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镜灵案：好学生「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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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柠叉着腰，不确定地问：“这校服和守则封面上那两个学生穿的是一样的吧？”
“配色、肩上条纹的位置、拉链样式都一致。” 解悬填上细节。
假人身上的校服有褶皱有褪色，像是真有学生洗穿过几载。
“这么说来，反反所谓的提示果然是指学生守则！” 栾柠点头肯定自己，继续打量模特们：“可我们怎么分得清哪个是一一、二...” 尚未报完一半名字，她灵光一闪，左手一把揪住首位模特的校服衣领，右手捏住拉链头就往下拉——
“你干什么！！！流氓！！！” 悲痛的控诉响彻教室。
【发生...什么事了？】栾柠愣在原地，她模糊地发觉耳朵胀疼，但不严重（解悬在第一个音节响起时捂住了她的耳朵）。
拉链头还夹在她的两指间，直到冰冷的金属被她的体温感化，栾柠才呆愣愣地侧过头问搭档：“刚刚是不是有人喊我‘流氓’？”
解悬点头，他的手不再贴着栾柠的耳朵，但也没离得太远，时刻准备着再度发光发热。
神兽的目光落在上衣敞开三分之一的假人身上，栾柠也就懂了。她礼貌地放下手中的衣领拉链，甜笑着问：“请问、刚才是您说话吗？”
女模特瞳孔正中，画师特意留存的高光一闪，稚嫩的童声自塑料胸腔传出：“我不和流氓说话！”
“我不是、我不是流氓！” 栾柠赶紧帮她把拉链重新拉到顶：“我只是想看看内侧的水洗标！以前为了不拿错校服我们会用彩笔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
“那你就能随便扒开人家的衣服吗？”假人依旧忿忿不平：“流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能...”栾柠倏地想起小璐在车上的控诉，后头的话转成又一遍“对不起”。
高光凝在“流氓”脸上一秒：“算啦，那我原谅你吧。”
“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栾柠试探性地得寸进尺。
“我叫、”假人顺口回答，一下反应过来：“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得你自己找！”
“那我能看看你的衣服吗？”
“不行！” 假人为难，“还有男生在呢！”
从她的回答中栾柠提炼出两点信息：
1. 假人的衣服可以查看。
2. 衣服里很有可能确有信息。
总结：【有戏！】
她趁热打铁：“我让他们都转过去！”
高光转了两圈：“...好吧，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一言为定！” 栾柠笑得正灿烂，忽然又想到：“你介意他们吗？” 她指了指边上的其他假人，“要不要我把他们的眼睛蒙起来？” 她躲避着四面闪烁的高光，略显心虚地找补：“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没事，他们的眼睛又转不过来，看不见的！”
栾柠似乎听见几声不满的冷哼，她选择无视，还比了个表示“OK”的手势。
“什么意思？”小假人看不明白。
“‘谢谢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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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就要做到，首先不用栾柠示意，解悬已经自觉地转过身，剩下的就是......她看向不远处的魂堆。
先前栾柠和假人对话清清清楚地传入生魂们的耳朵，如今在解悬和栾柠的双重注视下，小辉第一个表态，干脆地转身。大梁大玲互看一眼也跟随他的示范。
唯有小璐揪着裙角迟迟未动，等外勤小队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身上，她才怯生生地喊：“栾柠姐！”
“怎么了？” 栾柠拿不准她会说些什么，毕竟小璐自进入教室就再没和他们说过一句话。
女孩泪眼汪汪：“你保证过会帮我的，所以你一定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
“我会尽力的，但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有找到线索、完成游戏。” 栾柠诚实作答。
“我知道。” 小璐乖巧地轻轻点头，“我只是有点害怕...我想、想再要你保证、说不管你们找到什么线索，都会告诉我们的...”
