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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我有事   35. ...

  •   35.我有事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十月革命的胜利,证明落后的被压迫国家或民族也可以通过无产阶级革命走向解放。
      协同发展的会议,从思想高度上对劭群进行了基础且强大的理论武装。这正如后来“书法三人行”群中炮兵少校秦奋所言:劭群从无到有、一张白纸、零起点跟李教授学书法,入门正、立意远,吃的第一口书法奶是原汁原味的、生态无污染的,真正的鲜奶。
      以科学的理论武装人,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这是劭群陆院读书时,经常挂在陈江南班长嘴边的话,喜欢说,老是说,自我陶醉的说。
      思想是行动的先导,理论是实践的指南。实践出真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劭群没有机会跟着协同办张主任当学徒,一同参与工作,深入其中,身体力行。这种半公半私的想法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事,毕竟两个部门,瓜田李下,避嫌最大。部门之间就是简单的协作,各自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谁的田谁种。很多事私密的很,利益不到位,责任不越位;到位不越位,补位不缺位。
      劭群肚子里的墨水,如开了锅的热水,越按压越沸腾,一定是要寻个宣泄的出口。劭群学到了理论,一定是要在工作中比划比划的。毕竟,天上来的文章都是至高无上的尚方宝剑。一剑在手,天下我有。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劭群开始天天往老科长办公室跑,开门就在对面,闭门咫尺天涯。劭群又是买烟,又是送茶,一边抽一边品,聊着聊着就扯到了工作中的专业术语在工作中的应用。时间一长,其中的端倪总能窥探个一二。老科长自是倚老卖老、权威自居,言谈举止间充斥着自傲。老科长倒也倒出过实话,这点活就像春夏秋冬种地,什么季节干什么活。只要完整干一年,什么就都明白了。劭群天天围着老科长,又是敬烟,又是奉茶,妥妥一个小跟班。这个场面就像劭群后来在喜马拉雅平台上,自己试播评书《刷子李》的一段场景:码头上的人,全是硬碰硬。手艺人靠的是手,手上就必得有绝活。有绝活的,吃荤,亮堂,站在大街中央;没能耐的,吃素,发蔫,靠边待着。这一套可不是谁家定的,它地地道道是码头上的一种活法。各行各业,皆有几个本领齐天的活神仙。刻砖刘、泥人张、风筝魏、机器王、刷子李等等。天津人好把这种人的姓,和他们拿手擅长的行当连在一起称呼。叫长了,名字反没人知道。只有这一个绰号,在码头上响当当和当当响。……一年的一天,刷子李收个徒弟叫曹小三。当徒弟的开头都是端茶、点烟、跟在屁股后边提东西。
      一个时期的每天傍晚,在诗贤炒锅的当当声里,伴随着劭群津津有味的评书朗朗声。
      这段评书,劭群给协同办张主任用微信发过,最多一分钟的微信语音通常都是长条顶格,换来了多个赞。
      劭群在打球期间,也当面给雪冰讲过。雪冰在哈哈大笑中也是声情并茂,随声附和:有能耐的吃荤亮堂,没能耐的站在马路一边。
      劭群越学越多,越学越少;老科长越说越多,越说越少。老科长通常上午九十点钟才过来,还带着头天晚上的一身酒气;然后,中午通常饭局,下午基本不来,晚上照旧喝酒。
      劭群便开始邀请老科长撸串,涮肉,下馆子,可劲造。醉翁之意不在酒,终究是酒后吐真言,“人事”的作用。
      “人事”,西游记里的好处费,还是鹏举讲给劭群听的典故。劭群尽管从小看西游记,却从来没有这个细节的印象。西游记里,阿傩、迦叶两位尊者,对唐僧道:圣僧东土到此,有些什么人事送我们?快拿出来,好传经与你去。待客很尊重,表达很直接,要求很简单。唐僧没给,两位尊者便传了无字经,后来几经周折才换回有字真经。
      实际上无字经才是真经,无是大有,有是大无。
      如来默许,经不可轻传,亦不可以空取。
      尊者笑语,白手传经继世,后人当饿死矣。
      烟抽了,茶品了,酒喝了,肉吃了,可劲造,经取了,老科长几十年的功法输送完毕。
      老科长说,陪不了劭群了。上班研究工作,下班还得喝酒,中午晚上的连轴整,没日没夜。关键是,自己这点东西,快被劭群套光了。
      劭群如满弓之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百舸争流,风正帆悬,蓄势待发。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大丈夫之志如东流之水。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劭群自然是义无反顾的大干了起来,他自以为有了协同办张主任的葵花宝典加持,他自以为有了老科长的几十年功法输入,工作就能打开局面,自己很快能够混的风生水起,混的有模有样。
