级别将领。
　　历史上的一九三五年九月，红军长征部队到甘肃哈达铺前，□□对侦察连连长梁兴初说：“你们去镇上找点‘精神食粮’，国民党报纸、杂志，近期的都给我搞几份来。这是特殊任务。”侦察连长梁兴初换上国民党军服，大摇大摆开进镇子，控制邮局、商号，从邮局和一个路过的国民党少校副官的行李里，搜出一堆报纸，其中就有天津《大公报》。这份《大公报》给长征中的中央红军带来了天大喜讯：陕北有刘志丹的大片根据地、徐海东已到陕北会师——等于帮长征中的中央红军“找到了家”。□□后来评价中央红军到达陕北的意义：陕北是中国革命的落脚点和出发点。
　　“能打”和“能打出一番天地”虽不是一回事，但都是同等最重要的事，二者互为表里，构成了生存与发展的充分且必要条件。对于一个小小的球馆、一个小小的训练机构而言，这是生存发展唯一的必由之路。必须“能打”，这是立足的充分条件，但是能打而没有“战果”仍然是一句空话；必须“能打出一番天地”也就是有“战果”，这是破局的必要条件，但如果没有“能打”作支撑，天地守不住。
　　“能打”是底气，是现实，别人或许知道但未必看到；“战果”是武器，是历史，别人可能看到但未必知道。
　　“能打”是里子，“战果”是面子。没有里子，面子撑不过三天；没有面子，里子永远摆不上桌面。
　　西江月.同行军体训练营中
　　日月作于公元2022年09月22日
　　夜来停泊芦沙，天明遥遥海边。
　　乌鸡汤里说当年，听取杀声一片。
　　七八月秋空远，两三年过眼前。
　　闪转腾挪飞烟去，一天一天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