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农家夫郎的傻子赘婿》悬壶J4

83、农家闲事 房子盖好了

　　起初，宋小树等人还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这神奇的“毛豆腐”，但在柳子韫的鼓励和指导下，很快便熟练起来，食肆后院顿时变成了一个井然有序的加工作坊，有人负责夹取豆腐蘸酒，有人负责裹料，柳子韫和宋小树则主要负责将豆腐仔细地码放进坛子里。
　　随着操作进行，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酒香、咸香以及花椒辣椒等香料的复合辛香气味，十分诱人。
　　当大部分豆腐块都被裹好料、紧密地码入数个坛子后，柳子韫将剩余的白酒分别倒入每个坛中。
　　“酒液最好能没过豆腐，如果不够，至少也要达到三分之一的高度，创造一个厌氧发酵环境，并进一步增香防腐。”
　　最后，他盖上了坛盖，并在坛沿注满了干净的清水进行水封，确保坛内与外界空气隔绝。
　　“好了，大功告成！”柳子韫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这几坛承载着众人心血和期待的宝贝，“现在，把它们搬到阴凉通风的储藏间去，让时间来完成最后的魔法，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了。”
　　所有事情完成后，柳子韫并没有让大家散去，他神秘地笑了笑，端起了事先特意留下的一大盘毛豆腐，对满脸好奇的众人说：“发酵需要时间，但它的美味，我们现在就可以先尝为快！”
　　说着，他走进了食肆的厨房，宋小树、仇虎一家和阿左阿右都好奇地跟了进去，想看看这“长毛”的豆腐怎么能立刻变成美食。
　　只见柳子韫在灶上架起一个平底铁锅，倒入适量的菜籽油，烧至温热后转为小火，他用筷子小心地夹起一块毛豆腐，让它表面那层洁白的菌丝朝下，轻轻滑入油锅中。
　　滋啦——
　　一阵轻微的响声传来，在热油温柔而持久的作用下，豆腐表面那层绒绒的菌丝迅速收缩、定型，颜色也从洁白转为淡淡的金黄色，逐渐形成了一层薄而酥脆的外皮，柳子韫耐心地用筷子翻面，将另一面也煎至同样的金黄酥脆。
　　不一会儿，一整盘毛豆腐都变成了两面金黄、外皮微皱、散发着独特焦香的小块。
　　“来，尝尝看。”柳子韫将煎好的毛豆腐分到几个小碟子里，又准备了当地特色的辣椒酱和酱油，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
　　宋小树第一个鼓起勇气，夹起一块，犹豫了一下，蘸了点辣椒酱，送入口中。
　　咔嚓！
　　轻微的脆响之后，牙齿轻易地突破了那层酥脆的外壳，紧接着，一种无比绵软、柔滑、近乎奶油状的质地在口中化开，与酥脆的外皮形成了绝妙的对比！
　　经过几天的发酵，豆腐的内部组织已经发生了神奇的转变，口感异常细腻，带着浓郁的豆香和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酵香，配合着辣椒酱的咸鲜微辣，味道层次极为丰富！
　　“唔！这……这口感！”宋小树眼睛一下子亮了，满是惊喜，“外面是脆的，里面像……像鸡蛋羹一样滑！味道好奇特，好吃！”
　　仇虎和李大梅见状，也连忙尝试，入口的瞬间，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于“豆腐”乃至对于“食物长毛”的认知！
　　“香！真香！一点怪味都没有！”
　　“这脆皮……里面的豆腐心怎么这么软滑？”
　　阿左阿右也各尝了一块，吃得眉开眼笑。
　　一大盘金黄酥脆、内里绵软的香煎毛豆腐，在几人意犹未尽的品尝下，很快就被分吃一空，当最后一块被宋小树夹走，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再次伸出筷子时，才发现盘子已经空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可惜和未尽兴的表情。
