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农家夫郎的傻子赘婿》悬壶J4

73、农家闲事 新的销售策

　　一家三口风卷残云般将两大笼包子吃得干干净净，连那三碗清汤也喝得一滴不剩，小女娃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依偎在母亲怀里，脸上终于有了属于孩童的放松和惬意，仇虎和李大梅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眼神中的不安消散了不少。
　　柳子韫见状，心中了然，又对老板道：“老板，再包一笼包子，我们带走。”
　　“好嘞！”老板手脚麻利地打包好。
　　柳子韫将油纸包递给李大梅：“拿着，路上或者回去饿了垫垫。”
　　李大梅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道谢，只觉得手里这包热乎乎的包子，比什么都珍贵，仇虎看在眼里，心中对这位新主家的感激和归附之心又深了一层。
　　回去的路上，气氛轻松了许多。
　　柳子韫一边走，一边随意地与仇虎闲聊，他虽是现代灵魂，但作为男人，骨子里对那个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武林江湖，总存着几分好奇与向往。
　　“仇虎，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江湖上可有什么有趣的见闻？比如，有没有遇到过真正飞檐走壁、摘叶伤人的高手？”柳子韫饶有兴致地问道。
　　仇虎见主家问起这个，原本沉静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神采，他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恭敬地回答：“回主家，真正的顶尖高手，小的福薄，未曾亲眼见过，那等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多是传说居多。”
　　他话里带着敬畏。
　　“不过，”他话锋一转，“二三流的好手，小的倒是接触过不少，曾在北地见过一个老镖师，使得一手好暗器，三十步内，说打人左眼绝不打右眼，也曾在江南遇到过身法极快的‘夜燕子’，晚上行事，真如燕子般轻盈。”
　　他顿了顿，开始介绍江湖格局：“大门派自然是有的，比如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消息最为灵通；中原的大林寺，武学正宗，僧人虽多半不理俗事，但威望极高；还有川蜀之地的唐门，以暗器和毒药闻名，颇为神秘，等闲人不敢招惹。”
　　“至于帮会，”仇虎神色凝重了些，“各地漕帮、盐帮势力盘根错节，把控水路运输和盐路，连官府有时也要让他们三分，在这临淄府地界，最大的帮派当属海鲨帮，掌控着运河上大半的码头和往来船只，帮众众多，行事……颇为霸道，过往商旅和码头工人都得看他们脸色。”
　　最后，他压低了声音，带着无比的郑重说道：“不过，主家，在这渤海省地界，要说真正绝对不能招惹的，并非这些帮派，而是云海道院。”
　　“云海道院？”柳子韫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是，”仇虎眼中流露出敬畏，“江湖传言，道院之中有超一流的宗师高手坐镇，甚至可能有勘破先天之秘的老神仙，他们极少过问俗事，但一旦出手，便是石破天惊，连海鲨帮那样的地头蛇，也绝不敢去触云海道院的霉头，那是真正江湖霸主级别的存在。”
　　柳子韫此刻心中已是波澜微起，他想起了那位曾给自己算命、在宋家庄出手救治小树、仙风道骨、并言明要收他两个儿子为徒的乐安道长！
　　这么看来，他那两个还在咿呀学语的儿子，未来的老师，竟然是这等庞然大物中的存在？这份机缘，未免也太过于惊人了。
　　两人又聊了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诸如某地出了个侠盗专劫富济贫，或是两大帮派为了争地盘约战之类的传闻，不知不觉便回到了榆林巷的小院。
　　推开院门，宋小树正带着小榆小桃在院子里看着金宝银宝玩耍，见到柳子韫回来，还带了三个陌生人，宋小树连忙起身。
　　柳子韫笑着为双方引见：“小树，这三位是我刚买回来的仆役，这位是仇虎，以后负责家里的护卫；这位是他的娘子李大梅；这是他们的女儿，叫……”他看向仇虎。
