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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矛盾偏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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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接受了九年感情的背叛,再预料不好结果的时候,总会好包容得多。
“他怀疑了?”
江艺芝不说话看着他,像是默认了什么,此刻卫循的表情明显有些紧张了,轻歪头蹙眉看她,迫不及待要个答案。
本以为就算卫循不帮她,能打脸卫文礼自以为的兄友弟恭,感觉也会不错,但是看到卫循这会儿紧张的样子,江艺芝却依然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没有。”江艺芝说。
卫循表情松了松,想到什么又说:“总有一天会。”
“为什么会?”江艺芝问。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俩是分手的状态,他管不着,但现在不是。”
江艺芝纠正他:“是暂停恋爱。”
“多新鲜”,卫循满脸不屑,“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偷吃比较刺激,不是吗?”
如果分手了,就卫文礼的身体状态,没刺激想出轨都难,又怎么会送她出国进修,把工作室当作他的金屋。
“所以你是出来偷吃的?”卫循问。
江艺芝侧身,身后的塑料袋沙沙作响,她拿起袋子,晃着说:“去药店。”
“半夜去药店,我只想到两种情况。”
“说说看。”
“一种是买退烧药。”
“不是。”
“一种是买套。”
江艺芝皱了皱眉,从药瓶里倒了一片药片干咽了下去,袋子丢到卫循腿上,“看清楚了,褪黑素助眠的,不是助兴的。”
卫循低头看了看瓶身,还真是。
一晚上的憋闷仿佛不存在了,卫循不计前嫌,垂手拿了瓶水打开送到江艺芝嘴边,看她吞咽的样子,忍不住低头进犯,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
卫循的气息完全压制,让卫文礼带起的烦躁被安抚。
江艺芝始终进退有度,但艺人天生感性完胜理性,一旦放松自警,感性就将主宰意志。
刺激、新鲜、灵感,想要很多、更多。
卫循被人推开,怀里一凉,但很快又被人将唇贴上,对方甚至都没有深入,只暗示性地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就让他脊背一紧。
卫循第一次这样,招架不住又不想推开,就这么半推半就,最后一只手掐上了江艺芝的后颈,将她往自己身体里压。
江艺芝将手往下放了放,有目的地挪去某地。
轻轻一握的小动作让卫循全身一僵,闷哼了一声,猛然将江艺芝推开,“你干嘛?”
“偷吃啊,你不喜欢?”江艺芝发觉了卫循的抵抗。
卫循双唇略微张了张,答不出话来,刚跟她亲过的嘴唇带着水光。
江艺芝想不通,亲都亲了,怎么到这儿就变得这样有原则。
“你不行?”江艺芝皱着脸想到另一种可能。
难道不举也有遗传?但是他明明反应很大,比一般人都大。
卫循脸色变得难看,说话带着刺,“我行不行,现在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这是卫循第一次跟她说这些明显划清界限的关系。
江艺芝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今天跟卫文礼撞上,这件事让卫循不舒服了。
自己跟卫文礼肯定是谈不拢,不能好聚好散了,但他作为哥哥,应该没什么不好的。
之前怨气上头一直都没考虑过,卫文礼背叛的只有她,她没有把握,也没有权利要求其他人一样,放弃卫文礼,选择自己。
卫循帮过她,且事先也说好了,就帮这一次。
卫文礼那边的人,江艺芝之后也没有理由再接触了,既然对方也不舒服,那不如及时止住。
江艺芝要下车,结果卫循眼疾手快直接把车门锁上了,一把抓过她,“不上床就走?”