“......” 栾柠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一个音节，她隐隐觉得小璐的立场有点奇怪：
【她应该是不敢靠近假人，所以希望我们代劳。可是如果她认为假人危险，又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要线索？】
【要是我不同意，她会怎么做？不配合我们转身吗？还是......】
“当然。” 栾柠最终还是应下了，她觉得小璐或许只是想着要活下去，这个愿望本身好像也没什么错。
“谢谢姐姐！” 小璐欣喜地转过身。
再度和模特面对面，栾柠的内心添了份忐忑：【真的...会有危险吗？】虽然她和假人聊得还算融洽，但她依旧拿不准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在她怕，但其实也没有那么怕。
【该做的事总归是要做的。】栾柠和模特打了个招呼，朝拉链头伸出手。
【至少还有他听着呢。】她的心中浮现一个少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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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解开拉链，栾柠没有选择将上衣整件脱下，只稍微掀开一点左侧衣摆，凭借双眼五点零的视力快速扫过腰间的水洗标，之后立刻拉上拉链，还帮模特理了理衣摆。
全程所有假人都安安静静的，意外并没有像担忧的那样发生。
外勤小队队员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栾柠郑重地向模特道谢：
“谢谢你，三三。”
“不客气！” 三三的五官无法移动，却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笑意。
“剩下还有...” 栾柠的目光划过剩余的五个假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这么好说话。】她估计考试时间只剩下五六分钟了，不禁轻叹了口气，下意识回头，和走近的解悬撞了个满眼。
习惯了搭档悄无声息的步伐，栾柠朝他一笑，然后就回过头同三三边上的第二位女模特搭话：“您好......”
“你也想知道她的名字吗？” 三三突然插话。
“是呀。” 栾柠偏头望进她颜料构成的眼睛，“你们每一位的名字我都得知道。”
“这样啊。”
栾柠的视线正要撤离，却听三三继续说道：
“那干脆由我全部告诉你吧！”
【？】栾柠有个两秒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她睁大了眼睛：“真的吗？”
“真的呀！规则又没阻止我说他们的名字！” 三三开始介绍起同学：
“我旁边的是一一。”
“啊！” 一一小声发出抗议。
“哎呀你不要吵！” 三三呵斥完她，还贴心地问：“栾柠姐，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栾柠比OK。
“一一旁边的是六六，再旁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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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 □□五 二】
栾柠的额间覆着细密的汗珠，知晓模特的身份不过是答题所需的最基础条件，更重要的还是得找到题目的答案！
三道题考验答题者对校规及模特们的了解程度，前半部分有解悬的记忆作支撑，后半部分就只能靠观察了，这也是栾柠告诉生魂们的话。
因此无论情不情愿，所有玩家都聚集在黑板前，各凭本事地从模特身上找线索。不只是用眼睛看，在征得假人们（以三三为代表）的同意后，他们还翻找起校服口袋，势必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都想赢，都想活。
然而人员流动无序、对校规不熟悉等客观因素导致搜证进度缓慢，进展最顺利的只有时间的流逝。
“这样不行！” 栾柠从半蹲状态中直起身：“时间肯定不够！”
“那该怎么办呢？” 有道声音问她，不是解悬，是许久未出现的反反。
“能不能再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栾柠开门见山：“这一轮没人交卷就算全员淘汰，游戏也就没有第二轮了。” 她只能赌，赌反反希望游戏进行下去。
忙碌的生魂们或慢或停下动作，暗中蹲守这场讨价还价的结果。
“可是随随便便加长时间，我不就成了言而无信的骗子了吗？”
反反措辞严肃，栾柠却听不出几分真心，她眼睛一转，语气更软：“求你了。”
大梁左手塞在六六的口袋里，眼珠斜向甩手倚着四四的大玲，意思是：【这能管用吗？】大玲瘪着嘴摇摇头，转头去寻小璐，却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那我考虑一下吧！” 反反的态度已经是出乎大部分玩家意料的好了。大玲松了口气，没成想气刚出一半就听见：
“我同意啦！”
【？！】出气瞬间改成吸气。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大玲大梁惊讶得明显，两双小眼睛睁得有两倍大。小辉从头至尾没什么表情，像是漠不关心。
小璐的脸上则挂着微笑，解悬瞥见，只觉得既合时宜又不合时宜。
“再给你们十五分钟吧！但这是最后一次啦！为了让你们时刻记得珍惜时间，再加个小道具吧！” 反反话音未落，另有声音响起：
“嗒、嗒、嗒、嗒......”栾柠寻声抬头。
硕大的银色圆壳时钟高悬，挤在天花板和黑板之间。“嗒嗒嗒”正是秒针行走的证明。
【七点二十一分】栾柠从钟上获悉了时间，也想明白了：【反反从一开始就知道时间必然是不够的，所以第一个时限原本就是假的。】
【时钟出现的这一刻考试才正式开始。】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设置第一次时限是为了吓唬他们？还是另有目的？】
没时间思考，她大步跨上讲台，拾起卡槽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笔横。
，还差 