　　仇虎连忙躬身接口：“回主家，夫郎，小女名叫仇娇娇。”
　　这名字与小姑娘那“结实威猛”的形象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柳子韫点点头，继续对宋小树道：“他们以后就跟我们一起住了。”接着他又转向仇虎一家：“这位是我的夫郎，宋小树；这两个大些的孩子是我的弟妹，小榆和小桃；地上爬的这两个，是我的儿子，金宝和银宝。”
　　仇虎和李大梅不敢怠慢，连忙拉着女儿再次恭敬地行礼：“见过宋夫郎！见过小榆少爷，小桃小姐！见过两位小少爷！”
　　仇娇娇也学着父母的样子，笨拙地弯腰，奶声奶气地跟着说。
　　宋小树虽有些意外，但见夫君安排妥当，便也温和地回礼：“不必多礼，以后就是一家人，快请起。”
　　柳子韫指了指西厢房那间空着的屋子，对仇虎一家道：“那间西厢房以后就给你们一家住，里面床铺桌椅都是现成的，缺什么少什么，再跟我说或者跟夫郎说。”
　　他又对李大梅道：“李娘子，往后家里的杂活、做饭，就要多劳你搭把手了。”
　　李大梅赶紧应承：“是，主家，夫郎，民妇一定尽心尽力！”
　　由着仇虎一家自行在西厢房收拾、归置那点简单的行李物品，柳子韫便挽起袖子，带着小榆和小桃钻进了灶房，准备一家人的晚饭。
　　李大梅在厢房里听到动静，赶忙出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灶房门口：“主家，这……这怎么使得，还是让民妇来吧！”
　　柳子韫正利落地洗米下锅，头也没抬，只温和地摆了摆手：“李娘子，你们今日刚来，一路辛苦，先好好安顿歇息，这顿饭我来做，也让你们尝尝家里的口味，去吧，收拾好了就在屋里歇着，饭好了再叫你们。”
　　李大梅见主家态度坚决，语气真诚，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惶恐，只得讷讷地应了声“是”，退回厢房，但心里却觉得暖融融的。
　　灶房里很快便响起了熟悉的声响，柳子韫掌勺，小榆负责看火添柴，小桃则在一旁洗菜递东西，虽然多了几口人，但柳子韫规划得当，动作麻利，不过大半个时辰，饭菜的香气便一阵阵从灶房飘散出来。
　　那是红烧肉的浓油赤酱香，是葱油蒸鱼的鲜香，是小炒时蔬的镬气，还混合着米饭蒸熟后的温暖蒸汽……这香气浓郁而富有层次，勾得人食指大动。
　　西厢房里，刚刚吃过两大笼包子、本应很饱的仇虎一家，闻到这诱人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竟又不争气地被勾了起来，仇虎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李大梅也忍不住朝灶房方向望了望，连小小的仇娇娇都扒着门框，探出小脑袋，用力吸着小鼻子，眼巴巴地望向传来香味的方向，含糊地说：“爹，娘，香……娇娇饿……”
　　仇虎和李大梅相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
　　第二天，柳子韫安排仇虎在家护卫，自己带着最后的十四块香皂再次前往文荟坊，刚走到老位置，就看到一群人早已等在那里，个个翘首以盼。
　　“柳相公来了！”
　　“今天可算等到了！”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就要开价。柳子韫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诸位，今日这十四块，是最后一批单卖的香皂。后续是否还有，何时再有，都未可知。有需要的请把握好机会。”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最后一批”！这意味着以后再想买到这等新奇好物，怕是难了。
　　“我出十二两！”
　　“十五两！”
　　“十八两！”
　　竞价比往日更加激烈，价格节节攀升，最终，这十四块香皂以平均每块二十二两的价格被抢购一空，最高的一块“魁星点斗”甚至拍出了二十六两的高价。
　　柳子韫收好沉甸甸的三百多两银子，看着意犹未尽甚至有些焦急的人群，清了清嗓子，再次朗声宣布：“诸位，明日此时，柳某会最后再来一次，至于商品嘛……”他刻意顿了顿，吊足了众人胃口，“将不再是单块的香皂，而是精心打造的整套礼盒！一套包含五块不同寓意的香皂，包装更为精美，寓意更为周全。此次，仅有三套，有需要的贵客，请提前备好银两。”
　　此言一出，人群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礼盒？还只有三套？”