　　仇虎、李大梅和阿左阿右作为下人，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回味着刚才那奇特又美妙的口感。
　　倒是宋小树，眼睛还亮晶晶地盯着空盘子，然后转向柳子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回味和一点撒娇般的请求：“夫君……这个香煎毛豆腐，吃起来真的太好了！外脆里滑，味道又香又特别，咱们下次做的时候，多留一点好不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生意人的精明光彩，补充道：“而且，我觉得这个可以在咱们食肆里卖！当作一道特色小食或者下酒菜，肯定很受欢迎！好多客人都没吃过这么新奇又好吃的东西。”
　　说到最后，他想起两个儿子，语气更软了些：“再说……金宝和银宝他们还没尝过呢，下次也让他们尝尝父亲做的美味。”
　　柳子韫看着夫郎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虽然没说话但显然也馋着的仇虎等人，不由得笑了。
　　这道临时起意的香煎毛豆腐，反响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好，好，下次一定多留。”柳子韫满口答应，“等咱们自己做的腐乳成功了，这煎毛豆腐的原料就更不缺了，在店里卖也是个好主意，可以作为咱们的特色招牌之一，至于金宝银宝……”他想到两个小吃货，笑意更深，“等他们再大一点，牙齿更结实了，一定让他们尝尝。”
　　听到柳子韫的承诺，宋小树立刻开心地笑了，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这道新菜该定价多少，该怎么向客人推荐，而仇虎等人听说以后还能吃到，甚至可能在店里常做，心里也暗暗高兴。
　　当晚，食肆打烊后，柳子韫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又去了大爷爷宋文丘家。
　　大爷爷一家刚吃完晚饭，见到柳子韫再次登门，都有些意外，寒暄几句后，便直接说明了来意。
　　“大爷爷，那第一批豆腐已经处理妥当了，多亏了各位叔伯兄弟帮忙，切割得又快又好。”柳子韫先表达了感谢，然后话锋一转，“这新吃食的做法，我大致摸索清楚了，接下来想再做一些，所以，想再跟家里预定一批豆腐。”
　　大爷爷闻言，捻须笑道：“这是好事啊！要多少，你说。”
　　“这次数量减半，”柳子韫伸出两根手指，“再要五百斤就行，还是切成同样大小的小块。”
　　“减半了？”大爷爷有些疑惑，“是做得不顺利，还是……”
　　“不是不顺利，”柳子韫连忙解释，“恰恰相反，是更有效率了，第一批主要是摸索和试验，用量大些，现在流程清楚了，用量就可以更精准，而且，这次我想调整一下，就不劳动老宅那边的叔伯们一起赶工了，这五百斤，就麻烦大爷爷您这边做出来就行。”
　　大爷爷听了，爽快地点点头：“成！就按你说的办，五百斤，我们豆腐坊做，保证还给你切成漂漂亮亮的小方块！什么时候要？”
　　“三天后吧，以后每十天送一次就行，时间上宽松些，大家也不用太赶。”柳子韫定了时间，又谈妥了价格，支付了定金。
　　柳子韫的日子过得异常充实，甚至可以说是脚不沾地，他仿佛一个技艺高超的杂耍艺人，同时在空中抛接着好几个重要的“球”。
　　新宅子那里，他每天都要抽空去工地看看，主体建筑已然成型，工匠们正在进行精细的木工雕花、门窗安装和内部的最后粉刷，他需要与张师傅确认各种细节，从家具的摆放到窗帘的颜色，事无巨细。
　　荒山上，村里老把式带队的开荒队，已经在山上干得热火朝天，一条蜿蜒的土路初见雏形，山南坡的杂木荆棘也被逐步清理，土地被粗略平整，柳子韫时常上山查看进度，规划着哪里种葡萄，哪里建酒窖。
　　食肆的日常经营有宋小树和何青等人操持，逐渐稳住了阵脚，而后院的“腐乳作坊”则是他的新重心，第一批腐乳坛子静静地待在阴凉处进行着漫长的后期发酵，他每天都会去查看水封和气味变化。同时，他也开始研究基于腐乳和豆制品的新菜谱，比如腐乳烧肉、腐乳空心菜等，准备未来丰富食肆的菜品。