“以后不用来了,帮忙找灵感的事就当我没说过......唔。”
卫循这下直接把人砸到了自己怀里,对准她赶人的嘴亲了下去,来势汹汹,带着点泄愤的意思。
江艺芝根本推不开他,被人强吻并不舒服,直到呼吸不畅,她才伸手猛握了一下,吓得卫循弹开。
虽然江艺芝就是想要他退开,但起效了她却又不爽,“不想就滚。”
“你心里除了卫文礼,其他人都是工具吗?”卫循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现在你不是了。”
江艺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开门下车,卫循没拦住,握拳的手重重地砸向了方向盘,连带着驾驶座都是一震。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艺芝再从楼梯窗户上往下看的时候,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车,终于亮起尾灯,冲进了夜幕。
卫循到家只想倒头,却少见的碰上卫嘉良和周柔静都还没睡。
看见刚被保姆拿进去的两项行李,才心想,难怪,这是卫嘉良刚从国外出差回来。
“学校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卫嘉良见到他问。
卫循:“用不着您安排了。”
现在看来,gap的一年也要提前结束了,国内......就这样吧。
只是,在卫嘉良看来,他事这副混不吝的样子,眼神掩饰不住的严厉,说话很重,“不想上学,就回美国去,这儿不适合你。”
“用不着您赶,我出去住酒店。”
周柔静斟酌着说,“你爸是为了您好。”
“看来这次出国的合作谈得不顺利,能理解。”
卫循说完,卫嘉良抄起一个玻璃杯就往他身上砸去,卫循也不躲,就硬生生用肩膀接下了,发出骨头撞击的闷响。
周柔静说:“你先回房吧。”
卫循没回房,到家没两分钟,又出门走了。
周柔静叹了口气,起身到佛像前,拿着手里的佛珠,虔诚礼佛,家里的檀香味儿愈浓。
“念念念,你看有什么有吗?”卫嘉良坐在沙发上闻到,怒声说。
“命的事,不求己,不求佛,你还有办法吗?”周柔静闭着眼说,“当初你就不该留他。”
“你应该说,当初我们俩就该散,何必再过这么多年”,卫嘉良说完,客厅里沉默良久。
知道周柔静再开口:“休息吧,合作这次不行,就等下次。”
卫嘉良亲自远洋,谈得并不顺利。
然而,这次回来,他心气不顺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老爷子。
卫嘉良顺路去看望了老爷子,跟对方谈起了卫循的事,谁知对方这次的态度很坚决,卫循想要回来,那就不着急回去,他也想过一段时间独居老人的生活。
这让卫嘉良本就不顺的海外商谈,变得一无所获。
江艺芝早上被咖啡机打磨的声音吵醒,被迫早起,拖鞋踢踏到客厅,看见卫文礼也刚起。
“喝咖啡吗?”
“不喝,一会儿出门。”
江艺芝眼睛疼得厉害,从冰箱里拿了个眼罩想要冰敷。
两个人之间像是无事发生。
果然,睡觉才是成年人解决矛盾的最佳办法。
“今天公司有事,可能要晚点回来”,卫文礼说,“你也看到了,这昨天晚上还在开会。”
“我又没说什么,该忙就忙。”
卫文礼也没时间多说,只道,“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忙就不用了。”
江艺芝回国之后,抓着“灵感”一直处于半闭关的状态,回家报道的电话一催再催,趁着跟卫循的事情告一段落,自己也静不下心,干脆就回趟家。
刚进门,张银花一个怨怼的眼神就甩到了江艺芝脸上。
“我还以为我跟你爸是丁克呢,做梦生的孩子,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一个。”
江艺芝放下包,坐到沙发上,圈着老母亲的肩头,靠着说:“诶呦,我也没搞失踪,您要想找我,随时过来呗。”
“我不去,你们小情侣过日子,我过去多打扰,等结了婚再说。”
“随您”,江艺芝笑容浅了点,问,“我爸呢?”
张银花:“厨房里忙活呢,你这一回来,他这又是买蟹,又是买鱼的,一时半会儿做不好。”
江宏的手艺不比厨子差,但又比厨子爱在家下厨,这种事情一向都是他包揽的。
“没事,我早上吃了点,还不饿。”
“饿了也没得吃,我问你,最近跟文礼怎么样啊?”张银花问。
江艺芝坐正了身子,遮遮掩掩说:“就那样。”
“就那样是哪样?我听说他弟回来了?”
“您从哪儿听的?”江艺芝没想到张银花会提起卫循。
“你这话问的,亲家的事儿,我还用得着特意打听吗?”
江艺芝心想也是,周柔静和卫嘉良不提,卫文礼也得提,毕竟他这段时间经常不见人,爸妈问起他,这个谎得圆。
“卫文礼最近给您打电话了?”
张银花拍了她一下,“你不跟你妈亲,还不准文礼懂事打电话关心我们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艺芝说。
卫文礼确实给他们打过电话,但也是那天江艺芝去卫家吃完饭之后了,卫文礼打电话过来说要约着两家一起吃饭,听话里的意思是准备把婚礼提上日程了。
“我听人家说他弟跟他家里人关系不大好,你上次去卫家吃饭,见到没有?”
江艺芝“嗯”了一声,“怎么不好了?”
“说是不好管吧。”
“卫循挺优秀的。”江艺芝觉得这个原因很牵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