　　“一套五块？那得多少钱啊！”
　　“快，回去禀报少爷/小姐！”
　　不再理会身后的嘈杂，柳子韫转身，从容离去，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向了“鲁班坊”的方向——三天之期已过，他要去验收并取回那三套至关重要的礼盒。
　　来到鲁班坊，那管事一看到他，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恭敬地将他引至一间安静的茶室。
　　不多时，一名小学徒便小心翼翼地捧着三个礼盒走了进来。
　　柳子韫定睛细看，心中不由赞叹，礼盒选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薄片贴面，木质纹理细腻深邃，泛着幽暗的光泽，盒面阴刻的祥云与“福”、“禄”、“寿”等字样线条流畅，清晰而富有韵味，他轻轻打开盒盖，只见内里衬着宝蓝色的软缎，光滑如镜，更显精致贵重，旁边还附有一叠洒金笺，纸色温润，正是留待他亲笔书写说明之用。
　　“做工精细，无可挑剔，鲁班坊果然名不虚传。”柳子韫颔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包装完全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甚至略有超出。
　　他不再多言，爽快地支付了剩余的尾款，而后小心地将三个礼盒收入带来的布囊中，辞别管事，步履轻快地朝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已是午饭时分。
　　院子里飘散着熟悉的饭菜香气，但与往日柳子韫下厨时那种精准掌控下的复合香味略有不同，多了一份质朴的家常气息。
　　灶房里，宋小树正将最后一道菜盛盘，额角带着细微的汗珠，小榆在一旁帮忙端着盘子，而李大梅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新奇和些许恍然。
　　见到柳子韫回来，宋小树展颜一笑：“回来了？正好吃饭。”他接过柳子韫手中的布囊，感觉到里面的重量和形状，心知礼盒已经取回。
　　柳子韫看着这情景，笑问：“今天是你们三个忙活的？”
　　李大梅连忙回道：“回主家，主要是夫郎掌勺，民妇和小榆姑娘就是打个下手，递递东西。”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不瞒主家，民妇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以前在家里做饭，只觉得弄熟了、能吃就行。今天看夫郎做菜，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大火，什么时候该转小火，放盐、酱油、醋这些调料还有先后顺序和多少讲究……这做出来的味道，果然是大不一样。”
　　她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几道家常菜，由衷地感叹：“夫郎这手艺，真是这个！”她笨拙地翘了翘大拇指。
　　宋小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温声道：“李娘子过奖了，熟能生巧而已，以后做得多了，你自然也能掌握。”
　　柳子韫看着这一幕，心中欣慰，看来李大梅是个愿意学的，宋小树也乐于指点，他招呼大家：“都别站着了，先吃饭！尝尝咱们宋大厨的手艺。”
　　柳子韫和宋小树带着小榆、小桃以及金宝银宝在正房的桌子旁坐下，仇虎一家三口则自觉地站在一旁，并没有上桌的意思。
　　李大梅恭敬地说道：“主家，夫郎，您们先用，灶房里给我们留了饭菜，我们就在灶房吃，也方便照看灶火。”她说得合情合理，眼神里带着身为仆役的自觉，也有一丝不愿因自家饭量而让主家看到“不雅”吃相的局促。
　　柳子韫看了看他们，心中明了，他虽然不讲究这些虚礼，但也理解初来乍到的仇虎一家的谨慎和那份不愿给人添麻烦的心思，过分热情的邀请，反而会让他们更加不安。
　　于是，他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也好，灶房里给你们留了饭菜，一定要吃饱，不必省着。”他特意强调了“吃饱”。
　　仇虎和李大梅连忙躬身应道：“谢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