　　在这样马不停蹄的忙碌中，日子一天天飞快溜走。柳子韫数着日子，眼看就到了一个对他和宋小树而言至关重要的日子——金宝和银宝的周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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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为了给两个小寿星的周岁宴增添喜气，就在金宝银宝生辰前几日，新宅子的工程终于宣告正式完工！
　　柳子韫与张师傅及各位工匠师傅们结清了工钱，额外封了厚厚的红包表示感谢，张师傅等人拿着红包，看着这座由自己亲手从无到有建起的精美宅院，也是与有荣焉，满心欢喜地告辞了。
　　紧接着，柳子韫便开始了紧张的搬迁和布置。
　　从县城订制的家具——黄花梨的桌椅、雕花的拔步床、宽敞的书架书案，以及从绸缎铺定做的窗帘、床单被褥等一应生活物品，被一辆辆牛车络绎不绝地拉到了村东南，小心翼翼地搬入那座崭新的二进院落。
　　原本空荡的房间，很快便被填充起来，显露出家的温馨与规整气派。
　　柳子韫和宋小树带着阿左阿右、仇虎李大梅等人，里里外外仔细打扫、归置，忙得不亦乐乎。
　　柳子韫索性决定，将金宝银宝的周岁宴与自家的乔迁宴合在一起办，来个双喜临门，也正好用新宅的宽敞和喜气来招待宾客，他特意去寻了专门的花匠，购买了一批应季的、寓意吉祥的绿植和花卉，如桂花、石榴、菊花等，栽种在庭院角落、游廊两侧和预留的花圃中。
　　这些生机勃勃的绿色，为崭新的青砖灰瓦注入了第一道鲜活的生命气息，让宅院顿时生动、温馨起来，不再显得冰冷空旷。
　　看着眼前这座完全按照自己心意规划、终于落成的二进宅院，柳子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第一进外院，倒座房七开间整齐排列，东南“巽”位的东梢间（东起第二间）设气派大门，对面就是镶嵌在东厢房南墙上的五福临门影壁；旁边的尽间可以设置为门房，可暂时安置仇虎一家人；西侧稍间尽间两间（西起第一二间）作为客房，阿左阿右可以住在这里；中间的外客厅可用于接待普通访客或处理外部事务；东次间（东起第三间）设置账房；西次间（西起第三间）设置茶室。
　　第二进是内院，穿过垂花门，便是真正的家庭私密空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均构成中央客厅、南次间书房、北次间卧室的标准套间，为未来的家庭成员、重要客人或孩子长大后的独立空间做好了准备。厢房南侧的耳房，东为厨房，西为厕房，布局合理且讲究。
　　内院主体庭院宽敞明亮，栽种的绿植花卉已初显生机，这里是家人日常活动、孩子玩耍、夏日纳凉的核心场所。
　　正房五间两耳坐北朝南，位于抬高的台基上，彰显家主之尊。明间是正式的客厅，用于家庭重要聚会或接待贵客；东次间是舒适的家庭餐厅；西次间作为茶室；东梢间是宽敞的主人卧室，与东耳房的内部盥洗室连通，极为便利；西梢间是安静的书房，与西耳房的储藏间相连，便于存放书籍和重要物品。
　　正方两侧还有更道连接后方的大院子，里面靠后墙建了一排简易的青瓦砖木房，一共七间，东起两间作为库房，西起两间是牲口棚，中央三间是柳子韫新的实验室。
　　柳子韫站在内院中央，阳光洒在崭新的青砖地面上，微风拂过新栽的绿植。
　　“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了。”他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充满希望的笑容。
　　柳子韫信步走出新宅院气派的东南大门，踏入门前开阔平整的广场。
　　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让他心旷神怡。
　　只见宋小树正带着阿左阿右，在广场上陪着金宝和银宝玩耍，两个孩子刚满周岁，正是摇摇晃晃学步的时候，在平整的广场上跌跌撞撞地追着一个彩色布球，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阿左阿右小心翼翼地护在左右，宋小树则站在不远处，脸上洋溢着温柔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