      人生不是这个模样,人生大多是装模作样,偶尔像模像样,想法有模有样,实际上一个球样。
      现实生活中的人脉资源,劭群一无所有,两手空空。时代发展的互联网,成了劭群的隐形翅膀和信息高速公路。在豆包、通义和DeepSeek等人工智能软件还没有出现的年代,劭群借助百度的度娘功能和传统的电话通讯录,查找联系各行业企业,宣贯产业政策。劭群利用微信建了当时全市第一个规上企业工作群,业务的推广,信息的沟通,小小友谊的桥梁搭建了。荒田无人耕,一耕有人争,这个群最终还是易了主,作为群主的劭群后来竟然还被踢了出去。慢慢,一些闲言碎语,传到了劭群耳朵里。他当时并不知道这些闲言碎语对他的不利影响有多恶劣,在别人不知道他的情况下,一旦被贴上了标签,可能终生都难以撕下。这就是先入为主,第一印象定格为终生印象。有人说他不懂业务,他发那些文件都是一些过期的文件;有人说他是电话诈骗,给企业许诺好处来招摇撞骗。有的企业,打电话到单位核实有没有他这个人;有的企业,在既定的圈子里背后讨论打听议论他。负面的舆论和不好的评价,自然随之而来。所谓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都是文章里的黑白文字,放到现实就是黑白颠倒。这种被动的工作环境和紧张的生活状态,当时劭群是不知道的,当然也会被蒙在鼓里。他不知道是源于感觉和感知的迟钝。他总以为他能抗住不断加大的工作压力,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是背后有人操弄,所谓的工作压力其实是人为阻力。就如后来时标所言,没有一个人想干工作,就劭群自己想干。劭群每次给大家开会,统一思想,安排工作,人还没出门,事早就传开了,而且还是大家背后边传边骂他。劭群如果把某个人叫到办公室去单独安排工作,都会被别的人贸然过来,假装有急事给支走。然后这帮人在背后再夸大其词,说谁把谁从王局长办公室给救走了。这已经不是工作矛盾和个人恩怨了,这似乎成了两个阶层、两个阶级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与对立,永远对立,不可调和。劭群给这个安排工作,这个说他有事在干别的;给那个安排工作,那个说他在干别的,他有事。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和工作秩序都被打乱了,礼崩乐坏,如时标所说的倒反天罡。最让劭群不可思议、不可接受的是,当他让不倒翁出公车时,不倒翁竟然拒绝了。一个最底层的工作人员,竟然在工作中直接拒绝分管局长。当时,不倒翁嘴巴嘬巴了一下,一副老成恃重的样子,慢悠悠慢吞吞的说自己颈椎不好。劭群当时一听还很关切,还真切给不倒翁推荐了恢复方法。这真是滑天下之大不稽,人家是称兵不上朝,他就天真地信以为真。而且劭群的真切关心,在那个群体看来全是虚情假意,不但不领他的情,反而招致更多反感。劭群当时并没有看透这些,自然也没有悟到这些。后来他又鼓起勇气很客气的近乎小心翼翼让不倒翁出公车,不倒翁竟说要带着闺女去北京学画画。劭群当时就感觉大跌眼镜,个人私事比公家工作重要,可以把工作放一边去干自己家的事,而且还是上班时间。不倒翁就是这么做的,甚至连假都不请,就直接办自己的事去了。劭群如果过问,直接得罪人,而且人家会说跟科长请假了,科长自然也是护着。即便不倒翁来找劭群请假,劭群也得乖乖签字同意,这是更大的挑衅与羞辱。当然,这种方法,后来时标自己也用过,多次用。劭群也安排时标用过,多次用。无非是软抵抗中的软钉子,好意思和不要脸准行,只要不委屈自己就行。大家都这样。一方无技可施,黔驴技穷;一方屡试不爽,永葆青春。劭群找不倒翁出公车得来的回应不是“我有事”就是“身体不好”,但是在他们那个群体里,不倒翁经常出公车。这哪是“我有事”,这是没“人事”,劭群没有足够的资源和能力来满足这个群体的“人事”。以当时劭群的社会处境和他的经验能力,他根本就应对不了这些,甚至连一次小小的有效反击都不足以发起。后来,类似同样的情形,时标就劝过他,别费那个心思了,别幻想了。劭群越对他们好,他们越认为劭群对他们有所图,他们反而越拿劭群不当回事。劭群做的所有的一切,在他们看来都是有所目的,都是不怀好意。时标苦口婆心的劝,劭群不知悔改的干。吃尽苦头,死不悔改。用时标的话讲,他当时真不明白劭群当时为什么这么做,好好的日子不过。当然后来,时标与劭群一起复盘,知道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时标最终也是无可奈何的说,很多事当时只能这么做,劭群做的对。
      水调歌头.解放
      日月作公元2017年11月25日
      穿越彩云间,北国下江南。
      飞巡万水千山,十里不同天。
      寸尺异域他乡,分秒秋冬春夏,只有明月还。
      平度数劫波,相泯夜入眠。

      多少事,人不干,求神仙。
      自寻烦恼,惊世伟业谁成全。
      时光尽管有限,革命进行到底。
      不信放眼看,再过四十年,什么都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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